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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点小九九怎馍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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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张伟征起了个大早。下楼的时候学生们正在楼底下跑操,绕着小广场。
往常这个时间他虽然醒了,但也不会离开被窝的封印。
就露着耳朵听楼下跑操的口号声。清醒又懒散。
等学生跑完操、回教室早自习的时候,他在宿舍还能睡个回笼觉。
再想开点,连闹钟都省了。就是可惜了周六日,本不必醒太早的。
楼底下,张伟征沿着道路边缘朝办公楼方向走,左手边是宿舍楼下的绿化,右手边一个个学生方阵、呼喊着口号跑过,队形紧密。
脑子都快被喊空了。好多学生、好多班级、好多口号。
这还只是高二年级。离操场较近的高一高三是在操场跑操,高二就绕楼下这个小广场跑。因为操场容不下所有班级一起跑步。
张伟征看向跑操队伍内侧,试图从广场上的人影中,识别出王老师或者吴老师的身影。
果然是在的。
正所谓皇天不负苦心人。呜呜呜、不想当这个“好受苦人”。这个年纪谁喜欢这么早起床啊?
锁定到王老师后,张伟征没有乱走。他在队伍外侧找了个角落,后脚跟踩在路牙子上,一边留意王老师的动向,一边观察学生方阵。
恰巧快到面前的是3班的队伍。他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方阵跑过。
内场的王老师也踱步到了这附近,他注意到张伟征后,遥遥地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过多的神色和招呼。
这会儿三月上旬,早上六点半,室外温度还是挺低的,至少张伟征站这么一会,就想着要怎么活动一下、御御寒了。
还好高二楼入口那边,已经有班级开始按规律撤进教学楼了。这代表跑操结束,早自习要开始了。
看着陆续向教学楼靠近的班主任们,张伟征找了个班级离场后富裕出来的空挡,溜进了内场。
小跑两步凑到王老师身边,他打了声招呼:“王老师,早上好。”
王老师背着手“嗯”了一声,“怎么这么早?”紧接着他想到了,“噢、你就住旁边宿舍。这可好!每天连闹钟都省了,跑操口号一喊就二十分钟,可比闹钟有用。”
“是。睡懒觉是不用想了。王老师每天跑操都在这儿吗?”张伟征说着话,耳边尽是脚步声。
“唉~没办法啊!年级要求的,早饭都没吃就过来了。”不等他回些什么,王老师接着问,“你这么早过来是干什么?盯早自习?还是去办公室?”
“我想着溜达溜达的。正好看见咱们班在跑操,就看看。”既然人已经找到,那就不急着问升旗的事情了,可以跟着多见识见识高中生活。
正说着话,广场上的学生差不多都进楼回班了。
各个楼层都还能听见些动静,类似八百一千后想安静却静不下来的躁动。
等到了六楼3班教室外,王老师率先说:“我进班瞅两眼。”教室前门敞着,他双手抱臂在门板前站定,目视学生。
也没见王老师说什么话或有什么动作,他站着不动就可以很吓人了。
想必是早起的这股怨气,给了王老师很大的加持,这气场一下子就出来了,都给我学!
教室里很快镇定下来,然后开始响起读书声,结合王老师的架势,颇有种掩耳盗铃的喜感。
张伟征没往门口去,站在和学生互相看不到的位置。
学习气氛起来后,王老师走出来跟他说:“走吧,估计英语老师这就过来盯自习了。”
跟着往前走了两步,张伟征问:“王老师现在要去哪儿?”
“我回家一趟。你也回宿舍吧,挺冷的有什么好溜达的。这会儿食堂也不开门。”王老师不复方才得严肃,一心朝楼梯走。
“是挺冷的。”张伟征答了一声,然后问出了此行目的,“今天是星期一,王老师咱们要举行升旗吗?”
