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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是不是盐放多了,这么咸 阿粟有些好 ...

  •   阿粟有些好奇,但是理智让她抑制自己的情绪,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那般扭捏之人,于是问道“公子年少可去过梧州?”
      “梧州?”公子珏不解怎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他年少时常会随父兄去梧州,梧州地处南方,而苏家大部分产业都在南方,所以去过也属正常。
      “公子可否回答我?”阿粟执着的问道。
      “梧州是个好地方,年少时去过几次,犹记前几年,珏身体不好,父亲将我置于梧州修养。。。”似是想起不好的境遇,公子珏话没说完,便断了话头。
      所以是他吧?身体不好,不被父亲待见,才会将自己的儿子放到梧州,说是修养不过是变相眼不见心不烦,这个蹩脚的理由阿粟心里冷哼,又心里对公子珏的怜惜多了几分,“那公子现在身体如何?”
      “好了许多,阿粟不用担心。”公子珏不以为意,且不知自己的一番话倒叫人误解。
      “嗯。”阿粟心想是呀,她连自保都做不到,怎么有资格去关心他好不好呢,“那公子我先回了,月娘该担心了。”
      “好”
      明日放了假,阿粟准备回家看看阿城。因与公子珏约好第二日坐他的车一同进城,阿粟睡得很早,这天阿粟晚上又做梦了。
      她梦见那个背影,这次却是着一袭青衣,轻摇折扇,如山间明月,高冷耀眼,阿粟跑过去想看看他的脸,她以为这次定能见到了吧,却那个背影像赌气般定不让她见到正脸,一直以背影对着她,阿粟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反而画面一转自己掉入了一个被火包围的空间,周围有人在哭着求救,吓得阿粟一惊便醒了。
      “呼。。。”长呼一口气,阿粟摸摸自己的脸,一头冷汗,里衣也染湿了一大片。
      真是个奇怪的梦,阿粟没在意,因明日要早起,很快便继续睡着了。

      早晨不用急急忙忙收拾去上工,月娘还在睡懒觉,阿粟摇醒她“月娘,今日不是说好要早起一同搭公子珏的马车回城吗?还不起,公子可就走了。”
      “啊。。。不要,我就起来了。”月娘嘟囔着,迷迷糊糊起了床。
      阿粟今日特意抹了淡淡的口脂纸,花姐说自己的产品自己要自己先试,自己觉得好才能更加自信推给客人。阿粟本就五官精致,弯弯的柳叶眉,加上一双清澈大眼,没那么高挺的鼻梁倒是添了一丝柔和温婉,薄唇轻抿,只是之前条件不允许所以一直都没有仔细收拾自己,今日仅是涂了口脂倒也给人眼前一亮。
      “阿粟今日。。。特别不一样。”洗漱好的月娘站在背后看向镜子里的阿粟,一脸的吃瓜表情。
      阿粟急忙用手帕擦了擦嘴唇上的口脂,“花姐说要自己试过的产品才能做出更适合大家的东西。”她拿着花姐的话做了挡箭牌,月娘本就思想简单,便也信了。
      “那你为啥擦了,刚刚挺好看的,再涂上呗,哎呀,不说你了呀。”
      “我。。。”
      这是门外传来一声“姑娘,可收拾好?”是公子珏的侍从。
      “我不涂了,走吧,月娘,不要让人久等。”阿粟拿起准备好的包裹就拉着月娘出了门,剩下那盒未来得及盖上的胭脂盒。

