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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与平时的四哥不大一样…… ...

  •   大胡子拿着画轴站在郁书叡床前,看着画像上的恩爱夫妻,再细细打量床上的人,两相对比之间,大胡子连连点头。“像,太像了!”

      “这样的事不是都会有胎记什么的来佐证吗?”看得出来,小胡子想得更为妥帖一些。

      “你以为是看话本子,唱大戏呢!”

      “可这样未免太草率了些。”

      经过昨夜,商时晚总觉得疲软无力,头始终昏昏沉沉的,商时晚勉强提起精神,开口提议道:“既是如此,不如暂且将此事瞒下,待你们找到可以服众的证据再说也不迟。”

      大胡子看向商时晚,啧啧几声,表示赞同。

      “未免六弟烦忧,还请两位切勿多言。”

      小胡子撇着嘴,显露一丝失落,大胡子却莫名的信任商时晚,“是,殿下说的在理。”

      小胡子看了眼床上手腕青紫,脸颊还微微发红的郁书叡,心中不免满是担忧与懊悔。“可我们对少主做的这些事,该如何善了?”

      差点忘了这一茬!

      提及沉痛的过往,大胡子不禁满面愁容,开始长吁短叹。

      此事于天夷阁而言,是死罪,于南祀律法而言,更是死罪,最轻的便是五马分尸。

      商时晚手里拨弄着桌上的药瓶子。“你们把他伤成这样………”语调虽听着平缓柔和,大胡子却隐隐觉得在这一片死寂之下爬满了毒蛇猛兽。

      小胡子连忙否认。“是少主他细皮嫩肉的,所以看着才这般骇人,我们并没有对他怎么着。”

      “你扇了他巴掌。”商时晚看向郁书叡微红的脸颊,手上不自觉使出几分力,握紧了药瓶。

      “我只是想叫醒……我……我错了,殿下。”

      小胡子跪在地上,悔恨的泪水源源不断。

      见状,商时晚一改常态,古道热肠地逐一为二人排忧解难。“父皇那里,本王自会言明是你们天夷阁救的人,绑匪已被尽数绞杀,至于你们天夷阁………”

      小胡子反应极快,两三下抹掉眼泪。“我们天夷阁并未宣扬已经找到少主。”

      如此说来,绑了少主和皇子反倒立功了?

      不仅不会被五马分尸,还极有可能会得到朝廷的嘉奖?

      小胡子不禁对商时晚五体投地。

      待商时晚起身预备离开之时,大胡子突然喊住了他。“殿下,尧仁有一个不情之请。”

      商时晚驻足,尧仁道:“不知殿下能否从陛下口中打探一下少主的身世?”

      “好。”

      传闻四皇子珩王殿下亢心憍气,古井无波,如今看来,分明十分和善可亲,简直有求必应。

      小胡子见这杆儿能爬,二话不说便跪在商时晚的跟前,拱手说道:“为保少主无虞,尧傒还请殿下安排天夷阁的人进宫守护少主。”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在宫中十几年,郁书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谋算他?若不是出宫,哪会受这等罪?

      尧仁踢了他弟弟一脚。“这样荒唐的请求,你别为难殿下。”

      送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进宫,还是守在皇子身边,商时晚是疯了傻了才会答应吧?

      “好。”

      受宠若惊,涕泗横流!

      商时晚看向尧仁,从容漠然地问道:“天夷阁你能作主?”

      “能,这些年都是属下替少主暂管阁中事务。”

      “那在天夷阁尚未交还予郁书叡之前,须得听命于本王。”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菩萨也不会下凡。

      尧仁仔细剖析了商时晚的话中意,是暂时为他所用,那么在少主回来之后,是否还要为他做事便由少主裁夺了。

      更何况,现在的情形是,无论郁书叡是少主与否,他都是唯一的线索,商时晚的任何要求都得答应,也不得不答应,毕竟绑架皇子,还是三位,这是把祖宗都给刨出来砍头的大罪啊!

