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短篇脑洞》六角好困

6、综 心灵操使max的人生

　　综 心灵操使max的人生
　　Chapter1.枯萎的花错误的果

　　如果两个字形容铃木心灵人生的前十年人生，那就是多余。
　　她没有出生在父母最相爱的时候，在这对夫妻感情支离破碎时，她不恰当的被发现了。出生后既不是父亲期待的长子，也不能为母亲挽回她失败的婚姻。拥有出色的咒术体质，但铃木家族早就退出了咒术家族的舞台，对于现在的铃木家族，铃木心灵更像一个怪物。

　　九月的庭院落英缤纷，源杏子拉着行李箱停住，她的视角里出现了一个瑟缩的孩子。柔软的黑发，像太阳一般的金瞳，羊脂一般柔软白皙的脸颊，戴着前天她亲手编兔子帽，可怜兮兮地抱着柱子侧着看她，就像个小天使。
　　就像个小天使。

　　小天使没有开口，它用波光粼粼要不不哭的金瞳凝视着母亲。
　　【妈妈要离开我么。】
　　源杏子幻想着自己的孩子是用那张粉粉的嘴巴说话，她痴痴的盯着小孩纹丝不动的唇。
　　【妈妈，不要走。】
　　脑海里传来小女孩稚嫩的祈求，不断的祈求不仅没有让橘杏子心软，反而让她的心渐渐冻成了石头。

　　源杏子拉紧行李箱，尽量忽视脑海里的声音，就这么消失在孩子的视线里。

　　铃木心灵一开始不叫铃木心灵，她原来的名已经不重要了，那个被冠以各种美好意义的名，在人们发现这个孩子是个怪物时，就被剥夺了，比起“操控人心”怪物这种话，“心灵”已经是不偏不倚的注解了。

　　失去母亲后的心灵被关在这座小小的庭院里，陪伴她的只有一位年迈的聋哑仆人。比起那些畏惧的健全人，这位年迈的基督信徒反而认为心灵是主的信使，可以用神力传达本来听不到的声音。

　　母亲离开心灵时，她只有三岁，在和老仆度过的短暂时光里，她的世界里只有一片四方的天，会白，会蓝，会黑。还有枯萎的紫藤萝花，它们在母亲走前是旺盛的，在母亲走后的那晚，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摧残了一般，半死不活，最后再也没开过。而老仆，会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庭院里，给她讲上一遍又一遍的圣经故事。

　　如果不出意外，像铃木心灵这样家族的弃子，会被关在这个院子里度过一生，或者在某一天因为某种利益被拿出来应急。

　　一个雨夜的晚上，聋哑老仆倒在了地上，他很年迈了，有很多的老病，老人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气管，发出风箱一般的“呵——呵”声，心灵握着老人的手，茫然无措。

　　心灵没有常识，她的认知很浅薄，在很过去的时间里，她世界里有很多人，而现在她的世界很贫瘠，这个老人是陪伴她的唯一，也是她认知的灌输者。
　　【爷爷，你怎么了？】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流下颗颗分明的泪珠，他看着懵懂的神明，在脑海里回答她：
　　【我生病了。】
　　心灵点头，又很害怕，在她的视角里，老人身上的光在慢慢暗淡，这种暗淡带着一种不祥。
　　【可是，爷爷之前生病，不会这样。】
　　老人无法向神明解释死亡，他的身体撑不住思考的能力了。

　　一开始，心灵以为爷爷睡着了，已经完全暗淡的老人静静的躺在地板上，打开的抽屉里散落着被寻找的药片，老人没找到急救药，被禁锢认知的孩子甚至不知道什么叫求救，她找了条毛毯给老人披上，雨淅沥沥的下，心灵就这么在老人的尸体旁睡着了。

　　心灵被发现时，老人已经死去了半个月，已经臭的很厉害，尸水和苍蝇在客厅里流淌飞舞，而心灵缩在二楼的楼梯边呆滞的啃着饼干。

　　“这就是这片咒力活跃的源头么？”夜蛾看着慢吞吞啃着饼干的小孩，皱了皱眉。从靠近这片区域开始，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失去信号，收音机无论调哪个频道，都只能听到不断的雨声，苍蝇飞舞的声音，和隐约的孩子哀泣。方圆百里的咒灵都在狂欢，咒灵作案频率激增，附近的居民举报说最近无论何时都会产生小孩哭泣的幻听，最后惊动了咒术组织，查找了半星期才锁定这片庭院。

