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学园》月绯染

10、暗袭

　　“呀，薇儿、希丝塔、维罗妮卡，真是好巧，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吧？”希安一脸笑容，没等三人有所表示便一屁股坐了下来，“今天的午饭真不错，大家一起吃的话感觉就更好了。”
　　“安老师，最近都在学生食堂吃饭吗？”希丝塔对希安的到来还是表示欢迎的。
　　不知为什么，前些天薇儿似乎是默许了自己和安老师的交好。虽然这和以前薇儿说一不二的作风有所不符，但对自己来说也是件好事不是么？
　　“呵呵，我喜欢和同学们打成一片嘛，这样比较有亲和力。”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薇儿瞪着希安“亲和”的嘴脸，狠狠咬了一口鸡腿，就好像鸡腿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在校长室如此开诚布公的较量后，希安这家伙第二天居然还能摆出“好歹我也曾经是凯瑟家的一份子”的架势，并以“薇儿大小姐需要有人在暗中保护”这样的烂借口，继续混在自己周围。更可恶的是，这烂人还拉拢了希丝塔，每次自己想让他难堪的时候希丝塔都会站出来帮他打圆场。
　　哼，这回她薇儿·凯瑟算是大开眼界了！脸皮厚算什么？要撕破了还能若无其事地补回去才叫本事！
　　“薇儿，鸡腿的骨头都被你咬碎了……”
　　维罗妮卡知道薇儿对这个安老师成见很大，但她并不知道安老师的真实身份，所以她自作主张地以为是因为安老师在追求希丝塔，所以才惹得薇儿恼他。可是恋爱自由不是么？希丝塔喜欢的话，师生恋也无所谓啊。
　　“哼！”薇儿扔下不成形的鸡腿骨头，用力地扒了两口饭。
　　“薇儿，要注意仪容哦。”希安嘴上好心的提醒道，但脸上却满是取笑之意，“别忘了你可是一家之主啊，在外可是代表了凯瑟家的形象呢。”
　　“安老师，我和你不熟，请你称呼我为我凯瑟小姐，谢谢。”薇儿懒得再和希安啰嗦，端起盘子直接坐到了隔了两张桌子的鹿特的身边，难得亲和地对鹿特微微一笑，“那边空气被污染了，我坐这里吃不介意吧？”
　　“呵呵，薇儿肯赏光我可是求之不得啊。”鹿特瞄了希丝塔那桌一眼，小声揶揄道，“那个安老师明着像是在接近希丝塔，其实是冲着你来的哦。”
　　“哼。”希安那个烂人！薇儿冷哼一声算是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见薇儿这边不给力，鹿特又贼兮兮地对坐在他对面的伊菲尔说道：“伊菲尔，你就不担心你未婚妻被别人惦记上吗？再怎么说这个安老师长得也还是很不错的啊。”
　　伊菲尔淡淡地看了薇儿一眼，正巧瞥见她很不华丽地赏给鹿特一记白眼，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度。优雅地夹起盘中的食物放到嘴里细嚼慢咽，压根没有要搭理鹿特的意思。
　　而此时，在希丝塔那边，薇儿很不给面子地换桌走人后，希安便对着剩下的两人流露出一脸苦相。
　　“安老师，其实薇儿她就是不习惯和不怎么熟悉的人一起吃饭。”见气氛有些僵，维罗妮卡开口打着圆场。自从薇儿出现后，这位安德鲁有名的冰美人虽说不上热情，但好歹也软化了不少，这一化冰现象也已经让不少富家子弟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知道，可是她都不给我熟悉的机会。”希安显得既委屈又无奈。
　　“大概是她还不怎么适应吧……”维罗妮卡耸耸肩，一厢情愿地想道：安老师，薇儿是寂寞了，谁叫你要把她身边最亲的希丝塔拐走呢？
　　这回希斯塔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因吃饭而略微掀起的面罩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脸部除了双眼之外的地方全被遮得严严实实，她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看看不远处的薇儿，又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正若有所思。

　　午饭后，趁着上课前的一段午休时间，希丝塔将维罗妮卡支开后单独把希安约到了学校的逆境湖边，当然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个普通的湖而已，除了风景雅致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两人绕着逆镜湖走了小半圈后，希丝塔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开口：“安老师，可以告诉我你接近薇儿的目的吗？”
　　“呵呵，希丝塔怎么会这么问？是凯瑟小姐和你说了什么吗？”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刻的希安微笑着反问道。
　　“老师，请先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希丝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坚决。
