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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夕阳 索尔、赫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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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さくら -高野健一
（这首歌中主角的关系是父女，从父亲的角度思念女儿。思念与离别。）
いやだ君に今すぐ会いたいよ
我想见你，现在就想见你
天に召します神様、お願い
我向召你归天的神明祈求
僕の胸つぶれちゃいそうだ
我的胸口疼痛欲裂
僕の息止まっちゃいそうだ
我无法呼吸
いつもいつも
一直一直
僕は君と一緒だったなぁ
我都与你在一起
あきれるくらい
让人吃惊的
写真をいっぱい撮ったなぁ
拍了一堆的照片呢
僕の心消えちゃいそうだ
我的心就像快消失了一样
『消えちゃいそうだ…。』
就像快要消失
【Brother】
新阿斯加德海边，日落黄昏时。
小白蛇盘在索尔头顶。
索尔挠了挠被赫尔西的尾巴尖甩着勾的发痒的脖子，横竖弄不明白这小东西平时忙得恨不得把自己拆成八瓣，怎么现在本体倒是过来找他发呆了。
赫尔西以前一有心事就找Loki。
现在偶尔会来找他。
但找他的时候，赫尔西又总是沉默，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似的。
就会变条蛇往他脑袋上盘，说是来晒太阳。
可这太阳不都快下山了吗……
这回赫尔西也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赫尔西，你最近怕什么呢？”最终索尔开口，“纽约的事很困难吗。”
现在其他人都指望他和卡罗尔来套话——不如说，是将担忧托付给他们这两个做哥哥姐姐的人了。
然后卡罗尔将这件事完全丢给了他。
原因不用问也知道，她舍不得看小东西掉眼泪。
[不是纽约的事。]小白蛇吐吐信子，[现在还不确定，我不敢说。]
“连我都不能说？”索尔抬眼向上看去，只能看到额头上耷拉着一坨白色。
他几乎确信赫尔西最近已经慌得不知所措了。
连复联的其他人都能看出来，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是这小东西愣是什么都不说，她还不如Loki跟他坦诚。
这小东西有事儿就躲的性子……到底随谁啊，她周围任何一个人都没这么怂吧。
这能是跟谁学的？
哦对了，天生的。
她天生就胆小。被Master收服的时候就是极度的惊慌和不稳定的状态，被Loki捡到的时候也是胆小极了。
赫尔西身边这些人，Master、Loki都不在，那他就是认识赫尔西最久的人了。
就连卡罗尔都是后来赫尔西开始叛逆了才开始认识她、帮忙带她的。
赫尔西怎么老是跟他这么生分啊？
可自从Loki把这个小东西带回阿斯加德，举到他这个大哥面前介绍说是“路上捡的”，他们正式见面以后，他就没把赫尔西当外人。
他早就习惯Loki身后跟着一个白色的小东西了……虽然那个小东西满脑子都是Loki，也没怎么关注他这个大哥吧。
有时候他都感觉，在小东西眼里，他这个大哥才是捡来的。就Loki是亲的。
哎。
可怎么说他也是看赫尔西从怯生生懵懂的样子到活泼胆大、再到赫尔西和Loki一样因为继承的问题开始跟家里闹别扭离家出走、再到他们两个稍微点懂事，偶尔能帮上家里的忙……
还是那句话，他从没把赫尔西当外人。
但现在古一法师走了，Loki也走了。她好像突然对所有人都生出了一些隔膜，好像和这个世界划清了界限似的。
……
她似乎将自己和彼岸划到一起去了。
……
他之前还感叹小东西成长了，稳重了。
现在看来，小东西可能是害怕了，又不喜欢这里了。
人间的离别，到底还是会让她畏惧。
可她开始硬撑、开始装模作样，开始试着扛起一些她现在扛不动、也没必要一个人硬扛的责任。
怎么会这么勉强啊……
遇到事一个人扛、连倾诉和求助都不愿意的这种性子，也不知道是受谁影响。
其实小东西心里承受能力弱的很啊，她很胆小啊。
……哎。