      再者说,天夷阁也该找点其他的事情做了,商时晚看起来是个不错的苗子,将来若是将他扶上帝王之位,天夷阁也算是功臣了,再看商时晚这般年纪就有此等野心,实在不容小觑。

      尧仁拿出怀里的天夷令,奉于商时晚眼前。“只要不让天夷阁行作奸犯科之事,自今日起,天夷阁便听命于珩王殿下。”

      前边那句话听得商时晚眉头跳了三跳。

      商时晚接过天夷令后问道,又看了一眼郁书叡,问道:“送谁进宫?”

      尧傒让商时晚稍等片刻后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跑,不过须臾,又独自回来了。

      商时晚狐疑,拧着眉心问道:“你?”

      尧傒摇摇头,往左边一挪,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极为沉着冷静地站在门口望向商时晚。

      见商时晚扶额叹息,尧傒扔给那小姑娘一柄长剑,小姑娘会意,稳稳接住之后便行云流水地耍出一套剑法,这剑法身姿连宫中教他的剑术师傅也是比不过的。

      有点本事。

      “叫什么名字?”

      “溶羽。”

      “将她的底细抹干净。”

      “尧傒明白。”

      商时晚嗯过一声之后,便起身前往隔壁屋看望另一位弟弟。

      尧傒蹲下身子嘱咐道:“溶羽,你看床上躺着的那位小公子,就是你前两日拐来的那位,他极有可能是咱们少主。从今往后,你的职责便是护他周全,还有就是得听命于方才的那位珩王殿下,记住了吗?”

      “溶羽记住了。”小姑娘极为郑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不得在少主跟前提及天夷阁,你得记住,你与我们天夷阁毫无关联,你是被牙人胁迫的孤儿。这些你都要刻在骨子里,铭记于心,知道吗?”

      “溶羽明白。”

      交代完毕,溶羽便拿着剑,笔直地站在床头,一动不动地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尧仁尧傒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屋子。

      “仁大人,傒大人。”六个俊秀少年整整齐齐地站在院子里等候差遣。

      “阿歌,你这掉脑袋的戏法着实不错。”

      站在最边上的少年摸了摸脖子。“怕是吓着那三位公子了。”

      “仁大人,那位公子答应加入咱们天夷阁了吗?”

      “一定答应了吧!我们都血溅当场了,还不能吓唬到他吗?”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商时晚确实加入了天夷阁。

      尧傒附耳问道:“大哥,既然少主的事已经有了眉目,咱们还要继续做这个行当吗?”

      “以前为了打听少主行踪,不得不四处探寻他人私隐,银子才不够使,如今既已分明,谁还干这等损阴德的事。”

      尧傒清了清嗓子喊道:“你们听着,这个买卖以后咱们不做了,告诉你们师姐,南方的牙行也都尽快散了,速回天夷阁来。”

      “是。”

      听到再也不用去诱拐英俊公子,变戏法诓骗、恐吓别人,卖掉之后还得想方设法地把人给救出来,大家都如释重负。

      “四哥,四哥。”

      “陛下,叡儿醒了。”

      商黎扔下手中的奏章,两三步跑到榻前,接过帕子抹掉郁书叡额角的汗珠,一脸担忧地问道:“叡儿,身上可有哪儿不舒服?饿了没有?杜太医你来瞧瞧。”

      这是在长秋宫?什么时候回来的?

      “父皇,四哥,五哥呢?”

      “他们私自带你出宫已犯大忌,还致你身处险境,弄成这幅模样,朕不打他俩几百个板子已是慈父仁心了。”

      皇后拧好帕子坐在床沿边上给郁书叡擦脸,柔声说道:“你五哥受了些惊吓,暂且无虞。你四哥染了风寒,不便回章台殿,现下正在西偏殿歇息。”

      听到两位兄长都无事,郁书叡这才松泛下来,靠着身后的软枕,侧过脸便瞥见床沿纱帐下露着一双小脚,郁书叡揭开帘子一看,这不是拐骗他的那个小姑娘吗?

