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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些人就是强得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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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学院有三人,这三人常人不敢轻易招惹侵犯,其一名重为,此人好勇斗狠,目中无人,凭借超强的异能力在学员中更是令人望而生畏;其二姓东方名不凡,虽是学院中唯一的无能力者,但此人古灵精怪时常捉弄他人为乐,奈何此人背靠东方学院,集东方家宠爱于一身,不说学院内,即使走出学院报出姓名外人也得留他三分情面;其三姓山下名锻友子,此女娇惯蛮横,一副贵族家娇生惯养的模样,其父山下一夫是东部风来国鼎鼎有名的贵族商户,不仅如此,山下锻友子更是身怀绝技,有着名为‘丝缎’的异能力,能控制周边的丝线绸缎。此三人便是学院内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人称‘东方三杰’。
“哈哈!,没错,本小姐就是山下锻友子!本小姐不需要别人来介绍,本小姐要亲自介绍自己。嘛!我生来娇嫩可爱,我喜欢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包括我自己!我热爱我的家人,他们是美丽的,因为他们的呵护保留着我向往美好的品质;我热爱着上天赐予我的能力,它无疑是美丽的,因为这个能力我能真切感受到自己身着的洋装是由极品的绸缎缝制而成;我也同样热爱着我的恋人,哈哈!是的,我已经是一个有未婚夫的人了,所以我劝诫你们不要对本小姐有非分之想,你们这群凡人放弃追求本小姐的念想罢!这个未婚夫是家里曾经安排我认识的一位仪表堂堂彬彬有礼的绅士,此人家境如我一般殷实,是南方贵族的子嗣,现在离学院不远的议会厅工作,时常来学院探望我!所以我警告你们别想欺负本小姐。”
“啊!只可惜啊!这个世界除了美好也创造出了丑陋的东西,是的!我讨厌胖子,胖子是丑陋的代名词,他们生性懒惰,面容猥琐,体态臃肿可以说是世间所有丑陋的聚集体。没错!我说的就是你啊!死变态!赶紧从本小姐身上滚开啊!啊!啊!”
东方学院周边的一条商业街响起山下锻友子的尖叫声。
只见橡朔趴在山下锻友子的身上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着身下的女孩。橡朔紧贴着山下锻友子,鼻息呼到她娇嫩的面庞上,这下彻底惹怒了被压在地板下的山下锻友子。
橡朔浑身一紧身上的衣物收缩将他捆成一团,紧接着在丝线的带动下被高高举起,而后重重砸在一旁的地板上,地板立马出现裂纹。
山下锻友子气上心头,一下不解气,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整条商业街在“咚!咚!咚!”巨响中晃动着,伴随着街边商铺货架的倒地声、玻璃的碎裂声人们四处奔散逃跑。
人群散去,仅剩一人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是东方不凡!
只见东方不凡的手指上有一捆丝线,丝线不断地向山下锻友子聚拢!
“山下家的大小姐,我猜你这次出来是想来收集与你衣裳同一品质的丝线吧!可不巧了吗?我跟这个死胖子身上正好有你想要的。”
“对~对!山下小姐,我是被冤枉的啊!刚才东方不凡到我身边盯着我绕了几圈,不出一会儿的功夫你就过来了然后我就被身上的线莫名其妙拉到你面前。”
橡朔哭丧着脸一脸无辜地看着山下锻友子,好家伙!这橡朔被山下锻友子用丝线扯住反复摔打却未受半点损伤。
“胖子,今天活该你受罪了,把昨天的帐算你头上也算是报仇了!这你没意见吧!”
“不~不是啊!是重为说要我一起找你确认下编队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他竟然出手伤你。”
“呵!也算是给你这和事佬一丁点教训了,以后别啥事都参和进去。”
“啊~啊!你们把可爱动人的本小姐放哪了?本小姐才不管你们之间私人恩怨呢!死变态,你今天落在本小姐手中算你倒霉了。本小姐要代表这世间的美好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丑陋不堪的家伙。”
说罢!山下锻友子扯着将橡朔困成肉粽的丝线一端,拖拽着地上一脸无辜的橡朔向学院方向走去。
东方学院一栋陈旧的教学楼下,围着一大群学院的学生,他们驻足观望,抬头只见顶楼天台上站着三人,其中一人被丝线困住牢牢挂在一旁生锈的圆柱形水塔上,水塔生锈的铁皮在被绑之人不安分的蠕动中吱呀作响。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刺激!”
