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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各方心思 单兰兰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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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兰兰到底不是高中那会的单纯小姑娘了,这几年,鱼龙混杂的人堆里,也成长了不少,不比当年的浮躁,如今更是沉谋不少,她顿了顿,看向雨眠,才显出点忧虑来:“我这会算想明白了,那个谭宗也估计是调查过你我高中之前的机缘,才引我来找你。”
雨眠惊讶:“他想做什么?”
单兰兰摇头:“他这人早被这圈子里的阴谋诡计占据了全部,心黑手狠,他们这类人,情情爱爱这种事更是被彻底鄙视,所谓的恋爱也不过就是随时可换的临时女伴。能有几分真心。雨眠你且安心,我会搞清楚这事,若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雨眠觉得这次重逢再见单兰兰,确实也不一样了,不仅仅是外在更夺目,心也更“玲珑”了。
倒确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之感。
对上雨眠略带赞赏的神色,单兰兰也是一怔!
又不好意思起来,嗯,归根到底,雨眠面前,她又还是那个喜欢跟在她身后马首是瞻的铁磁儿。
......
和雨眠告别,出了学校大门,谭宗也得车稳稳停在她身前,单兰兰拉开车门径直上了副驾。
一旁看客眼里,怕是要冒起无数粉红泡泡嗑cp的故事。
然,真实的世界里,这两人都只有各猜忌审视忌惮的冷漠。
单兰兰冷酷的瞅了谭宗也一眼:“说吧,你利用我想找她做什么?”
谭宗也人也淡定非常,甚至是有些无辜,微笑:“怎么?还真是你以前的姐妹啊?”
单兰兰冷冷一笑:“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引我来确认,装什么装。”
谭宗也不是第一天和她打交道,对她,或多或少有点了解,说白了,之前一直以为她就是被家里宠上天的小公主,这会瞧她见完江雨眠后,对他所显露的“敌意”,就叫谭宗也觉得很有意思。
啧啧,这小公主对那位看来是真的很在意呀!
谭宗也有些好笑:“哦,我还以为美女之间是不会有纯友谊的。”
单兰兰蹙眉,不过显然也冷静很多:“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谭宗也挑眉,明显心情挺愉悦,脑子灵光乍现突发奇想:“你怕不是个蕾丝,暗恋她吧?”
单兰兰被他气笑了:“谭宗也我发现你挺能转移话题的哈。”
她冷冷睨了他一眼:“你不想说,咱们就没啥好说的了,你停车,我下车。”
谭宗也也心忖,豁,没想到公主脾气有够辣的。
他找个减速地带,靠边停了,侧头对她说:“你约她出来,我当面和她谈。”
此时气氛算不得多和谐,两人一左一右,心理拉锯战。
末了,单兰兰轻嗤一声,点点头:“行,我叫她出来直接和你谈。”
这下换谭宗也心头一顿了。
主要刚才单兰兰那副维护的劲儿,他原以为她肯定不得愿意把江雨眠推到前面来的,结果,最后这么干脆——
答应了。
当然,正好,他也是求之不得,要知道那姑娘和祁朔白不清不楚,祁家那位又护的紧,他三番两次想要再约她,总是被有心之人从中作梗的挡了。
倒是谭宗也还有“废话。”
单兰兰又听他道:“你还真不用太操心她,她现在身后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单兰兰回头睨了眼他,神情甚至比刚刚更倨傲:“她身边有什么人,关你屁事,你有事说事,其他的你管不着!”
谭宗也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特不是滋味,好像,那个“她”藏着很多的秘密,一个个的对她都特殊,而你只不过是碰巧看见了,甚至你都挨不着她的边!
单兰兰那个语气就是在嘲讽他,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你还没那资格!
谭宗也的心头更寒起来......
好了,这场有心人安排的巧遇重逢,看似单兰兰是被利用的一方,实际上,谁心里头更加过不得放不下,真正的被激怒了?
谁自己心里知道!