      “她怎么会在这儿?”

      “你四哥见她可怜,便带回来了。若不是溶羽通风报信,禁军和天夷阁的人赶到,还不知道你们会是何种境遇,她做那样的事也是被逼无奈!溶羽年纪虽小,却根骨极佳,好好练武,日后也能护你周全,也算是给你找了个玩伴。”

      她才六岁,到底谁才是谁的玩伴啊?

      而且,谁会指望一个六岁的小丫头护他周全啊?

      还有,怎么牵扯上江湖门派了?

      算了,既然是四哥带回来的,那就留在身边吧!

      商黎坐在榻前,揉着郁书叡的小手,“天夷阁的情报,剑术,江湖威望都是拔尖的。朕一直想与其示好,却无契机,经此一事,也算是牵线搭桥了。叡儿,你为朝廷立了大功啊!”

      怎么突然又立功了?

      随便吧!

      “我想去看看四哥。”郁书叡作势就要下榻。

      商黎端来一碗清粥,制止道:“他现下高热不退,你去若再染上风寒可怎么办?”

      见皇后欲言又止的模样,郁书叡抿了抿嘴。“四哥身侧可有人照料?”

      商黎盛了一勺粥送至郁书叡唇边。“太医守着呢!已经喝过药睡下了。”

      虽然知道商黎一向偏爱自己,但立于这样的境况下,郁书叡心中难免膈应难安,毕竟让皇后把亲儿子扔在一旁却来照顾别人的孩子,实在有够诛心。

      待郁书叡咽下一口热粥后,商黎又道:“朕已下旨,未至你开府之前,你那些混账哥哥们都不必再来叨扰你了,你今后也不必去翰文苑上学了,朕在长秋宫给你请了师傅。”

      “???????”

      这是什么意思?

      弱冠之年才能开府,这还有八年呐!

      所以母后方才才会说溶羽算是给自己找的玩伴,是因为自己没有玩伴了?

      这盛宠谁爱要谁要吧!

      见郁书叡想与商黎争辩几句,皇后连忙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也对,圣意难测,还是不要触怒龙颜了,等过几天,父皇消了气,说不定就将此事作罢了。

      子时,宫中一片寂静,郁书叡翻身下榻,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殿下,你要去哪儿?”

      突如其来的稚音吓得郁书叡心头一颤,回首见是溶羽,郁书叡这才放下警惕。

      小姑娘怎么还不睡觉?这个年纪不是窝在哪儿都能睡得昏天暗地吗?

      被抓包后,郁书叡慢慢站直了身子。“我想去看看四哥。”

      溶羽闷不做声地推开一侧窗户。“殿下,这边守卫松懈。”

      这小姑娘很可靠,难怪那些拍花子的会对她委以重任。

      穿过庭院,长廊后,两人蹲在西偏殿的窗沿之下,见四下无人,溶羽起身垫着脚撑起槅窗。“殿下,进去吧,溶羽在这儿守着。”

      这小姑娘很可靠,四哥选的人真不错。

      郁书叡爬进屋,见殿内的宫人都遣散了,只有皇后睡在隔间的暖阁里。皇后面色萎黄,眼下乌青,应是才睡下不久,郁书叡放轻了脚步,生怕惊醒她。

      殿内,月白色的帘帐都给放了下来,许是怕风扑进来加重商时晚的风寒,但深更半夜置身于此,实在有些鬼魅瘆人。

      郁书叡探头探脑地走进内室,见商时晚安安稳稳地躺在那儿,郁书叡不自觉松了口气。

      那日,在见到那颗头飞出去之后,眼前便是一片漆黑,只因自己晕了过去,对后面的事一无所知,所以才难免担心商时晚到底有没有吃亏受罪。

      不是亲眼看过,始终难安。

      郁书叡打了个呵欠,预备回去睡个好觉,甫一转身,便听见商时晚传来一声呢喃,郁书叡收回抬起的右脚,鬼使神差地走到榻前,却发现商时晚眉头紧皱,脸红得有些骇人。

      郁书叡挽起袖袍,伸手摸了摸商时晚的额头。

      好烫!