　　夜蛾扫视了一圈，除了臭了的尸体，飞舞的苍蝇，就是遍地碎裂的玻璃片。在小队靠近庭院时，他们耳边仿佛被人强行塞了耳机，强行听了半个时辰的诡异噪音，苍蝇声，玻璃碎地声，急速的风啸声，还有小女孩无助的哭声，越靠近越响，不少队员抵抗不了噪音折磨，眼睛和耳朵都流出了血，直到他们推开了门——沸腾无助的噪音戛然而止。

　　一开始这队咒术师是本着拔除特级咒灵出动的，当噪音停止时，他们还以为进入了咒灵陷阱，但四处检查后，只发现了一个死了很久的尸体，和一个自闭症小孩。

　　“是你在哭么。”夜蛾单膝跪在小孩面前。这孩子身上有一股尸臭，头发一缕一缕的结块，空洞的金色眼睛没有焦点的放空。光看脸只能模糊的看出是个脏兮兮的漂亮孩子，从中性的衣服上也看不出性别。

　　“那个老人，是你爷爷么？”夜蛾试图抱起小孩，但是当他触碰到孩子，脑海里立刻爆开无数噪音，夜蛾闷哼一声，噪音就像被吓到一样停止了。当他再试图抱时，就不再受噪音的影响。

　　“夜蛾前辈。”队员看着他孩子呆滞的小孩，“这家伙，怎么上报？”

　　夜蛾头疼的挠脑袋，“先带孩子洗个澡再说，要找个心理咨询师，还不能是普通人。”他侧头看面无表情的小孩，心里想着【这么小的年纪，连续开了半个月的领域，还没有事，要是报上去，最好的结果，就是终身监禁吧？】

　　这件事情最后还是被报给了咒术高层，毕竟是抱着拔除特级咒灵的目标去的，结果只抱出了个孩子，人多眼杂，瞒不住的，但是铃木家在咒术高层赶来前，就把孩子带走了。

　　铃木在很久远的曾经是咒术家族，但是近两三百年，一直在政治经济领域活跃，它和咒术师这个词已经是两个世界了，谁能想到，隔了几百年，还能出现一个能力凶悍的“心灵操使”，咒术高层无法撼动这个这表世界的庞然大物，只能捏着鼻子看着铃木家的人把孩子带走。

　　“心灵操使？”夜蛾疑惑的看着这个词。自从那个小孩被带走，为了解决自己太多的疑问，他已经翻阅了很多典籍，只有少量的文献会提及过去的铃木家。

　　根据文献记载，“心灵操使”是个很特殊的术式，它的术式能力会随着使用者的咒力发生质变，普通的“心灵操使”只会传达心音，一般用于辅助队友交流，厉害点的会影响目标人物的精神，使其产生幻觉，而历史上最厉害的一位，在是五百年前的时期，文献记载“操使十五城，无论咒灵，皆为牛马。”

　　更多详尽的文献只有目录，没有内容，应该是铃木家退出咒术界时损毁的，很多家族隐退时都会如此，为了在安稳的表世界长久，把家族过去和里世界的联系全部抹消，达成家族的重生。

　　可是哪怕是铃木先祖都不会想到，当初他们家族因为没有人继承术式被迫退出咒术界，在几百年后，完全不需要有人继承术式时，会有个孩子完美的继承了术式，甚至，同时拥有几乎无尽的咒力。

　　Chapter2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铃木心灵时隔两年又见到了母亲。

　　她的母亲在和父亲吵架，谩骂，推诿，摔打物品，铃木心灵试图回忆记忆里那个温柔的会给她织兔子帽的母亲，可是她无论怎么想象，都只能无限重放爷爷那张肿胀青色的脸，如果接着想下去，那张脸会慢慢腐烂，一开始只会是一个斑点，慢慢的会烂成一片，最后会有无数的苍蝇从曾经那张安静的嘴巴里嗡嗡的飞出来。

　　铃木心灵连忙制止了自己的回想，她努力放空自己的脑袋，去想天上的云，偶尔的鸟雀，枯萎的花，她能想的太少了，因为她见到的太少了，她已经隐约明白，自己的思考会无意识影响别人，而这样，会让人们厌恶。

　　源杏子听到一刹那的苍蝇嘈杂声，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共感到与死人贴面的悚然，但只有那么一瞬，快到源杏子以为那是错觉。她歪头看向女儿，枯瘦且娇小，穿着新换上的衣服，那是她新买的，她比照着同事的五岁女儿，给自己的小怪物买了一身，但是小怪物穿上去仿佛陷进了衣服里，它呆滞的看着地板，那双金色的眼睛没有光彩，也没有焦点。