“对。去操场升旗。你知道操场在哪儿吧?”王老师双腿捯饬得可快,语速也比平时快一些。
这肉眼可见的归心似箭。
“知道,就东面那里嘛,我用准备什么吗?”张伟征转楼梯转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想简单指指方向也只能作罢。
王老师只顾走路,“不用准备。吃完饭,由食堂出来,跟着大部队走。到了操场看看老师们站在哪,你跟着一起。应该都在南边,向阳。”
中途遇上正在上楼的老师,双方简单打过招呼,交错而过。
王老师接着说:“你按校服颜色找,高二绿色,然后往南走就能看到老师们的那一列。”
张伟征大致理解了一下,“好。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没什么可注意的,安安静静地就可以了。到时候我跟学生站一块,你们不用找我跟吴老师。”最后在楼门口,王老师才蓦然回身,“行了回去吧,有问题再打电话。”
张伟征看着他匆忙的身影有些愣神。算了,好歹升旗的事情已经问到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宋黔丰已经起来了。“欸?怎么回来了?”
张伟征长叹口气,死气沉沉地坐到椅子上,困得直打哈欠。都是自找的啊!虽然也没比平时早特别多,但就是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他捂着脸说:“遇见王老师了。升旗没什么需要注意的,跟着大部队走就行。”
一猜就是这样。宋黔丰看他困得不行的样子,轻声问:“用不用再睡一会?我带早饭回来吃?”
张伟征仰头轻呼一口气,“不了。你洗漱好了没?七点去吃早饭?”不过是心累罢了。
这会儿六点四十五,早自习开始十多分钟了。
“行啊,七点出门。”宋黔丰把椅背上的衣服收好,坐下翻看化学课本。
两人吃过早饭,和夏红玉等人汇合,然后顺顺当当地参加完了升旗。顺利地让张伟征怀疑人生。
那我提心吊胆地起那么早、白忙活了呗(╯-_-)╯╧╧
其实正常!天命之子能出什么意外呢!
仪式后回到办公室,三位“天命之子”一人一摞作业到手。其中夏红玉的又是一沓试卷。
怎么攒的呢?过个周末学生们这么努力吗?还是老师们“爱”得太深沉呢?
王老师把作业本递给张伟征后问:“你们上午去听课吗?我第一节的数学课。”
“那先听课吧,听完课回来再改作业。”张伟征放下作业,准备跟王老师一起去教室。
“行,你再问问他们两个。尽快、马上到点儿了。”
去教室的路上,夏红玉扎好的马尾一跳一跳的,她看了眼手表,“第一节课时间应该是比平时晚了。”
“升旗的原因吧,”宋黔丰猜测着,“应该来得及,上课铃好像还没响。”
王老师告诉他们:“周一因为有升旗,所以前两节课往后推十分钟。相应的、大课间时间就缩短了,后面的课跟平时一样。”
这会儿的王老师又从容不少,不像早上跑操那时,“往后每周一都升旗,自己注意着点时间,别哪天记错了再耽误事。”
“好。”
除了升旗的事情,他们在一中实习的第二周,和第一周相比,就是熟悉了更多的老师,听课也不用每次都由指导老师联系了。没有新的困难给他们“耳目一新”。
虽然这一周仍旧过得艰难,感觉还没能做好什么、时间就过去了,但终究是成功存活到了周末。
公休假日,续我苟命。
张伟征推开宿舍门往里进,“啊~这个天气!总刮风!”