      都怪那些拍花子的,在那样阴暗潮湿,人又多的小屋子关上一夜,四哥金尊玉贵的身子哪受得了这等磋磨?

      说来还是自己这副身子争气一点。

      可这人都快烫成火炉子了,得去叫太医太行,刚一撤手,却突然被人擒住了手腕,未等郁书叡反应过来便被一把拽上了软榻。

      “四哥,你醒啦?”

      “…………”

      怕吵醒皇后,郁书叡又低声道:“四哥,你摸摸你多烫,脸都烧得黑红了,我去找太医。”

      “书叡。”

      四哥这是………烧糊涂了?

      商时晚捏着郁书叡的手腕,被麻绳绑过的印痕还极为显眼,商时晚眼眶血红,看向身下的郁书叡,竟露出一抹笑意。“不用太医,你在就够了。”

      我又不会治病,真是奇怪,四哥一定是烧糊涂了,不然他怎么会冲我笑?看来得找三个太医来才行。

      感觉到商时晚身子传来的滚烫,郁书叡无暇顾及其他,想挣脱出被桎梏住的双手,半晌无果,只得唤了声四哥。

      “嘘!吵醒母后,我会受罚的。”

      闻言,郁书叡果然老实不动,只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道:“真的不宣太医吗?”

      商时晚伏下身子,贴在郁书叡耳畔,朝他呼出热气。“太医说两个人可以分担体热,所以你能留在这儿吗?”

      听他这话,混杂着五分委屈、三分耍赖、还有…………两分撒娇。

      这与平时的四哥不大一样,很不一样!

      或许是病了的缘故?

      但既然四哥都这么说了,身为弟弟的,又怎么能置若罔闻呢?

      见郁书叡应下,商时晚竟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哼哼了两声,拱了拱郁书叡的侧颈。

      商时晚的身躯本就烫得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又搂了个人在怀里,不肖片刻,两人便汗流浃背了。

      四哥今夜如此怪异,莫不是敌国妖孽找了个容貌相似之人混进宫中,企图扰乱朝政吧?

      这人肯定是冒充的。

      察觉到郁书叡尚未入眠,商时晚便捻过几缕青丝递至郁书叡的眼前。“给你。”

      他就是四哥!

      郁书叡这个小癖好,只告知过商时晚,也就只有他知道而已。

      眼下,郁书叡并没有睡不着的意思,也不想去绞商时晚的头发,可手却鬼使神差地绕上那缕青丝,在指间缠了好几圈。

      这个小癖好在他的身上似有某种魔力,少间便睡了过去。

      被遗忘的溶羽见郁书叡迟迟没有出来的意思,只得找了个避风的角落预备就这样窝上一晚。

      卯时二刻,商时晚出了身汗之后,通体舒畅了许多,迷迷糊糊间想翻个身,才发觉胳膊被什么给结结实实的压住了。

      商时晚侧眸,见怀中的人汗淋淋的,鬓角浸湿,脸颊泛红,却睡得极为香甜。

      细看之下,整个人好像还冒着缕缕白烟?

      商时晚凝望着床边的纱帘愣神许久,抽出被压麻的臂膀后,拍了拍郁书叡。

      “四哥,你还难受吗?”尚且还迷迷糊糊的郁书叡,开口便是对他的关切之语,这让商时晚本想直接将他提出去的想法给生生斩断了。

      商时晚看了眼暖阁的方向,没有动静,又拍了拍郁书叡的脸。

      郁书叡揉搓着眼眶,长长打了个呵欠。“四哥,你醒啦?”