这倒霉孩子。
索尔望天。为什么他带的小孩都这么难搞啊…
看着眼前垂着的半根儿尾巴，他又想起赫尔西现在纠结的状态。
但凡她能扛起来，她自己硬撑也行。
或者她扛不动，她找人帮忙也行。
这扛也扛不动，还非得自己死撑着算什么事儿。
“赫尔西，你是不是从没觉得我是自己人？”终于，索尔抬手把头顶的小白蛇捏下来，“你对我的定位永远是‘Loki的哥哥’是吗。”
[ …… ]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亏我还以为我是你大哥。”索尔捏着手指粗的小白蛇的脑袋揉了揉。
[ 对不起大哥，我知道错了。] 小白蛇被搓得晕头转向。
索尔一松手，它又顺着他的手腕胳膊肩颈爬到他头顶盘好。
“所以你能跟Loki一样听话让我省省心吗？”索尔由着她窜回去。
[啊……？] 小白蛇惊了，[ 大哥你觉得他听话啊？]
“挺听话的。我五十年前让他出门顺路买的砂糖和洋葱他去年就买回来了。”
[ …… ]
“所以你呢，赫尔西？”索尔抬手精准地弹了小白蛇一脑蹦儿，“你要不要我这个大哥了？”
[要要要……」小白蛇张开血盆大口也没咬住雷神的指尖，放弃了，「但是大哥，有的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我担心的事情说出来也没用，还是别给大家添麻烦了。」
索尔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是火箭附体，“你是觉得自己太强还是觉得别人太菜。”
虽然动起手来他们未必打得过赫尔西，但就内心的坚强和成熟程度，赫尔西在复联里得排倒数第一。
「不是这个问题……这毕竟是彼岸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最好不要影响到人间。」
此岸彼岸泾渭分明，哪怕彼岸天翻地覆，何必让另一个世界的人也跟着不得安宁呢。
这话索尔算是听明白了，“赫尔西，想开始做个神了？”
小白蛇不说话。
索尔用指尖拍拍它的小脑袋，“虽然辛苦，但挺出息的。”
「不想。」
小白蛇说。
索尔听她语气不太对劲，缓缓低头。
小白蛇蔫儿着从雷神的头顶往下滑，落下一半的时候化成人形掉在他腿上，索尔抬起手臂接稳了，看了赫尔西一眼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因为他发现赫尔西好像已经哭了很久的样子，眼睛周围都有点儿红了。
他头顶是不是已经湿了一块儿，他还以为自己出汗来着。
索尔叹了口气。
要是Loki在就好了。
否则赫尔西也不至于哭都不敢出声。
“我不想做神。”赫尔西的声线还算平稳，只是音量有点小，“一点都不想。”
“Lord说我想做什么都好。做大人做小孩都可以，做神也可以。只要我想。”
“但他不在了。”
“所以我不能做想做的事。我只能做应该做的事。”
“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大哥，我想他了。”
索尔看着怀里迷茫又失落的赫尔西，抬手揉了揉那个白色的脑袋。
“他在的时候，我想要什么都能有。”
“现在我想要他回来，他不回来。”
“那就是说，我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这也算神谕对吧，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大哥，你说……神离开信徒，会是因为信徒不够虔诚吗。”
赫尔西还想说，大哥你抱得有点儿紧，我感觉呼吸开始困难了。
但她没说，也没抬头看。
只能感受到头顶滴滴答答温热的液体掉在她的头发上。
赫尔西倒是感觉自己哭不动了。
她可能早就哭够了。
那天在圣殿里，在她的卧室里，哭得好像再也哭不出声了似的。
哦，也可能是她也知道，哭再大声也没用。
反正Lord也不会回来。
真拿他没办法。
Master走的那阵子也有那么一出，不过她不是去圣殿抱着权杖哭，她是抱着Lord哭去了。
哭够了以后Loki带她看从悬崖边上看夕阳，她看着夕阳觉得温暖。
但现在看着海平面上缓缓下沉的夕阳。
只感到可以预见的黑暗与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