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落知多少》左总

5、《饿乡纪程》碎碎念

　　饿乡？俄乡？

　　初次听说这个书名时我还有些疑惑，知道这是瞿秋白写的去俄国的见闻，以为是作者并不知道俄是哪个e，后来去查了资料，发现当时已经有俄这个称呼。

　　当时国人称沙皇统治的俄罗斯帝国为俄国，十月革命后苏维埃政权建立，俄国又叫做苏俄，直到1922年才叫做苏联，清朝时人们还称它为罗刹国……扯远了，扯远了。

　　起一个好的书名是很重要的，作者称其为饿乡自然有其用意，带着疑问往下读，或许答案就在书中。

　　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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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沉沉，?魆魃，寒?刺?，腥秽污湿的所在，我有?以来，没??点半点阳光，——我直到如今还不知道阳光是什么样的东?，——我在这样的地?，视觉本能?乎消失了；那?虽有?甜的?物，轻软的被褥，也只值得昏昏酣睡，醒来?地?摸索着吃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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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秋白说自己所在的地方没有一点阳光，似乎条件很差，但又有“香甜的食物，轻软的被褥”，这又好又坏的实在矛盾，但不难猜测“腥秽污湿的所在”是当时的中国罢！对作者来说，有吃有穿，物质世界是充足的，但精神世界却是匮乏的，是迷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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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使我醒，他是?个不可思议的谜?，他变成了?个“阴影”朝朝暮暮的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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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是什么？看起来“他”应当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因为他叫醒了黑甜乡里的我！嗯……又疑惑了……黑甜乡？这个词可真奇怪，有黑有甜，黑的是夜，甜的是梦，所以才这样叫吗？

　　第一遍阅读的时候以为是美好的生活什么什么的，但如果是此意明显更矛盾了，好在第二遍我查了资料后发现瞿秋白用的这个词在这里比喻黑暗的旧社会。

　　这样我便懂了。

　　“我”的、我们的黑甜乡，有人在其中自以为幸福的活着，我在其中只感到无边的夜，无边的黑，在漆黑一片中，有模糊的光影吸引到了“我”，那阴影是什么呢？布尔什维克？共产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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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前的 “ 阴影” 不容我留恋，我?怎得不决然舍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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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中国的文字真的博大精深，明明每个字都懂，但连在一起，感觉要被绕晕了。难道说是我理解错了？不是要追着阴影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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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那“明影”?使神差的指使着我，那“阴影”在前?引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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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引着我看到一线光明的，后来这光明照了全世界！我先看到的是纯粹的红光！什么红？共产主义红吗？或许是的。

　　在绪言中，瞿秋白写自己正处在国家的大变动之中，他对国家的现状十分忧虑，对国家的未来十分彷徨，在忧患之中他期待新思想新社会的到来，同时他也看到了一点光明。他就像是一个先锋者形象。

　　他跟着他的“阴影”，舍弃了黑甜香，去了饿乡。饿乡饿乡，是光明的地方。

　　这篇绪言是作者1920年11月在哈尔滨时写的。算算时间，作者从自己离京已有一月，也许作者在刚开始出发的时候是迷茫的，是彷徨的，就像序言开头写的那样，这阴影到底是什么呢？行至哈尔滨，离俄都越来越近，心底倒渐渐明亮起来，像绪后段写的“红”的色彩愈加明显……哈哈哈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一

　　我一直觉得诗词很美，无论是现代诗还是古代诗，都有一种脱离生活的韵味，这首《无涯》写的好不好我不太懂，因为这首诗我压根没搞懂！

　　好吧！这世上好多诗我都不太懂！

　　我抱着这首诗啃了半天，总算啃出一点意思来，“初?熹微已如病”是说中国病了？“露消露凝，??奇秘”……什么消失与出现的？“却不?溪流?尽藏意，却不???潆洄有?微”实在不明白……什么无限，什么未厌，什么谁念？云里雾里的太虚幻了，真的不懂。“倒悬待解”所以，什么“倒悬”了？是指当时中国社会吗？

　　“知否？知否？倒悬待解，
　　?解解?也。
　　彻悟，彻悟，饿乡去也，
　　饿乡将?涯。”

