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杨桃之恋》许末离

9、安幼萱（9）

　　开学以后，经过三天的军训。本来白皙的皮肤，现在被晒得像小黑人一样。加上刻意地中性穿着，很多新同学都误以为我是男生。
　　有些女生迅速地和我成了好朋友。不过班上的那些男同学，都对我抱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因为我对那些臭男生，从来不给好脸色。而他们对我怪异地中性打扮，也是不敢苟同。所以在新学校里我没找到一个要好的男同学。
　　每天早上，那女人都会嘱咐严湛等我一起去出发。但我从不领情地自己先出发。我才不要让新学校里的人，知道我和严湛的关系。
　　这几天，那女人好像生病了。动不动就恶心干呕，还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脸色也十分苍白。
　　我坏心眼地在心里想着，最好是绝症，病死她。
　　结果让我大失所望，那女人根本不是病了，而是怀孕了。
　　老头高兴地差点蹦上房顶，对全世界宣布，他又要做爸爸了。
　　看着他们那副鹣鲽情深的样子，我就深深地替妈妈感到不值。妈妈真傻，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用她的死成全那对男女。
　　爷爷因为那女人的事，只差没和老头脱离父子关系。现在他们是互不往来，连那女人怀孕了，爷爷也没来看过她。但是有次我看到奶奶，躲在别墅外的树下，偷偷摸摸地看着那女人。
　　愤怒使我变本加厉地制造更多的恶作剧。
　　老头因为那女人怀孕了，现在对她宝贝得不得了。绝不容许我再去对她恶整，所以他为了要制止我疯狂的恶搞行为，扣了我整整一个月的零用钱。
　　老头给的零用钱相当可观，并不是我现在有多缺钱。只是，从老头和那女人结婚那天开始。我就在心里发誓，要在十八岁那年，存够一笔足够的钱。然后脱离这个家庭，自己独立生活。
　　为了那笔零花钱，所以只得收敛一下我的恶搞行为。
　　不过我会趁着老头去外地开会的时候，时不时地给他们母子俩一些小小的“惊喜”。
　　那女人怀孕了，老头的喜悦不言而喻。但是严湛从来没表现过一丝喜悦的表情，还是那副天塌不惊的死样子。难道他不替那女人感到高兴么？真是怪人一个。
　　转眼间，春节到了。我没在那里和他们吃年夜饭，而是跑到爷爷那里，和奶奶他们一起过。
　　奶奶心疼地抚顺着我那头短短的碎发，碎碎念道：“我可怜的孩子，怎么才几个月你就瘦了，黑了？”然后就开始对着爷爷埋怨道：“都怪你这个糟老头子。要不是你，怎么会搞这么多事情出来。”
　　爷爷哭笑不得，苦笑道：“怎么又都成了我的错？”
　　“当初你要是成全国邦和那个林秀娥，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么？”
　　爷爷为之语塞地顿在那，我则好奇地问道：“他们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既然那么相爱，为什么后面又会分开？”
　　关于老头和那女人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我早就想知道了，今天正好借此机会问出口。
　　奶奶“唉”地叹了一声气，然后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