　　其实希丝塔早就发现，虽说老师算是自己的熟人，但每次出现时都是自己和薇儿一起行动的时候，而且他和她们说话时也总是将重心偏向薇儿。希丝塔不傻，要是这样还察觉不到什么的话，那她这些年也算是白跟在薇儿大人身边了。不得不说，这真的很可疑，难道，真的如薇儿大人所预料的那样，是一开始安老师就是有预谋地想接近薇儿吗？他真的是在打凯瑟家的注意？
　　“好吧，我接近凯瑟小姐的目的只是想和她交个朋友而已，就像我和你是朋友一样。”希安很正面地回答了希丝塔的问题，还补充道，“放心，我现在并没有要对她不利的想法。”
　　“只是现在没有？”希丝塔立马警觉了起来。
　　希安心里暗暗点头，果然是凯瑟家出来的，看来这希丝塔也不是好糊弄的啊。但是不知为什么，希安看着希丝塔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本能地不想对这双眼睛撒谎，难不成自己和这丫头真有当朋友的缘分？
　　“其实我和凯瑟小姐也算是旧识了，我认识她可在你之前呢。”希安淡定地将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
　　果然，一听这话，希丝塔的重心一下子被拉离了原来的轨道。
　　“旧识？”希丝塔惊异地看着希安，下意识地摇头，“不可能，我从来不知道薇儿有个叫安的朋友。”
　　“所以说我认识她在你之前啊。”希安胸有成竹地微笑，关于这点他可没有说谎，自己可是看着薇儿怎么从爬行到学会自己走路的。
　　“还是不可能，我和薇儿从小就没有分开过，老师你又怎么可能认识她在我之前？”
　　“嗯？”从小没有分开过？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从你出生到现在你一直跟随在凯瑟小姐左右？！”
　　“……这有什么问题吗？”希丝塔看着希安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你……”
　　“希丝塔！”
　　突然出现的薇儿打断了希安接下去要说的话。刚才真是好险，若不是自己多了个心眼跟了过来，还不知道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会爆出什么惊天大案来呢。
　　“薇儿？你怎么在这？”
　　“差不多要上课了，我见你不在教室就出来找你。安老师，我们下午还有课，先告辞了。”
　　说罢，也不管希丝塔欲言又止的样子，薇儿直接拽着她就从希安的面前经过，再也不多看希安一眼。
　　走到已经看不见希安的地方时，希丝塔忍不住问薇儿：“薇儿，安老师说你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这是真的？”
　　薇儿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有立马恢复了原先的步速。
　　“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不是时候。”

　　希丝塔被薇儿强硬地带走后，希安倒是恢复了以往清晰的思路。
　　照希丝塔刚才所说，她并不是薇儿·凯瑟去奥菲利亚女校后才招揽的手下，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一直在薇儿身边陪伴左右。难道说，除了洛克蒂尼家之外，凯瑟家还有另一个不为人所知的护卫家族？
　　不，这不可能。希安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种大事洛克蒂尼家不会一点都不知晓，毕竟他们这可是凯瑟家一直以来最信任的人，虽然现在说起这个还真是挺讽刺的。
　　“希丝塔……”希安眯起了眼睛，脑子飞快地旋转起来：哼，除了洛克蒂尼家的人还有谁能有资格常年伴在薇儿大小姐身边？更别说是一出生便一直……等等！如果只可能是洛克蒂尼家的人的话……难道说是……她？！
　　希安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不可能，她九年前就已经死了不是吗？意外地死在了父亲发起的那场动乱中……
　　那是希安最不愿想起但又总是会想起的人，这世上，只有她是最真心的，所以她的死让他恨透了他们！他曾经在她的墓碑前发誓，终有一天，他会灭了他们，然后站在这个世界的至高处，来祭奠她……
　　希瑞，他惟一的亲人，惟一的妹妹。

　　又是个无所事事的下午，薇儿不禁后悔是不是应该跟希丝塔一样也去参加些课外活动什么的，省得这么大段时间闲着老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自从上次希丝塔和希安单独谈过之后，希安明显收敛了很多，也可以说是正常了许多。至少现在不会像块牛皮糖一样，走到哪儿粘到那了。可是这倒让薇儿更不放心了，以前这希安摆明着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可现在他却越来越多地把目光放在了希丝塔身上。
　　薇儿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内心烦躁：果然，那次谈话让希安察觉到什么了吗？这可不妙。
　　薇儿不禁在心中叹息：唉，逆镜湖，如果当初我没有看到你所呈现的真相该多好，至少我还能毫不犹豫地想着复仇。再如果，当初凯瑟家没有遭逢劫难该多好，我依然可以做那个心中充满光明的薇儿大小姐了吧？可以在爱与呵护中单纯地长大，把家族交给弟弟后再嫁给那个元素界最优秀的男人……呃……
　　嘶，真一阵是恶寒。“薇儿·凯瑟，你瞎想些什么呢。”薇儿不禁鄙视自己道。
　　有些羞恼地拍拍自己的脑袋，随便找了一颗大树靠上。一抹浓郁的悲伤挂上薇儿的脸庞，抬头仰望蓝天，不禁伸出手去。