宿舍里宋黔丰一上午没出门,他坐椅子上朝窗外瞟了眼,“今天这天气是不太好。”
等张伟征将带的午饭放他面前后,他又欠儿欠儿地说:“还好有你帮我带饭。”
带着一言难尽的假笑,张伟征安静地坐好,干脆地回了一句“裂开!”抒发不忿。
他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说起了校园内的情况,“哇今天校园里是真安静!也不能说是安静吧,毕竟刮着这么大的风,就是校园、食堂都看不见什么人影,还真有点不习惯。”
宋黔丰吃着馅饼看着视频,“正常,学生大都放假回家了。”他跟张伟征背对背地说话,“明天下午就该回来了,不知道明天啥天气。”
说着他又朝阳台转转头,确认了一下情况,“哎这两天少开窗啊。”
张伟征搭着椅背,转身问他怎么了,自己也往窗外看了看。
“沙尘啊!沙尘进屋那不是又得打扫。咱们这里倒还行,好像没进多少尘土。”
听了他的话,张伟征径直朝阳台走去,“风沙天啊!我才反应过来。”
“你还是从外面回来的呢,看不出来啊?”宋黔丰这才有些好奇地看向他。
“我没意识到,”张伟征言语中带着一些不确定,观察了一下阳台窗户下沿有多少尘土,“咱大学那边可没这风,四年都没见过这样的。我都不记得有这种天气了。”
他回到屋里,“而且我记得、从小到大,就小时候见过一次沙尘暴,还是我小学时候呢。初高中也没听过有谁讨论沙尘天气的。怪了。”
宋黔丰也回想了一下,大学之前确实不太关注天气情况,更不会有人讨论,“确实。少出门吧,没办法的。住一中还是挺方便的,最多去一趟食堂。”
“怪憋屈的。”张伟征小声抱怨。
宋黔丰倒是有些惊奇,张伟征可不像是憋不住的那类人,“怎么?天气好你就肯出门了吗?要不下周去爬山?”
“那还是算了,我待在宿舍挺好的。”
我就知道!宋黔丰“切”了一声。
宿舍里随之安静下来。
张伟征到外面楼道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家里那边也是沙尘天气,这次风沙势头不小。他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抓抓头发回到宿舍。
有点无聊,想搞人心态。
按捺不住心里的小九九,张伟征积极地问宋黔丰,“小丰同志,晚上吃啥?”把压力给到他那边,没有人能不纠结下一顿吃啥,固定食谱的人除外。
宋黔丰攥攥拳,没有被转移注意力,“小丰同志也不知道晚上吃什么。小丰同志刚刚吃完午饭。另外小丰同志有点想打断你的腿。”
或许他很喜欢“小丰同志”这个称呼。
但张伟征觉得不能轻易让他尝到甜头,所以主动略过了这个话题。“你说咱们能顺利毕业吗?我学分会不会不够?咱实习会不会耽误学校那边的事啊?”
宋黔丰不胜其烦,“我最近看了一个动漫,挺有意思的,里面有萝莉正太,我推给你看看吧。”
“嗯……”张伟征犹犹豫豫的。但是宋黔丰:“快去!”
他只好一边把电脑放到床上,一边唉声叹气的。叹得人心神不定。
宋黔丰又转过头来警告他,“我要打人了啊。”
“别啊小宋老师。”极其敷衍,不信你敢动我。
张伟征悠悠荡荡地撑到第二天下午,也是学生周日返校之时。
他在宿舍里时不时就往阳台跑一趟,就为了看学生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身影。他们宿舍视野正好。
见他这里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幸灾乐祸,乐在其中的样子,宋黔丰威胁要拍下来,等他们开始讲课,就放给学生们看。
张伟征这才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一会。管得真宽!不过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说起来,马上就第三周了啊!再有两星期就开始上台讲课了。是给其他班讲还是给王老师的3班讲呢?
他自己想了半晌,回过神后收回了搭在桌子上的脚,从椅子上起来。“要不出去溜达溜达,看看学生返校?”他向宋黔丰提议。
这回轮到宋黔丰“达咩”了,“外面这么大风、这么冷!你老实待着。”
张伟征没再说什么,在宿舍里拽拽床架子、开开储物柜,就是安分不住。
见他游手好闲的模样,“你是真菜啊!”宋黔丰嫌弃地说了一句就起来收拾东西,“走、逛。”
“走!”
室外的风确实不小,张伟征分不清风是从哪边来的,只感觉不管面向哪一边都有风迎面吹来。
伸手安抚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算了按不住。直接朝脑后一梳。让风吹去吧!
