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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个地方」发生过的 在当代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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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代世界之中,有些人因各种原因走向迷离,他们渴望金钱、权势、共鸣。
于是就有了「那个地方」。
「府长」向世界之人承诺,会寻得人性之恶,为他们排解苦乱,不过加入,也是有前提条件,如果做不到,就会享受将死之乐。
但尽管如此,依旧有不少人慕名前来,即使有人在那永远闭上了双眼......
飞吧,鸟儿,你不该被困于牢笼中,也不该疑于人性之中。
怯弱的幼雏终将死于崖岸,无惧的雄鹰终会展开翅膀。
我们终将探寻真正的人性。
褚凛开车送裴煦去医院工作,路上褚凛一言不发,似乎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很在意。
裴煦想那也是你自己作的,不关我的事。
谁让你非要让我去你家住呢。
直到离医院只剩一千米的时候,褚凛说了一句:「副会长说后天下午五点还要见你,到时候他会再发消息给你。」
裴煦点了点头,两人又开始沉默。
「好了,你可以下车了。」褚凛看了一眼裴煦。
「哦。」裴煦下了车,目送褚凛开车离开。
他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一丝愧疚。裴煦摇了摇头,努力甩掉这种情绪,转身朝医院走去。
裴煦来到医院,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他像往常一样忙碌着,却始终无法集中精力。
可能是昨晚失眠的原因吧。
在三四场手术过后,他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时间。但时间也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
裴煦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目养神。
叶川凑过来,突然地向裴煦摆了个鬼脸,把裴煦吓了一跳。
「呦呦,搁这休息呢,今天的手术都很顺利啊。」
裴煦嫌弃地看了一眼叶川:「你不好好工作,跑我这捣什么乱。」
「嘿嘿,这不是关心一下你嘛~」叶川贱兮兮地笑着。
「谢谢你啊,但我不需要。」
「最近那个患有人格分裂的病人好一些了,他的人格没怎么出来,他现在已经彻底把我的心理阴影面积放大了十倍。」
裴煦又白了他一眼:「你还有心理阴影?我看你整天没心没肺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啊,有本事你去当精神科医生。」
裴煦没有再和他拌嘴,他把手上的任务都做完后,便匆匆忙忙离开医院见胡枫去了。而叶川继续和他其他的同事唠叨吐槽。
两天后,下午五点整,他准时到达协会门口。
胡枫在办公室里面十分享受地喝着他刚买的奶茶,戴着耳机听音乐。
胡枫并没有意识到有人在敲门,在裴煦差不多礼貌地敲了□□下门后,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摘下耳机,说了一句请进。
胡枫估计自己都忘了自己还约了人。
裴煦轻轻推开门,踏入房间。目光落在胡枫身上,只见他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面,似乎有些慌张。裴煦缓缓走到胡枫的办公桌前,停下脚步,礼貌地开口道:「胡枫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胡枫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你来了啊,刚刚光顾着听歌了,没听到你的敲门声。是这样的,我想向你再次提一些关于『那个地方』的事。」
「嗯。」
胡枫停顿了一会,想着什么。
裴煦静静地站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胡枫开口。
「对不起,我想起了一些不该想的东西,源自我该死的童年。『那个地方』实在令我烦厌,但我不得不向你阐述那里面的事。」
胡枫问裴煦:「听过『谋事』这个人吗?」
「听过,曾屠杀了二十万人,毁了一座城,被称作『社会的毒瘤』,但他现在好像已经销声匿迹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谋事』就出自于『那个地方』,我和他们有一些私人仇怨,并且我曾在在焰火的余烬中,望见过他们模糊的身影,但那只是浅淡的记忆中的一瞬。」
胡枫叹了一口气,顺便吸了一口奶茶。
裴煦若有所思,这时胡枫说:「忘了和你补充一个关于韩清尧的背景。」
「什么?」
「他是墨游市两年前的市级状元。嗯,应该是。」
「我勒个市级状元……还是墨游市的……」裴煦内心震惊住了,因为他很清楚能考上市级状元的人是什么概念,更何况是高考满分制高达八百五十分的墨游市……
「他好像还有一个姐姐,比他大两岁,也是市级状元。」胡枫耸了耸肩,对这个毫不在意。
「这都是什么天才家庭啊……」裴煦暗想。
「好了,不扯这些远的了,希望你足够幸运,能够见到他,见到了顺便和我说一声,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他。」
「额,我见过他了。」
胡枫一听抬头看着裴煦:「你见过了他了?」
「嗯,只是擦肩而过,不过我加了他的微信。」裴煦道。
「嗯,那行,记得帮我问就好。」
奶茶被喝到底,胡枫将它扔到垃圾桶里,裴煦在道谢后离开了胡枫的办公室,胡枫坐在转椅上,看着桌子上的黑白象棋沉默不语,而黑方国王的左旁,空出了一格。
