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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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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暂时被酒精抑制,盯着一边的猫耳,纪司瑜自动将其与白天凶巴巴的小猫划了等号。
没再细看一眼,纪司瑜直接向小猫的位置抱去。
不同于想象中毛绒绒的小猫,被纪司瑜抱住的,是一具纤细炽热的身体。因为本来是抱猫的高度,纪司瑜的手臂下方,是如同蜷窝小猫,又远比小猫要柔软百倍的触感。
如果纪司瑜现在清醒点,她现在大概会立刻向警察忏悔,自己成为了糟糕的大人。
但酒精在上,纪司瑜没有感到一丝不对,反而将姜狸整个人更用力的抱到自己怀里。
脸颊贴住小巧的猫耳,纪司瑜的嘴里胡乱发出意味不明的糟糕发言。
“小猫咪这么晚还不回家,就是要妈妈亲亲了!”
“不听话的小猫咪,就是要让妈妈亲亲!”
伴随着怎么听怎么需要报警的怪话和笑声,一连串的吻落在姜狸的耳朵,头顶和额头。
神志不清的姜狸被这个同样神志不清,自称“妈妈”,带着一身酒气的年轻女人抱着。
酒后有些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嗡嗡。感受着怀抱的温度,还有已经多年没有过的亲吻,姜狸恍惚了一瞬,但还是试图推开女人。
但是双手无力的像是刚出生的猫崽,姜狸只能在女人怀里努力抬头,试图记住女人的脸。
一张清冷的,又带着醉酒媚意的惑人面容映入姜狸眼中,和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重合——医院里,那个经常跟在奶奶的主治医生身边,表情冷淡,但是耐心温柔,曾经安慰过自己的漂亮医生姐姐。
虽然只和她说过一次话,也没互通姓名,但姜狸从胸牌上知道了对方的名字,纪司瑜。
认出女人,怀着一丝好感和信任,姜狸放任自己倒在了纪司瑜身上。
正高兴的发着疯,小猫突然就晕倒了,实实在在给了纪司瑜一个小惊吓。
就算醉酒,凭自己尚在的医生知识,纪司瑜也知道不对劲了。
摸到女孩滚烫的额头,纪司瑜的酒立刻醒了大半。
感谢纪父纪母的操练,纪司瑜不算困难的就将姜狸抱起,送到了医院。
给女孩量了温度,进行了检查,确定只是感冒导致的高烧,打了剂退烧针,一系列下来,纪司瑜的酒已经彻底醒了。
把女孩安置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床上,纪司瑜烦了愁。
先不说自己之前醉酒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现在这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家长联系方式。
虽然病人应该好好休息,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女孩和她的家人,都得先让女孩退烧醒来。
过了大约半小时,纪司瑜又给女孩测了体温,已经退烧了。
轻轻叫醒女孩,看着对方塌着姜黄色的毛茸茸猫耳,眼角带泪的从沙发上坐起,纪司瑜的脑子里同时响起了喵喵叫和警笛声。
扫干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纪司瑜摆正表情,轻声对女孩说:“小朋友,你发烧晕倒了,现在在医院,告诉姐姐你家长的电话,让他们接你回家,好吗?”
面对纪司瑜的话,姜狸任然是一副不清醒的模样。她拉住纪司瑜搭在自己旁边的手,眼神迷蒙,摇摇头。
“家里,没有人,没有人接。”接着,就突然落下几颗泪珠。
先是突然捡了猫,然后发现猫其实是人,之后又是猫猫突然晕倒,现在猫猫突然落泪,纪司瑜也不知道生病的高中小女孩突然哭了要怎么办。
只好先给小姑娘一个拥抱,毕竟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至少拥抱可以消除沮丧,减缓压力。
抱着女孩,纪司瑜继续问:“那告诉姐姐你住哪,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问不要紧,这一抱一问,姜狸的泪就彻底停不了了。
纪司瑜僵硬的抱着女孩,不知道自己的话怎么了,只好抚摸着女孩颤抖的背,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衣服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听着女孩的低声呜咽,纪司瑜被揪住衣服,虽然还一片茫然,但心里还是泛起了对这个陌生女孩的心疼。
一直到女孩哭的再次睡着,纪司瑜抱着女孩,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把女孩带回自己家。
毕竟总不好把一个生病的小女孩一个人丢在医院,这么干的话,自己恐怕真的要成为糟糕的大人了。
抱着女孩出了医院,坐上出租车,纪司瑜抵不过心痒和心疼,摸了摸熟睡女孩的头发的耳朵。
女孩的头发是和猫耳一样的姜黄色,细腻鲜亮,显的朝气蓬勃。但摸着却是软软的,像只奶猫。
一直抱来抱去的,纪司瑜起码可以确定,女孩的营养是跟得上的,想起之前手臂的触感,纪司瑜的耳朵有些发烫,心里又响起了警笛。
看着女孩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纪司瑜感到有些熟悉,回想一下,又只能想到白天凶巴巴的卡窗户小猫,干脆就不想了。
出租车安静的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掠过一道道灯影。
不时有灯光从姜狸面上闪过。
靠在纪司瑜的肩上,身上穿着纪司瑜放在医院的外套,在睡梦中,姜狸突然呢喃起来。
声音很小,但是响在耳边,纪司瑜听的清楚,自己捡到的这只小猫,睡梦里说的,是“妈妈”。
回到家,把女孩抱到卧室的床上,用湿毛巾擦了擦。一番天人交战,纪司瑜用尽了力气才让自己人神归一的给姜狸换上自己的睡衣。
女孩身上穿着的是东州一中的校服,蓝白相间,款式宽松,衬的女孩更加纤细高挑。但是布料却不适合睡觉再穿着,肯定会让人不舒服。
理由正当行动艰难,结果尚且圆满,自己害羞不穿的猫猫图案睡衣,在猫猫女孩的身上发挥了双倍的可爱,除了略短,一切完美。
可纪司瑜的心情并不完美。
毕竟已经把高中女生亲了半天,现在又把人家带回自己家,还要脱人家衣服。
虽然之后自己都是出于好心,但这过程说出来,纪司瑜怎么都有一种自己已经变成了糟糕大人的感觉,仿佛明天一早警察就会敲响自己的门,让自己去吃牢饭。
心情极度复杂,纪司瑜躺在书房的小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摇头,直到月亮升到夜幕正中,才在疲惫中入眠。
明天要面对的猫猫高中女生,就交给明天的自己
月亮坠入云层,纪司瑜的思绪也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