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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番外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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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通常比之为怀柔政策——不过助长的却是更多的狼子野心!
他觉得她是漂亮的,不管是给人指路也好,还是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也好,游离出既定剧情之外的人就有点茫茫然不知去向何处。看着那个人真的好呆啊,徐柄权自己回过神来,手中的相机已然框定了,就此拍了那些照片。
“坐在树下……是我指路的时候?”
“就觉得老婆好呆啊,人家问问题,自己都反应不过来。”他都发现好多人和她问路了。他没有在城隍庙等她,却又在路上遇见。
虽然小凉也并没有看见他吧。
“或许就是我们的缘分呢?”
小凉垂下了眼,动作再近一些他就能将她完全抱入怀中,小凉没有躲避徐柄权的亲近,却依然没有选择和这个人坦诚相告——她很怕吵架。
要说那才不是什么所谓的缘分呢,这样说吗?
他讨厌她时,即使什么都不做,那也是她的罪证。
一旦他喜欢她了,任何微小的交集都变成可索引的蛛丝马迹。
两人站一起时徐柄权总是比她高很多的,小凉叹了一声道:“虽然你和我解释了,但偷拍是不对的哦。”小凉也做不到讨厌某个人还存人家的照片。
“……以后会问老婆再拍的。”他和她保证。
“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要和我讲了吗?”他问。
“啊有,我一直都很好奇那些向我问路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他:“就这个?”
小凉:“就这个!”
因为谈不拢,小凉和徐柄权在话题上僵持住了。他抓她手的动作仍没有放开,要揉揉指骨将她手也弄得发热,不过力道放轻了应该是讨好的撒娇的意思。
小凉本来都要习惯这个撒娇手法了。但体委曾神神秘秘地告诫她,诡计多端的男人会捏女孩子的手心发射性暗示……
这人年纪小但他中二啊!
小凉避开了徐柄权看来的视线,她也不太敢看他的神情。
总觉得事情在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
“你,是不是拍过很多漂亮的姑娘?”
本不该在意的,小凉垂着眼看手腕上露出的镯子。心里想,还是很好奇。
下一秒,他的手指就抚过她的手腕,真的就像在摆弄爱不释手的玩具,摸到了镯子,停顿片刻继续往上捏她手肘关节,像是在摸索那里能承受多大力。
“没拍过别人。”他摸得顺心了,又抬眼看着她笑了起来。
他说:“我不喜欢拍人的,我喜欢拍风景,动物……我只拍过一个女孩子。”
说者无心,这话分明在冲击她的神智。
他看向她的眼神,明晃晃写着就是你啊的字句。
小凉震惊地指着自己,“你说我不是人?”
……话题都不知跑偏到哪里去了。
山风撩人,本该感到寒冷的气息,因种种原因变得让人轻松而愉快。
小凉的手很热,不知是徐柄权抓了太久,还是爬了山体内有热气,偏转过去想要看一下徐柄权,仰起头来的瞬间,固在两侧的带子松散开了,她的帽子被吹得往后飞去。
“帽子?”徐柄权被带得回头看,想去帮她捡,看着小凉又不想要离开她身边。
老婆的帽子才不能被丢下。“你等我!”
小凉看着走开了的徐同学,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往后看。
还是不行——副班说了,把徐柄权一个人扔下的话他会哭的。
追究起来就是很久之前徐妈妈带徐出门,结果不小心把他弄丢在了篝火晚会上。
所以徐妈妈才不喜欢带孩子出门。
“小凉……”捡完帽子,转身回来就不见老婆了,徐柄权慌得到处找寻。往下的阶梯望不到头,但怎么都看不到小凉,徐柄权想起来给老婆打电话。
循着铃声过去,在转弯之后看到蹲在灌木前的女孩儿。
他跑过去,心脏撞得生疼,几乎以为她就要抛下他了。“怎么在这里?”
跑过来的人将她牢牢抱住了,小凉指着杂草堆里的:“有兔子!”
灌木里跑出来的兔子,不知道是谁放生的,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团,随着呼吸蠕动的微红的皮肤,浑身散发热气的样子。看得久了,小凉伸出指尖去,似乎是想要摸摸兔子。
就连徐同学本人也那样认为的时候,只差一点就要摸到了,小凉反倒缩回了手指。
徐柄权反应不及:“你为什么不摸摸它?”
蒙星说过的:她并不真心喜欢那些小东西。
真的很像刚长毛的小老鼠啊……小凉顿了片刻,很谨慎的在兔子光滑的皮毛上摸了一把,继而仰着头看徐同学。
他沉默地看她,黏着的视线含带千言万语似的,眼神里黑沉沉的。
不然,再摸一下?