裴煦出来了以后,对于韩清尧这个人充满了惊叹,毕竟自己高考的分数在辙明市都要排到一千名以外去了,更何况在墨游市。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他现在只能随便翻翻病人档案解解闷,翻着翻着,差点睡过去。
时间已经到六点了,他手机响了一下。
是褚凛发的信息———「无聊」表情包。而裴煦一手托腮,一手回了一句:「干什么。」
「好无聊啊,你还忙吗?不忙我去找你。」
裴煦果断回了一个字「忙。」
大概过了十分钟,裴煦听到办公室外传来前台工作人员和一个人的对话声。
随后就是半掩着的门被推开,熟悉的身影进来。
「嗨。」褚凛站在他的身后打招呼。
裴煦自顾自地看着病历,根本没有在看褚凛。
褚凛啧了一声,强行将裴煦转了过来,由于转得太快,裴煦差点被甩了出去,不过还好褚凛及时拽住了他。
「你干嘛!?」裴煦有些恼怒地瞪着褚凛。
褚凛挑了挑眉,一脸无赖样,「你这病历什么时候看不行,非要这时候看?」褚凛伸手就要抢病历。
裴煦紧紧护住病历,「这是病人隐私,你不能乱看。」褚凛哼了一声,「切,我又不稀罕。」说完便松开了手。裴煦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好。
「你这办公室还挺整洁哈,就是这花瓶里不装花,有些空虚。」褚凛拿着花瓶看「而且这也不是真品啊,仿制的。」
「要你管。」裴煦瞪了一眼褚凛,然后站起来将病历全放在柜子里,褚凛趁机发了个语音:「大概六点多的时候带一个蓝龙青瓷花瓶到辙明市第一医院四楼,谢谢。」
裴煦转身的一瞬间,褚凛立刻把手机揣口袋里,吹口哨。
「……你在干嘛?」
「没啥。」
裴煦只好又把身子转回去,继续整理。
在弄完这些档案后,他看向褚凛,发现他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就像做了心虚事。
「……」裴煦无语,也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就是我单纯想来找你。」
「你没有工作要做?」
褚凛略微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工作要做。
「那你可以回去吗?」
「不干。」褚凛耍赖般坐在椅子上,「我就在这儿待着,保证不打扰你。」裴煦无奈,只好由着他。
褚凛不回去工作的原因其实是他爸不让他再弄这些的工作,所以把他赶出来了,说是让他出去透透气,至少四个小时朝上;还要花钱,回去还必须给他看账单。
但他也不好意思和裴煦说,毕竟上次的尴尬事还历历在目。
「如果你没事的话,不妨先陪我吃顿饭?」褚凛伸手发出邀请。
裴煦本想拒绝,但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褚凛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嘛。」裴煦脸一红,只得跟着褚凛出门。
走在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只听得四周树叶落地的轻微啪嗒声,还有离医院不远的公园里的孩童嬉戏声。
「你为什么要当医生啊?」褚凛率先打破这个气氛。
「这个嘛……」裴煦还真没想到褚凛会问这个。
他又想起之前的那个考察医生抛给他的问题———人为何需要被救助。
他自己的求医经历之路也很坎坷,将近两年多的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被关在教室里面,疯狂学习。或许是上天怜悯他的艰辛,直到他在一次医学优秀生中考取了第一名,被辙明市第一医院破格录用为外科医生后,才获得了半个月喘息的机会。
所以面对褚凛提出的问题,他目前只能先搪塞过去,「很简单啊,就是为了救人嘛。」
「是这样啊。」
「你为啥时不时就请我吃饭啊?」
褚凛表示自己想请就请,毕竟花钱也是任务之一。
这次吃饭和以往一样,只不过菜的价格更贵了一些。
「听说你在了解『那个地方』?」褚凛嚼着西兰花说。
「嗯,是的。」
「那你肯定了解到『谋事』了吧?」
「这还需要了解吗?这难道不是人尽皆知吗?」裴煦擦了擦嘴巴说,「和你比谁厉害啊?」
「这不能比,人家一人杀了全城二十万人,我还是太弱了。」
裴煦没想到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吃完饭后,裴煦和褚凛走出餐厅。此时天色已暗,街道上亮起了路灯。
气温也逐步下降,裴煦和褚凛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突然一阵寒风吹过,裴煦不禁打了个寒颤。褚凛见状,脱下外套披在裴煦身上。裴煦愣了一下,刚想说不用,却看到褚凛认真的眼神,便默默接受了。
褚凛问他什么时候下班,裴煦说自己也不知道,于是在一个小时过医院的流程后,裴煦被迫下班。
当然不是他本人提出来的。
不过裴煦提了个条件,就是如果有手术的话,他必须立刻赶回医院。
褚凛很愉快地答应了,于是就推着裴煦到了游戏街厅。
裴煦还从来没有碰过游戏街机,只从网上看过什么上下左右ABAB,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褚凛已经购买了一小筐子的游戏币。
然后这一小筐的游戏币就被甩到了裴煦的手上。
裴煦接过游戏币,有些不知所措。褚凛则拉着他来到一台格斗游戏前,「来,咱们玩这个。」裴煦硬着头皮开始玩,结果被褚凛打得落花流水。
几局下来,裴煦渐渐掌握了些技巧,偶尔也能反击几招。
后来又开始尝试抓娃娃机,裴煦专注地操控着爪子,然而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抓到里面的东西。褚凛在一旁看得着急,直接上手握住裴煦的手,带着他一起操作。在褚凛的帮助下,他终于抓到了一个盒子。
他们打开盒子,发现是一个……非常扭曲的手办。
褚凛捂着肚子大笑,裴煦扶额叹气,好好的三十块钱就得来了这个丑不拉几的东西,还不如吃一顿饭。
