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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毛躁的心被rua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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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南引荐的猎头是美女。
看到名片后更让人震惊：林阅，KF国际咨询，策略规划师、人才管理师，企业架构师，心理咨询师。
“其实，她还是通灵师！”图南一本正经的介绍。
“嗯——”林阅点头，故意拉长声，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也叫巫师。”
从本质上说，昌隆道与KF都提供咨询服务，从专业上看，KF主攻人力资源，且横扫全球100多个国家，业内翘楚，培风很清楚它的分量，一时间有点怯，不好意思提自己的烦恼。
林阅捕捉到她的心思，请茶艺师帮忙换上工夫茶具，亲自动手，一边八卦业内传奇笑话，一边巧妙询问培风的个人情况。
温壶、洗杯、请茶、闻香，一番碍于环境的简化操作，行云流水。
两盏茶的功夫，昌隆道、简宗、滨海，好像她的客户一样，业务核心和发展难题被一一列出来。
“林总，您这也太神了吧！”培风惊叹。
“不见外，叫姐姐！”林阅温柔微笑，“图南特意打了两通电话，还没见她为谁这么上心过，怎么敢怠慢！”说着扭头看了一眼，“我提前做了功课，提高效率嘛！”
“姐姐，我该跟着老大跳走吗？”培风问得直接恳切。
“动力是什么？”
“老大能干，薪水可观。”
林阅给她俩续茶，喝光自己的，又倒上，缓缓开口：“你有哪些不可替代的核心优势？”
“啊？”培风愣住。
和大部分出没国贸的白领一样，培风也有一个厮杀商场百战成名的精英梦，安小沛的邀约等于逐梦台阶，然而林阅一句话把人拉回现实。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可替代。
夜色阑珊。
出了茶馆，送走林阅，图南和培风往丽都方向走。
这时节的夜风有点冷了。
图南拉起她的手，自然地揣进自己的风衣大兜，培风没有反抗，由她牵着。
“失落了？”
“有点儿！”培风垂着眼，轻声说：“每次汇报方案里都会和客户强调核心竞争力，却没想着在自身上找一找，措手不及。”
噗嗤，图南笑了，面向她停住，“培小姐，地球离了谁都转！”
“按照她们业内缩短员工与完美员工的差距准则，林阅给的，是专业咨询建议，仅供参考，可是，人生是用来体验的，亲自去体验一下被替代被淘汰，也不一定是坏事，更何况，也许被替代的是别人呢？职场，无限可能！”
毛躁的心被rua了一下，培风不想承认，身子却忍不住向她靠近了一些。
她身上有话梅糖的味道，深呼吸，还有熟透的李子甜。
刚在茶馆，林阅身上也有这样的香。
“你俩的香水，很像。”
“就是同款！”图南也不遮掩，“危险同谋，当时在巴黎买了两瓶。”
培风一怔，“你们俩？”
“crush！”图南拉着她向前走，“短暂的迷恋过。”
突如其来的扫兴。
培风抽出手，若无其事捋了捋头发。
“怎么？”图南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急于求证。
培风顺势指着前方，“我到了。”
图南点点头，张开怀抱，求一个告别式。
培风快速又浅淡的轻拥了一下，转身走。
“太敷衍了！”身后传来一声唤，“你在怕什么？”
平安里的路灯坏了几盏，培风的必经之路明暗交错。
手机鸣响，打开一看，是图南发来的照片，丽都高耸，万家灯火。
“培小姐，不对我说一声谢谢吗？”
“谢谢！”培风快速敲下两个字。
“叫姐姐！”
“姐姐！”
“乖~”图南很满意，发来一只猫咪啃大鱼的表情。
......
安小沛走得干净利索，上层之间调动安排出现空挡，组里的加班少了。
近一周，培风突然从工作中得到喘息，除了有时间和走得近的同事去酒吧浪一浪，还顺带把连载十四季的美剧刷完了。
一个没有安排的傍晚，下班回家，从丽都附近的国际便利店买了几瓶鲜啤酒，和魏天星一起看一档职场真人秀综艺。
培风仰在沙发上，魏天星斜靠着她的肩膀，俩人不时碰杯，时光悠哉起来。
“有点假！”魏天星突然开喷，“太假！哪个新人一进公司敢给老人安排活儿，还理直气壮，总裁家的闺女吗？”
“食物链上，弱肉强食，不要怕，无脑干！”培风眯着眼，顺着她说。
“但凡上过一天班也写不出这剧情。”魏天星不打算停。
“也是一种写照！”培风突然坐直，“我们不也是从自以为是一步步被捶醒的？被锤，也不一定是坏事，职场，无限可能！”
魏天星扭头看她，一脸魔怔的表情。
一个半小时的综艺，职场新人竟然扮猪吃老虎，看见老鸟被淘汰，魏天星惊爆下巴：“这什么反社会剧本啊！第一天上班把老员工干翻了！”
培风拿出手机忍不住发了消息：你的终极职业目标是什么？
半小时后，图南回过来：退休！
一个大白眼翻出去。
“气包小姐？”
那边似乎隔空看到情绪，文字再来，培风脑子里浮现出她的坏笑。
“好几天不出现，一来就跟职场导师似的！叫姐姐！”
培风无视，自顾自输出：“这么理直气壮，你是总裁家的闺女吗？”
“maybe.”
“Enmm——”培风大悟，“怪不得，金身、名刀、复活甲，什么样的伤害能近身呢！”
“不懂！”图南单纯领会字面意思，“如果伤害里有风花雪月，也可以考虑近一近。”
培风忍无可忍，搜索表情包，四十米的大刀直接砍过去。
......
晚上，临睡前，Ada的微信来了。
点进对话框，是一张门卡，附带印的有点糊的工作证照片，只有上半身，短发，圆框眼镜，西装领带，大白底。
Ada：你们组新老大，听说特别牛逼，跟麦肯锡拼过客户，拿过好多国际创意大奖。
培风：有具体资料吗？
Ada：没拿到，看起来能力没问题，还没结婚。
培风：能力没问题，还不结婚...
Ada：咦——女人，你学坏了！
培风：希望不是普信男、工作狂。
Ada：人力部麦麦说，人家可是知名艺术家，ECA毕业的，学珠宝设计，多迷人的专业。
培风：艺术家回国抢饭碗，差评。
Ada：是姐妹，就给我守住！万一入了我的眼，明年让孩子叫你干妈！”
培风：......
翻回聊天记录，再次扫一眼照片，思索片刻。
培风：这人叫什么呀？
陈宽。
那边很快打来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