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秉烛见霁明

8、自尽 没过

　　没过多久，一个书生来到楚肖的摊前，那书生样貌清秀，“先生，能否算算我是否能够高中？”那书生问道。
　　那书生给了楚肖名字和八字，并且让楚肖看了手相，看楚肖眉头皱了皱，那书生就慌张地问道：“机会大吗？我不会能中举吧？”
　　楚肖连忙摆手解释道：“公子此次中举机会极大，但还需公子认真备考，戒骄戒躁，勿要担心。”
　　那个书生瞬间喜笑颜开，但仍有忧愁挂在眉间：“感谢先生！”然后从兜里拿出五文钱。
　　待那书生走了后，楚肖低叹：“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沈严对楚肖感到奇怪，问：“你怎么了？”
　　楚肖回答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世间怨侣颇多啊？”
　　“你算着什么了？”沈严有点摸不着头脑。
　　“天机不可泄露”，楚肖又用相同的话术懒得回答问题。沈严也没有追问，因为他经常听到楚肖经常说奇怪的话，大概出于常识，认为神棍就是神神叨叨的，也就没有多加在意。
　　然后沈严也陷入沉思，发呆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沈严扯了扯楚肖的衣角，问道：“病秧子，我什么时候才能苦尽甘来啊？”
　　“苦，你受过什么苦啊？你有吃苦过吗？叫我先生，别没大没小的”，楚肖非常震惊，任谁看沈严都像是一副没吃过苦的模样，脸颊圆润，像年画走出童子一般，除了身上衣服破烂。
　　“好先生，不苦，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带你去享福～”沈严见楚肖反驳，立刻转变话锋。
　　楚肖听沈严说的话，心里一暖，想着：真好，这世界又有了一个人亲人。然后拍了拍沈严的背，说：“快了，不会久的。”
　　过了几天，一支丧葬队伍经过楚肖的摊前。冷风萧瑟，浩浩白衣，唢呐的悲鸣混着凄厉的哭声，领头人，一边走，一边扔着铜币和白纸。
　　由于出殡队伍浩大，而楚肖从来没见过，所以非常好奇的看。沈严眼尖立马就在出殡对伍中看到那哭哭啼啼的阿春，沈严立马扯了扯楚肖的衣袖：“病秧子你快看！你快看！，是那个丫鬟，那个丫鬟。”
　　沈严在送葬队伍中看到熟人比较震惊，所以拉着楚肖大喊，小孩子心性显现。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看了他们俩几眼。
　　楚肖不明所以问道：“哪个？声音轻点。”
　　“就是骂你的那个！”沈严没好气的说，给楚肖指了指阿春的位置。
　　楚肖顺着沈严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阿春穿着丧服，眼眶红红的，目光呆滞的跟着丧葬队伍往前走。貌似对沈严和楚肖好奇的目光有所感觉，她头慢慢转到楚肖那个方向，泪珠大颗大颗的顺着眼角往下流，嘴巴张了张，但楚肖他们听不清，也看不懂她说什么。然后阿春继续随着丧葬队伍往前走。
　　楚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扇子，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低声说：“她应该会回来骂我，应该会来的。”
　　“与你无关，别把这种事往自己身上揽，你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走，正午了，去吃饭，我们到新开的菜馆吃，去暖暖身体，喝碗姜汤。”拉着正在发愣的楚肖就走。
　　路上，沈严叨叨地讲着：“我们现在不被饿死就好了，想别人干什么，你别难过，别多想。”
　　“你这小子啥时候心思那么细腻，我想地是我又要挨骂了”，楚肖故作轻松。
　　沈严以为楚肖真的只是挨骂，直接无语住了，无奈道：“白担心你了，不多想最好。”
　　傍晚收摊的时候，那阿春真的来了，她那火辣的性格没有张口就指着楚肖，反倒一件到楚肖，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本来红肿的眼眶更雪上加霜。
　　楚肖不忍心 ，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了阿春，沈严也倒了碗温水给她喝然后就去收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