单兰兰对雨眠还是有些了解的,她表面看起来不喜出风头,内向甚至外人看来有些“胆小。”
但其实一直以来她才是那个主意大的,她们之间的来往,无疑雨眠才是她的主心骨。
她心知,雨眠自己的事肯定还是要她自己做主,她们刚重逢,且是这种意有所为的情况下,她若大包大揽下来,是怕雨眠会多想。
既然谭宗也铁定心思打起雨眠的主意,那不如告诉雨眠让她自己衡量,如何处理。
果然,单兰兰把这事告诉雨眠,她果然有自己的勇气壁垒,同意和谭宗也直接面谈。
单兰兰作为中间人,自然也在场。
“什么事,你说。”
雨眠很直接,顺着谭宗也的邀约,也是不耐烦和他周旋,甚至牵扯到旁人,且看他到底什么目的。
也许是她模样娇软,让人觉得好拿捏,实则,心深着呢,不然能让素来冷心冷情的祁朔白陷进去?
不管她用了什么手段,这姑娘,实则不可小觑。
“不着急,之前听说你爱喝浓缩咖啡,这里的黄油dirty是招牌,你先尝尝看......”
谭宗也亲手接过服务员的杯子,递到她跟前来。
一旁的单兰兰实在没忍住,哼道:“假惺惺。”
谭宗也丝毫不恼,就微笑着看着雨眠示意她尝尝。
雨眠好似也被“纯正的黄油咖啡香”控制,感觉整个人都软糯下来,这下真正像个“小姑娘”似的,真的好似看见了好吃的,沉浸式品尝起来......
谭宗也这头却没有真正放心下来,看她闷了一口咖啡,伸手又给她递上一张纸巾,慢慢开口:“我爷爷七十多了,之前因为中风,腿脚越来越不利索了,有时候出门散步,也得用轮椅,唯一一点爱好呢,是收藏各类翡翠,最近得了一宝玉,想找个可心的有灵气劲的姑娘来给他养养玉,顺带陪他聊聊天d读一读当下的事实新闻就行。哦,其他生活护理方面那肯定有专业的人做。”
雨眠抬眸:“你相中我了?”
单兰兰倒有些吃惊,着实没想到,谭宗也得爷爷那可是京都中绝对的位高权重的高门,无论是公事上的助理,还是家里那都是有些特别管家管理,保镖,特助也好几个。
这样的人,说真的,又岂是一般人能够的到的?
单兰兰小声在雨眠耳边嘚啵的为她科普了下谭宗也的这位爷爷。
对面的男人淡淡继续道:“确切来说,我观察了你一段时间,觉得你很不错,想带去给老爷子见见,你且绝对可以放心,并非无偿,一切薪金待遇一定是优待的,且谭家人脉广资源优厚,将来对你的前程,或许也有更大助力......”
这一番说辞下来,还挺真诚就是。
雨眠听完,没有吭声,明显在思考,人却也软化下来,看似有些意动的意思。
谭宗也浅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遥不可及的高枝都递到跟前来了,他可没忘记,之前俱乐部里溜冰的时候,这姑娘一往无前的冲劲,怎么会是个没野心的?
只可能诱惑不够大,高枝不够高。
一个学校的小小领舞,只怕她确实是瞧不上的。
总之,最后雨眠同意了。
单兰兰还有些担心的在桌子下头狠狠握了一下她的手,意思是就别这么轻易答应他。
却,见雨眠反手捏了捏单兰兰的手,意思叫她放心。
谭宗也还假意询问了下:“要不要跟祁朔白说一下。”
雨眠将剩下的咖啡一口闷了,听了这话明显皱了下眉:“我是我,他是他。”
她放下杯子,擦了了擦嘴看向对面的人:“但我丑话也说在前头,你最好能实事求是,你要知道现如今网络如此发达,你若背地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便是拼了前程我也是要反抗到底的,且你们家虽家大业大,可换句话来说,高位之上,并不是能一劳永逸的,站的越高,摔下来的时候也就更容易粉身碎骨。有时候可别小看一只小小的蝴蝶。它能倾覆的,也可能是你们意想不到的海啸。”
看看,这就是单兰兰为什么如此对雨眠念念不忘,这个年纪的姑娘,能有如此见地主意的,可真是少见。
这次面谈,谭宗很满意,甚至算的上对江雨眠有些刮目相看。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找事,并不代表事情不会找你。
以谭宗也这样人物的性子里,其实隐含着自大,掌控欲,上位者的强霸,既盯上你,便没有让你全身而退的机会。
与其一再退避,不如迎难而上。
再,她也有一桩私心。
关于“养玉。”
凡权贵者,你别说,有时候比普通老百姓更迷恋“玄学”“风水”,关于“以人养玉”的秘辛,她也着实想多加了解一些。
也是因为她胸口带着的那块血玉,近来近乎“失效”的缘故。
哪怕和祁朔白亲吻,亦与普通玉佩无异......
