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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脑洞:GLbe,花与医院是颓废家 ...

  •   脑洞:GLbe,花与医院是颓废家

      黄瓜花赶到医院时,TT在病床上接受警察的询问。

      “死者和你是什么关系?”

      床上的人在发呆,她好像很疲惫地陷在靠枕里,浓密纤翘的睫毛下垂,睫毛的阴影隐藏在颓废的黑眼圈里。

      “是朋友!她们俩是好朋友!”黄瓜花向前几步,抢着似的回答。

      刑警刘跳脱盯着这个长着一张市侩嘴脸的中年妇女。被盯着的黄瓜花咧嘴一笑,努力挤出一种极具亲和力的慈祥笑容,再次强调“她们是好朋友。”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俺和小琵什么关系都没有,这不是俺闺女和她是好朋友么,见过几面。”
      刘跳脱看看椅子上发呆的漂亮姑娘,又看看在自己面前叽哩哇啦抢答的妇人,的确,这母女俩长得很像,就是气质一个像风里脆弱的雪花,一个像夏天田里扎人的麦芒。

      “TT,TT,没事吧。”黄瓜花握住女儿冰冷的手。“人死不能复生,看开点。”

      一直无动于衷的TT闻言抬起头,她的神情里带着审视,注视着自己的母亲,就如同一个医生在看患者的肿瘤,想看它到底在哪长着。

      时间回到五个小时前。

      刘跳脱当了刑警十年有余,这起自杀案一开始立案侦查时,他就闻到了诡异的气味,死者小琵无亲无眷,但社交圈并不小,周围的好友均有来悼信,事发前几天,还和朋友们约好去野炊。

      “她没有理由自杀。”桃子信誓旦旦,“小琵是我见过最坚强最开朗的人。”

      刘跳脱从副手那里看着另一位关系人的证词,听到桃子说的“坚强开朗”,皱了皱眉头,“你和死者也是好友?”

      “是!我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位烫着波浪卷的女士眼含着泪,几近哽咽,“警察先生,这绝对是谋杀!”

      刘跳脱看着手里的另一份对词,“嗤”的一声笑了,“来,和我说说你了解的小琵。”

      “小琵是三年前来到我们公司的,当时有人说她是我们老总的保养的小情人,空降到我们办公室,老总又总让TT护着她,她就被排斥了一段时间。但她这个人,就是特别开朗,嘴甜,又勤快,怎么说呢,就像个小太阳。”桃子看着手上精致的美甲,“还特别爱美,很会打扮,我手上这指甲就是她做得,办公室里所有姑娘都被小琵做过美甲。但是她给我做得永远是最好看的。”

      “所有姑娘都做过?”
      “对!”桃子点头,又摇头,“不对,TT没有做,她说她不喜欢。”

      “事发的前一晚,死者有没有异样?”
      桃子摇头,“没有,那天她还笑嘻嘻跟我说野炊的事,根本,根本不像是想自杀的人……”
      她用精致的指甲小心的划拉纸包,抽出纸巾,擤一把鼻涕,又对着小镜子把妆面上的眼泪轻轻蘸走。

      “作为好友,你知道小琵的家庭情况么?”
      “她说过,她爸瘫痪在床,妈妈又有精神疾病,家里欠了不少钱,所以啊,就算小琵现在拿着高薪,也填不上家里的窟窿,每天上班还要蹭TT的车。因为家境不是很好,所以我们聊这方面的天时,小琵都不说话的。”