逆着学生们回宿舍的路线,两人一路走到一中大门口……的东边。学生是从校门东侧五、六十米处的一个出入口进校的。
有教务处的老师在那里维持秩序,“顺便”检查仪容仪表。
成片的学生穿着校服,提着物资从门口处涌入涌出,冷风中杂乱却神奇地不显拥挤。
哦,校服是绿色、黄色的,绿二黄一,高三这周没放假。
看着杂乱的人群,怪不得明明平时上下学都开放校门,学生假期返校却另开一个出入口。这情形校门还真未必方便。
张伟征本打算看两眼就回去的,不过他眼尖地发现了两个在门口处被拦住的身影。
给宋黔丰示意了一下,是夏红玉和张馨在校外学生堆里,跟门口的老师说着什么。应该是想进校,但说了几句后她们就渐渐地退出了人群,从校园围栏外的人行道朝校门方向走去。
宋黔丰也带着张伟征在围栏内、朝校门走。他们刚才不是从校门那个方向过来的。
好奇地等到夏红玉两人从校门进校,宋黔丰:“怎么回事?那边不让进吗?”
夏红玉不好意思地说:“门口那老师说非本校学生不让进。我说我是老师,他让我们从正门口进。”
张馨也解释:“他非让我们从这个学校正门进,说从那个地方进的都是穿校服的学生。”
张伟征有点明白了,但他又想到了什么,“那你们出校的时候从哪边走的?那边开着吗?”
夏红玉:“就从校门口出去的。”
“那你们……”宋黔丰想问她们为什么要从东门口进,就听到夏红玉接着说,“我们回来的时候看见学生返校,都朝东面走,就也过去看看。然后看见东门口也可以进校,就想着直接从那里进,没想到还不让我们进。”
张馨:“对、也是没有想到。”
几人并排着朝宿舍走去,一路上没多少学生。他们没走学生那个路线,那个路线正好先经过女宿,然后是男宿,方便学生返校。
他们这个路线经过荷塘和广场,直接到男宿。两个路线对他们来说远近差不多。
路上张伟征问:“你们是上午出去的吗?”
夏红玉和张馨挽着手,“对,你们有出去玩吗?”
看了看宋黔丰,张伟征淡然地说:“这两天沙尘天也没什么好去处啊。那你们都逛什么了?”
“不是跟你们说过嘛!”张馨跟着说,“就上次咱们吃饭的地方,旁边就是供销大厦。再走一走还有个地下广场,吃饭休闲的地方都有。”
“我们还找到一个美甲店。”夏红玉抽出一只手伸到前面展示了一下。
张伟征两人齐齐“啊?”了一声。
张馨:“就弄了个简单款的。”
“哦”×2
夏红玉与张馨对视一眼,“唉~”×2
宋黔丰轻笑出声,“商场人流量怎么样?有没有碰到一中学生?应该是穿有校服的。”
张馨跟着说:“人流量还行,我俩逛完觉得周边还可以,消费水平也还行。碰到过几次学生,感觉县城好小。看校服还有其他学校的,好像是二中或者几中。”
张伟征:“县城嘛!可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遇见学生在那不奇怪。”
回到宿舍稍作休整,张馨问起了夏红玉在I部实习怎么样。
夏红玉想了一下,“也没什么可以用来比较的,说不好怎么样。”她想起听课的感受,“看老师们讲课风格、还有课堂要求,差别还挺大的。”
“我也发现了,当学生那会儿还没太大感觉,现在再去想各个老师的课堂风格真是大不相同。好难,他们怎么做到的。”张馨赞同到。
夏红玉收了几件衣服,放好,“等咱们开始讲课的时候再说吧,现在也理不出来什么头绪。走一步看一步。”
张馨闻言低头想了一下,考虑是否有努力的余地,“嗯,有道理。”
不过她又问:“你说跟你一起听课的,张老师、宋老师,他们做得怎么样?那个宋老师看着还挺健谈的。”
“对,小宋老师比较健谈。”夏红玉回想了下办公室的场景,“怎么说呢,都在做事吧。现在除了听课就是改作业,备备课什么的,大家都差不多。”
“我们也是。我还得盯英语早自习。”张馨无奈地说,“但英语早自习又不是每天都有,我生物钟都乱了。”
“是你们II部主任要求的吗?我还真没跟你打听过,早自习上英语的时候挺多的吧?语文或英语?”夏红玉她俩还没细聊过早自习的事情,毕竟I部这边没要求她们参与早晚自习。所以张馨早上起得早或晚,自习与否,夏红玉也没怎么去想。
“没,年级也没说什么。我跟我指导老师商量的。”张馨曲着手指碰碰指甲,“以后带班、英语早自习肯定不少,我尽量实习先跟一下,提前适应适应。”
说起以后的打算夏红玉就没什么好疑惑的了,她“喔”了一声算是认可。
张馨继续问:“你是数学,他们两个有一个也是数学是吧?另一个教的什么来着?”
