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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   宫门的人都服用百草萃,自然不会中毒。此刻柳长映被宫远徵掩在身后,捂住口鼻,倒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云为衫和上官浅装的倒是很像,在雾气里咳嗽的起来。

      宫子羽听不到柳长映的声音有点着急,冲去雾气里查看,果不其然在柳长映旁边的宫远徵吐槽了一句“蠢货。”

      随后从暗器囊里抽了几片刀镖出来,转头拿取的瞬间却看到了柳长映讽刺道“你看我做什么?也没中毒吧。”

      柳长映心里有点无语,嘴上说道“我既然能拿的出奇药,这么一点细浣沙的毒雾自然算不得什么。

      现在,是要抓贾管事吧。”说着,宫远徵看他轻轻接过自己手里的刀镖,一双眼睛似乎格外敏锐,能洞察一切。

      速度很快的,似乎就是一瞬间他锁定了某个目标,手指尖夹着几枚刀镖,往门口投掷了过去。看似轻易,但实则需要极大的力道插入人的后背。

      宫远徵看着确实是符合洛阳柳氏的点风鸢的招式,显力于轻,倒是有几分意思。

      随后众人跑出殿外,贾管事已经躺倒在地上,背上插着三片刀镖,力道似乎有点大,渗出了一点血迹。

      宫子羽自然认得出来是宫远徵的一些可供人识别的暗器,质问是否想杀人灭口,不留证据。

      柳长映默了默,着实是笨,就算宫远徵真的想杀人灭口,当着这么多长老们的面这样做不就是坐实自己的罪名吗。

      宫远徵自然反讽回去说这只是致人昏迷的药物,想要查自然可以带去医馆。

      对面宫子羽气急道“我自然会派人去查,至于你宫远徵脱不了关系。”

      僵持之下,宫尚角只好道先派人将远徵押入地牢在审问。宫远徵自然明白哥这么做是迫不得已,只是有点难过愤愤不满。

      商议过后,宫子羽才有时间去问道站在宫远徵和宫尚角中间的柳长映怎么样。

      宫远徵轻嗤一声“口头上倒是关心,实际也做不到什么。”

      宫子羽忍住心头一股气。就看到前面的柳长映说道“我无事,所幸方才徵公子将我从毒气了拉出,如今也没什么大碍。”

      “有事,最多喝个雪见草就好了。”宫远徵本来不想再多说,可看到宫子羽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完美的药人实在舍不得就提了一嘴。

      “不用你关心,金繁把人带下去,押入地牢。”宫子羽略微带着生气的语调。

      金繁走到宫远徵似乎想用押犯人的手势把他带下去,柳长映在旁边看着,心里啧了一声,看似不留意的用手挡开了金繁。

      金繁和宫远徵似乎都注意到了这一点,金繁看向柳长映有点不解,宫远徵倒是比较得意。

      “切,我自己会走。”

      怎么都这么稚气,于是柳长映只好移开视线看向宫尚角,一看才发现,宫尚角一直在看着自己,眼里似乎在表露着对他的担忧。

      宫尚角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出什么事的,不至于担心吧,柳长映不清楚还是移开了目光。

      闹剧结束后,众人也就打算将晕倒的两名女客和柳长映护送回院落,可就当宫子羽还未开口,就看到宫尚角似乎和侍卫轻声说了什么。

      金复走到柳长映面前轻轻把他带走了。

      几日后,静影在宫门消息灵通,她的身份方便,通常消息一来柳长映很快就知道了,得知宫子羽要去闯三域试炼的时候他还是比较震惊的。

      踏雪谷早年在宫门安插的人并不少,这些消息他也都知道,不过宫子羽去倒是比较值得注意的,后山的那些老朋友他也好久没见过了。

      过了一会儿,柳长映开了窗,细细研磨手里的磨臼。

      没一会儿,动静就从楼下传来了。

      “徵公子,多谢你来接我。”

      宫远徵素来不喜欢上官浅说话茶里茶气,不耐的瞥开了眼。有这说话功夫,倒不如试试自己最新研制的毒药,好久没有自己试过药了,如果换柳长莺。

      不过就当宫远徵一点兴奋刚起来,上官浅又说道。

      “徵公子,是不是不爱说话,我看下人们提到徵公子都很害怕的样子。”

      宫远徵不在意别人喜欢与否,他冷冷回道“让别人害怕,总比让自己害怕好。”

      说着他转移了目光,可正好就看到了一个开着的窗户里,正在细细磨什么东西的柳长映。

      他忽然想起来哥哥下午和他说的话。

      “你觉得云为衫和上官浅谁更漂亮?”宫尚角有意逗弄。可宫远徵此刻在心里出现的脸只有柳长映,柳长映的一张脸任任何人摆在他旁边都只能逊色几分。

      可宫尚角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说道“别拿柳长莺的脸比了,谁也比不过。”

      宫远徵反驳道“我哪有?”

      宫尚角笑起来“就是因为她们漂亮,所以漂亮的女人也各有各的危险。”

      可宫远徵还是没忍住提了一嘴“哥,那柳长莺你就这么放心让他呆在羽宫?”

      对面沉稳的脸上难的有点不自然道“她的能力放眼天下也是少有,接近宫子羽说不定还能有不一样的收获。你改日去把这个带给他吧。”

      宫远徵接过一惊“这是角宫给的通行令牌!哥,你就这么相信柳长莺。”

      “就是因为不能全部相信,对手也深不可测,他既然拿出一些底牌,我们也要给出一些砝码。不然,赢面就在她哪儿了。”

      宫远徵此刻抬眼细看着,这副画面太过美感,周遭一切景致似乎都是为了衬托这副美人图。

      上官浅注意到他的视线道“徵公子似乎很在意柳姐姐。”

      宫远徵一双眸子眯起来,露出危险的表情,他很不高兴,因为讨厌别人揣度他的心思。

      “走吧。”

      “等等!”