「人家如果是正版就亏大了,懂不懂世俗道理啊?你要是嫌弃 ,我给你弄个正版。」
「不用,我又不稀罕这个。」裴煦开始玩其他游戏项目。
两人玩得很尽兴,直到游戏街厅关门,直到天黑。
褚凛看着自己今天的消费单,偷偷乐呵着,裴煦擦拭着自己的脸上的汗,没有在意褚凛的动作。
不出一会,一个电话响了起来
「总裁,已经送到了,不过这样……」对话那头说
「反正还有很多,送个给人家咋了,顺便把他的劣质花瓶扔了,看得难受。」褚凛对他小声地说。
就这样一番操作下来,褚凛神不知鬼不觉地置换了花瓶。
裴煦问:「谁啊?」
「家里人,问我回来了没。」褚凛随便敷衍了他一句,「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裴煦被褚凛拽着跑,直到跑到离游戏厅不远的酒吧。
「等等,你拉我去酒吧干什么?!」
「当然去喝酒啊,餐厅的酒类太少,当然要喝点不同的才舒服。」
进入酒吧后,嘈杂的音乐扑面而来。褚凛带着裴煦径直走向吧台,熟练地点了两杯酒。
「来,喝口。」褚凛一脸坏笑。
裴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抿了一小口。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种灼热感。
褚凛没有告诉他这种酒纯度比较高,如果酒量不好的话,喝下两小口就能醉得一塌糊涂。
裴煦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褚凛还在旁边不断劝酒。裴煦意识到不对劲,想阻止褚凛,但舌头像是打了结,话都说不利索。
他只觉眼前的景象越发模糊,周围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膜。
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混乱,脸因醉酒而变得很红,褚凛盯着他的酡颜,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
即使两人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却总有一种神奇的感觉在褚凛心里涌动。
在第一次遇见这个这医生的时候,褚凛就觉得他身上有种很好闻的香味,不过那时褚凛觉得是他喷了香水。
酒味和烟味充斥在周围,他却依旧能闻到裴煦的香味。
嗯,很香。
香到想把他占为己有,然后慢慢品尝,舔舐他的每一处。如此变态的想法,褚凛自己都被逗笑了。
「会长如果知道副会长让你去接触『那个地方』,不得打死他。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协会里的其他人也很忙……」
灯光摇晃,音乐声震耳欲聋,褚凛在裴煦耳边悄悄说:「去酒店吧?」
裴煦没有反应,像是默许。
那人将人打横抱起,唱起一句:「『那个地方』,是极乐之土,有人因『感情』之物,选择踏入此土……」
不需要和父母报备,毕竟他的爸妈巴不得他不回去,玩一天。
他抽出一个口袋,去酒店开了一间房,抱着人快速入住。
将人抱到床上,裴煦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裸露的皮肤白皙光滑,让褚凛不禁有些着迷。
他的喉结因吞咽口水而动了动,他看着裴煦因燥热而蹭掉衬衫,嘴上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热。
还有不断的喘息声,传入褚凛耳中,也令他面红耳赤,眼花缭乱。
在酒精的作用下,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微妙,裴煦眯着眼,双手搂住了褚凛的脖子。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洒在床头,唤醒了沉睡的世界。窗外,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是大自然的轻声问候。鸟儿们也开始了一天的欢歌,清脆的啼鸣在空气中回荡,为这宁静的早晨增添了几分生机。
街道上,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远处,早起的人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三三两两的身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街边的早点摊开始升腾起袅袅炊烟,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吸引着过往的行人。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新的一天,带着希望和活力,悄然拉开帷幕。
裴煦扶着头,头痛欲裂地从床上坐起,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熟悉的家中,而是在一间陌生的酒店房间。他皱了皱眉,试图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却像被撕成碎片的纸张,零零散散地拼凑不出来。
他记得自己和褚凛去了酒吧,然后……好像迷迷糊糊睡着了。他的思绪被一阵刺痛打断,头痛得更加厉害了。裴煦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疼痛,但效果甚微。
「醒了?」褚凛从卫生间走出来。
裴煦看见褚凛时,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迅速地用被子蒙住身子问:「你你你,做了什么?」
「我没干什么。你昨天喝醉了,所以我就带你过来应急。」
褚凛昨晚想了想,抑制住了自己内心冲动,在裴煦搂住他的脖子后,他轻轻地将他的手反按住,然后一个翻滚躺到裴煦身边,用手一拉把人抱在怀里,接着睡了过去。
