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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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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闻箫,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题。”一个夫子摸着胡子,把贺闻箫叫起来。
以前贺闻箫在他的课堂上可认真了,现在却在打瞌睡,他有些看不过去。虽然贺闻箫的天赋不算太高,但还是很刻苦努力的。
贺闻箫说了一下正确的答案。
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坐下吧,上课要认真。”
贺闻箫拱手道:“是,夫子。”
在课堂上的人也觉得有些惊讶,贺闻箫明明在打瞌睡,还是能说出正确答案,这堂课还有些难。
贺闻箫拿着毛笔在书本上记录笔记,被提醒后终于打起一点精神。
古代书生上课的强度还是很大的,幸好晚上没什么课,不然贺闻箫真的会崩溃。
终于放课了,贺闻箫刚好用着前面卖话本赚来的钱到集市上买点米面。
“这位嫂子,你这大米怎么卖?”贺闻箫在贺家吃了两顿饭,都是稀饭,里面零星分布着陈米和野菜,桌上还有三个黑面馍馍。他以前还是每顿都有肉吃,现在已经找到活计了,可以稍微改善一下生活。
“一斤细米五文,一斤粗米四文,一斤陈米三文。”大娘说道。
“来两斤细米和一斤粗米。”贺闻箫爽快的把铜钱递给了大娘,拎着三袋大米还有些重。
“记得下次再来呀,小郎君。”大娘热情的吆喝。
贺闻箫脸有些红,他又去杀猪匠那边割了半斤的肉,花了十四文钱。
买了一些油盐酱醋一共花了十八文,贺闻箫深知自己的身板,他没再继续买了。走到约定好的地方,等着村子里的牛车。
“这趟进城值了,不仅把家里种的菜全卖了,还吃了碗阳春面。”
“我的柴也卖完了,主人家把厨房里的剩菜剩饭给我吃了,真香。”
“郎君放课了呀,又买这么多东西?”同是一个村子的人,贺闻箫又是仅有的读书人之一,这不就认识他。
贺闻箫一般是买新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很利索,看着整个人都是白白净净的。
“还买肉了?陈娘可有福气了。”一个妇人笑呵呵道。
“还是读书好,读书也再差也能识字,要是再有点运气,就能做官老爷了。”
“闻箫,你今年下场吗?”
科举每三年举行一次,贺闻箫才二十岁已经参加了三次,每一次都没落下,次次落榜,就考了一个秀才。
“我还不知道。”贺闻箫说,牛车到了他把背篓放在牛车上面。
旁边的妇人眼珠转了转:“你这个年龄该先成家了。”
“嫂子,我还没这个打算。”贺闻箫笑了笑:“还未成业,何谈成家。”
他的这个状态,还怎么娶媳妇。
‘贺闻箫’的烂桃花多着,还有花时卿在一旁虎视眈眈。
……
在夫子舍里,刘夫子把卷子放好,他今晚改了几张卷子,看上去不好不坏,距离下场的时间还是有些距离,本来刘夫子也不打算今天就考试,可是被甲班的郑夫子气着了。
这个郑夫子一直炫耀他们班上的吴荣举,虽然刘夫子承认吴荣举有几分才气,他也心里泛酸,这心里还是不服气。
他们班是乙班,还是有不错的苗子,比如他最看好的是何言,刘夫子想着就从卷子里把何言的卷子单独拿出来了,何言上面的卷子就是贺闻箫的。
刘夫子摸着胡子,他瞧见何言的卷子直点头,这个答案虽好,何言也引据经典,但刘夫子心里还有些遗憾,就是这个答案没挠到刘夫子的心里,总觉得还差了点。
时间也不早了,刘夫子带着心中的遗憾入睡。
次日一早,贺闻箫早早的就从贺家赶到书院,他进入书舍的时候,大部分的人早来了,开始摇头晃脑的读。
“贺闻箫,你昨天跟钱家的哥儿在书院里私会啊。”一个纨绔一见贺闻箫来了就有劲。
说这个私会的词,这不是故意败坏花时卿的名声。
贺闻箫闻言就抬起头来:“也不算私会,我们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而且又不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哥儿走在一起就一定有什么事。”
“花时卿。”张晨轻笑一声,语气挺不屑的:“府城里的毒哥儿,是没人娶他的。”
贺闻箫笑道:“人家吃你大米了吗?用得着你在这说闲话?”
“你管我吃没吃呢,城中人都这般说,如果不是他的问题,别人怎么会这样说。”张晨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你心疼。”
“我想你跟那些长舌妇相比也好不过哪去。”贺闻箫也不恼羞,好整以暇。
“嘿!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能让我与那些妇人相比。”
贺闻箫笑了:“你与那些妇人都同为人怎么不能相比呢,难不成你不是人?”
书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本来早上读书就没意思,现在听见贺闻箫这个话,倒是把他们逗笑了。
张晨一听,脸上气得涨红了,他大声嚷道,胸闷气短:“男人能和女人一样吗?”
“还是那句话,男人和女人同为人,如果不能相比,那你是什么东西?”贺闻箫问道。
张晨勃然大怒,被贺闻箫说得哑口无言,正打算动手。
“别说了,夫子来了。”有人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张晨只能把怨气憋下去了,心里却是很怨恨。贺闻箫就是一个农家小子,要不是嘴皮子甜,谁会给他面子。考了三次科举都没中,还标榜文曲星,呸。
在门外刘夫子拿着书卷走进了书舍,按照和平时的方法来讲课,随机抽人起来回答问题,刚开始贺闻箫听得很艰难,渐渐也听出几分趣味,但还是想打瞌睡。
“何言,你起来回答一下问题。”刘夫子最喜欢抽自己的得意门生起来回答问题,这在课堂上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果然何言回答得不错,刘夫子又点了一个人的名字。
下课后,贺闻箫趴在桌子上睡觉,完全没有被影响到,以至于张晨的心情更憋屈了。
他家里也有几个臭钱,有些不学无术的纨绔捧着,哪受过气。
张晨心中暗想等放学后一定要狠狠的教训贺闻箫一顿。
早上钱父还有兴致跟着院长去逛逛书院,花时卿也被钱父拉着去长见识,他只能垂头丧气的跟着。
“甲班有一个好苗子,吴荣举很不错,我估计这次下场能中个秀才,还是前面的。”院长笑道。
“那挺好的。”钱父点点头,但本身花时卿的小叔叔那年就是探花,钱父对此也不是很热烈。
花时卿不服气的,他认为贺闻箫才是最好的,就算贺闻箫和吴荣举比试输了,那一定是吴荣举耍了阴谋诡计。
但他也知道在钱父跟前,他还是忍住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