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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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确那一顿输出，稳稳打退了戚崇给自己臭鸟找“富二代”家庭的打算，为此戚崇沮丧了好一会儿，下了班回家往笼子里扑。
“儿子，我给你找好的下家飞了！”戚崇哭丧脸。
舒确原本见他直挺挺扑过来，正打算张开翅膀迎接，凭他现在的体型，真的接是接不了，但起码走个过场，结果刚张开翅膀听到称呼愣在原地。
他叫他什么？
什么玩意儿？
“儿子！”戚崇打开笼子，把鸟捧出来，伸手捏着鸟翅膀上的羽毛撮了撮，“爸爸对不起你。”
舒确：“…………”
鸟的豆豆眼好半天没眨，盯着近在咫尺的脸，一脸责问。
戚崇和这鸟相处久了都能看这鸟的微表情，闻言嗤笑道：“怎么了？不乐意？我现在养着你，你喊我一声爸爸不过分吧。”
舒确：“…………”
他抬起还没有收好的翅膀，稳稳当当扇在某个人的脸上，这下倒是不疼，但让某个人稳稳当当察觉到他的意思。
“还真不乐意？”戚崇委屈道：“没良心的鸟。”
舒确：“……”
这几天下来，臭鸟，好乖乖，乖鸟说了个遍，现在又变成了没良心的鸟。
称呼挺多。
自从爪子好了被当场抓住，舒确也不装了，站在戚崇的掌心上梗着脖子和他对视，片刻后戚崇叹了口气。
“世风日下，什么都不顺。哎。”戚崇难过道。
舒确：“。”
“工作不顺，连你都不愿意认我。”戚崇哀怨道。
舒确：“？？？”
工作和这个扯什么关系，戚崇尤自说了一番，舒确听着他毫无逻辑的话，确认了他间接性犯病了。
作为一个i人社恐人士，戚崇时刻秉持着在外战战兢兢，在内放飞自我的原则。
回到家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再大的压力，他也能以另一种方式发泄出来。
这其实和舒确以往的认知不太一样，但自从在戚崇家里后，偶尔见识过戚崇神奇的脑回路，舒确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
没想到还能升级。
戚崇演着演着觉得有点过，也可能是这只鸟的眼神太明显，他干笑一声说：“我这不是，下了班嘛，而且屋子里除了我就只有你是活的，我偶尔发个疯你应该也不会说出去的哈？”
舒确淡淡望着他。
戚崇：“……答应我，未来你除了家门，或者到了别的地方，千万不要把你前爸爸我的事迹宣扬出去，答应我啊？！不答应我吗？！答应我吧？！”
他后面几句话语气强烈还有点凄惨，要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他遇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舒确翻了个白眼，又闭上眼。
再睁开时，戚崇一只手托着下巴冲他笑：“这样，咱们再来写个凭证怎么样？”
舒确：“……”不。
戚崇盘腿坐在地上，舒确站在他的掌心，闻言舒确扭头打算离开，蹦了两下戚崇忙挽留：“诶别走啊！”
没成细因为太急，手下意识抽回，舒确一个没站稳，脚底一歪下意识张开翅膀。
一人一鸟吓了一跳。
戚崇眼睁睁看着他家的鸟扑棱了两下翅膀连带蹬了两下腿，似乎是“飞”高了几厘米然后迅速落下。
戚崇：“……”
鸟落在他的盘膝的大腿和小腿之间。
脚下都是肉，软绵绵的，舒确垂着头站稳了，猛地抬头。
戚崇被看得愣了下，冲他伸手时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
舒确盯着伸过来的手，沉默几秒，歪过一边身体伸出翅膀轻轻扫过戚崇的指尖，然后双爪一蹦，跳到地面。
戚崇感受轻飘飘的触感和风，看着舒确一蹦一跳回了自己的笼子，进笼时顺带用嘴叼上了门。
门关上，鸟背对他。
沉默是金。
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这鸟是真生气了，戚崇反应过来忙挪到笼子前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心急，不想你离开我的手心。”
这话有点怪怪的……
戚崇也没功夫去想这些，着急哄鸟：“别气了，我给你买点零食吃？嗯？给你买个漂亮的小衣服？”
他把能想到哄小孩的功夫都对这只鸟说出口了，说了一会儿，鸟还是一点没有转过身的想法。
戚崇越来越沮丧：“不要这样嘛……我今天刚被领导骂，我就想吐槽一下。”