      和桃子口述的相反,刘跳脱手里的另一份报告中,小琵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小琵啊,怎么说呢,性格不是很讨人喜欢,总觉得像个小丑,总想惹人注意,这孩子很缺爱,还有点奉献人格,办公室那群长舌妇,天天让这小孩做美甲这个款式做那个款式,就为了看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开心。还有啊,小琵的手脚不干净,有偷癖。
      我看过她偷东西,不止一次,奇奇怪怪的,贵的像老总的手表啊,啊,我们老总手表很多的,都是秘书TT保管的,那次被偷了以后,老总怀疑是TT中饱私囊了,还把人家喊到办公室骂了一顿,后来那孩子大概是良心过不去,又还回去了,可从那以后,老总也没有以前那样宠信TT了。
      家庭?这个不清楚,不过肯定非富即贵啊,老总专门插进来的,情人?嗤,这都是长舌妇说的,我们这个老总,妻管严,多看一眼女的老板娘就要骂街了,要是情人,老板娘能天天带着小琵逛街?能被这样宠着,肯定是关系户啊。
      家庭好就不能有偷癖了?我说你这警察同志小小年纪思想怎么这么迂腐?有钱人的癖好是我们能想的么?天天装穷这偷一点那拿一点说不定对人家来说是种刺激,懂吧?
      嘿!我可不是什么有色眼镜,这小孩有钱着呢,一年前,我们公司那楼下不是被撒了钱嘛,警察到处查是谁干的,没找到,我知道是谁,就是小琵!是是是,警察同志,知情不报是我的错!这人都死了你还管死人遵纪守法啊!十万啊!哗啦啦的,就在八楼,一张张撒的!我就在楼梯道那偷看到的,您不知道啊,这有钱人看钱,就像看卫生纸一样,一开始是一张张丢,后来啊,一卷卷,把那纸封条一撕,哗啦啦撒啊!啧啧啧……”

      这份证词来自于小琵的上司,徐娘。据徐娘所说,小琵是个表演型人格的富家千金,可能有点心理问题,有偷癖。

      有意思的是,徐娘口中的小琵,社交能力并不出众。精干瘦峋的女上司这样描述死去的女孩:“和你嬉笑怒骂的就是朋友了么?但在我看来,她似乎没把任何人当朋友过。”在小琵最亲密的人那里,徐娘写了TT的名字。

      刘跳脱又看着眼前自称是最好朋友的桃子,穷与富不可能给不同的人截然不同的印象。
      刘跳脱又问:“既然她家境困难,你们这些朋友在生活上也很照顾她吧?”

      桃子面露尴尬,“小琵很要面子的,除了我没人知道她那么困难,为了给别人富家千金的样子,每天生活都是大手大脚的,还隔三差五的请客,然后半个月就吃点沙拉过活,说是减肥,我能给的照顾就是替她保守秘密。”

      刘跳脱叹气,“行,桃女士,感谢你的帮助,你可以回去了。”

      眷眷把水递给刘跳脱,她是刚来的实习生,分给刘跳脱带着,刚来就有案子,小孩子激动的不得了,“sir,怎么看?”

      “一连十几个人,这证词是各种各样,很少有共同点,很多词都个相矛盾,别的不清楚,这死者是个撒谎精是确定的了。”

      下一份证词是老总的。

      “这孩子是TT带来的,很乖巧,为人处世也挺好,嘴也甜,工作上进心强,就是身世苦了点,是个孤儿,福利院出来的,自考上的大学,因为这个我才在工作上照顾她点,纯粹是可怜,不是他们说的那什么保养,龌龊人干龌龊事想的也龌龊。我媳妇也是知道这事,之前我们小闺女走丢过,后来找了好多年才找到,在外受了好多苦,这些年在国外也不回来,我媳妇一看小琵,长得像她,年龄和我们闺女差不多,就有点移情,认了个干女儿,经常带着逛街。
      自杀发生后我媳妇是哭的不像样,我们都不相信,小琵这孩子会自杀,她平时有好多稀奇古怪的法子,就像个小开心果,很阳光,还和我媳妇约好下周末去杭州那边玩,她以后还想一个人创业,说要干个和我一样好的公司,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刘跳脱又翻了下面的资料,“无父无母,富家千金,父亲残疾母亲精神疾病,高知家庭,中韩混血……”他笑了笑,“现在和我说小琵这个人都是假的,我也信。”

      “这,完全没有头绪啊!”眷眷苦恼的皱眉。

      “嘟嘟”勘察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刘sir,查好了,小琵在首都环保局工作3年,并没有出入过金林。死者身份作假,已经把指纹信息纳入系统查找了,结果要等几天才能出来。”高霍道。

      “一个姑娘,身份作假,在金林生活三年,她为什么这么做?为了躲避仇家?难道?欠了什么网贷不得不隐姓埋名躲起来?”
      “停。”刘跳脱打断眷眷的天马行空。

      “还有一个家伙没来”刘跳脱点了点纸张上的人名,“虽然好像她们关系并不亲近,但是这若有若无的联系,又太多了点。”
      刘跳脱看着纸张上的“TT”,直觉告诉他,这是案情的一个关键信息点。

      但TT的手机打不通。
      老总说TT在事发那天看到了小琵坠空的尸体,心理上受了很大的刺激,给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目前联系不上。

      “TT,金林人,27岁,家住观湖东路漓滨花园,未婚。单亲离异家庭,和母亲相依为命。毕业于首都大学经管系,工作能力出众,五年前来到BEBE集团,工作至今。”高霍一边查找一边报告,他是刘跳脱破案的得力助手。

      “漓滨花园?好像是死者死的附近哦?”眷眷疑惑,“这个TT,疑点大还玩消失,照刑侦小说写,八成就是个凶手!”