“听说是那个被绑在水塔上的橡朔非礼了山下家的小姐呢”
“橡朔我熟啊!跟他一起上过课呢!有交情呢!看着挺老实一个人居然做这么龌龊的事情,还不喊我一起,太不够意思了。”
“得了呗!就山下家那小姐的脾气有几个人敢吃她豆腐?那不得被片成片做成生鱼片吃。呐!你看,这橡朔现在不就被捆成麻花了嘛!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
另一栋教学楼里,东方滢看着窗外的风景向身后的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蛭子!”
只见身后身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上前,男人面如死灰即使戴着墨镜也能感受到身上没有一点生气,分明是男版的蛭子。
“回理事长大人,是山下一夫的女儿山下锻友子跟学员起了争执,需要出手制止吗?”
东方滢摆了摆手:“不用了!小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哦!对了,你去通知山下一夫说他女儿编队的成员已经确定了,这几份是她小队成员的资料你拿去给他。还有,提醒他今年资助我院修缮教学楼的善款也差不多该打过来了。”
东方滢随手将桌前的三个档案袋递给男性蛭子,蛭子接过档案随即从东方滢的视野中消失。
“干倒色狼!打倒变态!片成片!片成片!片成片!”
重新来到锻友子这边,看着地上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的群众,东方不凡自觉有些过头了。
“那~那个!锻友子小姐,这死胖子你也惩罚过了吧!你大人有大量饶了他吧!”
“哼!”回答东方不凡的只有锻友子一声冷哼。
“实话实说吧!刚才是我把缝制你衣服的丝线缠在橡朔身上,我猜你会用能力去收集这些昂贵的丝绸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子的。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东方不凡想着:这婆娘是典型的双标主义,反正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便说出实情。
“呐!你说的哈。”锻友子终于来了兴趣,她早就想整整面前这不可一世的东方家的子嗣,这不来了机会,于是便提高了嗓子:“呐!本小姐现在就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陪本小姐玩个游戏,赢了你便带这胖子走,输了嘛!我也让你带这胖子走,但是你要跪下来舔本小姐的脚趾,怎么样?本小姐已经很仁慈了。”
“哇!”底下群众一片哗然,更有甚者直接往前迈出脚步大声说道:“玛德!有这好事?放开让我来······”
这‘舔’字还未出口,底下吆喝的人便被一堆丝线堵住了嘴。
看着还在一旁犹豫的不凡,锻友子抱怨道:“哼!无聊。”说罢加大了勒住橡朔的绳子力道,蓄水池的铁皮肉眼可见地随着“吱呀!”声萎缩了。
“好!我同意跟你游戏!”天凡看着底下的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
“哈哈!这才是东方家的子嗣嘛!呐!游戏很简单,我们两个人呢同时从这栋楼顶跳下去,谁先落地谁就赢,如何啊?哦!不好意思哈!我忘了东方家的大少爷没有异能,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特权,你可以爬楼梯下去,这样的话即使你能先到底下也算你赢!如何?哈哈!”
这个游戏无论怎么想东方不凡都不可能赢,锻友子心里明白的很,只要东方不凡接下挑战就能狠狠地羞辱一下大名鼎鼎的东方家子嗣。
“好的,那至少让我打个电话跟家里报备一下吧!”东方不凡急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翻开盖便要打电话。
“你干什么?别在本小姐面前耍花样!”只见东方不凡的衣袖像是活过来一般,缠着东方不凡的手使他动弹不得,随即一根丝线捆住东方不凡的手机,锻友子轻轻一扯便将东方不凡的手机拿到自己手中:“哼你以为本小姐会上你的当?你肯定打算打电话让人来暗中帮你吧!”
锻友子听了听手机内的声音想听听眼前的少年打算找哪位高人?
“叮!叮!叮!”
奇怪!电话里头传来三声铁器击打瓷器的清脆声。锻友子忽感莫名其妙,将手机放一边后回头看向东方不凡。
“完了!要输了,东方家子嗣跪舔东部贵族女子的脚趾这事要传出去会坏了东方家的名声的。我不能输!我不能输!”
锻友子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的东方不凡,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以往对世俗的傲慢与不屑,剩下的只有惊恐的表情。
“我数三声!我们就开始,底下全是见证者,谅你也不敢食言!东方不凡,今天你就折服在本小姐的裙下被本小姐羞辱吧!”
“三!二!一!开始咯”
锻友子看着慌不择路向楼梯口跑去的不凡,一时便笑得合不拢嘴。只见她双手一摊直接从楼顶跳了下去,下落中只见锻友子周身聚满了丝线,而后散开结成一张巨大的网牢牢地将坠落的锻友子接住后重新聚拢一团。只是眨眼的时间,山下锻友子就稳稳当当地站在教学楼下。
众人惊呼:“锻友子小姐,好身手啊!”