舒确其实没生气，今天后来戚崇的反应让他意识到自己当时的语气可能有点过了，但是没有合适的时间再谈这个事情。毕竟是私事，后半天公司忙不少，戚崇见了他就躲。
他隐隐察觉出一点自从他开始和戚崇谈私事后，自己的情绪会有些不受控制，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变成鸟和戚崇相处的缘故，一旦戚崇谈到他的鸟，舒确听到了就会不受控制关注。
同样的，他也能感觉出戚崇和他交谈时有些变化，这些变化很细微，这些应该都是相互的，所以舒确和戚崇在茶水间说的那番话，不仅是为了提醒戚崇，也是提醒自己。
任何工作掺杂私情就没有那么好分清，他相当排斥，所以他是希望在他当鸟的时候，他就是鸟，他可以由着戚崇以主人或者饲养员的角度对他说话自言自语或者和他玩。
没想到这家伙想当他爹。
舒确气笑了。
这倒也不是主要的原因，戚崇刚才提起的凭证，让他想到上次摁的那个爪印，在职场中游刃有余的舒确头一次在自己的员工眼皮子底下被摆了一道，还是员工欺负他不能说话趁虚而入，还忽视他的意愿。
这让舒确耿耿于怀许久，戚崇还想再提，他当然不愿意。
本想再给戚崇一个教训，结果没想到踩空摔了一跤，还扑进了戚崇的腿间。
一时不知道是气上头了，还是踩空要再瘸鸟腿的惊悚感哪个更多一点。
总而言之，所有的情绪演化为一种：尴尬。
好特么尴尬。
试想一下，他平日里在公司和戚崇的相处模式，他从来都是以领导的身份给予戚崇这个下属关照，戚崇很多东西都从他身上学习。
在家里，他还要多方面受到戚崇的照顾。
时至今日，舒确后知后觉的羞耻心爆棚了。
他索性把自己关进笼子里打算自闭一会儿。
结果没想到某人不乐意他这样，一直在外头喊他。
喊了一会儿，最后来了这么一句。
舒确无可奈何转过头面对他，戚崇一双大眼睛雾蒙蒙的，舒确确认他今天没有喝酒，人怎么能撒泼成这样？
戚崇：“别不理我啊。”
舒确冲他摇了摇头。
戚崇以为鸟真的不想理他，更委屈了：“我确实没有给你找好下家，我也尽力了，我不会放弃的。”
舒确：“……”谁要你找下家。
鸟果断转身，戚崇叫住他：“我不说了不说了不行吗？不过现在意味着你还得在我这里多呆一阵子，我还能再多养你一阵子。”
他转而又嘀咕：“我知道我越界了，舒总没跟我说过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如果问的话，他答应的可能性很大，也是我冲动上头了。”
絮絮叨叨复盘了一轮，戚崇抬眼时鸟一直看着他，这次没再躲，各种情绪落在嘴边，他凑近了点，没有打开笼子，伸出手指穿过笼子缝隙说：“摸一摸，你别啄我啊。”
舒确心底叹了口气把头伸过去，任由戚崇搓他的毛。
几天下来，戚崇薅鸟的方式已经进化到从刚才是的轻轻碰碰到现在的搓搓揉揉，上学的时候舒确有同学家里养了猫，去同学家里他亲眼看到同学就是这么逗猫的，一般这个节奏下去，很快要到嘴了。
舒确觉得他可能也离戚崇动嘴不远了。
要是真的动嘴……这还没到他能承受的范围内。
想着，戚崇边摸他边嘀咕一句：“本来也舍不得。”
舒确鸟头微顿，心底轻轻笑出声。
当天晚上做的梦又升级了，前几天梦里常规逗虫环节过去，被逗的戚崇可能因为自家养了只鸟，日常他逗鸟，晚上鸟逗他逐渐成了习惯，就算梦到那只鸟玩他，也没有太应激。
但今晚，他显示有意识的时候先是梦到四处黑暗，他以为自己还没睡着，直到自己动了。
应该说是他下面的东西动了，他尝试翻身，感受到一大片毛茸茸又轻飘飘的触感，这几天常撸让戚崇瞬间想起来是什么，他有些不可置信，确认过后，他清楚了。
他在鸟毛里，或者说是他在鸟身上。
鸟动，他也跟着动。
后来能看清一点了，他能感觉到鸟头转来转去，梦里的他小心翼翼，藏在鸟身上，心底很担忧，他还没明白他自己在担心什么，就见鸟突然转头，豆豆眼对上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鸟头变化了，变成了舒确的脸。
戚崇硬生生吓醒了。
前几次的梦都没这一次这么恐怖，前半段是很舒服和舒心的，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很害怕。
他醒来后跳下床鞋子都来不及穿，跑到鸟笼前观察鸟。
鸟蜷着身体，照例睡得更香，似乎察觉到动静，慢慢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歪了歪头。
眼神似乎有点朦胧的疑惑。
戚崇觉得，如果有时间，他真的得去找个神棍算一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