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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大哥 小孩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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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太阳很圆。
赫尔西也觉着自己头顶湿了，不过她知道，自己这个代谢缓慢的身体没出汗。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海边闲聊。
“赫尔西，跟你混熟是不是特别难？”
“啊……？”
“你平时都不跟我说什么心事，”索尔想着自己看到的合家欢电影电视剧，“别人家弟弟妹妹都会围着大哥撒娇，就我家这俩没什么用、啥也不会。”
“但你最喜欢我们。”赫尔西宣告胜利。
索尔笑了一声，狠狠揉了揉怀里的小东西，“知道就好。”
然后他又问，“你那么想Loki，为什么不找我谈谈？”
明明这个小东西和他是最适合在一起想念Loki的人。
就像Rocket和星云之前一起想念她。
赫尔西在索尔面前也有点小孩的样子，虽然办事还是原来的德行，不过说话总是软一些，
“我不想你担心嘛。而且如果Loki知道我没有好好照顾你，或者我把你弄哭了，他会不高兴。”
“……你们两个搞清楚，”索尔无语，“我才是大哥。”
赫尔西对答如流，“可是我们爱你呀。”
“……这也是Loki说的？”索尔死活不信他弟弟能说出这种话。
“他没说，但他一直把‘我爱哥哥’写在脸上耶。”
“……”
索尔是知道这小东西现在讲话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都有点儿接不住，这花言巧语的怎么比Loki还猛。
平时Loki就是这样插科打诨来哄她开心的？
他可是大哥，他才不吃这套。
“你现在不把我当大哥了。”索尔看着远方缓缓下沉的落日，“赫尔西，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那么可靠了。”
这话说得小白蛇一怔。
“赫尔西，你不信任我。”
“没。”
“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这不是人间的人该承受的。”
……又来了。
不过，索尔有点理解赫尔西的心情。
他有时候也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
身为有神力的神，好像就应该比人类可靠才行。
“赫尔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当时你要是没来，我和Loki、海姆达尔、瓦尔基里他们，还有那么一大船的民众，估计全都得交代在那儿。”
索尔看着铺满月光的海面，想起那次惊险的死里逃生，“这次其实是我的责任。我当时该往头上砍。”
赫尔西抬头摸了摸索尔的胡茬。短的地方有点儿扎手，长的地方毛绒绒的，还有点未干的水渍。
“真要论起来……”说起这个话题，她也有点晃神，“那也是HerlcyPrime没有早点下手。”
“那阵子Master不允许你杀生。赫尔西，你别对自己太苛刻了。”索尔知道这事儿。
“Loki说我可以不听话。那时候他还在呢。”
“这件事可不能不听，不然古一法师白忙活那么些年了。”索尔拍了一下怀里的白脑袋，“小没良心的。”
赫尔西也没躲，头顶翘起来的白毛被拍得弹了一下。
索尔又想起前几天的事，“听说你最近每次出门都把自己弄得挺惨？”
“……”怕什么来什么。
“你带着权杖怎么不用？”那么一颗灵魂宝石当摆设？
赫尔西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
“他不用我也不用。”
“你能跟他学点儿好吗赫尔西，”索尔对这俩倒霉孩子的离谱行径简直叹为观止，“你猜Loki知道了能不能气活过来？”
“……”如果那么多重伤能把他气回来，也行。
如果是因为伤得不够重、那么下次再重一点，也行。
问题是身上疼的时候，心里的难过确实会减少或者转移一部分。
很有效。
反正死不了。
“赫尔西，你就这么让你的神放心的，是吧。”
“………”反正他也看不着，“反正他不要我了。”
索尔看着怀里缩得跟鹌鹑似的白不溜秋小玩意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点点赫尔西的脑袋，想起了不久以后的事，“这次天罚你撑得住吗？要不要我——”
“不行。”赫尔西被索尔的话吓了一跳，“大哥你千万别掺和这事儿，那个雷不是闹着玩的，它真能把灵魂劈得连渣都不剩。”
“你忘了我是什么神？”
“……这不是一回事！”小东西急得从索尔怀里撑起身子认真看他，“大哥、大哥你千万别掺和，彼岸之神灵魂不灭，我可以撑住，但你不能冒这个险。”
她几乎是想到了索尔可能是打算借着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替她顶一下，或者几下，
这要是让Loki知道大哥要替她挡天罚，Loki就算化成灰了也能气活过来。
“我没问题的，大哥，我这个人最大的优势就是死不了。”
优势……还是诅咒呢。
“可是赫尔西，你能保证吗，”雷神看着赫尔西的眼里又有些亮晶晶的东西，
“我就剩下你了。”
赫尔西一个没绷住又差点儿哭了。
“我去看一眼就回来。”她的声音有点哽，“大哥我发誓，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定回来找你。我……我们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中庭的。”
索尔没回话。
但赫尔西猜测，索尔相信她。大哥只是高兴不起来。
“你要借天罚去确认的事，就是这回死活都不能说的对吧？”索尔不想以貌取人，但他总下意识地觉得赫尔西还没到长大的时候。
赫尔西肯定地点头，“就当是不可泄漏的天机好了。”
她自己恐慌，不能带着人间恐慌——
——或者说，她不能带着人间绝望。
而且她也做好了一切应对准备。
不论如何结果如何，都要去亲自证实。
哪怕日子一天天过去，临近仪式的最佳时间，内心深处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也不得不面对。
“我算是管不了你了。你和Loki没一个省心的，”索尔似乎忘了刚才他还说Loki听话来着，“聊点儿别的。赫尔西，你有什么能跟我说的吗？”
“大哥我爱你。”
“……除了这个？”
“大哥我们爱你。”
“赫尔西……这不能是Loki教你的吧？”
“无师自通。”
“因为小浣熊？”
“对。”
“那如果他也问你呢？你说不说？”
“……”救命，这个问题她还真答不上来，
但是，“我会转移话题。”
“而且，他不会勉强我。”
“他舍不得让我为难。”
————
“舍不得让你为难……赫尔西，
你知道上次你瞒着Loki他急成什么样了吗？”
————
“赫尔西你怎么又盘回去了。”
[我在晒太阳。]
“大黑天的哪有太阳让你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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