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的眼泪》醋川

5、2012.2.17

　　原来火星人先于地球数千万年就发展出了高度文明。尤其是后来有一位名叫语潜的博士，把火星带入了鼎盛时代。然而资源问题越来越严重。语潜博士忧心忡忡地发出警告，却被剥夺发言权。因为野心勃勃的火星子民们已经听不进任何的劝告了，还在法律中制定条例规定了“妨碍发展罪”。语潜博士就是被冠以此罪的。伤心欲绝的他决定制造放射性元素。他证明出了127号元素即为终极元素，之后的一旦被人工造出必然会发生类等位核裂，变成别的低级元素。于是他苦心研制，终于制出了“战神的眼泪”。之后他留下了一个永久接待仪，然后就驾着超临界态核弹上了天空。他自己走了，同时毁灭了火星的大气层。地面上千万架“掠鹰船”都化为灰烬——火星人妄图称霸宇宙的梦想破灭了。他们去寻找语潜博士，却只见到他实验室的废墟。之后，火星人很快接连死去。

　　就这样，万年文明毁于一旦。当地球衍生出生命后，火星已成一片荒芜。无人知晓曾经的辉煌。

　　永久接待仪又说：“旁边有防护服，请您立即穿上。然后向里走。希望您能保守这个秘密。”之后，光芒就消失了，前方出现一条明亮的甬道。永久接待仪变成了一张薄纸。母亲穿上防护服，捡起纸片。

　　原来是语潜博士的遗书。

　　“朋友，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与宇宙真主在一起了。我不知道你的星球是否也有这样的事，但我希望你们不要走到我们这一步。我不希望宇宙沦为一个掠夺的地狱。

　　也许你觉得我狠心。是的，但我无能为力。没有第二条路了。

　　战神的眼泪应是你的秘密。我希望你在别人找来之前不要离开。因为第二个来客可能会沦为掠夺者。

　　朋友，请你务必记住，战神必将招来死神。没有退路才会珍惜。

　　语潜敬上”

　　这张纸很特别，轻轻薄薄，又撕不烂，弹性又好。竟没有折痕。从此，母亲就一等十年。她在语潜留下的一块“超微生物圈”里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我希望你们能相信我。”母亲对着镜头说完最后一句，已是身心俱疲。

　　“请你们立刻停止开采。否则火山喷发会毁掉它的！”哥哥补充说。

　　这样一来，归属权就属于我们了。地球方面已经派来守卫并将我们接回地球。

　　很快，科学省就召开了大会。

　　“我们不能相信你。你没有足够的证据。”一个人站起来说。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独吞那笔财富呢？战神的眼泪，谁不知道它的身价？你就想这么骗过我们？”另一个人接着说。

　　底下的窃语声越来越多。

　　“还有，你的防护服为什么不能交给我们研究？你就这么自私地想拿同胞的生命开玩笑么？”还有人反驳。

　　母亲愣住了，紧紧拿着语潜博士的遗书。父亲沉着脸一语不发。

　　“你们一家子在科学省骗吃骗喝还嫌不够，还要欺骗全人类么？”更有激愤者语惊四座。这几个正是那天人群中的窃语者。

　　我只听到闪光灯的响声，眼前一点点模糊了……

　　醒来时，我在家中。哥哥在我床前。

　　“妈怎么样了？”我开口。

　　哥哥勉强挤出点笑容：“没事没事。你歇着吧。说完他便走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去实验室看看。父亲那儿新到的资料有十几箱。我把它们倒出来，一本本地累起来，然后收拾地面。它们就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我。

　　不多时，门开了。我透过书缝看到是父亲和哥哥。他们并未在意累起的书墙。

　　“怎么办？心率不太稳。”哥哥说。

　　“要调倒是有些麻烦。”父亲一边说一边取出他墨绿色的笔记本，抽掉封皮，取出一张叠得平平整整的纸——0675号文件！

　　我的心跳像是勒马一样几乎要停下了！

　　父亲哗哗翻着墨绿色笔记本，指给哥哥看：“这一页有记录……”

　　哥哥皱皱眉：“我当时调了她的功率档，开了保险键……”他看看手里的0675号文件，叹息一声，“看了十几年了，我都快背下来了……”

　　父亲颓然地坐下来：“现在外面逼得紧啊……不松口不好办……可不说，也迟早会有人知道诺纤是机器人……”

　　什么？机器人？一直都是在说我？

　　难怪0675号文件不让我看！

　　难怪我每次都把第二名的哥哥甩几十分！

　　难怪那个墨绿色封皮的笔记本不让我看！

　　难怪我不怕射线！

　　难怪哥哥呼叫我我却以为是“第六感”！

　　难怪这一切的扑朔迷离！真相竟如此简单！

　　我感到体内有电线烧焦的感觉。然后我就华丽丽地把书墙给弄倒了……

　　我醒来时，父母和哥哥都在我面前。他们欲言又止，只是叹息。

　　我扬扬手：“还是公开吧。”我尽力笑了一下，“我不喜欢谎言。”

　　母亲的眉心皱了皱，却被父亲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