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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地图   这个世 ...

  •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只有些主义真理却硬是搞定了几亿农民,而另一些人即使手里有枪却连几十个都对付不了。蔚蓝和久保不得不承认这回真的栽了。

      “우린이것을찾았어요!”

      【这是从身上搜到的】一个农民从久保身上摸出一封信和一本书。

      “这信是…”蔚蓝紧张地问道。

      “纪念品!”久保鬼诘一笑。

      “那昨晚的事情不是做梦了,我们真的回到了九四年?”

      “조용히해!”

      【不许说话!】一个人拿枪指着蔚蓝说道。

      “그들은어떤한국어를구사하지않습니다。우리가뭘할까?”

      【他们听不懂朝语,怎么处置?】

      领头农民把书打开,翻了几页没看懂就丢给手下,又拆开信借着月光仔细瞧,像是发现什么门道,便对左右使了个眼色,左右心领神会,上前给蔚蓝和久保带上头套,帮上绳子,各赏一记闷棍,二人晕倒。

      “평양으로그들을데려가。”

      【押回汉城!】领头的一脸得意,带着一干人众消失在夜幕中。

      久保和蔚蓝已经失去自由两天了,此刻,二人正倒在马车里颠簸行进。这是一辆大型连体马车,最前方是车夫的驾驶座,在马屁股上挂着一捆稻草,起作用类似于安全气囊,只不过挂在那个部位上面,不知道一头撞上去会不会熏死。驾驶座连着第一节车厢,里面坐着六个扛枪的农民,正有说有笑,看样子好像是在商量怎么处置两人。久保和蔚蓝关在第二节车厢,此时正打着滚,大声叫喊,他们越叫的大声,前面的农民也就笑得更开心。这也就解答了如何搞定几亿农民的问题,那就是赋予农民无需审判即可处决他人的权利。

      绳子绑的很结实,根本不可能挣脱。二人忙了半天,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自己正前往一个人很多人地方,因为即使被人蒙住了脑袋,还是可以感受到车外的熙熙攘攘。车里的农民格外兴奋,把头伸出车厢,似乎喊着什么口号。外面的人群也随着口号变得情绪高涨。有人冲着久保那节车厢扔石块,嘴里骂着:“씨발!!”久保听不懂他们骂的是什么,可是他却知道怎么回应对方。因为世界各地骂人的话都差不多,而回敬别人的最好方法就是重复对方的话。久保仔细听了三遍,觉得信心满满,于是大声喊道:“씨발!씨발!씨발!”久保觉得这样骂很不过瘾,因为在他的心目中英语里那个F开头的词才是骂人的经典。理由是,这是一个单音节词,发音方便,包学包会。其次,由于要发出“F”这个音,就必须用门牙咬住下唇,这完全符合一个人愤怒时应有的状态。而在咬着下唇的同时,骂人者会感觉到一股强大气流正汇聚在门牙后即将破口而出。当这个F开头的词因压力超载最终迸发出来的时候,骂人者所获得的不只是精神上的胜利,更有生理上的快感。久保此刻看不能看,动不能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给自己制造一点快感,于是他慢慢坐起身子,气运丹田,对着空气大吼一声“F**K!”

      “哎呀我日!”——这一嗓子后劲太大,久保伤到了腰子。

      久保正在换气,马车停了下来,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农民不知道和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后,马车又继续前进,可是速度明显慢了很多,从周围环境的变化来推断,久保认为他们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的推断是合理的。这里是汉城的景福宫——朝鲜王国的紫禁城,不过和中国的紫禁城比起来那就是个廉租房的水平,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依然是梦中的理想家园。王宫几经修复灵气全无,只有一个叫会庆楼的地方还勉强算是个会客场所。平时会庆楼是给一群小团体过组织生活用的,守备向来不严,这次为了久保和蔚蓝的光临,才特别安排了一个排的士兵荷枪实弹地站岗警戒。当然不完全是为了保护他们,而是有一位重要人物将会亲自接待两位远道的贵宾。

      这位人物身份了得,年纪轻轻就掌握着国家的命脉,并且在民间拥有很高的呼声,很多外国人都以能与此人见上一面为荣。此刻,这位厉害人物正坐在楼顶,独自喝着酸甜的朝鲜米酒,等待着二人的到来。

      “출시!”