　　啊呀，最后我懂的！要去饿乡找解决办法，找救中国之法！以我的文学素养，也就能看出这些来了，有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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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时新?初上，照着湖上?云相映，萧萧的芦柳，和着草棚边乱藤蔓葛，都飕飕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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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喜欢他的景！其景有情！

　　这里是他和父亲及父亲好友告别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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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都已?过来，沿着湖边，随意散步，秋凉夜深时，未免有些寒意。对着这种凄凉的境界，?是远别在即，叫?何以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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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北京纯白大哥住，离国第一程便是到济南告别父亲。父亲一人住在山东知己朋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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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这样社会之中既没有阔亲戚，?没有钻营的本领，况且中国畸形的社会?活使?失去?切的可能，年纪已近半百，忧煎病迫，社会还要责备他尽什么他所能尽的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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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求改变环境：去发展个性，求?个“中国问题”的相当解决——略尽?分引导中国社会新?路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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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瞿秋白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他无奈自己的父亲在旧家族制度影响下于社会十分之无用，却又想以自己的努力改变中国社会环境。

　　总之，告别父亲坐火车进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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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时是初秋的清早，北地已经天??紧，和蔼可亲的朝?，虽然含笑安慰我们?班??匆匆的旅客，我却觉得寒?飕飕有些冷意，看看他们 ?些难?，身上穿的?我少得多，倒也不觉得怎么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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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秋白写自己在济南车站上的见闻，有穷人，有小老爷，有难民，也有学生……总觉得在民国的车站仿佛能见人生百态，而瞿秋白对那些奔波的人都是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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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阴半晴的天?，烟云?舞， ??秋原，草?着箱，已经带了些微?，?地???疏疏朗朗，显得很枯瘠似的，想起江南的?物，究竟是地理上?化上得天赋较厚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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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地确是如此。唉，我家乡倒是不南不北的，但是我觉得江南的风景也好，北方的风景也好，都有值得欣赏的地方，至于文化地理什么什么的，都挺深厚的，不分上下，不分伯仲吧。而且因为我们那个地方可能比较偏北吧，我觉得北方也很丰富，春天也有鸟语花香，夏天也有烈日朝阳，秋天北风瑟瑟，冬天雪落梅香，哎呦，又跑题了。

　　总之就是我很喜欢瞿秋白写的景，不突兀，很有画面感。先看景，再看文，然后情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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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轮机声，打断我的思潮，??却静悄悄地，只看着窗外凄凉的天?似乎有些?意，还有那云?草?的“ 天然” 在我的眼前如?似掠不断的往后退?，?上念念不已，悲凉感慨，不知怎样觉得??孤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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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秋白坐在离开济南的火车上，此时的心里满是远别父亲的孤寂。唉，他可怜别人也可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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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天当夜到天津，第?天就进京，?期快了。其时正是 ?九?〇年??初旬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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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生活也好似行程。”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哈哈，这第二章第一句话，不知怎的，就让我想起了纳兰性德的这首《长相思》。他这一路告别乡亲，风雪兼程，不知未来如何，只是决心往饿乡去。细细品味，倒是觉得瞿秋白的这趟行程跟这首诗略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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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现象吞没了个性，好?似洪炉?治，熔化锻炼?万钓的?锡，?好像?江?河，滚滚?下，旁流?汇，泥沙毕集，任你??变化，也逃不出这河流域以外 。这“ ?命的?流” 虚涵万象，?然流转，其中各流各?，甚?于?波?浪，也在那?努?求突出的?活，因此各相搏击洴涌，转变万?，?他们—— 各个的分体，整个的总体——都不知道??，不知道??的转变在空间时间中?出什么价值。只是蒙昧的 “ 动” ，好像随 “ 第三者” 的指导，愈?愈远，?尽?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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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

　　这“生命的大流”，便是众生像，其中一波一浪是人人的个性，远看大流，常常看不见其中波浪，但那波浪确实在互相冲击着，不曾停歇……这何尝不是说社会浪潮下的一个个小人物呢？但是天地浮游，沧海一粟，个人又有什么价值？在此处，瞿秋白提出了要发展个性，在前文他也提到要改变环境，发展个性。可是要发展什么样的个性呢？怎么才能发展自己的个性呢？都是问题，都是问题。