      马车上,月娘跟阿粟坐在外面的车沿,按礼,公子珏人心地善良愿意带两人一程,但孤男寡女是不能在一个空间相处如此久的,所以阿粟的提议公子珏也没有拒绝,而是吩咐人递了两块软褥子给她俩,这一小小举动惹得阿粟脸上泛起不知名的红晕,虽比较浅但是靠的比较近的月娘一眼看出,大惊小怪说道“阿粟你发热了吗?脸怎么红啦”
      “啊,没有,你看错了,是。。是有点热而已。”阿粟急忙掩住自己的脸颊,暗中掐了下月娘的手臂,对她疯狂眼神暗示,还装模做样的惊吓用手指了指马车里面。
      月娘不好意思鼓起双颊闭上嘴,用手悄悄拍了两下嘴巴,表示错了。
      等外头不再有动静,里头的公子珏暗笑摇着头,只是没想到这平时看起来自持稳重的阿粟会是如此可爱,只是可惜了这么聪慧的人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苦丫头。
      没多久,马车就摇摇晃晃入了城,城里的路显然要稳当平坦了许多,车夫问了两人的位置,都一致表明只要送到城门口即可,避免误会。而公子珏则坚持要送两位到家门口,说车上并无族徽是临时租的马车,并不会使人误会,只说是采香阁的马车顺路送她们回来的。
      如此考虑周全,她俩也没了拒绝的理由,先到了月娘家门口,月娘挥手道别就进了屋。
      马车继续行驶,公子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阿粟今日的口脂很薄,却很衬肤色。”明明有些轻浮的话语,却从公子珏的口中说出来如沐春风,让不觉说的是真心实意的话。
      “公子夸奖。”阿粟继续说出今早回答月娘的理由,她不愿暴露自己的心思,她有自知之明,不逾矩不越轨,为奴本分。
      “阿粟有规划吗?”公子珏没有对阿粟的理由做任何回答,不愿回答,他不勉强,他身上还是有着贵族身份带来的高贵感,不屑以身份强求。
      以前他也问过这个问题,阿粟心里某种时刻是纠结的,她一方面认为公子珏就是当年的公子,一方面内心谈论其两人之间的不同,她还是习惯会说以前的他。
      “阿粟以前所求不过是吃饱饭,活下去,如今所求仍是吃饱饭,活下去。”阿粟停顿了会“跟阿城一起”
      又是一阵沉默。
      很快就到家了,阿粟告别公子珏,公子珏临走给了阿粟一方用蓝色丝线绣着绣球花的方巾,用金线勾勒着边缘处的专属印记,是公子珏的专属印记。阿粟犹豫了一会未伸手,手帕不贵重,但是专属二字不是她可以奢想的。
      “阿粟收了吧,为表昨日珏的谢意。”提到昨日,大概是让她记住自己说的不对外人道的事情,这样想好像确实是没啥毛病,不收反而是心里头有鬼,还让人怀疑她对他有啥非分之想呢。
      “谢公子赐礼,奴必谨记所言,公子放心。”阿粟弯着腰,双手合上置于头,这回换公子珏楞了,还是将手帕放入阿粟掌心。
      “去范宅。”公子珏话一出,马车夫赶着马车就走了,留下一阵马蹄带起的风尘。
      阿粟不以为意,她从来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可以对他好,忠诚也好,在意也好,但他皎皎如明上月,高贵待在他所处的位置,她愿仰望他,衬托他。

      转身回了家,家里一切都如常,却太如常,没有人会在厨房做着热腾腾的饭等她回来了,没人会眼含期待看着她,问她好吃吗?想到这,阿粟某名有些烦躁挠挠头,把包裹往石桌上一放,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眯着眼,闻着院子里的花香,好累啊,阿姐,我好想你。
      季城一回来就看到趴在桌上睡着的阿粟,包裹大咧咧放在旁边,心头犯了酸,他这几日是想了很多的,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弥补了阿姐对外界向往的遗憾,也温暖了他们两姐弟的心,她也说过以后会陪着自己,像阿姐那样陪着自己,她肯定也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吧,本来可以自由的活着,却还是接下了这个责任。
      男子汉要坚强,阿粟曾这样对他说过的。他笑了笑,从房里拿了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生怕打扰到她休息,看着她眼下的乌青,肯定是很久没好好休息了,想着就把她的包裹放回房间,转身进了厨房。
      阿粟是被一股香味吸引着饿醒的,肚子咕咕叫,她抬头扭动着脑袋,脖子传来咯吱声响,松了松颈脖,阿粟才发觉身上盖着毛毯,她将毛毯扯下折好放在凳子上,就看到厨房飘出炊烟,夹杂着食物的香气,是肉包子的味道,是季灵做的肉包子的味道。
      她迷糊着眼走到厨房窗外,叫了声“阿城,你做肉包子了?”
      阿城这才看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吸了吸鼻子,“很快就吃饭了,你收拾下。”抬眼看了下放在凳子上的毛毯,假装埋怨道“能不能把东西收拾好,刚一进门你的包裹就到处放,女孩子能不能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阿粟歪头,又咧开嘴笑了“阿城等下帮我收嘛,我好累啊。”她毫无顾忌说着自己的感受。
      “哎呀,行吧行吧,老这样,我等下来收,你洗洗手吃饭了”阿城白了她一眼,一边说她一边手不停的把蒸好的包子端了过去,又把毛毯拿进了房,才出来吃饭。
      “多吃点,好像又瘦了。”阿城给她夹菜。
      “嗯嗯。”阿粟只顾着吃,用行动证明很好吃。
      “明日,你帮我问问你们那还招不招工吧?”阿城很自然说着,又给阿粟夹了一块肉。
      “好”阿粟抿嘴朝他一笑,又继续吃着手里的包子,不知道咋地,今天的包子有点咸啊,阿城这臭小子是不是放咸了。

      大概是连续好几日的通宵赶工,还有公子珏这一系列的行为,阿粟都是那种精神紧绷的状态,回了这个小院子,好像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睡觉也是一下就睡着了,也没有做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是不是盐放多了,这么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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