      【松绑!】几个农民把久保和蔚蓝带到厉害人物面前,摘了头套,用小刀挑断绳子,二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两位辛苦了!”厉害人物说道。蔚蓝见眼前端坐一女子,四十上下,衣着光鲜,仪表不凡,此人非富即贵,于是不解地看着久保,久保做出一个十分无辜的表情。那意思是:我又不认识她!

      “大院君煞费苦心啊!”女人说道。

      大院君?久保脑子一下子炸了。这大院君是古代朝鲜高宗皇帝的老爹,明成皇后的政敌,眼前这女人莫非就是…

      “皇后殿下!”久保向这个女人鞠了一躬。

      “切,皇后?一点文化没有!”女人不屑地说道:“我是朝鲜国王的王妃,大家都叫我闵妃,这都搞不清楚,这大院君还真是会找人!”

      “是!是!不知道闵妃招我们前来所为何事?”久保这叫做死要面子,明明被人家押着来的,非要说是被邀请的。蔚蓝一时搞不清楚状况,直拉久保的衣角,久保也不答理她,对于一个历史爱好者来说,能见到真实的历史人物,便会不由自主地无视一切。

      “这个女孩子是…?”闵妃道。

      “哦,这个啊,我老婆!”蔚蓝眼睛瞪得溜圆,想吃了久保。

      闵妃本想再说点什么,忽然旁边来了一位宫女在她耳边低语,闵妃喜形于色,起身离开。

      会庆楼里,除了持枪的士兵外,就只剩下久保和蔚蓝两个人。

      “你…”蔚蓝开口,却被久保打断。

      “先别说,我猜猜…”久保道,三秒过后:“猜不到,你说吧!”蔚蓝狠踹一脚,这一脚吓得旁边士兵差点擦枪走火。

      “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蔚蓝道。

      “这不明摆着么,我们回到古代了。刚才那个女人就是朝鲜的慈禧,中文说的不错,而且比慈禧好看多了。不过我感觉他抓我们来不是什么好事,当中有些误会,放心,我会尽快搞清楚。”

      “那请你先帮我搞清楚我怎么就成了你老婆了?”

      “你傻不傻啊,如果不说你是我老婆,她一定会问你我的关系,你说能解释清楚么?”

      “这有什么解释不清楚的,你就说咱们没关系!”

      “那我也不能骗人啊!”

      “我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你要再提老婆两个字,我…”

      “行行行,不说还不行么,可问题是人家信了。”

      “那又怎么样?”

      “万一晚上安排我们睡一个房间怎么办?”

      “你睡地板我睡床!”

      “朝鲜哪有地板和床的分别,都是地铺,搞不好还会有人监视我们,分开睡不是要露馅儿?”

      “那一起睡好不好?”

      “还是你会生活!”

      “活个屁!盖被纯聊天!”

      闵妃回来的时候红光满面,心情不错的样子。久保抓住机会说道:“王妃殿下,时辰已晚,就不耽误您休息了,我夫妇二人…”久保顿了顿,看看蔚蓝,意思是说,你看,我没说“老婆”吧。

      “哦,不急不急,还有事情没说完呢,这个…你们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啊?”闵妃问得久保一脸茫然,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连话都说反了。

      “不是…这个…王妃殿下,是您找我们有什么事?”

      “呵!你不糊涂嘛!”闵妃道,久保不解。

      “那为何做出这般糊涂的事情!!”闵妃厉声喝道,将一封已拆开的信丢在地上。久保拾起一看,正是□□手迹,上面是四个大大的汉字“另、立、新、君”。

      “王妃…误会啊,这不是我们的!”久保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说说这是谁的?”

      久保估计没人会相信他将要说的事情,不过他还是要试一试。

      “王妃殿下,此处不方便说话,要不…”

      “好,随我来,正好有人想见见你们!”

