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我的青春翻涌成喜》林深偏见鹿

9、爱的谎言 “小绮

　　“小绮，饿了吧？奶奶给你做的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快趁热喝。”
　　“谢谢奶奶。你也坐下吃啊。”
　　“好。”
　　“奶奶，你不怪我吗？”
　　“不怪你。”
　　“啊？奶奶，我都还没说是什么呢。”
　　“无论是什么，奶奶都不怪你。”
　　老人看着时绮，眼神充满慈爱。她松了口气——时绮终于肯开口了！
　　时绮已经转过好几次学了。每一次，时绮回来都没有说什么。她知道，时绮独自承受着一切。但，碍于保护这孩子的自尊心，她一次都不曾问。她相信，时绮会说的。
　　“奶奶，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是吗？”
　　“嗯，奶奶知道。奶奶知道你原先是不想说。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
　　这一晚，时绮吃得很慢很慢。她想好好品味每一口粥。因为里面溶着满满的爱。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认识到奶奶是那么爱她。尽管，她们之间毫无血缘关系。
　　“奶奶，对不起。”
　　“没事。是人都会犯错，这不可避免。小绮，别有负担，你只管做自己就好。”
　　奶奶，我已经不像自己了。
　　时绮在心里说。她怕说出来，奶奶会难过。
　　“快吃吧，粥要凉了。”
　　老人见时绮微微蹙着眉，便闭口不提此事。
　　“小绮，既然回来了，就放松放松吧。”
　　“不了奶奶，我还有一大堆功课要学习呢。”
　　老人看着低头喝粥的时绮，笑了笑。
　　夜深了。
　　“小绮，准备睡吧，别熬太晚了，伤身体。”
　　连敲三声，只无人应。
　　老人只好轻轻打开门。
　　入目，是时绮安静的睡颜。她正趴在桌上，右手还攥着笔。
　　老人抱起时绮，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又给她盖好了棉被。
　　老人回到卧室，这才轻叹了口气。
　　她拿出了那份遗嘱和那封信。
　　这是她每晚必做的。她要反复确定好遗嘱和信是不是周详，绝对不能遗漏什么。
　　许久，她搁笔，这才去洗漱睡觉。
　　……
　　“疼死我了！刘晓还真是狠，我这腰都要疼死了！”
　　“我都跟你说别嚷嚷，怎么样？？？你不听还害得我也……”
　　“我怎么知道她会去告状！按理说时绮不可能去告状，那贱人根本就是怂包一个，哪会干这种事？？”
　　“会不会是别人？？除了时绮，还有谁听到了？？”
　　“没别人吧。别人都在很认真地读书背书。这个贱人，气死我了！”
　　下了晚自习出了教室，孙彩捷才敢把情绪彻底地发泄出来。孙彩捷一脸的气急败坏，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旁边的蒋秋歌，倒显得十分镇静。
　　当然，这是汪澄碧的功劳。
　　“老师，我给你讲个八卦吧。”
　　“有时间就去学习，在我这瞎磨蹭什么？”
　　“老师，是关于时绮同学的。”
　　听毕，刘晓只好拿过了录音笔。
　　越听，刘晓的脸色越难看。
　　汪澄碧心里一喜。刘晓非常注重成绩，本来就十分讨厌她两个这又给班级拖后腿的，把她两个放在最后面就是想让她们好好学习的，没想到竟然聊得火热！
　　当即，刘晓就冲进了教室教训了两人。
　　不仅棍棒伺候，还罚两人一直站到她心情好为止。如有懈怠，惩罚加倍。
　　这还不够，两人也因此被调开了，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对角线距离。
　　“是你吧？时绮真得好好感谢你。”
　　“不用。做好事，不留名。”
　　闻言，荣观被逗笑了。
　　“给。今天差点又忘把你的校服给你了。谢谢。”
　　汪澄碧从柜子里拿出校服，递给荣观。
　　“没事，小事。”
　　实际上，汪澄碧霸占荣观的校服整整一个月了。一个月以来，他除了穿自己的校服上衣，也搭配着外套穿。为此，刘晓没少找他、训他。只是荣观一次都没跟汪澄碧开口。而汪澄碧将他的校服洗过之后，的确第二天就拿到学校放柜子里了，本想抽个课间去还，结果全然忘了这回事——直到昨晚收拾柜子才发现了校服上衣，也才发觉荣观不穿校服是因为他没有。
　　“抱歉啊，真是很抱歉。你没跟我说，我也就是忘了。”
　　“没事，这不还给我了吗。”
　　荣观并没生气，相反，这也正好，他并不太喜欢校服，这也给了他理由不穿校服就是了。
　　“你放心，下次不会啦。”
　　看着汪澄碧的小脸上灿烂到耀眼的笑意，那一刻，他想到了姑姑家里的那朵白色太阳花。
　　她笑起来真甜，能让人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第一次。她第一次对他露出这种笑。
　　荣观愣了神，痴痴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