      上官浅似乎想说什么,急着跟上去,看上去她只是跌倒了,手也扶住了宫远徵的腰身。

      可上官浅却暗中拿走了宫远徵的暗器囊袋。

      “你又想说什么!”宫远徵不太耐烦。

      “徵公子不带上云姐姐吗?毕竟她也要入住徵宫,正好一并走了吧。”上官浅一副关切的语气。

      宫远徵眉头皱着,最后,还是说道“你上去把云为衫叫下来。”

      上官浅似乎没多说话,应了声后就上楼了。

      这时候柳长映才分出一些精力看向窗外,他素来不喜欢宫门的闹剧,看向窗外的时候眼睑低垂,看了一眼宫远徵慢慢收回了目光。

      宫远徵走了过去,敲响了门。

      门被打开,开门的人似乎没有让他干站在门口,柳长映转过身,似乎意思是让人过来。

      宫远徵跟过去,鼻腔里却敏锐的问到了一丝毒药的味道“芳吐蛛!”他的语气有点兴奋。

      他看向桌面上的磨臼里粉末的药物。芳吐蛛是苗疆的蛊虫,素来稀有。这边水土不服,养一只就千难万险。

      不过自然也不可能是活的,而是死去被磨成粉末的,不过这对于从来没看过的宫远徵来说已经算激动了。

      “你哪里搞来这些,宫门怎么可能允许你带这么多毒药进来。”宫远徵语气有点危险,他本来根本不信任柳长映,但哥哥说这是个深不可测的合作对象,只要对宫门没有实施危害,就在适应范围之内。

      “怪你们宫门守卫不牢靠,迷药一中脑子都不清醒了。”

      宫门守卫自然也不至于如此,看看你那药效吧,宫远徵想。

      可嘴上还是说“这毒蛛素来难得,你倒是有本事。”

      柳长映轻笑了一下“答应徵公子我可不食言,这东西我有很多。这个就聊表心意吧。”他说着,抽了个纸包把粉末细细装好压实了在桌面上传给宫远徵。

      宫远徵最后还是接过来了,他心念一冬天,他又从腰间拿出什么东西“对了,这是我哥让我带给你的。”

      柳长映接过,是一块角宫的令牌,有了这块令牌在宫门也方便行事许多,他端详了一下,最后默默的把他放在了衣袖里。

      对面的少年默不作声的瞧着,最后竟吐出了一句话“我徵宫有很多毒药,柳姑娘若是有闲暇,可以来试试。”

      “药人啊?以身饲毒我们都做过,徵公子想让我心甘情愿喝下毒药,还得看你本事了。”柳长映的语气变得天真无邪,这副样子还有真有点像上官浅,不过似乎透露着疯狂的美好。

      其实柳长映也注意到他的装扮素来有小辫子,铃铛的玩意儿。这和苗疆地方的小孩子很符合。

      不过柳长映小时候素来不招人待见,长的漂亮就被人叫做蛊女。蛊女是不好的意象,天煞孤星,注定要饲蛊虫.

      只是那时候巫老婆子嫌弃他年幼毕竟还是男胎才没下手。

      母亲是苗疆的前一代蛊女,从小在苗疆倒也很少接触这些精巧的小玩意。

      宫远徵似乎被勾的心痒痒,想继续说什么。

      柳长映就截断了他的话“时候也不早了,想来云为衫姑娘和上官浅姑娘都在院子外等了。

      想来收拾这么久,东西也不会丢了。我就不留徵公子喝杯茶了。”他最后两句话语气倒是重了些,可宫远徵倒是没这么察觉,还是走出了房门。

      可惜宫远徵一路上又看到了不想见的,正是宫子羽和金繁还有宫紫商。

      “徵公子这是要带着我们上官浅姑娘还有云为衫姑娘去哪儿啊?”

      “带他们去角宫和徵宫安顿,有什么问题吗?”宫远徵没想到宫子羽自己撞枪口上,自然就嘴毒回去。

      金繁却突然开口让他叫执刃,宫远徵不屑,但宫紫商也很反常让他叫姐姐。

      宫远徵不是很反感宫紫商也就叫了,可还想得寸进尺的让他叫哥哥,宫远徵自然不可能说出口,这世界上能让他叫哥哥的只有他哥。

      “你是去接柳长莺的吧。”

      “是啊,既然角公子都可以婚前不顾礼数接上官姑娘,那我为什么不能去接柳姑娘呢。”

      明里暗里说了宫尚角没有礼数,宫远徵有点气说道“自然是没问题,这柳长莺选了你,我也很替她惋惜啊。”

      “你!”宫子羽气结。

      宫远徵已经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柳长映在房间里做了一会儿,宫子羽也派人来了。

      宫紫商倒是很开心是以后羽宫就是自己家了。

      家?柳长映对此不是很有概念,想想也就是换了个地方睡而已。柳长映从小没睡过好东西,长大后换了地位才享受着软枕细褥。刚开始也不习惯,后来也就逼着自己享受着。

      时间久了,自然也睡不惯坏东西,不过羽宫素来东西精细,想来也不会太过麻烦,不过这宫子羽穿衣还挺金光灿灿的。

      自己难道日后也照这个定衣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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