　　“果然，什么都够不到么？”伸手处，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个黑点破空而来，薇儿的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微微偏头，一枚冰针打在了身后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谁？”感觉到不远处有个黑影一晃，薇儿身影一动，已然向冰针飞来之处追去。
　　偷袭者显然不想恋战，一击不成便想要脱身。只是这人似乎不怎么熟悉安德鲁学园的地形，在薇儿的紧追之下竟向教学区域跑去。
　　“该死的！”薇儿低声窃骂，心想：这人倒是会挑地方，这下估计动静要大了。
　　偷袭者显然也发现自己没走对方向，可是现在回头也来不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径直往人堆里冲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在户外的学生惊得连连退散开来，无形之中倒是给偷袭者让了一条生路出来。
　　正当这个叫米罗的偷袭者暗暗窃喜之时，突然感到一股热流从背后席卷而来，紧接着背上就狠狠地挨了人家一鞭子。
　　嘶——米罗有些吃痛，暗暗心惊：带有灼烧感的鞭子？不，感觉不完全是鞭子，比鞭子的抽击更多了种尖刻的质感，更像是……锁链？
　　下一秒，米罗就觉得自己的脚踝被缠绕住了，紧接着被人一拽一提身子便凭空而起，而当自己结结实实地摔在地面上的时候，周身已经被一条呈暗金红色的锁链捆得一动都不能动了。
　　“哼。”
　　薇儿冷哼一声，所表现出的不屑让米罗十分羞恼，只不过由于蒙了面别人看不出来罢了。
　　“先把他带到高等学生部来。”
　　不知什么时候，伊菲尔已经站在了薇儿身后不远处。薇儿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夏尔竟然也来了，正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
　　“夏尔。”薇儿轻轻地唤道。
　　“姐姐。”
　　“你不帮我吗？我一个人可搬不动这草包啊。”
　　听了薇儿的话，夏尔的眼神明亮了起来。而被叫做草包的某人则是一脸抽搐，当然这别人也看不见。

　　被夏尔用风托着一路“护送”到高等学生部的米罗无比庆幸自己是搞暗杀的，至少黑布蒙面谁也认不出他来，否则自己这一路下来决定成为元素界的名人。只是今天既然被捉，恐怕这条命算是要交代在这儿了。不过他也无所谓，杀手嘛，视人命如草芥，取别人的命无所谓，丢自己的命也不在乎。
　　米罗见薇儿他们把他带到了一个办公室模样的地方，想必就是那个什么高等学生部了，当下站定身子，还没等薇儿他们开口，便很帅气地甩出一句：“要命可以拿去，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说。”
　　薇儿并没有理会米罗的话，扯了扯手中的锁链，一脸的悠然自得。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了下来，把夏尔拉到身边，薇儿对自家弟弟柔声说道：“你的风属性应用很不错啊，只是便宜了这个草包。”
　　“喂，我是杀手，不是草包！”米罗抗议道。
　　伊菲尔双手环胸靠在门背上皱着眉，这个人完全没有作为被俘者的自觉，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计较这些？还是说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便宜他？”夏尔不懂了。
　　“四平八稳的，到让他舒服了。”
　　“……哈？”夏尔愣了一秒，随即领悟过来，“对哦，早知道应该当众让他翻几个跟斗的。”
　　孺子可教，薇儿满意地点点头：“以后记得就行了。”
　　“哇，你怎么可以这么教唆小孩子？太恶毒了！”
　　“恶毒？”薇儿笑得一脸邪魅，“呵呵，我就恶毒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看到薇儿一副嘲弄自己的嘴脸，米罗气得想跳脚：“你，你无耻！卑鄙！狡诈……”
　　“够了，还是交代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伊菲尔冷冷地在米罗身后开口道。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人就两个字：脱线！
　　“唉？不是你们把我弄到这个高等什么部的吗？”
　　虽然大半张脸都被蒙在了布里，但薇儿他们还是可以感觉到米罗此时应该是一脸无辜的表情，于是，四周的温度又急降了五度。
　　“我是问你来这里的目的。”伊菲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哦，目的啊。”米罗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用下巴一指薇儿，“刺杀她咯。”
　　薇儿手上一紧，低头一看，只见夏尔神色紧张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微笑道：“夏尔不用担心，我这不好好的吗？”
　　“可是……”夏尔欲言又止。
