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操场演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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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从看出秦岭发红的眼圈和嘶哑的嗓音中猜出她哭过，何况嘉禾还过于细心和敏感。嘉禾看到秦岭走近时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心里的嘀咕和好奇更甚，她迅速说完自己本来想说的话，无非就是她下午发现有个PPT很适合这次的展示，她正好有时间就先做了一份。以及家里给她寄了很多柚子，她想送给大家，事先联系了秦岭，但是没有回复，去宿舍问也说还没回来，于是，于是就在这里等她。
鉴于下午秦岭和自己开玩笑还挺亲密的样子，嘉禾也想要不开玩笑说守株待兔，但是看人丧成这样，就收起了玩笑的心情。
那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点，让嘉禾的心更七上八下了，糟了，她的坏心情是不是和我下午离开有关啊？我也没应承要陪一整天学习啊？我有吗？没有吧！
眼前人不太美妙的状态让嘉禾一贯的走神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她在包里翻出一个小柚子，这两年市面上习惯称之为葡萄柚，老家亲戚自己种的，相对来说卖相不会太好。嘉禾有点尴尬，本来不觉得有啥，但是现在这个柚子咋看起来这么让人不想尝试呢？
她反复强调不要以貌取柚，口感和外貌不成正比之类的话，旁边的人轻轻笑了。似乎是察觉到嘉禾的欲言又止，秦岭终于开口了，“我只是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有点累了，谢谢你的PPT和你的柚子啦”。
说完接过其貌不扬的柚子，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柚子刚刚被嘉禾一通外貌贬低后的情绪。
靠，拿我的柚子还反过来对柚子那么温柔的样子，我看你这个人是不知道礼物和送礼的人谁轻谁重啊？嘉禾想着想着就忘记前一秒还在担心这个人的情绪的事情，“那你赶紧回去吧，天不早了，不是累了么？早点休息。”
“我也得向你表达感谢！”
“啊？这也没啥啊，有什么好谢的？就算谢也明天吧，你还是回去敷一下眼睛，不然可能会肿。”嘉禾不解。
“就五分钟，我回个宿舍就行！”
“欸，真的不用！喂，你跑什么啊？”秦岭突然蹭蹭蹭上楼去了。嘉禾无语，说要谢人，结果人被落后面了。
等追上楼的时候，秦岭已经准备下去了，嘿，这人体育估计分也不低吧。手里拿着饮料和一个皮质黑箱子，虽然知道自己的谢礼很大可能就是那个饮料，但是还是好奇该不会是那个箱子里有什么吧。
仔细一看，上面写着YAMAHA*，呃，那这肯定不是给我的，但是这里面会是什么呢？小号？单簧管？最近看了一部讲日本吹奏部的番，对各类乐器有了一定的了解，嘉禾有点兴奋。她大晚上拿着乐器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来人将饮料递给嘉禾，嘉禾麻木道谢，眼神总是不经意向黑箱子投去。秦岭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示意嘉禾跟上自己。晚上的操场还是有不少人的，大家在操场遛弯或跑步，中央的草坪上有三五成群的人在团建。秦岭带着嘉禾上了看台，还贴心地为嘉禾擦了擦要坐下的区域，嘉禾觉得这个人是有病和温暖并存的，大晚上的，看台上是真的人少和冷，似乎只能从最远处看到一个戴着耳机轻声唱歌的男的。
嘉禾捏住手上的饮料，想着要不要拆开，感觉一晚上喝不完的样子。秦岭打开箱子，里面是长笛，哦！怪不得这个长度。秦岭组装好长笛后喝了口水，先试了试音。实不相瞒，这些个乐器都很吵人，嘉禾皱了皱眉，感觉自己的耳膜刚刚被试的高音迅速用力地捅了一下。
秦岭从箱子里顺便拿出了乐谱，翻看了几页后递给嘉禾。
嘉禾：？
你这是让我点歌吗？嘉禾不确定地问已经准备好吹奏的秦岭。
秦岭点头，没有说话。嘉禾想的是，点歌还得从这些个根本没听过的曲子里点，算什么点歌啊？但是里面并不是都是某舞曲，某协奏曲交响曲什么的，很多是动漫歌曲管弦乐化的谱子，比如很早之前那个被很多人拿来当qq头像和壁纸的《你的名字》，甚至连校歌的谱子都有。看着看着嘉禾眼花缭乱起来，好难选啊，哪个能难死她以报我大晚上受冻之仇啊？
看了半天，也没选出来，嘉禾边摇头边将谱子还给她。秦岭翻开其中一页开始演奏起来，熟悉的旋律起来的时候，嘉禾开始激动起来，是很多悲伤的动漫剪辑视频都会有的配乐，像是八音盒里会有的旋律——鸟之诗*。
那个番有点太老了，自己看了一半没看懂就没看下去，但是那个旋律却很好听，有段时间音乐还循环播放来着。
嘉禾不知道秦岭的演奏水平如何，但是不妨碍她听得很开心，很短的一小段，吹完后，秦岭抱歉笑笑表示自己扒谱只到这里，于是没有太多。
嘉禾从星星眼的状态下恢复过来，小声地鼓起掌，“我觉得挺好的！真的！”虽然听起来很奇怪，给你演奏一曲算什么感激啊，又不实际的。但是嘉禾是什么人啊，看过许多社团音乐番的，对这种有点中二和情怀的举动欲罢不能。要不是自己与才艺什么的基本联系不到一起，自己多少也要做出朋友生日或弹或奏生日歌，朋友结婚演奏婚礼进行曲，朋友葬礼去吹唢呐之类的举动。
看着秦岭手中的长笛，嘉禾很想试试看，但是很不好意思去提。如果是个吉他什么的，拿过来借着弹一下什么的应该是没有问题，但是吹奏类的乐器就嗯……很私密，即使是极其好奇和满心中二想法的嘉禾，对自己刚才的这个想法也是很难接受。
秦岭问道，“你，刚才是想试试看吗？”“啊！我没有啊！没有！没有！”嘉禾连忙否认，似乎有点子欲盖弥彰的样子。
秦岭了然一笑，故作可惜，“要是你想的话，我这里还有备用笛头”
啊？长笛是这样的吗？听说过单簧管是有很多哨片，长笛也要替换吗？嘉禾心里吐槽，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乐器包，里面似乎确实有用塑封袋装起来的配件。
秦岭不再解释，点头示意嘉禾继续点歌，嘉禾这回仔细翻看乐谱，找了早些年被戏称喜欢用电车隔断男女主的新海城的电影曲，据说很多意难平的观众都希望死神小学生参演其导演的电影，搞个联动，直接炸掉，电车再也不是阻碍了！想到这里，嘉禾就忍不住笑出来。
很奇妙的感觉啊，晚上在看台上，冻得要死，却有人在吹着自己曾经很喜欢的歌，虽然由于不是独奏，少了很多熟悉的感觉。
专注看谱的秦岭，察觉到嘉禾认真的眼神后，在一个高音上吹呲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