“腿疼吗?”他突然问。
蹲着久了,小凉搭到徐柄权腕上的手也使不上力气。
“嗯。”她决定示弱。
因为对方看起来真的不太好,徐柄权小心地打量过后,将她抱了起来。
“可以吗?”他问她。得到默许就垂着眼睛很认真地给她捏小腿的位置。
上山的时候她腿就在疼。
徐柄权看到了,可是没听到她说。
“怎么不告诉我?”
被盯得久了,他的手还抓着她跑也不能,小凉轻声道:“我怕你说我……太脆弱了。”
徐柄权无声言语的将小凉抓得更紧了些,小凉面上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盯着低头的徐同学看。因为戴了帽子,小凉也看不见徐柄权此刻是什么表情。他按得太认真,几乎是在摸她的骨头。
离得太近了,小凉无法转移开注意力,便歪头瞧了一会儿,还是看不到他的眼睛,黑漆漆的睫毛遮住了徐同学的眼。
他发现她在看自己了,侧过来,睫毛往上一挑,又漂亮又掺杂着疑惑。
看着她的时候神色总是会很认真的。
“徐同学的睫毛好长噢?”
小凉不能忽视心动,说我好喜欢你好爱你啊又不大好意思,转而夸夸他。
他的呼吸略重一些,顿了几秒在消化这句话,睫毛颤了一下说,“遗传的。”贴着她肌肤的温度在上升,他看见了女孩子的脸红,很轻地提醒:“老婆睫毛也很长的。”
“徐柄权!”她喊了他的名字。
“嗯?”他垂眸应她。
倒没计较小凉混着叫的称呼,反正一会儿喊他徐同学,一会儿又叫他徐柄权,喊了一阵之后就又想起来叫他bb了。反正是在叫他就好了。
“我有点累了,你可不可以背我下去呀?”
“当然,你也可以拒……”
话音戛然而止,小凉的手被他拉着搭到肩头,他眼里涨满热切:“让我背你吧。”
小凉犹豫着趴到他肩头,情绪放松下来,趴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会儿之后,徐柄权慢慢叹息了一口,伸开的五指饱含占有欲的,细细密密地贴住她膝盖后弯的地方。她没有醒来,徐柄权侧头过去,又失落又庆幸地在她搭到他肩头的指尖上吻了一下。也不过才得亲了这么几次……
搭着他的手细细的软软的,微微发着热,比什么都还要更令他放之不下。
小凉睡醒的时候已经来到山下,偏过脑袋观察周围环境,睡糊涂了都没太反应过来,直到手指被徐柄权攥住。他追着她的动作,贴心询问:“还好吗?”
小凉收回了视线,想开口说话,发现嗓子很哑:“渴。”
带的红糖水没有了,盐水也不想喝,小凉在徐柄权越来越热切的注视下,说自己想要喝矿泉水,常温的没事的。
“好,你等我!”
她的水壶全挂在他身上,就像什么荣耀的勋章一样的,斑斓的色彩装点少年的朝气蓬勃,徐柄权跑去给老婆买了水,返回来打开递给老婆,他也可以帮她拧开水瓶了哎。她抱着喝了一大口。好险,差点把老婆渴死。
“饿了。”
喝多了的水好像要从眼睛里跑出来,小凉仰起脸来,眼睛里水光流动的。
怎么能把老婆渴到,又饿到了啊。徐柄权又心慌又心疼地说:“我们吃饭去吧!”
“嗯。”
她讲话的声调很软,神情也是,说了要去吃饭却又停下来,问他:“我是什么人?”
徐柄权被老婆温软的语调惑住了,她看着他的眼神定定的,后背是苍翠的山林,还在等他回答——虽然他早知这也许就是个迷惑人的表相罢了。
他不确定地回答:“……主人?”
她沉默了一下,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奇怪。
小凉略作思考:“好吧是东道主!”
她说:“既然我都是东道主了,那尽地主之谊,什么都是我来付钱对不对?”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徐柄权思考这句话,点头答应了。
他是想要听她话的。
小凉摸摸身旁那个,可怜的小狗,不能被骗色还骗财啊。
将徐妈妈给的钱转回给了徐柄权,她同他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心情起起落落的少年和心爱的女孩儿牵着手一起,忽地抱住了她说:“想回去了。”
她停下来,听他语调有点低,吃饭的时候情绪就不太高的样子。“你累了吗?”这样问他,说好了带他去看这里的动物园,小凉也想陪他去的。
他神色恹恹的,看着她:“其实你不用特地带我出来的,我喜欢和你待在家里的。”
“那我们下次再一起去好吗?”
“好!”
乘车返回,路途可能有点远,徐柄权靠在小凉肩上睡着了。
小凉确认他是睡着了,一直绷着情绪的男孩子贴着她脖颈长长呼了一口气……他很怕老婆不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