“我好,崇拜你啊!锻友子小姐,我也要跪倒在你裙下顺从你。”
看着从楼道口喘着粗气一脸败像的东方不凡,听着周围群众的夸赞声,锻友子闭眼享受眼前的一切。
“哈哈哈!你们这群凡物,都是本小姐的玩物。哈哈哈哈!”
锻友子再次睁眼:?????发生什么事了?我居然还在天台?
锻友子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旁被绑在水塔上的橡朔,又看了看底下站在观众群中的东方不凡,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女友,梦灵!
锻友子急忙跳下天台,在丝线的拥簇下来到东方不凡面前。
“混蛋!你这家伙敢耍本小姐?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术让我产生幻觉?”
“山下小姐,不过是一种催眠术罢了!这是一种西方传来的一种通过暗示将不设防备的人拉入潜意识的一种方式,以前医术不发达的时候常常被用于医学领域!不过哈!说着简单,也只有梦灵的能力才能这么简单地实现。好了游戏结束了,你可以放了橡朔吧!”
看着眼前沾沾自喜的东方不凡,锻友子顿感羞辱,她将身上的怨气集中宣泄到天台上的橡朔身上。只见更多丝线聚拢拉成粗绳状将橡朔连同水塔紧紧勒住,两寸厚钢板制成的水塔“嘭”地一声在绳索的压力下居然瘪了,倾泻而出的水落下像雨水一般淋湿了天台底下的人。
寻常人在此种绳索绞杀下定然成了碎块,然而橡朔何许人也?他的身体渐渐膨胀,居然将绑在身上的丝绳应声拉断。
场上本嘈杂的群众声瞬间安静下来!断裂的丝线像碎发一般飘散在锻友子身旁,随着丝线落下的还有那鼓成巨大橡皮球的橡朔。
如同被扯断的丝绳,本面无表情的锻友子变得狰狞,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胖子,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橡朔向锻友子靠近,锻友子狰狞地怒吼:“别靠近我啊!你这丑陋的家伙。”
锻友子将身边丝线重新聚拢牢牢地勒住向自己缓缓靠来的人,橡朔并未理会被锁住的脖子涨红了脸张开隆起的身躯。锻友子的表情从狰狞渐渐转为恐惧,眼前硕大的身躯遮住了她的视野,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
硕大的身躯像气垫一般裹住锻友子,这次她没有挣扎,或者说不敢挣扎,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猫一般蜷缩在橡朔制造的肉身气垫下。
“不好!水塔掉下来了。”
人群有人叫喊到,话未毕水塔便在“轰!!!”的一声巨响中落下,不偏不倚地砸在锻友子身处的地方溅起阵阵烟尘。
水塔被橡朔张开的身躯接住了滚落到一旁。橡朔抵着手看着自己身下如受惊的猫咪的锻友子,橡朔渐渐缩回了身躯:“锻友子小姐,对不起!让你受到惊吓了!”
众人哗然!东方不凡走出人群看着眼前惊魂未定的锻友子说道:“锻友子小姐,橡朔是有博爱之人!即使受困于你,他却不曾记恨还出手保护你!今日一事是我东方不凡引起的,我愿意接受惩罚俯身轻吻你的脚踝,但希望你能清楚一件事,东方家唯一的耻辱只有一种,那就是成为败者。”
说罢东方不凡在锻友子面前单膝跪下,轻吻了锻友子的脚踝。
锻友子回过了神,她提起鞋子伴随着一声冷哼,“哼!!”她又回到了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模样,满意地离开了。
夕阳照在东方学院的道路上,路上走着三人。
“不凡,我这两天要回一趟修道院进修。你可不能再调皮咯!”
梦灵爱怜地数落着东方不凡。
“嗯!”只是简单的回答却能察觉到东方不凡的不舍。
“那个!我也回去了哈!今天谢谢你们关照了。”
橡朔摸着头傻笑着跟两人道别。
看着橡朔即将远去的硕大身躯,东方不凡意识到什么喊道:“橡朔!今天你去商业街上是打算买新发售的游戏吗?”
“嗯!怎么了?”
“额!那个,我家里有游戏盘明天要不要来我家玩啊!”
“那个!我也不知道啊!再看看吧!”
“还有!东方不凡,今天有件事情你可能误会了!其实锻友子小姐绑着我的时候,怎么说呢?那感觉有点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