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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会 我可不想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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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夏生没有见到小少年,第二天他起了一个大早,把风筝和匕首放到床边,等了一会儿却等到了皇上的召见。皇上找他倒没什么大事,可能就是今日得空了,体现一下父子情深。不过看靳夏生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气得泼了两杯茶,父子情谊一刻也装不下去了。
其实有些问题靳夏生不是不会,只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床头的风筝,心像是被风筝线牵了去。前脚刚走出书房,后脚就跑了起来,若真是会飞,眼下怕是已经能看见皇宫之外的尘烟。
不过屋里只有风筝,还有匕首。靳夏生跑到隔壁的院子里,院子里像往常一样安静,可是又有什么不同,一个小宫女在院子里站着,看起来像是打扫着什么。
“参见九皇子。”
“穆成呢?”
“穆世子搬出宫外了,刚刚走的,不多一会儿。”
靳夏生把风筝狠狠地塞进柜子里边,没来由的发着脾气。院子里的下人都躲得远远的,他躺在床上,想着父皇罚他抄的诗经就脑袋疼。
在床上拳打脚踢的,碰掉了床头的匕首。靳夏生才发现下边压着一张纸条,“风筝不错。”
……
靳夏生再没有在宫里面见到过穆成,他倒是可以出宫去,可是好像没有什么必须要见面的理由。
又是月圆节的时候,他再次走到湖边,时间好像可以冻结一些情愫,他看着湖面上的波光粼粼,与一年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隔壁的院子再也没有打开门过,他翻墙进去过一次,每一个物件都在它该待的地方,可靳夏生总觉得丢了什么,可怎么也找不到。
朝廷里出现了一些危机,大大小小的,总有人忙的不知昼夜,也总有人觉得天下一切太平。
靳夏生已经许久没见太子了,年岁渐长不知怎么就生疏了不少。有些时候去看他,他也在头也不抬地翻阅着什么,顶多会说一句,皇弟近日功课怎么样,也没有其他下文。
靳夏生偶尔听着关于北寒的消息,也都不痛不痒,买卖更加频繁了,交流也逐渐密切了。也许不久之后,他就不会在南国的土地上看见穆成了吧。
三年就这样过去了,时间冻结的那些情愫,就像初生的嫩芽,被压制在无人问津的年轮之后。没有人愿意主动剥开,但它也许从未消散。
靳夏生在练场看到少年的那一刻,才发现那些情愫一直在弥漫,像是埋了多年的美酒,某一天无意打开盖子,那清香只会比早些时候更加浓烈,久久地萦绕在鼻尖。少年比记忆里五官更加□□,与座边人谈笑风生,怎么看也与过去不尽相同。
“穆世子越发英姿勃勃,朕记得穆世子与朕的九皇子同岁,今日不如比试一番,朕把这新得的白狐皮作为彩头,众臣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