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 偷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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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偷师
偷师与提丹
一年后。
褪去不少婴儿肥也长高了的小锅正左手托着本书，右手抵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口中念念有词，过了片刻，右手掌中慢慢透出盈白色的光芒，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把珠子勉强地包了起来。
就这么两个动作，也累得他满头大汗。
右掌中白芒完全包裹住珠子，他左手放下书本，覆在右手背上，默运法门，只见白芒夹着珠子上的暗红色泽慢慢收起，一点一点地收入掌心。
待他收手，那珠子也已褪尽颜色，变成一块灰暗的石珠。
小锅把灰珠放到桌上，自己在床铺上盘膝打坐，运气提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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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年外形上也没有什么变化的花离兔子抱着跟胡萝卜趴在桌子上，小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书页，心里直摇头。
这小子，又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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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锅打坐完毕，把暗红珠子里的精华在体内炼化后，又把灰珠放在左手掌心之上，闭着眼，丹田蓄力，白芒再次透掌而出，包裹住珠子。
又过得一刻，珠子上的白芒渐渐散去，小锅这才睁眼，然后忍不住哀号一声。
“怎么又是这样？！”
只见他左手心上的珠子这时红白相间，表面更有数道细细裂痕。却是完全不能用了。
“小灰小灰，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呢，我都练了那么多次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他唉声叹气地抱起小灰兔，边顺着她身上的毛发边问。
因为蛇的内丹属于毒丹，没有上品药师的功底，炼制之前必须配置相应的清毒药材。就算你这笨小子是上品药师，吸收入体后该用精气先化去毒丹的烈性，再转化成适合人类的精华，这样打回珠子里就不会破坏珠子本身，色泽也会变得纯白，才算是过关的。
小锅拿了她怀里的胡萝卜，用尾端的叶子扫过她湿润的鼻子，完全没有当真期待一只兔子的回答。
花离用门牙咬住叶子，心里叹气，小笨蛋，你这一辈子估计都不能成为上品药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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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小灰兔等身边呼吸渐渐均匀，这才摆摆短尾巴，用头顶了顶枕头上的脑袋，发现小锅貌似睡死了，突然人立起来，一只小爪子点在他的额头，三瓣嘴里，突然念念有词，竟是人话。
不一会儿，一层暗雾遮在他紧闭的眼皮上，却是一个普通的昏睡法。
下完法术，小灰兔轻手轻脚地跳到床边的小几上，两只爪子扒在窗沿上，站起来，用头把窗子轻轻顶开，后腿使力，轻轻巧巧地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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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小心地跑到书房口，从墙角一个小小的地穴处钻了进去。
进了书房，她几下跳上桌面，拿起桌边的火石，点燃了一盏小灯，用牙咬着上面的把手，两掌抱着底座，蹦到地下，把灯放在书桌下，这才从书架上找到一本有些破旧的书，抱在怀里，一头钻进书桌地下就着微弱的灯光一页页翻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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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小锅的师父季谦自从得到小金狼这个神种之后，就开始常常闭关，一闭就是一两个月。
他练丹的效率远远高过小锅，一次闭关就能练出三十多颗上品内丹。
由于季谦常常闭关炼丹，而每次闭关必定带上小金狼的关系，她这一年来除了第一天之外，也就在上个月的时候，再看了它一眼。
那一眼，让她觉得异常。
硬要说的话，小金狼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毛色依旧金黄发亮，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也没有被套住捆住。
可没有变化，本身就是一种不对劲。
小狼与她不同，是处在成长期的狼种，怎么可能一年过去，都没有长大？就算是条狗，也不会长得这样慢。
再来就是这小东西的眼神。
和当初被她绑起来的焦躁萎顿之类的情绪不同，这一次，从那双半眯着的黑瞳中渗透出来的，是一种暴动凶狠的恨意。
......
炼丹书曾言，人天命不过百，后以兽丹为引，方命长于三百，唯法门难精，上品难得。如得神种为媒，则炼化无忧。
她窝在小锅怀里，远远地看着满眼愤恨，却趴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小金狼，疑惑。
季谦他到底是怎么个为媒，怎么个无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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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她之前不关心小金狼，只是季谦每次闭关，必定会施法下结界，别说溜进去了，就是靠近一点的风吹草动，他只怕都了如指掌。
再来就是小锅常常有事没事在她耳边叨念小金狼这小金狼那的，口气充满嫉妒，她听了反而放心，一心地偷师。
当然人类的法术大部分她其实都不能练的，高深的道法武技都讲究筋脉气血的运行，而兔子身上的筋脉与人类大不相同，她自然不敢随便练习，导致走火入魔。
只是内丹精华的吸取，却并不局限于人类，她有心在这方面突破，偷偷摸摸地查看了数月，竟也给她找出门道。
她这时有心去看看季谦如何提炼，便花了一月的时间，狠攻了一下关于隐踪蔽迹的书，遂决定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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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闭的暗室。
四肢被束缚住的小金狼看起来比平时要整整大上一圈，身上金毛无风自动，狼口大长，獠牙尖锐，拼命地想吼叫，出口却没有一点声音。
一身青袍的季谦冷眼看着小金狼既亢奋又痛苦的矛盾样子，待一柱香燃尽，才将一排五颗大小一致的灰色珠子推到开始挣扎，把四肢上的铁链摇晃得直作响的小狼眼前。
然后一手按上它的额头，小狼顿时动弹不得，另一边五指分别点住五颗灰珠。
只见金色的光芒从小狼额头涌入季谦手掌，他也不使力，只是引导，不片刻指下五颗灰珠就吃足金芒，幻成一片耀目。
小金狼被强行抽取精华，痛入骨髓，待季谦松手，失去支撑，立时重重摔在地上。
季谦看着已经变回原来大小形态萎顿的小狼，弯腰松开它四肢上的铁链，捏着它的后颈把它提了起来，丢进一旁的笼子里。
算了下连同这次的五颗，算起来也有近三十颗了，季谦把金丹都并在一只银盒里，托在掌中，形态翩然地推门而出。
走到结界口，眼角却瞥见一抹灰，他微一皱眉，出手如电，隔着袖子提起小灰兔的前肢。
花离给他好似待宰兔子一般提着，暗叫不好，又自知远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当即只有装傻卖乖，前肢用力，微微引体而上，摇着脑袋便要去蹭他的手掌示好。
季谦剑眉皱得更深，眼里露出厌恶，扬手一甩，就将她摔了出去。
花离只觉耳边风声急响，四肢乱舞，心知这要是没个缓冲摔在地上，怕是就要没命了。
---------这么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挤了大半天的分割线---------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 偷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