　　“夏尔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可是姐姐，并不是每次来刺杀的人都是草包啊！万一……”夏尔觉得想想就后怕，眼圈不禁微微泛红。
　　“喂！说了我不是……草包的……”米罗的气势在薇儿的瞪视下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消了下去。
　　“夏尔，这种事，不是你希望不发生就能够避免的。”薇儿转而摸摸夏尔的头发，微笑着说道，“我们惟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这样才能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听了薇儿的话，夏尔若有所思，“那姐姐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人呢？”
　　“这个么……”薇儿想了一下，向米罗问道，“你的雇主是谁？”
　　“哼，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说的。你懂不懂啊，这是行规，我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还有啊，我再重申一遍，我可不是草包！我是杀手！杀手知道不？”
　　你这杀手也算是朵奇葩了，薇儿心里暗暗吐槽。
　　“我只知道，所谓杀手就是拿人钱财，□□。如果我付双倍的价钱，顾你杀那个原本要杀我的人怎么样？”
　　“那你得和我们老大说，是老大派我来的，钱也是他收的。不过他多半会答应的，我们老大一向爱财如命。”
　　“你们老大？”说到爱财如命还和杀手有关，薇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难不成是他？“你是夜鹰手下的人？”
　　“你怎么知道老大的代号？！”米罗惊讶地看着薇儿，要知道夜鹰这个称号可不是人人都知道的，这是他们的行话，“难道你是我的同行？”
　　“同行？”薇儿挑眉，“三年前帮过夜鹰那家伙的忙，算是接过一次任务吧。”
　　“姐姐当过杀手？”夏尔第一次意识到，在离开自己的这九年里，姐姐不只是做了奥菲利亚女校的学生这么简单。
　　伊菲尔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中也满是疑问和惊讶。
　　“三年前？”米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怪叫起来，“你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杀手美少女吧？”
　　“传说中的杀手美少女？”薇儿眼角抽搐了一下，这是什么滑稽的称号……
　　“是啊，据说三年前我们老大碰到个棘手的任务，一连死了好多手下，可是违约的话要双倍赔付的，他肉疼啊，就找了位行家帮忙。后来有人说看见那是个年龄不过十五的漂亮女孩子，而老大也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解释，于是大家心里就有了关于神秘杀手美少女的传说。”米罗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薇儿一番，这薇儿·凯瑟的长相倒是符合条件了，“一般人是不会用代号称呼老大的，只有我们圈子里的人才知道，该不会……传说中的杀手美少女真的就是你吧？”
　　“我倒是希望不是。”薇儿对这种无比风骚的称号向来是敬谢不敏的，“不过我是帮夜鹰那家伙干过一票。特劳尼这个老色鬼，死有余辜，这种人渣要亲自下手才痛快，真是可惜了。”
　　“对对对，就是那个有钱没品的老东西。那你就真的是传说中的杀手美少女咯？”米罗的眼睛闪闪发光地盯着薇儿。
　　“你能不要再说这个奇怪的称号了吗？”薇儿发自内心地觉得丢人。
　　“呵呵，姐姐的确是美少女啊。”夏尔在一边忍不住偷笑。
　　“夏尔……”薇儿无奈地看着自家弟弟揶揄的眼神，“不要帮着外人嘲笑我啊。”
　　“偶像啊！这个老头身边好手这么多，你是怎么办到的？据说当时老大亲自和你去的，愣是没人发现你们？”
　　薇儿觉得，如果不是被自己绑了，眼前这家伙说不定还真的会膜拜自己来着。其实，她就是用了别人用不了的方法而已啊，试问还有谁比暗属性者更适合从事暗杀这一职业呢？
　　“最厉害的是，你够实力也够胆量啊，居然敢和老大抢钱！”米罗一脸的崇拜，“据说老大把报酬的一大半都给了你啊，是真的吗？”
　　“你就是崇拜这个？”薇儿一脸黑线都要具体化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吧，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定义眼前这人了。
　　“嗯啊，老大的钱谁敢动啊，你算是传奇了！”
　　这就从传说晋升到传奇了？！薇儿没有办法不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怎么在夜鹰手下混的。
　　“你真的是夜鹰的手下？！”
　　“当然了！你不信？”
　　是难以置信好不好！薇儿暗想。
　　“好，我放你回去，你帮我带句话给他。”
　　“只要带句话？”
　　“嗯，告诉他，我想见他面谈。”
　　“可是我们老大不会轻易见人的，这是规矩。”
　　“没关系，你只要送到这句话就好。”薇儿笑得淡定，似乎是认定了对方会给自己这个面子。
　　夜鹰，看来终于有人要忍不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