　　我现在是十分头疼啊！为什么？请看下面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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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 “ ?命的?流” ?，要求个性的?觉 （意识），岂不是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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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我是懂的，大众环境里要求个性自觉确实是很难的，尤其是当时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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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宇宙间的“活?”，那“第三者”，普遍圆满，暗地?作不动不静的造化者，?类?灵的谱和，环境的应响，证实天地间的真理。况且“他”是“活?” ，不流转?流转，?然显露，不着相?着相，?然映照。他在个性之中有，社会之中亦有，?个性有，?社会有，——似乎是“ 第三者” ??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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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不流转而流转，不着相?着相，又是活力，又是第三者的，我真的看不懂！

　　这让我想起一个很有趣的网络梗“如来”，这梗是……好好好！差点又跑偏了。

　　我有时候看书就很烦躁，有一些作者讲话假大空，堆词造句，看的人眼花缭乱，头痛烦闷，简直毫无逻辑。唉，我在这里倒不是说瞿秋白写的装模作样，毫无逻辑什么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真的不懂，还是作者故意为之。好吧，也可能是因为我的文学素养不是太高，经常看简单的毫无深意的网文，导致遇上这些文字，我便毫无经验……唉，又扯远了。

　　总之就是上面这段话，我真的很迷茫，我不懂到底在讲什么意思，查资料我也查不到，真是急死人了！

　　虽然上面这些我看不懂，但我很喜欢下面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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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镜??看影?，虽然不是真实的…?可是真实的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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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写的真好，我现在就是这个想法——这章看懵圈了，哈哈哈！但是脱离文本来看，这句话真的很有趣。

　　镜子是真的，影子也是真的，在镜子里面看影子就会感觉像是不真的，真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唉，我居然还能想起这句诗来，看来平时看的也不算白看。

　　往下呢，瞿秋白写了中国的历史和现状，写了自己所在的家族，士的阶级是最畸行的社会地位，在他看来，这样的一种身份和他的追求是相悖的，是令他痛苦的，那究竟为什么？是因为他破产了吗？是因为他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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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亲已经为“ 穷” 所驱逐出宇宙之外，我?亲也只是这“穷”的遗物。我的?性，在这??乎类似游?的?产阶级的社会地位中，融陶铸炼成了什么样?我也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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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穷也是“穷”！是旧社会制度逼死了他的母亲，废掉了他的父亲，在这种压迫之下，瞿秋白越发的想要寻找那一线光明。

　　中国的形势，社会的现状，家族的影响，种种环境，催促着他前往饿乡。

　　三

　　“??的院落，疏疏的闲花闲草，清早带些微箱，好像?任晓?飐拂摇移，感慨有些别意，仿佛知道，这窗中?快要离他们远去万?了。北京四年枯寂的?涯，这??的院落容我低徊俯仲，也值得留?纪念，如今眼看别离在即，旧?涯且将告?段落，我也当有以安慰安慰这院落中的旧伴呵。可是呢，??我没离故乡之前，常州红梅阁的翠?野花，环溪的清流?稼，也曾托我的奇思遐想。?亲去世，? 星散，我只身由吴?鄂，由鄂?燕。?陂铁锁?潭的清波皓?，也曾使我低徊留恋，以?于北京南湾?头的新柳，丝丝的纤影，?番?次拂拭我的悲怀诗思。我?何独对于这?院落中奄奄的秋花格外深情呢？“ ?然” 向不吝啬他??的 “ 美” ，也未必更须对我卖弄，—我只须能尽量享? ，印取他的 “ 美” 意，?慰偏枯悲涩的?怀，离别便离别，?切不过“ 如是?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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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前两句写自己现在留恋居住了四年的北京院落，下一句写自己离故乡之前的常州美景，亦是留恋，接着往下写母亲去世，也使他低徊留恋。三种哀景，三种离别，一种情愁，“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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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整整的住了四年，虽纯哥是按 “ 家族的旧道德” 培植扶助我，我?被“ 新时代的?由神” 移易了?性，不能纯然坐在“ 旧” 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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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二三四章中瞿秋白都有提到自己的家族，提到所谓的“士的阶级”，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分段说，所以就集中在这里讲了。

