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嘉禾的 ...
-
什么叫清醒的绝望啊，就是那种你看着雨哗啦啦下着，你不必搜寻书包也知道你真的没带伞，因为在出门前你还看了一眼伞和天气预报以及通过肉眼观测不会下雨，于是你安心大胆地离开了，似乎书包也因为少了那小小一把伞的重量而乐得一颠一颠的。结果在几分钟前，天就是和你的脸一样黑了下来，这时的天气预报终于与天气同步起来了，前不久的阴天图标加上了小雨点，你不必把包翻来覆去看看是不是会不经意放了一把伞进去获得那种失而复得的快乐，虽然自己的伞很多且经常乱放，这一次这几把伞虽然在不同的地点，但是处于同一种状态，就是你用不上。
刚下课打算去上另一个教学楼上课的嘉禾看着这个天气叹气，十分想将两个小时前那个乐颠颠的自己揪着耳朵拽回来，就是你害得我现在没有伞是吧！
自从上周展示结束，自己和秦岭同学的联系就很难说是不是还在维系，她看起来真的很忙，在上完课就急匆匆离开，她们两个人总是在课前问好和课后道别。似乎那晚在操场上的回忆就只属于那晚处于心情不佳状态下的秦岭而已。那晚吹得差不多之后，两个人一边回宿舍一边聊了一下喜欢的动漫歌曲，终于到了嘉禾了解且略擅长的领域了，一时激动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快，吞音和吐字含混不清的现象频发，秦岭笑笑装作未觉。
看着这雨，似乎也没有大到不能过去，当初自己骑小电驴驰骋在乡间上学的小路上时，在下大雨时雨披能起到的作用在嘉禾看来，也不过是心理安慰而已，甚至雨披被风吹起后还会打在脸上影响视线。
这时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嘉禾惊恐回头，自己在学校有交集的人寥寥无几，会是谁呢？
对方是一幅很淡然的样子，“嘿，要我给你打一程吗”，这个人好像是秦岭的室友，上次自己去秦岭宿舍送温暖就是她开的门。嘉禾想着要怎么不动声色地拒绝对方的好意同时也不显得自己很孤僻，对方就已经拽着她走了，还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赶紧走吧，挡路了”。
对这种没有什么边界感且执行力很强的人，嘉禾从漫长的历史经验中知道一点，那就是自己这种不会拒绝的人还是听之任之比较好。嘉禾默默跟在对方后面，胡居竹*问她去哪，嘉禾说自己到前面路口就可以了，离教学楼不远。
胡居竹皱眉，一言不发把嘉禾送到教学楼门口，然后收伞进楼。
嘉禾：……
嘉禾有点尴尬，你早说顺路啊，是不是秦岭宿舍的人都有点子让人不舒服的本事啊。虽然这样，嘉禾还是认真道谢，胡居竹抬抬眉毛没有什么表示。
上课的时候，嘉禾习惯性地开始摸鱼，朋友圈，空间都瞅一遍，再次是公众号推送，总有一种视奸别人生活的感觉。哲学院的公众号推送了一篇国家奖学金采访，是秦岭的。
嘉禾本来对这种充满溢美之词的文章很看不进去，心里会酸然后自卑起来，最后是负面情绪大乱炖。但是是前几天和自己操场夜会的秦岭欸！欸？夜会怎么听起来这么暧昧？嘉禾撇嘴打卡推送。
最上方就是秦岭对着镜头微笑的照片，该说不说，这家伙比自己上照多了！回想自己的每一次证件照或者集体照，自己的表情都和刚因为作恶被抓到局子里又逃出来一样，连一向很不在意这些的伊仁至都和柳佳佳*在讨论，嘉禾的表情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抓进去的，最后的答案是抽卡歪了比较合理。想到这个，嘉禾的表情更冷上几分。
还有一点不愿意承认的是秦岭长得确实不错，尤其是头发披着的样子再配上礼貌得体的笑容，就很有一种知性的美。嘉禾可以不让自己的目光移向照片，后面的几张都是在接受采访时的照片，间或有私人的生活照。她还会打网球的吗？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秦岭自己的回答，感觉很实诚，甚至还说到在看书的时候习惯一本闲书一本正经书交替看，来保持注意力。
嘉禾鬼使神差地点了收藏，看到已收藏三个字弹出后，嘉禾脸红了，啧！我就是来收藏一下学霸的经验而已！
虽然摸鱼，但是同时嘉禾也在听着老师可能会说的重点，今天就说到了期中作业的事，又是读书报告，想想看这估计是这学期的第四篇了，而且还有期末考试，就说历史专业的学生最痛苦吧！自己的室友就只有考试，论文报告什么的很少写。
这时秦岭来约她周末去图书馆了，还吸取上次的教训决定自己去占位。嗯！来得正好，反正自己也要去图书馆肝作业的，以防自己带着一堆充电器去图书馆边偷电边摸鱼一整天还是有人监督比较好！
到了周末，嘉禾对着电脑骂了一万次秦岭，首先这家伙选了一个最靠里的位置，自己根本不好出去。其次，这家伙是什么生理构造啊？都两个小时过去了，居然连一次厕所都没上！自己高中有个牛人，从不在学校内喝水但是会去上厕所，这家伙相反是吗？*
而且！而且！自己稍微动一下，秦岭就和终于舍得放下自己的事一样看她，带着疑惑和几分抽时间出来又急着做事的焦急。这样我更不好意思去厕所了啊，嘉禾怕自己出去，秦岭可能都会追过来问她去哪。
可能也是有点较劲的心理在，到了饭点嘉禾也不主动提出要去吃饭。饿死我们两个算了！
等秦岭终于忙完，就看见对面的嘉禾直接将对秦岭不悦五个字写在脸上。根据少有的几次相处经验，秦岭觉得不去主动问反而更能逼着嘉禾说出来，于是她收拾好好奇笑着问嘉禾去不去吃饭。
“去啊！肯定去！再不去我能把你和图书馆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一起给吃了”走出自习室的嘉禾冷着脸回答。
秦岭反应过来却又难以置信，就因为自己没积极一点主动约着去吃饭吗？这么点儿小事？！自己貌似也没有限制嘉禾不能主动提，而且也没限制她自己去啊！
“你是因为这个才看起来这么……呃，有点不高兴吗？”还是好好措辞比较好，秦岭赶紧换了个说法。
嘉禾的脾气被秦岭的小心翼翼彻底点燃，“是啊！有问题吗？你看看这都几点了，食堂里全是下课的学生，位置难找，饭也好得慢！你难道喜欢人挤人吗？明明可以早半个小时来的，我肚子都响了好几声了！而且啊，能不能不要我动一下就看我好吗，我想去上个厕所都觉得尴尬！”
一通脾气发泄完，引来路人的几个眼神，秦岭微微张着嘴，盯着秦岭，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嘉禾：（一堆欲言又止的脏话）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