      高霍看着她笃定的样子失笑,“那可不一定。”

      TT住在8楼,因为没有电梯卡,众人只好爬到8楼。

      敲门无人应声。
      刘跳脱疑心渐起。

      “小高,把物业喊来。”
      “哎呦,警察同志,我们,我们有规定,您没有搜查证,或者什么相关文件,不能给开门的!”物业穿着保安的衣服过来,虽然这么说,但是出于民畏官的心理,他来时背后就带着一大圆盘子,上面坠的满满的钥匙。

      “这户人家,住着什么人你知道么?最近什么时候离开的?最近有什么异常么?”

      “这,这里面住着的是两个姑娘,一天天的感情很好的,一个月前吧,5月的时候,有个凶婆娘过来了,在楼底骂的可难听了,后来就没有人住了。”
      “一个月前就搬走了?”
      物业摇头“没搬东西,人走了。”
      “知道去哪了么?”
      “不知道,这俩姑娘平时也不和我们说话,也不会和业主们交流,不过送奶的可能会知道,她们天天定牛奶,搬走后,送奶的也换个地方送了。”

      刘跳脱吩咐高霍申请搜查证,让眷眷去送奶中心问有没有TT的联系方式。

      证下来的很快。

      物业大哥也很爽快开了门。

      进门就是一种女儿家的香水味,应该是室内芳香剂。
      刘跳脱拿起电话机旁的香盘一闻,是栀子花香。

      房间很温馨,大概有90平米,不大不小,对于两个女孩子住刚好。茶几上的杂志随意的堆放着,一对胖嘟嘟的猫咪杯子凑在一起,亲密极了。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一对一对的,拖鞋,茶杯,牙刷毛巾,沙发上的靠枕。哪怕是情侣也不会有如此细腻的心思了,这个房间充溢着一种腻人的甜气。

      刘跳脱在柜子里发现了美甲工具。
      也许徐娘的话没错,小琵最亲近的人,就是TT。
      刘跳脱在房间里逛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个房间主人的照片,也许被带到新家了。但在衣柜里,他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

      “sir,找到TT现在住址了,目前人在漓江医院,好像是胃病犯了一直挂水。”
      “小高,走,去漓江医院。”

      NO.2

      “不要离开我……”温热的呼吸,从耳朵那里,潮湿的漫下来,向下,向下,越来越湿,越来越滚烫。“姐姐……”女孩子的撒娇,还带着沙哑的哭声,“看看我……”

      TT搂住她下坠的身体,轻的像羽毛,没有实感。

      TT在很早以前就遇到小琵了。

      那时的小琵,还有家,养父病了,她的母亲带着她在中央花园那,挑选能出得起价钱的男人。买下小琵那一天的,是TT的舅舅,由此,遇到了TT,当时不爽强权教育的TT给自己剃了个寸头,她五官立体又偏中性,生一对凤眼浓眉,个子又高,看起来就像个俊小子。

      舅舅没想到侄女放学不回家会到他这来,本来在浴室里给小琵清洗的手停了下来。

      “荑,怎么不回家?”

      “不想回,晚饭想吃玉米排骨。”话音一起的,是慢吞吞的楼梯声。

      舅舅听见楼上房间关门的声音,喊一声“不许碰我电脑昂!”然后又动作起来。

      浴室里的小琵不出声。

      母亲和她说过不许出声,也不能喊痛,免得坏了客人的兴致。

      晚饭的时候,荑荑才看见小琵,又瘦又小,像一种脆弱的小花。

      “谁家的孩子?”荑荑一边问,一边啃排骨。

      而舅舅只是把漂亮的小女孩抱在怀里,亲昵的喂着饭。“吃个饭话还这么多,排骨都不够堵你嘴的。”

      舅舅很喜欢小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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