　　源杏子知道那不是错觉，从她生下这孩子开始，她就以为自己有严重幻听，只要靠近它，就会接收到它的感知，无论是痛还是笑，哪怕刚刚只有那么一瞬，她也知道，刚刚的通感意味着什么。

　　“当初离婚，你抢的抚养权，你说的，就算是怪物，你也会养着它，就是这么养的么？”源杏子看着不停吸烟的前夫，“你让它，和一个死人呆了半个月！”

　　“没人能照顾它！除了那个聋哑人！谁不怕它？哪怕是猫，狗，都害怕她！你走的那天晚上，它失控了，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土里长的，能会跑的都捡了条命，跑不掉的全死了！”铃木矢量低吼，“你让我怎么办？把它关起来才是最安全的，它出去不是被切片就是被咒术师拉去监禁，与其关在那里，不如我关着它！”

　　“这不是你半个月没有它消息的理由，如果不是那群咒什么师，你要多久才知道她出事了？你甚至不给它教育，你觉得白痴和无知是让魔鬼安全的方法么？”源杏子不屑地睥视着前夫，“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缩头乌龟，看不到它就好像它不存在，如果不是你那积德的祖先，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是你的问题！这么多年我们家从来没出现过一例！如果不是查了族史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事！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都没事！只有你生出了怪物？！”

　　空气里突然弥漫起恶臭。
　　铃木矢量神色一变，他抬手，手里的烟像蜡一样融化成粘稠透明的液体，天花板，地板都流淌着尸水。
　　“嗡嗡嗡”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苍蝇成群结队就像黑色的旋风到处乱飞。

　　男人回头，他悚然的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躺着一具不知腐烂多久的老人尸体，无数苍蝇从青白发胀的口鼻里钻出来。

　　“心灵！”铃木矢量怒吼，幻象瞬间消失，同样被吓到的源杏子僵硬的转身看向女儿，铃木心灵缩在沙发的一角，宽大的衣袍把她包的只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张脸上有两条发亮的泪痕。

　　源杏子最终带走了铃木心灵，她不再信任这个男人，铃木矢量握着法律上的抚养权不放，但是却没阻止源杏子带人走。

　　源杏子离婚后和自己的学姐妃英理一起开了一家律师所，目前事业不错，她其实没多少时间可以陪孩子，但是想想铃木矢量干的混蛋事，她就觉得无论时间多少，她也不可能做出一个月不关注孩子消息的事。

　　但是养孩子本来就不简单，更何况是养一个小怪物，特别是当这个小怪物有严重心理问题时。

　　一个星期第八次闻到尸臭味的源杏子僵硬的放下手里的吐司，她看着女儿，尽量不关注餐桌上肿胀的尸体幻象，“心灵？看着我，今天妈妈做了超级加倍豪华黄油吐司，你想要放黄瓜呢，还是番茄？”
　　其实源杏子早就没有食欲了，这一个星期，她走哪都觉得有尸臭，半夜在女儿身边吓得睡不着觉，被折磨的萎靡不振。
　　铃木心灵没有说话。

　　源杏子已经习惯了，托她怨种前夫的洪福，本来只是困难级别的养怪物，加上自闭直接变身地狱难度。“那妈妈给心灵加番茄口味的好不好？”

　　尸臭连同着尸体悄然消失，回过神的铃木心灵知道又影响了妈妈，有点难受的低着头。但是源杏子把吐司递给女儿，让她进食。

　　养怪物女儿的第一步，放弃保姆。
　　她可不想让家政公司的人投诉，最后让小怪物被发现。但是源杏子的家政手艺不行，她带着女儿已经吃了一星期的速时便当泡面和吐司。

　　至于女儿的心理疾病，她也没有办法，不能带女儿看医生，她能做的是不断学习心理知识，试图给铃木心灵自闭的心理一点纾解。

　　为了安抚自己不在家时孤单寂寞的小怪物，源杏子买了很多玩具和常识性的点读书，甚至买了很多动画片，教心灵怎么看，但是教导过程里心灵总是在放空，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源杏子只好放弃，她上班走时就打开电视，自动放好幼稚片，并暗自希求心灵能有点反应。

　　养心灵的第一个月，源杏子收获了黑眼圈暗黄皮肤和上火的口腔。
　　“杏子？你最近没事吧，感觉就像是被妖怪吸了精气，活不久的样子，工作不要太辛苦了。”妃英理慰问自己的学妹。

　　“最近，刚把女儿从那个人渣那接回来，有点费心，没事的英理，我就是看着糟糕，其实可有心力啦！”源杏子哈哈一笑。

　　其实不仅身体撑不下去，精神都不够用了。

　　夜里，源杏子躺在女儿身边，感觉自己所有的精气神都在溃散，她歪头，小怪物就像知道一般睁开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夜里也在哲哲生辉，倒影这源杏子苍白浮肿的脸。