裴煦听到褚凛的回答,心中有无数个吐槽他的话,他狠狠瞪了褚凛一眼,责怪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这酒度数大啊?我看你就是是故意的。」
褚凛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我以为你酒量还不错呢,谁知道你这么不经喝。」他走到床边,递给裴煦一杯水,「先喝点水吧,缓解一下头痛。」
裴煦接过水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递还给褚凛。他的脸微微泛红,一方面是宿醉未消,另一方面是对昨晚的事感到些许羞涩。
「别想太多,我什么都没做。」褚凛似乎看出了裴煦的羞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裴煦的脸色更加红了,他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正色道:「你得送我回医院,我今天还有手术。」
「这么急着回去?」褚凛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再休息一会儿嘛,反正也不急这一会儿。」
裴煦瞪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强硬:「不行,这是工作,不是闹着玩的。我必须回去。」
褚凛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好吧,真是个工作狂。」他放下杯子,起身去拿外套,「那我送你回去。」
裴煦也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虽然宿醉的不适感还在,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耽误工作。褚凛看着他匆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你这副模样,要是被别人看到,估计会被笑死。」
裴煦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才会被笑死。」但他嘴角也微微上扬,似乎并不那么生气了。
收拾了一下,两人走出了酒店,褚凛将裴煦送到了医院大门口,在临走之前对他说:「你不必深入了解有关『那个地方』的故事,因为他们对世人隐瞒的太多,你只要明白一点,别被『人性』妨碍。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为你撑起一把伞。」
裴煦回头看去,褚凛只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甩甩手离开。
走进办公室,眼尖的他第一眼就发现自己的花瓶被换了。
那人还贴心地附上了一朵桔梗花。
「你这花瓶……好眼熟。」看见裴煦回来的叶川凑上来「好像是……价值十几万的蓝龙青瓷……」
「哈?」裴煦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确实是真品。」叶川掂量着,边点头说。
裴煦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叶川手中的花瓶。他转身看向办公室桌子那,这个散发着古朴光泽的真品,几乎和之前他自己三十块钱淘的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裴煦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和褚凛的种种画面。他记得褚凛曾提到过花瓶,但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只是随便说说。
叶川还在仔细端详着花瓶,嘴里念叨着:「这可是蓝龙青瓷啊,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价值不菲。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裴煦回想起昨晚在酒吧里,褚凛似乎一直在暗示着什么,只是当时他醉得迷迷糊糊,根本没有听懂。
他坐在办公桌前,心中满是疑惑。看着那朵插在花瓶中的桔梗花,这让他不禁想起了褚凛昨晚的眼神,那是一种复杂而深邃的神情,仿佛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话。
裴煦摇了摇头,他只是默默地拿起那朵桔梗花,轻轻嗅了嗅。花香淡雅而清新,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情感。
他决定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他知道,无论褚凛的动机是什么,他都需要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毕竟,他是一名医生,他的职责是救死扶伤,而不是纠结于这些复杂的情感。
在医院里忙碌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打开门,信息栏突然弹出一个消息———
「裴煦先生,我知道你对‘那个地方’感兴趣。如果你真的想了解真相,警局对面的休息厅,我会在那里等你。」
落款是一个他那个熟悉的名字——韩清尧。
他不知道韩清尧为什么要找他,但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揭开真相的唯一机会。
「飞吧,鸟儿,你不该被困于牢笼中,也不该疑于人性之中。」不知道为何,他的耳旁传来这样一句话。
属于「那个地方」的故事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