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论研究》风甘

2、宿舍

　　宿舍离监控室并不远，本来伊恩想让一个助理去打探一下情况，反正意识是共通的，但信息传递起来还是会有些失真，有可能会错过一些细节，最近闲着也是闲着，还是亲自去看望一下吧。这是伊恩很早之前就养成的习惯，虽然这项控制论研究希望能将意识统一，然而一旦作为领导者，所背负的思绪可想而知，一些细节对整个实验来说非常重要，可不能像当年“父亲大人”那样粗心才是。
　　“不会有事的。”尼尔脑内循环这句话已经不知道多少遍了，有时也在想伊恩怎么还不来找他，这些想法会忠实的印刻在脑内芯片里，一旦有机会联网就可以和外界取得联系，但很显然，他没机会，实验在他的周围创造了一个没有什么漏洞的环境，没有网络天天都过得非常无聊。
　　“激活。”
　　啊终于来了，等的我好苦啊亲爱的金主爸爸～尼尔睁开眼睛并缓慢地坐了起来。
　　“不用伪装，我知道你是安德森家族的人。”
　　哦对，我才是伊恩的金主爸爸，嗯气势要上来，“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你们损失惨重，这个项目已经被永久禁止了。”尼尔盯着伊恩的头发，很少见到银色长发的男人，这是什么特殊癖好吗？
　　“既然是安德森家族的人，那你应该知道，我们是靠什么走到这一步的，那并不是损失，而是我们的福音，我很庆幸能有这样的结果，牺牲固然值得惋惜，但这些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疯子！肯定是小时候洗脑洗的透彻心扉的，“唉哟”尼尔感觉很惆怅，已经开始思考反向洗脑的失败率以及如何逃跑了。
　　“大哥我持保留意见哈，假设你说的都对，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什么值得珍视的人吗？你能继承这些，说明你个人影响力还挺大，不至于是通过强迫别人而获得的吧？”
　　伊恩眉头紧皱，像是被触及了逆鳞，“不是！我不会做那些让人痛苦的事，大家都是自愿的，我的项目可以为大家带来安全感，而且……”伊恩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是我，是我们，我们是利益共同体，而你，和你们，不正是来加入我们的吗？我们可以一起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不是吗？”
　　尼尔感觉有些无语，本来以为伊恩的意识是稳定且清晰的，看样子并不是，这种状态看上去挺危险的，鬼知道伊恩做过多少身体改造，甚至现在不太能确实面前的这位是否真的代表着伊恩这个独立个体，最好还是赶紧撤。
　　“伊恩先生，我想你也明白，我大概率是不会继续留下来的，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你的实验资金，我和家里的长辈关系一般，所以不会主动暴露你的实验项目的，你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行不？”
　　伊恩没有说话，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反正好像也没什么事儿，尼尔松了一口气，继续坐在床边等伊恩“重启”。突然，一只手伸向了尼尔的脖子，“喂你干什……”，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唔咳……咳”，伊恩稍微松了松力度，这时有几个人从门外进来把尼尔控制住，之前的监管者从来没有露出他们的容貌，现在尼尔看清楚了，“你……”要命完蛋了，“伊恩”像是这个实验室的繁衍符号，克隆体已经到处都是了，这算是脱离人类的范畴了吧。
　　“我们需要一个变量，而你，通过了考验，很荣幸成为我们的见证者。当然，我们依旧会对你进行一些人体改造，希望你能理解。”最初的伊恩又在说一些不明所以的话，尼尔想，所以他刚刚在演给我看？啊不，现在还在演吧……
　　伊恩将一管不知名的粉红液体注入尼尔体内，看他没有反应后就让助手把他送去手术室。
　　其实在面对尼尔时的反应很难界定他现在的情况，可能个体与整体的意识确实难以把控，这么多年来，伊恩潜意识里一直期望能有“变量”来帮助他划清界限，“希望能物尽其用吧，伊恩。”

作者有话说

　　阿巴阿巴
尼尔：哪个才是你？
伊恩：我可以说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