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鸣月澄》沪月

12、第十二章 见花魁 一掷千金见

　　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扑面而来，一个尖细的女声由远而至：“哟！是凌少爷呀，许久都没来帮衬我了，难道是被哪位姑娘勾去了魂了。怎么？是我家姑娘都不合公子心意吗？”凌初然听罢，开怀大笑：“哈哈哈，妈妈说的是哪里话，有哪位姑娘能比得上青林镇最大的红楼——迎春楼的，只是你们这里的姑娘我早已看了个遍，我倒是想啊......想......”老鸨一听这话锋转换的自觉有点不对劲，细想一下心中暗了，“莫非公子是想找......”再望向凌初然，只见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即点点头，“妈妈随便出个价，只要能见到花魁姑娘，要我出多少钱都可以。”“哈哈哈，只怕公子是要倾家荡产也不可能见到花魁一面，公子若是想见花魁那是不可能的事了。不过最近新来了很多姑娘，公子若是喜欢，尽管挑几个，这些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保准公子满意，公子意下如何？”“晚辈我早听闻花魁大名许久，很想一睹美人风采，如若是要我倾尽所有，我也心甘情愿了，妈妈若能给我这次机会，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老鸨一听，眼珠子滴溜一转，心中暗想若能得凌少爷的人情，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事，再趁机搜刮几个铜板，那岂不是占了大便宜了，老鸨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公子，若是想看花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咱们这里的姑娘也不能白陪客人的。”“银子的事都好说，妈妈尽管开口。”老鸨伸出手比划着：“我要这个数！”“五千两银子！好，成交！”“不是，是五万两！”“行，待会我便遣人给你送来银两，妈妈现在我可以上去了吗？”说完便笑着准备踱去，“慢着，这跟在你身后的小兄弟是一起的吗？”老鸨说着指着乔装打扮好的林辉月说，林辉月正准备开口，一阵笑声打断了她，“哈哈！这是我在赌场新认识的兄弟，她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青林镇上可是出了名的赌圣，妈妈不会不认识她吧？”老鸨一听立即收回刚才那不屑的语气，转脸赔笑道：“哦！原来是这位公子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莫怪老奴，敢问公子贵姓，老奴我整天窝在这烟花之地已经孤陋寡闻了，也想认识认识一下这位小兄弟！”林辉月斜眼瞟了瞟凌初然那边，凌初然眯起眼嘴角弯起一抹浅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林辉月会意，正眼对着老鸨，她酝酿了一下，开口道：“在下姓林，家父在镇子上做点生意，自小便对胜负角赌感兴趣，每把赌局不能说十拿九稳，但想要参透其中的奥妙却不难。金钱易赌，世事难料，行走江湖，最难赌的却是人心。”老鸨一听，自认这次是真的遇到了高手，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一个劲地赔着笑脸点头。
　　待他们上了楼梯后，凌初然问身旁的乔装的林辉月，“辉月，你刚才讲的那些话听起来好深奥呀，连我都觉得你就是一位赌圣了，你是怎么想到会说这些话的？”林辉月脸上染了一抹红晕，浅浅笑了一下：“我爹曾经教过我，人生在世，江湖渺渺，哪有不挨刀的时候。金银财宝固然难得，但最难能可贵的是保有一颗真心，他告诉我就算人心叵测，但也不要让自己的这颗真心随波逐流变得面目全非。”一旁的凌初然听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哦！你爹真好呀！哪像我爹......”林辉月听罢，疑惑不解地道：“是呀，我爹挺好的，就是有点沉寡言。咦？难道凌老爷不是这样的吗？听少爷这番话，好像你对凌老爷不太满意？”林辉月想询问缘由，此时见一旁的凌初然脸色黯然，似乎在想很多事情，凌初然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呵呵，不是所有爹爹都像你爹一样的。”“哦！”林辉月应了一声。却在此时他们脚下的楼梯已不再延伸戛然而止。他们到了，顺眼望去，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招牌：“紫烟阁”。旁边摆放着几个大花瓶，有一些木雕摆件间杂其中。林辉月眉目间难掩兴喜，她高兴地说：“三少爷，你可真大度呀，竞带我来青楼看花魁，你看这里，金碧辉煌的！”凌初然笑笑摇了摇头：“非也，正常的接待不应该是这样的，不然我就见不到花魁了。”“什么？”林辉月听着凌初然的话顿时云里雾里的。
　　只见有两个小婢站在门的两边，见到他们到来，便敲门喊道：“宁姑娘，两位客人到了！”“进来吧！”一支清冷的女声从门内传来，门开了。一位身着月白色裙裾的女子坐在妆台前，镜子上映着她白皙的脸庞，她转过身望向门外这两个不速之客，她站起身，面露笑容眼神竟无丝毫笑意，凌初然与她的目光刚好对上，林辉月看得出这位姑娘在妆容上花了很多心思，她猜想应该是她的脸色不太好故而才如此做。
　　“炽心见过两位公子！”女子微微颔首，双手合拢放在身前又向他们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