      二人随闵妃来到会庆楼里的一间密室。闵妃撤走左右侍卫,只留下贴身护卫长在门口警戒。

      “请坐吧!”闵妃道。二人坐下。久保粗粗打量着这间密室,密室被分成好几间隔间,每个隔间又没有门,难不成要见的人就在里面?或许是南宫他们?

      “说吧,大院君给了你多少好处?”

      “这个…”

      “难道是日本人派你们来的?”

      “不是…”

      “那你们到底是谁!!”

      “王妃殿下,其实…”久保沉了沉气,“其实…我们是从一百多年以后来到这里的,我知道您不会相信,但是我可以证明!”

      “信口雌黄!居然编出如此谎言,哪个允许你这样说的?!”

      “王妃殿下,发生这种情况的确是匪夷所思,但是它又真真实实发生了,假如那封信让您误以为我们是间谍的话,我这里有充分的证据可以为自己的清白辩护!”

      “那你还等什么?”

      “是!”久保转头对蔚蓝说:“都拿出来!”

      “拿什么啊?”蔚蓝不解。

      “所有二十一世纪的东西!”说着,久保开始把自己的口袋翻遍,找出一包烟,一个打火机,还有一个钱包。蔚蓝摸出一张折成名片大小的朝鲜半岛旅游地图,和一把指甲钳。

      “嗯,挺好,挺好,给她做个美甲然后放我们回去?!”久保看着那把华而不实的指甲钳说道。

      “你行,你拿钱包干什么,把这里买下来?”蔚蓝也到不客气。

      “你懂什么,里面有照片!”

      “果然是些新鲜玩意儿,我整日呆在宫里,也不曾见过,好在今天有一位见多识广的朋友,本来准备过一会儿再请他出来的,眼下看来,要提前登场了。”闵妃边看二人的东西边对旁边的隔间喊道:“到你了!”

      二人紧盯隔间,见里面走出一长发畜辫男子。此人一身戎装,英武逼人,手持西域护身弯刀,腰挂德国毛瑟手枪,一言不发好似一员儒将。久保见闵妃挪动身子,为此人让出一个座位,便知其是何方神圣,于是凑到蔚蓝耳边道:“认识?”

      “从未见过!”蔚蓝道。

      “书都白读了!这都不认识!”

      未等男子坐下,久保起身上前用力给了他一个拥抱。男子毫无准备,竟不知所措。

      “袁兄!袁兄!我们可把你盼来了!”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袁世凯,此时他的任务是协防朝鲜并负责训练朝鲜士兵,抽空也找闵妃搞七捏三。

      “松开,松开,衣服都皱了!”袁世凯这身行头原来是闵妃特别为他准备的,比起朝廷的大褂,他更喜欢现在这身。

      “好了,既然认识,我就不介绍了,可以开始证明了!”闵妃说道。

      袁世凯刚坐下,闵妃一只手便悄悄地放在了他大腿上面,这个动作很隐蔽,可是还是躲不过久保的眼睛。

      袁世凯拿起久保的烟闻了闻,皱了皱眉,又看了看打火机,不知道怎么用。

      “这个叫打火机,是一百多年以后的日用品,可随身携带。有了这个东西,烧房子点火炮就再也不用拿火把了,而且防风防雨防雷电,用它点上一支烟,饭后抽两口,还可以缓解生活压力。袁兄要不要试试?”

      “不必了,不过是西洋玩意儿,如何能证明你是从一百多年后来的?”

      “那请两位再看这个”,久保摊开蔚蓝的旅游地图,说道:“这是一百多年后的朝鲜半岛,一定比现在最好的地图还要精确几百倍。再看下面,印刷时间是西历2010年5月,可以证明这是一百多年后的东西。”

      “印刷的东西,如何能信,要是再不能说出个道道来,休怪我拔刀见血!”袁世凯说着就要拔出那把护身弯刀。

      “慢着”,蔚蓝一手抓过地图,翻了个页按在桌上,用手指着景点介绍里的一张图片,久保定睛观瞧,一拍脑门,高叫道:“嘿!我怎么就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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