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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年2 由不靠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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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总是来的措不及防,小团子呆了一会儿,但冒犯的那个却没有丝毫羞愧的意思,手电筒应该是没电的,咖的一声灭的彻底。但是也没有打破这个僵局,他们在黑暗中相望,丝丝缕缕心意在沉默中震耳欲聋。
闻华在手电筒灭了的瞬间开始寻找两只崽子的身影,无奈夜盲的自己弓着身子,前倾用手慢慢摸索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忽的一只滚烫而又炙热的小号手爪稳稳妥妥的拉住了自己闻渊随即笑道:“小渊?”
一道清冷带着孩童稚嫩的声音在诗松清耳边流过:“爷爷,是我。”
“小清呢?”
“我拉着。”
“哦哦哦,那就好。”
诗松清:…………
诗松清眼睛紧紧盯着少年面若冠玉的男孩子,手拉了拉他的袖口,随即用另一只手指向一个岔道口又指了指方向。
“是那边吗?你看得清?。”闻渊问。
“肌肉记忆。”
闻渊:……
一老两小颠簸前进到诗松清家。这是个不大也不算小的老宅,桐木漆的大门由于久经风雨的洗礼已经被腐蚀的锈迹斑斑,却显得并不萧条足以见得是常有人打扫。门框上雕刻着些许蔷薇花已经被磨得不打明显。
诗骜驯站在门前迎接,长长的胡子随风飘扬,手机的拐杖挺立在他手下不知道的远远望去还以为是拿大刀似的,大有一副门神的架势。姜老头一见面便高兴的抱到了一起,见面寒暄话都省了。诗松清则负责牵着拿着凉糕的闻渊进小院。
两个老人家找了两个木质小板凳围坐在茶几旁,诗骜驯熟练的开茶罐,进行泡茶的操作,两位老头儿还时不时唠嗑一下:茶的品种,茶的好坏,是不是再带着调侃的夸对方泡茶技术的长进,精神面貌多么好,这一唠那梁山好汉的劲儿就上来了。也不知是唠了多久,诗松清困意渐渐上来,打着迷迷糊糊的瞌睡,两位老人家的兴致却不见得有丝毫褪去。这一场谈话更是从结识到相熟,从结婚时的意气风发到如今仍有颗鲜衣怒马少年郎的鸿鹄之心……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着,月亮在不知不觉中下沉,晚上的烁烁星光璀璨而越发神秘。闻渊和诗松清已经早早窝在小院中帐篷里深深睡去,直到天边泛起白鱼肚白,日“光渐渐照彻大地,闻渊才渐渐醒过来,抬手望了一下的儿童机械手表,8点钟了。闻渊拍拍山身上皱褶的衣服,爬出帐篷来观望一圈,自家爷爷已经不在了,许是跟着诗爷爷去屋里睡觉了。唯有昨日盛谈而余留下的茶具与一壶清茶散发着袅袅余香悄无声息的浸润了整个院落。
诗松清也醒了过来,眯着一条缝儿的眼睛哼哼唧唧的爬了出来,往起站的时候左晃右晃的,刚走两步毫无防备的摔了。这一下可给诗松清摔清醒了些,然后“哇”的一声刚张嘴要放声就感觉嘴巴里被塞了个东西,滑滑的,凉凉的。:
诗松清:?
是的没错闻渊快速的将凉糕塞到了诗松清嘴里。迎面而来的是诗松清猛烈的咳嗽,闻渊先是懵了一瞬,而后急忙用海姆立克急救法试图让诗松清将凉糕吐出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持续了2分钟左右急救后,诗松清可算把那玩意儿吐出来了。要说不吓得慌,闻渊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刚认识一天的小家伙,话都没唠嗑熟呢就差点将人家噎死,谋财害命这词儿都感觉是轻了。结果还没松口气儿,诗松清就“哇”的哭了起来,格外的…凄惨。闻渊内心简直五味杂陈,我也没带过娃呀:“呃,内个不哭了,我带你去吃早饭,好吗?。”
诗松清睁着哭的红肿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闻渊停止了哭声,摸了摸自己哀嚎的肚子:“好。”
闻渊顺势牵着诗松清的手开始探索这所房子的厨房所在地点,却在正厅的摇椅上看到了正睡得香甜的诗骜驯。
“爷爷!你咋在这里就睡了,会着凉的。”诗松清喊道。
“嗯?嗯!”诗骜驯睁眼用手摸索着要找眼睛,凑近一看偌大的两张脸浮现在眼前。
“小清啊,哎呦,你们吓死我算了。”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哎?哎?!怎么有俩娃儿。不行再看看,一定不是我老花眼,再看一遍,这也还是俩啊!应该是想起什么来了诗骜驯惊讶的眼睛终于放松,皱纹都淡了好多,哦他想起来了,这是闻华家的小孙子。转眼这幅惊骇的脸又紧蹦起来,好像不对劲——闻华把孙子丢这儿了!
诗骜驯的惊讶已经飘向云端,闻渊也毫无例外的猜出来个半斤八两——自家爷爷把自己丢这儿了。闻渊随机抽了抽嘴角,牵着诗松清找厨房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闻华在终于到达目的地后,后也反应过来一件事——我大孙儿没了!转念一想孙子落倒诗家后便松口气儿,打了个电话确认过后表示那没事了。虽说挺不靠谱的,好吧是真的挺不靠谱的但奈何还有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不靠谱父母,在听老爷子知会儿子在义父家后果断继续工作,而老爷子也妥妥的奔赴美觉去了。
要说诗家和闻家的交情,还得从诗骜驯和闻华年轻时候说起,两个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二十多岁大小伙在同一年考上军校后因为一件小事故不打不相识,从此便将自己的人生旅途中拉进了一个至交好友。二人在之后的相处中越发觉得相见恨晚,即使不在一处,联系不多每每相见两人间友谊便更深了些。后来大家各自成家立业,诞下闻渊父亲,诗松清父亲和小姑,就想着两家能不能结个亲家。奈何天不许人意诗家姑娘和闻家小子根本没那方面想法,也就草草揭过了这事,之后联系便更少了。
厨房里诗松清盯着忙忙碌碌的闻渊,眼睛眨巴眨巴的从没停过:“小渊哥哥,你在做什么呀?”
闻华回头看诗松清盯着他发亮的眼睛:“很想吃么?”
当然,好废话啊,是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诗松清心里想着开口:“嗯,哥哥,肚子在呼唤我,所以小渊哥哥做的什么?闻起来有一(亿)点香。”
闻渊:……倒是面对吃的,对人就自来熟。
闻渊轻叹口气:“鸡蛋汤。再等等吧,快好了。”闻渊熟练的将鸡蛋打好撒上些许盐,烧上水再切了些葱丝,一小把香菜待水烧开后讲其泼到打好鸡蛋的两个碗里,各滴了两滴香油后顺便将切好的香菜葱花撒到汤面,简单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