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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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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煌冷哼道:“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好不好看?
老子受伤前比你强多了!”
青年讥讽他:“那又怎样,你现在还不是个糟老头子?
你有本事别吃我的药,早死早超生!”
丁煌跳脚:“不吃就不吃,你以为你爹稀罕呢!”
青年气红了脸:“呸!”
熊猫幼崽放下竹笋,细声细气的试图劝架:“别,别……”
青年一把拧住他耳朵:“别什么?”
熊猫幼崽“哇”地一声哭出来:“疼,师祖,疼!”
“余成绮!”
丁煌恶狠狠地骂道:“咱俩吵嘴,你拧孩子干什么?
你有本事拧我!”
余成绮放开熊猫幼崽:“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敢你来啊!”
……
……
殷蘅偷偷把熊猫幼崽拉到一边,免得他被误伤。
站好后,两小只互相介绍自己。
熊猫幼崽先开口:“我叫临羡鱼,临渊羡鱼的临羡鱼,今年十岁。
我爹是青宵宗辟雍堂的山长,我爹叫临渊,临渊羡鱼的临渊。
我师父叫越桃,是坤仪峰大弟子,她可坏了,老是捉弄我。
我还有一个师叔叫杜若,他很厉害,不怎么理人。”
“那个,”临羡鱼不着痕迹的指了指余成绮:“是我师祖,带我来给陆师叔调理身体的。”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临羡鱼问道。
“我叫殷蘅,今年四岁。我爹是仵作,四年前把我从乱葬岗里捡回家养大。”
“那你爹呢,他怎么没送你过来?”临羡鱼好奇的问。
殷蘅有些难受的说:“我爹去年因为劳累过度去世了。”
临羡鱼:“……对不起呀。那你是怎么认识师叔祖的呀,他是不是骗你说他很厉害?”
殷蘅摇头:“你师叔祖在永安县里摆摊算命坑蒙拐骗,不过倒没骗过我。”
远处假装吵架实则听俩小家伙聊天的两个长辈:“……”
临羡鱼不太明白:“你知道师叔祖坑蒙拐骗还跟他回来?你不怕他把你卖了啊?”
殷蘅有些无奈地说:“我也没办法呀,我一个小孩儿在外面的日子太难熬了,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而且我爹没给我上户口,我在外面就是黑户,现在年纪小还好,也没人盘问我,但是过几年就不行了,还不如跟你师叔祖回来。
而且以你师叔祖的脑瓜子,绝对卖不了我。”
临羡鱼仔细想了想,赞同道:“也对。”
余成绮大步走到临羡鱼的身后,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脑袋。
临羡鱼大惊:“师祖?”
余成绮冷笑:“互相介绍而已,你什么都往外说!
怎么滴,我出点儿嫁妆让你嫁进夕晖峰呗?”
临羡鱼听了,扭头看着殷蘅,竟然认真思考起来。
余成绮气得又使劲儿拍了两下临羡鱼的小脑袋,临羡鱼被拍得两眼泪汪汪。
丁煌追过来,生气地指着余成绮口水乱溅。
两人再次争执起来。
“哟,都在呢?”
一个身着玄色滚银边绣祥云纹大氅的青年从东侧海面上御剑飞来,言辞亲切的和大家打招呼。
殷蘅伸手戳戳临羡鱼,小小声地问道:“他是谁?”
临羡鱼拼命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那青年转头和气道:“我是青宵宗掌门,萧霭。
木叶萧萧的萧,雾霭的霭。”
殷蘅听了,扬起一脸职业假笑:“掌门您好。”
萧霭问道:“拜师了没有?”
“拜了!她拜我为师了!”丁煌早已在掌门出现的时候就停止了和余成绮对喷,听到这话立刻插话。
“没问你。”萧霭白了丁煌一眼:“丫头,你说。”
“我的确拜他为师了。”
看着殷蘅一脸坦率的样子,萧霭忽然觉得有些有趣:“哦?那你可知,他曾和同门一起出去执行任务,只有他自己一人逃回宗门,其他人全部葬身大海,死无全尸?”