这倒是好回答,“化学,小宋老师的。数学是小张老师和我。”
张馨抹着护手霜,微微仰头,像是边回想边考虑地说道:“你们I部全是理科的实习老师,我们II部又全是文科的实习,我始终没搞明白学校是怎么分配的。”
夏红玉这方面的困惑倒不大,“这种事情哪用得着我们操心啊!不理解但尊重。”
张馨还在考虑着,“也对!不过那个小……宋老师,看着还挺像语文老师的欸,跟化学不太搭啊。张老师倒是挺理工的。”
夏红玉对这说法挺好奇的,她扭过头来问:“这怎么看出来的,都还好吧?”
说着她也不确定了,让张馨细说。
“那个张老师吧,戴着眼镜,话也不多,但感觉得出来挺、就规规整整的。还有点客气。”
夏红玉已经疑惑地皱起了眉。
“那个宋老师吧,挺爱笑的应该是,温温和和的,看着像是话挺多的样子,就是举止不够大气。个子、站张老师旁边应该是矮一点,看着还挺搭。”
张馨说着说着就回忆不上来了。靠着回忆去形容只见过几面的人还是挺不容易的。
夏红玉倚着椅背,稍微低头,脑筋没转过来。她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并维持着,“你等会,越说我越乱。”
“戴眼镜的是宋老师,教化学、外向、个子高。”她说了一遍宋黔丰的实际情况,刚才张馨把戴眼镜的宋黔丰叫成了小张老师,说人家话少。
夏红玉接着描述:“不带眼镜、个子矮一点的是小张老师,数学。”听张馨的意思是她觉得张伟征像语文老师,爱笑还话多。
张馨脑海中再次回忆了一下,“我记混了?!话多的那个不是宋老师吗?”
“是啊,话多的是宋老师,高个子戴眼镜。”夏红玉肯定到。
“刚才回来路上不是那个不戴眼镜的在说话吗?我以为那个是宋老师。”张馨坚定地按话多话少区分宋张二人。
事实上话多话少还是看场合的,戴不戴眼镜就准确很多。夏红玉大致理解了张馨的思路。
肯定是不如自己这个同一办公室的人了解的。“呃……我在办公室或者听课的时候,感觉你说的那位、像语文老师的(张伟征)还是比较内向的。另一个戴眼镜、今天没怎么说话的那个(宋黔丰)平时比较活跃。”
“那我记混了?!我没叫错他们吧刚才?唉呀!”
“没,刚才碰面的时候应该没打招呼,就直接聊的事情。”
“哦幸好。”张馨回味着刚才的解释,“话多的那个是张老师,我还是觉得他没那么理科生。”
她还是坚持认为张伟征话比较多。
夏红玉妥协,“行吧,话多的是张老师,个子矮、不像理科生。”接着笑着补了一句,“我明天见面了要笑话笑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