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专属超豪华饭团》酸奶冰棍

3、第 3 章 “儿子

　　“儿子，傻笑啥呢？”
　　余叶尧笑容灿烂，晃晃手里的手机：“妈，咱们来试试拍视频吧！”
　　江初梅吓了一跳：“你哪来的手机？”
　　隐去一些真相，他说：“在二手市场买的。”
　　“花这钱干嘛！”
　　余叶尧知晓母亲过惯了节俭的日子，对自己突然大手大脚买了一部二手手机，不能马上接受。
　　他揽着江初梅的肩膀，两人坐到沙发前。
　　“这个手机不仅可以拍视频，平时也可以拿来用，妈你不是一直在说你的手机卡嘛。”
　　江初梅拍他一下：“卡就卡着用呗，你这花了多少钱？”
　　余叶尧学着诸起比耶的样子：“两百块钱，诸起帮我讲的价。”
　　江初梅皱眉，尽管理智上她觉得两百块钱买一部手机已经很便宜了，但她还觉得贵了。
　　“你这个朋友可真厉害。”
　　接着她叹口气：“我转给你二百块钱——”
　　余叶尧打断她：“妈妈，不用。”
　　江初梅一抬头，看见儿子坚定的眼神儿，语气不由得软化下来：“那你还有钱吗？”
　　余叶尧笑着点头，顽皮道：“还有不少呢！”
　　母子二人打开心结，江初梅觉得既然买了，就得物有所值。
　　面对镜头，她不自在地问：“我是不是得换身衣服，化个妆？”
　　“妈你想露脸吗？”
　　江初梅赶忙说：“不露脸！”
　　余叶尧鼓励道：“嗯，妈咱们就是记录生活，没指望他一下子就挣钱，放轻松。”
　　江初梅松了口气。
　　母子俩不熟练的找着角度。
　　余叶尧提起富东昇的建议：“可以录一下准备阶段的视频，出摊的时候可以录一下做的过程和跟顾客的互动。”
　　“妈，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一边帮你一边录视频。”
　　江初梅点点头，顿感豪情万丈：“你好好睡觉，准备阶段我来拍！”
　　余叶尧笑：“好！”
　　他想负责剪辑视频的活儿，江初梅不赞同道：“你还要上学！哪有那么多时间搞这些？妈妈来！”
　　余叶尧：“那我教你剪视频。”
　　他把从富东昇那学到的简单剪辑视频经验，全都转交给江初梅。
　　看到母亲念念有声地研究APP，余叶尧梨涡深深。
　　第二天，云水涧小区门口。
　　诸起用下巴点点余叶尧，就算是打招呼了。
　　余叶尧浅浅一笑：“这是我妈妈特地给你炸的小零嘴，谢谢你昨天的帮忙。”
　　诸起接过塑料袋，里面还有一层纸袋子。
　　他掏出圆嘟嘟的一块：“这是什么？”
　　“鱿鱼饼，里面还放了海苔。”
　　诸起扔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微微睁大：“你为什么不联系我，让我去你家吃！这东西凉了都这么好吃，刚出锅一定更好吃！”
　　面对满连谴责的诸起，余叶尧哭笑不得地摆手：“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诸起这才想起来，他们这几次见面都是“偶遇”，全靠无线的脑电波交流。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满是碎痕：“加个微信。”
　　余叶尧拿出自己的落伍手机：“好。”
　　两个人谁也没嫌弃谁。
　　余叶尧趁诸起猛炫鱿鱼饼，悄悄给对方改了备注。
　　【诸你平安（微笑）】→【诸诸】
　　也给自己改了ID。
　　【尧你健康（可爱）】
　　“你笑得好像只白毛傻狗。”
　　余叶尧纠正他：“那叫萨摩耶。”
　　诸起摆手：“随便它叫什么。”
　　看来吉娃娃对别的品种狗不太熟悉。
　　二人今天的任务是给小情人采购一周的食物和日用品。
　　余叶尧推着购物车，满脸惊奇地看着货架上的进口食品。
　　单拿出来一样的价格都够他和江初梅包几十个饭团了。
　　诸起则潇洒熟练地往购物车里扔东西。
　　“哦对，还得去买点必需品。”
　　正在东张西望地好奇宝宝余叶尧：“必需品？纸巾和洗衣液？”
　　诸起大大地嗤笑一声：“我们要去买，毛都没长齐的乖宝宝不会想到的东西。”
　　余叶尧顶嘴：“我没长齐，你也没长齐。”
　　诸起：“不好意思，我都两年没长个了，早定型了，毛长齐了。”
　　余叶尧：……
　　倒不用用如此骄傲的语气说。
　　整整一排货架的润滑用品和保护用品。
　　“葡萄味，艹，这玩应儿怎么有这么多味儿！”
　　诸起看着眼前各种口味的润滑剂，眼里转起圈圈。
　　干脆抱着膀走到一边。
　　“赶紧的小工，去找这个牌子的葡萄味。”
　　余叶尧硬着头皮，在货架上仔细寻找。
　　诸起看他整个人都红成虾子，毫不掩饰地笑出声：“呵呵，这还没真刀真枪呢，你就害羞成这样，临上场不会直接缴枪投降了吧！”