殷蘅无所谓道:“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那你可还要拜他为师?”萧霭戏谑道。
“要啊,为什么不要。”
想了想,殷蘅试探地问道:“掰扯这么多,您是想和我师父抢人吗?”
愣了一下,萧霭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小丫头,要是有一天你后悔了,可随时去碧落峰找我。”
“不会有那一天的。”殷蘅看着萧霭认真道。
萧霭却不理她,直接御剑而走,向碧落峰飞去。
两个守门弟子被萧霭赶回去看守山门。
临羡鱼也被余成绮赶到一边玩儿去了。
丁煌:好气哦!臭掌门抢人就算了,还要挑拨离间?叔可忍婶儿也不能忍啊!
丁煌咳嗽一声,试图讲几句话来强行挽尊,余成绮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拉起殷蘅右手给她诊脉:“嗨呀,看你这头发黄得像枯草似的,不如让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一盏茶后。
余成绮放下殷蘅的手,皱眉问道:“丫头,你体内为何萦绕着一股先天之气?”
殷蘅:???
哦,对了,本来所有任务完成以后是需要和系统解绑的,但是当时功德系统说主系统那边故障导致自己来错了地方,所以主系统授权让它把她这具身体的先天之气强行封印在体内,又让它保留了系统商城和并夕夕商城这两个功能继续跟着自己作为补偿,是有什么问题吗?
殷蘅还没想好怎么说,丁煌却沉不住气了,急吼吼地问余成绮:“先天之气不是应该随着胎儿的出生就消散掉吗?怎么可能会萦绕体内?”
余成绮听了也有点儿不确定了,又重新为殷蘅诊脉。
“没错呀,是有一股先天之气在她体内萦绕。”
余成绮喃喃自语:“咦,不对,还有一种奇怪的毒素在侵蚀小丫头的身体。
而且小丫头荣养不足,体质本就虚弱,再加上怪毒侵蚀,这,这完全是先天之气在强行让小丫头撑着!”
丁煌脸色都变了:“是尸毒吗?”
不怪丁煌这样想,毕竟殷蘅的爹是仵作。
余成绮摇头否认:“不是,我不至于连尸毒都认不出来。
之所以说是怪毒,就是因为这种毒我根本没有听说过见识过!
不行,我得传信让宋及第那个老东西过来。
他懂的比我多,说不定知道是什么毒。”
丁煌抓头:“丫头,你爹得罪过人吗?”
殷蘅摇头:“我爹就是个仵作,只有别人得罪他,他哪来的胆子得罪别人。”
“那你呢?”丁煌不死心地问道。
“没有,我爹死前就算我有哪件事做的不好,有哪句话说得不对,也不会有人真的和我斤斤计较,毕竟我年纪太小了。
我爹死后我为了能养活自己,更不可能得罪自己的衣食父母了。”
殷蘅懒洋洋地说道。
丁煌很生气:“你怎么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殷蘅没好气道:“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中的毒,中的什么毒,就算在乎又怎么样,能立刻好起来吗?”
丁煌无言以对。
余成绮笑了:“丫头,你比丁老头强多了,要不你做我亲传弟子吧。
我是医修,只要你肯拜我为师,我就能随时为你诊脉。
即使解不了毒,至少你不会有性命之忧。”
丁煌: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这些牲口天天挖老子墙脚挖上瘾了是吗?
但是丁煌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眼巴巴地盯着殷蘅。
让丁煌没想到的是,殷蘅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余成绮。
“我不要。”
余成绮惊讶道:“为什么?你不怕死吗?”
“怕。”殷蘅老实地回答道:“可是我爹说过,君子应当重信守诺,我既已拜师,便决不可轻言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