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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旧人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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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可以带着周周变得更好。
牧也诚收敛了情绪,笑着,“谢谢你。我没那么内疚了。”是的,因为我打算把你带回到身边了,我可以慢慢弥补。
“面条都要凉了,快吃吧。”沈周察觉到牧也诚的情绪变化的有点快,但是并未多想,拿起筷子,继续吃。
真的相对于自己的厨艺,牧也诚煮的面条可以堪称美味,鸡蛋嫩到流心,面条也软硬适中。
想通了结果,接下来是付诸实践,安安,我不想和你客气了。“我先走了。”牧也诚告别,回到自己车上,亲吻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单腿蹦着关门的沈周。
驱车去酒店,然后打了电话。
至于危易安,暂时就别想从叔叔阿姨家里出来了,沈周,他会好好照顾的。
把周周从危易安的房子里带出来,然后接到自己身边,很简单,阿姨把危易安在A市的东西已经全权交由他牧也诚处理了,只要,把沈周住的地方卖掉,接沈周出来就是轻而易举。
在脆弱的时候,潜入一个人的心里是牧也诚的拿手好戏。
几天后,一批人顶着危易安父母的名义,让沈周强制腾房,沈周联系不上危易安。而牧也诚正开着车过来,主动给沈周安置了住所。
当然,牧也诚也刷着存在感。
房间里,沈周站在二楼栏杆处,看着流光溢彩的玻璃灯散发着耀眼光芒,牧也诚背靠着栏杆,两只手支着。余光却扫着沈周。
“你不联系危易安吗。”貌似无意间提起。
“他爸妈,总不会像我爸妈把我卖掉一样,在他父母的羽翼下也会更安全一点吧。”
“你没告诉过他之前的事吗。”
“他没问过之前,我也没说过,把苦难吐出来让其他人强制咀嚼,也只能落得祥林嫂那样的处境吧。”沈周摇头。
是,如果沈周和危易安说过之前,危易安也不会带着沈周来参加那场宴会。牧也诚甚至有点庆幸,如果危易安不知道沈周的从先,那么知道沈周的好的是不是只有他一个?
牧也诚带着沈周去了好几次医院,沈周身上的绷带去的差不多了,连医生都感叹沈周的愈合速度,他愈合的那样好,那些童年所遭受的没在他表面留下一丝痕迹。“那你准备怎么办。”牧也诚问。
“再好一点,我就出去找工作吧,虽然你是安安二哥,也不能一直让你养着。”沈周继续欣赏着灯,五光十色,真好看。
“那如果,他出不来了呢。”牧也诚试探。
“等他啊,我给他承诺过,我们之间只有他能说分手。”沈周语气平淡,他怎么会不知道危易安完全有可能见不到了。
正常的爸爸妈妈都想要孩子过上好日子,危易安的父母自然也如此,凭借着安安那个撒娇包,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联系他,应该是被父母关起来了吧,那,安安,你会认输吗。
沈周转身,左脚几乎不能吃力,一蹦一跳的准备,回房间。
牧也诚直接把沈周抱起来,带进房间,沈周说谢谢。
牧也诚关灯,离开,关门。
他得做的更狠一点,安安,谁让你过去的那么多年都过得那么安逸呢,别怪我。
打电话,“叔叔。”
…………
此时危易安正在家里绝食,但是危父更狠,直接把危易安绑在床上,固定,打营养针,都是我们把你惯坏了。
虽然姐姐和妈妈都在替危易安求情,但是危父始终没改变心思。他收到了牧也诚发来的资料,那个沈周也很危险,甚至不输给那些想要绑架危易安的人,那些仇人还没找到,更不可能放危易安出去。
而且,危易安一天不服软,就绝不让他离家一步。
危易安被绑在床上,危母,坐在床边,危易安沙哑着嗓子,他好几天没喝水了,危母拿着水瓶喂它,“妈,我求你了,你让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妈,我真的睡不着,我一闭眼就是他身是血的倒下去的画面。”危易安嘶吼着。
“先喝水,啊,乖。”生老大老二的时候,那两个都是给保姆带大的,就这个小儿子是自己亲手一点点抱大的,看着他这么痛苦怎么可能不心疼。
“妈,我喝,你让我确认一下他还好,行吗,妈。”
危父站在门口,叫危母,“出来。”还让人给了危易安一镇定剂,危易安很快就没了声音。
危父的声音有些疲惫,抱着危母的肩膀,“不能心软,熬一熬就过去了。”
“这孩子,从小没见过世间苦厄,那个孩子绝对不适合他。”危易安是被娇养到大的,也该吃吃苦头了。
这么说,如果对面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哪怕是男生,危父都能继续娇惯危易安,但是对面的经历太复杂了,他不能不为了危易安着想。
易安易安,容易转危为安,这是他们两个从易安一出生就对他的指望和念想。这孩子小时候体弱,都是两个人来回换着,不敢假以人手,老大老二都吃了不少醋。
那个人绝对不行。
两个月,虽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是沈周愈合的快,已经可以正常行动了,也开始面试找工作。牧也诚说为了怕对面打击报复,早就在沈周受伤后的半个月把沈周带到了C市,两个月也找到了真正想要绑架危易安的人,被送进了监狱。
既然回到了C市,沈周也第一时间约好了探监,牧也诚也跟去了。
教官看着沈周身上的伤。“怎么伤的这么重。”
沈周动动胳膊,“都要好了。反正什么也留不下。”
教官也笑了,“是什么也留不下。”还是老规矩,沈周给教官卡里打了钱。
时间到,沈周离开。
教官,更老了。
两个月了,危易安毫无音讯,沈周怕电话是危易安打来的,即使是标记了推销的电话都会接起来,然后挂掉。
一个陌生电话,沈周接起来,“喂。”
对面的声音沙哑,疲惫,且熟悉。“周哥,我们分手吧。”
沉默,“好。”对面挂断得更快。
沈周放下手机,上楼。
牧也诚都能看到沈周明显的动作减慢,脆弱且易碎。
“周周。”牧也诚叫他。
沈周在楼梯转角,回头,用眼神询问。
“很难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