      “嗯。”

      郁书叡的脑子慢慢活络起来,与商时晚那冰冷的眼眸一触,瞬间清醒过来。

      看吧!昨晚四哥就是被烧糊涂了,现在多正常。

      “父皇下旨,在我开府之前,都不能和你们几位兄长见面。”

      “嗯。”

      “我违背旨意来这儿,是想看看四哥你是否安然无恙。”

      “嗯。”

      怎么突然惜字如金了?

      郁书叡撑起半个身子,真挚地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事想与四哥言明………我知道,一定是四哥你救的我和五哥,旁人哪有那样的能耐,溶羽是四哥放在我身边的,溶羽………她好像还在外边等我……”

      说罢,郁书叡就赤着脚跳下床,跑到窗前寻觅了一遍,没见着人。郁书叡又捞起长裾爬回榻上,想着把方才的话说完。“看溶羽便知,四哥你是个慧眼识珠的人,所以,四哥,我会帮你的。”

      商时晚虽然不明白郁书叡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但却很好奇他最后那句话。“帮我?”

      “四哥,在这深宫之中,若没有父皇的疼爱,谁都能来作践我。历经此遭,我看清楚了,想明白了。”

      商时晚看着郁书叡盘坐在身侧,眼中闪烁着点点星芒,那郑重其事,不容置喙的模样,好像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逐渐弥散开来。

      “父皇只是把我当作养在深宅大院里的儿子那般疼爱,父皇在你和三哥身上费的心思……好像也不多。我不是储君的料,父皇他怎会不明白,储君只会是你或是三哥。此次犯险,四哥你并未舍弃我,可见你是真心实意待我这个弟弟的。所以,我一定会帮你登上储君之位。”

      郁书叡的言下之意便是,自己成不了大事,父皇早晚会死,届时就没有人会再护着他了,居安思危,两相对比之下,你对我还不错,算是个人,所以我扶持你上位,只望你能保我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在这明晃晃的偏宠之下,他却没有被冲昏头,不过十二岁的年纪,竟开始谋计这些。

      难道他知晓自己的身世?

      郁书叡表明自己的立场后,一脸严肃的期待商时晚能给他一个准话,以达成今日的君子之盟。

      可商时晚只是冷眼看着郁书叡,面上毫无波澜,好像并不在意他的这份赤诚之心。

      自己在父皇面前那么得脸,若是有了这股气焰,争储怎么说也能攥个七八分的胜算吧!

      不要白不要啊!

      “三哥待你不好?”商时晚突然发问。

      “三哥同宫里人一样,为着父皇,才与我虚与委蛇,都是流露于表面而已,谁待我好,我是明白的,我又不傻,更何况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听了这话,商时晚再度沉默。

      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总该有点反应了吧?

      难道是因为红口白牙,诚意不够吗?

      郁书叡摸遍了全身,出来得急,什么也没带,只有生母给的这块玉佩。

      为表诚意,郁书叡解下玉佩塞到商时晚手里。“这个作为咱俩的信物。”

      隔壁暖阁传来侍女掌灯的声音,郁书叡急了。“四哥,你应不应啊?我得走了,若是被发现,父皇又要降罪于你了。”

      商时晚眼眸闪动,与郁书叡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商时晚羽睫轻颤,回道:“好。”

      君子之盟达成,郁书叡正欲离开,商时晚却拉住了他的袖袍,郁书叡低下头,见商时晚又将那玉佩系回自己腰间。

      “你替我收着。”

      四哥真的很值得托付啊!

      既然如此,那就用其他方式意思一下吧!

      “拉勾,谁反悔谁是狗。”

      见郁书叡笑吟吟地做出这般举动,商时晚先是一愣,随后还是勾上了郁书叡的小指,结下了这个盟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这与平时的四哥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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