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手游】此心归处》顾浔生

2、君心我心（二）

　　这章主要是回忆，一些双向暗恋、婚前焦虑的少侠和被拱了白菜的师兄
　　还有神助攻莞儿！不过莞儿应该下章才会出场。

　　“世子早过而立之年，却迟迟未曾娶妻，妾身曾三适驸马，如今却是个未亡人的身份。世子不认为，我们之间，很是相配吗？”
　　“……相配？”
　　“世子与妾身，犹比檀郎谢女，如若相许秦晋，不但能举案齐眉，更可结辽宋百年之好。此事若成，岂不是一桩美事？”
　　“公主盛情，沈某高攀不起。”
　　“妾身虽已不在碧玉年华，却也有大辽第一美人之名，世子如此回绝，难道是心中已有寄托？”
　　沈孤鸿右眉微挑，沉思不语。
　　不知为什么，他此时心中所想。并非全然是为万世开太平。
　　那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总是一往无前，又很乖巧，也不知她喜不喜欢吃灌汤包子。

　　少侠匆匆赶来驿馆时，便撞上刚刚这一幕。
　　她听得云里雾里，尚且不明所以，直到一旁的刘鹏飞对她和胡小宝说：“观音奴似乎是在向世子殿下求婚，要不……两位还是先出去吧。”才懵懵地想：求婚？难道观音奴也看上了沈龙首的外表吗？虽然沈龙首的的确确很好看……
　　又想起来方才在晨晖苑中，观音奴寄来暧昧不清的一封书信，沈孤鸿虽然很坦荡，说自己事无不可对人言，请她代念那封信，可后来又在她问他会不会赴观音奴之约时反问她：“佳人相邀，怎可不去？怎么，你很在意？”
　　少侠赌气道：“谁会在意这个。”

　　少侠哪里懂得其中的弯弯绕绕，更不甚清楚昔年龙鳞一案首尾，等到沈孤鸿出来，便直接问道：“沈龙首……会答应观音奴的求婚吗？”
　　沈孤鸿神色如常，解释道：“那不是求婚，而是试探。”
　　少侠虽然想不明白观音奴在试探些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要以婚姻之事试探，但也没有再追问了，继而向他说明孔雀翎之事。

　　这天少侠在案前读书，读到“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一句，不免又想起这件事来，放书时动静便大了一些。
　　沈孤鸿察觉到她情绪有变，起身问道：“怎么不看了？吃不吃点心？还有糖葫芦。”
　　“吃……”少侠很快又摇头，嘴角耷拉下来，颇有些郁闷：“我也很想要檀郎谢女，相许秦晋。”虽然已经确定了关系，可沈孤鸿还总是把她当成小孩子看，每天投喂不停，她都胖了！虽然王府的点心的确很好吃……明明都在一起了，为什么她和沈老板的日常还是吃吃喝喝四处游逛，和话本子里写的一点都不一样嘛。
　　沈孤鸿有些微愣，但很快便回复她：“是我不好，还未准备周全便向你……”
　　少侠打断了他：“你对我很好，我不在意世俗礼节，也不想要王妃的名分，可是……可是总要拜天地，入……入洞房呀。”少侠越说越害羞，脸上也染了红霞，最后简直声如蚊呐。
　　她知道沈孤鸿不会因为当年事迁怒于她，可成亲总要拜高堂，她并不能全然坦荡地去见他生父与义父。何况她到底身份尴尬，即便官家心无芥蒂，朝廷也未必容得下一个“前朝余孽”来做忠孝王妃，当日剖白心意太激动，别的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少侠过了很久才从甜蜜的氛围中冷静下来。问题纷至沓来，她却想了很多天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
　　少侠根本藏不住心事，不等沈孤鸿问便全部交代了：“总觉得我和你之间还不如你同观音奴的可能性大……”
　　沈孤鸿这才想起来那时观音奴为了挑拨他与朝廷的关系说的一番话。他心中已有打算，面上却不显。
　　“虽然很难，可我情之所钟唯你一人。”沈孤鸿抱住了她，轻轻吻了下她额发，“这样好些了吗？”
　　少侠轻车熟路地钻向他怀里，想：毛领子真暖和，而且今天也亲亲了耶！
　　“我不只向赵恒要了兵权。”沈孤鸿突然说，“待到年后清闲下来，我们便回侠客岛见你师兄。”
　　当日他进宫面圣，官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大兄果然是动了心思——那的确是个好孩子。”
　　沈孤鸿清楚，官家有心借他平衡朝廷与江湖，少侠同他在一起，官家或许还更放心些。
　　少侠讶然，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沈孤鸿的衣襟：“啊？
　　沈孤鸿宠溺地刮了刮她鼻尖：“拜堂之前，还要先提亲啊。”
　　少侠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其实我已经写信告诉师兄了。”还有莞儿团子和唐师兄，追到沈老板真的太开心了，少侠实在忍不住和她的挚友们分享喜悦，并征询意见。可师兄似乎不大看好她和沈龙首，因此也没有提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
　　沈孤鸿好整以暇：“哦？他怎么说？”
　　“我和师兄说已经找到了同心之人，他便说要亲自来开封看看，还要同唐师兄一起。”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了吧，所以少侠更加焦虑了，“师兄好像不太开心。”
　　其实师兄的原话是：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觊觎我的小师妹，不过你已经长大了，待师兄与你唐师兄亲自去为你掌眼。听问你最近与沈龙首相交甚密，莫不是青龙会中人？
　　不但是青龙会中人，还是青龙会的龙首，她的顶头上司。沈孤鸿本人，少侠无奈地想。
　　沈孤鸿揉了揉她蹙起的眉心：“好了，剩下的交给我，惠国公主派人来说有东西要送给你，要我陪你进宫吗？”
　　“莞儿？”少侠又开心起来，“好呀好呀，不过我自己去就好啦。”
　　“好。”
　　少侠又拿起了方才没读完的书，指给他看：“那这一句是什么意思啊？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沈孤鸿呼吸有些乱，没忍住低头覆上她的唇，果然又香又软。他轻咬了少侠的一下唇瓣，便轻松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寻到了那一条滑嫩的丁香小舌，继续深入探索。
　　“唔……”少侠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才又害羞地闭上，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原本拽着他衣襟的手也已经悄悄攀去了腰间。
　　沈孤鸿看着少侠湿润的眼睛和脸上细小的绒毛，嗓音有些哑：“还有一首《菩萨蛮》。”
　　横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少侠晕乎乎地想：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