其实仅仅如此,她就敢答应谭宗也,说明了她骨子里就是个胆大爱冒险的。
所以当顾问把这个消息带给祁朔白的时候,他站在窗边,倒显得格外理性大度。
他扭开看向顾问:“他这个算盘倒是打的叮当响,不过也未必是个坏事,毕竟他家那个哥哥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至于江雨眠,她有她自己成算,也许走到那个位置,能更开阔眼界不是。”
顾问听了还挺意外,毕竟一直以来,祁朔白对那人的“特殊”,他也是看在眼里,这会却又如此“大度。”
尽管再多疑惑,也只能暂且咽下。
当然了,这事雨眠还是要和祁朔白说一下的,毕竟她俩现在的关系,说是情侣好像又和普通情侣差点意思,说不是,那几番亲密接触也说不过去,总之混着吧。
这天,在祁朔白的私人一处住处里,这套房是祁朔白的私人领地,屋里很暖和,只有他们两人。
既然江清宜也说了要他们培养感情,所以现在雨眠有些时候都留宿祁朔白这。
雨眠软软糯糯的一团靠在半躺在长沙发上,手边还拿了本小说,祁朔白在书房里忙完自个的,出来看她,雨眠就娇软软的伸手一副要他抱的姿态,祁朔白微笑着走近,如了她的意。
一抱住,雨眠的双腿就夹住了他的腰,头也往他脖子里钻,咬他。
自上次在四合院外门口雨眠咬了他脖子后,这姑娘现在没事抱着他就爱啃他脖子。
祁朔白“嘶”了声,抬手摩挲她的后脑,稍稍用了点巧劲,分开几分:“几天不见,就开始得寸进尺是吧。”
雨眠撒娇:“就要就要。”
祁朔白还是挺享受和她一起的,包括她的味道,果甜味儿。
继续吻上去了,雨眠渐渐动了情,想要更进一步,被祁朔白打住了,额头抵着她的额间:“别闹。再闹把你扔出去!”
雨眠这个鬼,噘着潋滟的令人发指的小嘴巴,眸子里小有不满。
这人咋搞得,之前对她那股子劲可大了,最近她经常来这住,却能忍住不碰她了,奇了怪吧。
其实自从那晚之后,雨眠一直在想要不要和祁朔白滚个床单。
尤其她贴身那块玉跟个死物一般,她还真想试试,如果——那啥——
嗯,会不会有不一样。
现在的孩子早熟的很,她老早也懂这些,就是没实践过。
一来她不太相信这些情情爱爱,二来,真没什么她能看的上眼的。
对于这个事,她觉得骨子其实没怎么在意,有就有,没有也没什么。
可对上祁朔白,她才有了那种本能的那种冲动,或者说身体上的“觉醒。”
以及对于自己身体上无限的愉悦。
祁朔白自从江清宜说了那些匪夷所思的“荒诞”真相后,反倒让他想要退后一步在看看。
他们之间的复杂更多延伸在“征服和欲望”之上。
祁朔白睨着她:“先说说看,怎么就答应谭宗也了?”
雨眠白他一眼,作势要推开他,被人摁住了,索性脑袋磕着他脖颈那:“你不是都查了过了么?还来问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