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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贺闻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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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闻箫吞咽了一下,犹豫道:“要不我还是进考场吧?”
花时卿今天是被钱父带着来长见识的,彰华书院是云滇府城最好的书院,花时卿的小舅舅就在这里读过书,钱父也给清水书院出资修了一栋宿舍楼。
“你自己待着不要乱走,不要去扰乱这里的教学。”钱父叮嘱道。
“我知道了。”花时卿不耐烦应了一声,等钱父一走立马就放飞自我了。
让一个书生帮他去找贺闻箫,来彰华书院哪能不去见见那个让他产生好感的书生郎呢。
怎么债主上门寻债需要理由吗,其实也不一定是需要寻债了,就主要是上次没有看到正脸,这次想看一看。
“贺郎……君?”花时卿声音有些停顿,他在府城里待了这么久,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男儿。
青年身穿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青衫,如松树般笔直,面容清俊,给人一种静谧而深沉的感觉,清新而冷静。
贺闻箫有些疑惑的看着花时卿,向花时卿拱了拱手道:“东家……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啊,是啊,真好。”花时卿盯着贺文轩的脸,眼睛都移不开。
贺闻箫:?
贺闻箫站在一处,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你的话本写的怎么样?”花时卿先找了个话题“近来府城中都开始流行起叫陆仁这个名字,郎君,你的魅力可不小啊。”
上次贺闻箫在回书院之前就已递了一次稿子,但依旧供不应求。
贺闻箫走了一步,正好在一颗梧桐树下,他道:“已经在赶了,东家,不必担心”
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哥儿是专门来催话本的吗,你怎什么都不会接话呀。
花时卿有点哑然,空气好尴尬,但他真的不懂如何与男子相处。
“你带我到处转转,我还是第一次来。”花时卿看向远方的湖泊轻声提出。
贺闻箫觉得自己就像是那湖旁的芦苇漂泊不定,他也是第一次来书院,不知道书院有什么值得看的。
“那我们沿着小路走走。”贺闻箫站在花时卿旁边,心里有点奇怪,因为花时卿悄悄的挪动步子,跟他靠近了些,他甚至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郎君,进来怎么没见你到书舍来。”花时卿踩在石板桥上,侧着头去问。
“我在家读书,今天才来书院。”贺闻箫含糊的说。
“那我们真有缘,我今天一来书院就撞上你了。”花时卿笑着眼眸弯弯,皮肤在阳光下更白皙了,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眼下的黑痣有些晃人,“其实我上次想了想啊,其实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果能帮到郎君的话是最好的。”
贺闻箫本来心里的尴尬散了许多,这样一看花时卿也是十六岁,他还比花时卿大一岁。
花时卿侧目看向身旁的男子。
“郎君,可有婚配?”说这种开放的话题花时卿红了耳朵。
但对于苗疆来的他来说,只要能把住自己想要的,那就不是事儿。
“还是太早了。”贺闻箫委婉道。
‘贺闻箫’他们进度这么快吗?都到这一步了。
贺闻箫内心崩溃。
贺闻箫恐怕到最后都不知道一开始花时卿能看上他都只是因为他的脸,而不是因为与‘贺闻箫’有挂钩,因为花时卿根本就看不上‘贺闻箫’那种货色。
哦,还有一句话相由心生哦。
“也不算太早。”花时卿嘟囔一句。
毕竟贺闻箫长得好看而且与众不同,都不知道能逗几次。
……
绿意盎然的书院里,一缕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洒下来,让人感受到一种温暖而优雅的气息。
在彰华书院里的景致还是有些看头,正是读书的时间在书院里没多少晃荡的人,还是有零星的几个人在书院里混日子。
“我看见了什么?书院里有一个哥儿。”
“这有什么,吴夫子家的哥儿不就在这里吗?”
“放你的屁!我说的是钱家的!那个花时卿!”
“他来干什么?哪个书生受得了他。”
花时卿的大名他们可知道,再加上有那么一个在京中有权有势的小叔叔,谁不知道,娶了他就娶了自己以后的前途,不过有风险,除非你能装一辈子的正人君子,不然花时卿才瞧不上。
不纳妾限自由,最重要的是他还会下毒自蛊啊,这些七七八八的条件下来,听着脑子都大了。
他们书院的哥儿长相柔美温柔就没花时卿那么多事!
“他一个人?”
“旁边还有一男的。”
这让他们感兴趣了,纷纷问道:“谁啊。”
“贺闻箫呀。”
在另一边花时卿没怎么跟人散过步,现在跟贺闻箫走着心里也有几分舒坦。
而且贺闻箫对他并没有不耐烦嘛,还在认真听他的话。
贺闻箫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和花时卿谈天说地也还行。
就是小少爷的烦恼和他的烦恼不一样。
“最近月金斋的饰品好少,而且好多人都和我戴一样的饰品,这样就显不出我来了。”花时卿喜欢打扮,穿着青衣笑着起来明丽夺目。
所有与绿色沾边的颜色好像都是为他而生的,他真的适合成为一个代名词,一个美好的代名词。
贺闻箫模模糊糊的“嗯”了声,不敢参与他不熟悉的领域,怕触及到大boss的某根神经。
“你长得好看,没有人比得上你,只有你能让把衣服穿出这样清新漂亮的感觉。”贺闻箫试着用以前哄妈妈的方法哄他。
花时卿对自己的长相也自信,但听见贺闻箫的肯定,眼眸波光流转,有些开心。
果然和好看的人聊天,心情都会变好呢。
“郎君的嘴好巧,让人心生欢喜。”花时卿捂嘴轻笑。
哥儿眉目舒展,璀璨阳光倒影在他的眼眸里,漾着如水般的温柔。
这话贺闻箫知道听听就好了,下次还是要夸。
贺闻箫想到花时卿的话,他的脑海又想起了之前在书本上看过几页关于簪子的描述,毕竟他的专业知识多多少少要跟古代的物件打交道。
他的记忆力还算好,以前跟着原世界爷爷做过木工,脑海里还有几支簪子的模样,要不把它打出来?
“郎君,你今年要下场吗?”花时卿问。
“我还没想清楚。”距离下场还有两个月,他才刚来,心里还没有把握。
“我……”
“少爷,老爷找你。”春兰跑过来说。
“他找我干什么,我又没什么用。”花时卿不满道。
他爹真是一把年纪了,还把他当个小孩子。
“这我也不知道,少爷。”春兰苦着脸,也不敢反驳花时卿。
贺闻箫却是松了一口气:“东家,既然有人找你有事,你还是快去吧”
“哎哟,别每次都喊东家,怪生疏的,以后就叫我卿哥儿吧,我们之间也算是朋友了。”花时卿撇过头看向贺闻箫,眉眼含笑,“难不成这么久了,我在你心里就占不到一个朋友的位置?”
贺闻箫愣了愣,迟疑的点了点头。
考虑到快要到上课时间,贺闻箫便与花时卿告了别,先行离开。
花时卿看着贺闻箫快步离开的背影,好像自己是洪水猛兽,忍俊不禁道,
“春兰,贺郎君真好玩。”
春兰:“……”少爷,我瞧你有些不正常。
贺闻箫回到书舍里,昏昏欲睡的听了一天的课,把脑子都听大了,满脑子的之乎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