　　中国传统的知识分子在古代被称为士。士是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的承载者，他们是传统文化和中华文明的重要创建者。瞿秋白的家族便是士的阶级，受家族的旧道德影响，他和处于同样环境的吴炳文等人都不期而然的同时“名士化”，被束缚在“旧”的监狱里。然而中国近代以来社会的大变动使原有的社会关系濒于崩溃，旧的大家族制度只能破产。士的阶级不可避免的堕落了。此种阶级的没落和腐朽间接导致了瞿秋白母亲的死亡和父亲的废物，人人戴着虚伪的孔教的假面具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活。他为此痛苦，为此奔波，直到他找到“新时代的自由神”……

　　瞿秋白在这一章中，花了大量的篇幅，写自己“过去的留恋”，我记得……我记得……我记得……这三个我记得写了桩桩件件事，写自己想的男男女女，将自己破产的大家族的情境与生活的艰难诉诸笔下。

　　四

　　瞿秋白也是受当时环境和旧的家族制度的影响，始?研究诗古?词，继?讨究经籍，这自然是与社会脱离的，但他又“不是完全中国文化的产物”。后来家里出了变故步入社会才发现，以前的自己固步自封，不曾看看外面，看看世界。

　　他说自己：思想复古，??观只在于“ 避世” 。可这种观念又在经济生活的追赶下渐渐改变。

　　这里又提到瞿秋白旧时喜欢研究佛学，再往前翻那些我疑惑的一些东西模模糊糊确实有一种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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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虽是??不惭的空愿，然?却?以说明我当时孤独?活中的“?元的?生观”。?部分的?活经营我“ 世间的” 责任，为???计的预备；?部分的?活努?于“ 出世间” 的功德，做以?化救中国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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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二元的人生观”就很有意思，感觉就像内外两重世界，外在的个性让他谋求生活，内在的个性让他渴望救世。他学哲学，一切生活都在心灵之外，吃饭，吃的是堂哥家的饭，一切心灵又都在生活之外。其实再看前面的文章和我的分析，我就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他一直处在内心世界和外在现实的纠结中，但这很真实呀，我觉得人人都是一个矛盾的个体，是一个二元的个体。当然，这些都是我这个不入流的人的不入流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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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四运动爆发后，一切问题都浮出了水面从孔教问题，妇?问题?直到劳动问题，社会改造问题；从?字上的?学问题?直到??观的哲学问题；都在这 ?时期兴起，萦绕着新时代的中国社会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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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运动的爆发震动了这个社会，复杂的社会问题一一涌出水面，“一次暴动胜于数千百万册书报”，“所以学生运动倏然一变而倾向于社会主义”，这并不表明人们全然弄懂和接受了科学社会主义，但它确实引起了人们对社会主义的关注。也因为如此，不少先进分子很快实现了向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转变。

　　但瞿秋白似乎仍在思考：社会主义的真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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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菊农、振铎、济之等同志组织 《新社会》旬刊。于是我的思想第?次与社会?活接触。?且学?运动中所受的 ?番社会的教训，使我更明白 “ 社会” 的意义。社会主义的讨论，常常引起我们?限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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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社会主义的真正面貌究竟是什么？俄国到底是什么情况？隔着纱窗看晓雾，模模糊糊。历史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赴俄采访。

　　五

　　德莫克拉西和社会主义有时相互攻击……振兴实业利用外资是西方新的侵略政策……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的矛盾渐深……这是当时中国社会的思想政治问题等等等等……我不太懂就这样略过罢。

　　好了，我终于知道饿乡是怎么来了。

　　“清管昇之称伯夷叔?的?阳?为饿
　　乡”，他们对此的心灵要求大于外在……对“我”来说，苏俄既是我吃饭要去的地方（“我”的记者职业），也是“我”满足内在追求的地方！（我是这样以为的！）

　　瞿秋白确实想要知道俄国的一些情况，他是以《晨报》的新闻记者身份去的，但好似他又不太热衷于以这样一个身份去，或许对他来说这样的身份也只是他“二元人生观中”的“世间的”责任吧，但这场行程的最终目的却是探索他心灵世界的，追求“出世间”的功德。

　　总之就是现在是真真正正的要启程了！

　　“汽笛?声声催着，
　　?轮慢慢的转着。
　　笛声把我们的?吹碎了，
　　我们的?随着?轮转了！”

　　从济南到北京，从北京到天津，去哈尔滨，往满洲里，到赤都去……

　　今日就写到这里了，算来这五章来来回回看了有十遍左右才写了以上这些，读书笔记写得倒像是一点碎碎念……没什么含量……至少真的读了！研究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