　　余叶尧终于找到了那瓶润滑剂，紧紧握在手里，脸红红地看向诸起：“我不会。”
　　他那定定的眼神，直插诸起心上，仿佛自己被对方盯上了。
　　他抖抖胳膊，处于直觉的转移话题：“找到了，走吧。”
　　余叶尧嗯了一声，顺从地去推购物车。
　　诸起安排两人的行程：“先把这些送到他住所里，咱们去吃个饭，下午得去另外一个商场取衣服。”
　　余叶尧像是跟屁虫一样黏着诸起。
　　对方指哪他走哪。
　　小情人的住所是一处大平层，室内风格极为狂野。
　　客厅正中间摆着一辆哈雷摩托车模型。
　　“沙袋，拳击手套，杠铃，哑铃……”
　　还是只瘦弱白斩鸡的余叶尧看得眼花缭乱：“这里还是健身房吗？”
　　诸起掏出一沓白色高筒袜，丢到沙发上：“不是，这些都是情趣。”
　　余叶尧傻眼。
　　他再看那辆摩托车，眼中有了意味不明的色彩。
　　某些play，他懂了。
　　又不是很想懂……
　　诸起看到他盯着摩托车一言不发：“想骑一下吗？“
　　余叶尧看向诸起，午日邪肆的阳光尽倾他身，打出的柔光，好似伊甸园中赤裸的亚当。
　　他喉结滚动：“想。”
　　余叶尧眼光过分炽热，但诸起表示十分理解：“我第一次来也看入迷了，这车真的太帅了！”
　　“你有洁癖吗？”
　　余叶尧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点了点头。
　　诸起轻笑一声：“那就别骑上去。”
　　瞬间福临心至，余叶尧把脸埋进购物袋中。
　　“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余叶尧恢复了平静：“天生的。”
　　诸起被他的话噎住，撇撇嘴。
　　忙碌了一天，小情人给诸起转了三百块钱作为酬劳。
　　诸起分文没给余叶尧：“等你什么时候还清了手机的钱，咱们再提分成的事儿。”
　　余叶尧点点头，欣然同意。
　　“说起来，这两天一起在外面，你写完作业了吗？”
　　诸起冲他笑，笑得余叶尧很是茫然。
　　“我在十三班，不是你们三班，作业？我从开学到现在没写过。”
　　余叶尧满脸的不赞同，诸起：“学校总得给社会输送点技术型人才，我们十三班就是学校指定的技术人才培养班。”
　　晚风略过两个少年短短的板寸，微凉。
　　诸起撕开暖宝宝贴在卫衣里，顺手扔给余叶尧一个。
　　“我会打架、会修理，每年的学生评价里都会说我动手能力强，以后我就靠着这个优点养活自己。”
　　“可是考个好大学，机会能更多一些。”
　　诸起停住脚步，路灯下的余叶尧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天使。
　　“所以你以后想干什么？”
　　“给你那么多机会，你都能把握住吗？”
　　他满脸嘲讽：“你能考上大学，然后呢？毕业做什么，靠什么吃饭？不会到时候还来给我打下手吧？”
　　余叶尧确实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被他的阴阳怪气弄得火大：“我还在探索中！”
　　诸起唇角向下：“哦，那你可得快点了，下学期就高三了，别等填志愿的时候哭唧唧。”
　　余叶尧气得胸膛起伏，灵光闪现：“你家有祖传修理铺吗？“
　　诸起莫名其妙：“我家要是有店，我至于来帮人买袜子？”
　　余叶尧俯视他：“没有店，那你毕业就得去打工，未来都是打工人，我们何苦为难彼此？！”
　　诸起被他高瞻远瞩的思路整乐了。
　　余叶尧也笑起来，手肘戳戳诸起：“给未来的打工人们买杯热饮吧。”
　　眼前的大狗撒娇，弄得诸起头皮发紧：“行了行了，别来这死出！给你买！”
　　余叶尧乐得脚步都轻快了。
　　他发现诸起就吃这一套——别和他硬碰硬，多说软话、多撒娇。
　　打工两天，赚了一杯便宜奶茶。
　　余叶尧捧着温热的奶茶，在公交车上一脸笑容。
　　诸起感叹：“你绝对会是资本家们最喜欢的员工。”
　　一杯奶茶就轻易收买了。
　　余叶尧撞撞诸起：“你也笑了。”
　　“傻叉，我这是在锻炼苹果肌。“
　　下车前，余叶尧附在诸起耳边：“明早有面包吃。”
　　转身急匆匆的下车。
　　湿润的感觉还在耳边，诸起皱眉，他的廉价小工的嘴唇是不是不小心碰到自己耳朵了。
　　他打开车窗，伸出脑袋冲余叶尧大喊：“喂！我可不想再吃屎一样的面包了！”
　　余叶尧嘬一口奶茶，伸手比了个OK。
　　然后快跑几步，把诸起的头按回车里。
　　诸起在车窗里单手竖中指，另一只手拿着奶茶在空气中撞了一下。
　　余叶尧也举起奶茶遥遥示意。
　　干杯！
　　这杯奶茶威力十足，凌晨后余叶尧才浅浅入睡。
　　然后梦到诸起骑在摩托车上，他骑在诸起身上。
　　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