　　这双眼睛很多人都疑惑，既不像父亲铃木矢量，也不像母亲源杏子，但是源杏子知道，着双眼睛代表的意义。

　　她脑海里又重现了那天和前夫吵架的对话。

　　“明明是你的问题！这么多年我们家从来没出现过一例！如果不是查了族史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事！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都没事！只有你生出了怪物？！”

　　源杏子和女儿对视，她知道小怪物又在放空了，所以她肆无忌惮观察这双眼睛。

　　“黄金瞳。”源杏子躺在床上遮住眼睛，难道真是自己的原因么，一个怪物后裔遇到另一个怪物后裔，然后两个普通人就生下了毁天灭地的哥斯拉？

　　Chapter3 猫咪老师

　　最近源杏子经常往家里带动物。

　　虽然带过来的见到心灵就腿软失禁，但是万一能遇到个缺心眼不怕怪物的宠物呢。

　　铃木心灵在专心拼拼图，这是好现象，刚到这边时，心灵只会抱着双膝缩在某个角落里呆上一天不带发出动静。

　　有一次源杏子找了半天，才在衣柜的小柜子里发现缩成一团的小孩。但是现在心灵可以折腾拼图了，虽然一拼就是一整天，但她拼的很快，似乎拿到哪块时，就已经知道它要摆放的位置了，为了给心灵足够的难度打发时间，源杏子买了一副八千多片的《富士山浮世绘》。做饭前丢给孩子，做完饭就拼的好像买回来一样了。

　　源杏子满头问号，“你就算乱捡也不能这么快啊。”捡东西也要手速呢。

　　铃木心灵似乎知道母亲的疑惑，她示范了一下，在未知力量支配下，这些碎片稳稳地浮在空中，上千片拼图碎片在有意识的操纵下不到一分钟就在空中完成了拼装。

　　源杏子本来浅浅的笑意消失了，她冰冷的眼神扫过空中的拼图，噼里啪啦，心灵好像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事，撤去了力量，失去依托的碎片在地上散了一地。

　　“不要用它，这是给你的游戏，妈妈希望你亲自用手拼，如果你不能学会伪装，你这一生，都走不出这个房子。”源杏子把手里新作的蛋包饭冷冷的放在桌上，这是她新学的菜式。

　　虽然女儿的能力给了源杏子很多心塞，但是好消息是，过去三个月了，源杏子已经很久没有闻到尸臭味看到巨人观了，她认为这是心灵好转的迹象。

　　“今天给心灵带的是可爱的猫猫哦，是你新一哥哥发现的，心灵要不要摸一摸？”源杏子把猫包打开，一只懒洋洋的猫咪探头出来。

　　这只猫咪有点奇怪，全身雪白，却带着奇怪的绿色墨镜，脖子也是，套着奇怪的项圈。

　　这是杏子带的第三只宠物了，前几只都是刚刚靠近这栋房子就全身炸毛，失禁，低吼哀泣，源杏子尝试几次后就把它们送回宠物店了，不过这次的宠物，似乎胆子很大，靠近家门也没有什么应激反应，甚至可以主动钻出笼子靠近女儿。

　　小白猫一点点贴近小孩，女孩今天被妈妈打理的像个美丽的洋娃娃，无机质的金瞳盯着靠近的小猫，这个场景很难说是人类与动物的观察交流，与其说是猫和人类，更像是成年的猫猫观察僵硬的小猫崽。

　　它靠过来了。
　　心灵僵着身体，害怕会把小猫吓走。
　　三花绕着小孩几圈，最后窝在小孩粉色的小裙子那，仰头，冲着小孩“喵呜”一声，就像在宣告，“这个地方是我的了，我要睡在这了哟”

　　【可爱……】
　　面无表情的小孩低下头观察小猫，最后目光凝聚在小猫的墨镜上。
　　【妈妈…猫也会带墨镜么？】

　　源杏子隔了两年，重新听到女儿的心音，一时心情复杂，摸摸女儿的头，刚想说“怎么可能会有猫咪带墨镜这种事。”突然小白猫的尾巴拍了一下女人的手臂。本来想要说出口的逻辑思绪就被打断重组了，一种全新的认识根植在她脑子里——小猫咪带带墨镜怎么了，很正常，聪明有灵性的小猫咪都会这么做！

　　“对啊！而且是那种很聪明的猫猫才会带哦！”源杏子对女儿如是说。

　　这只猫猫当然不是普通的猫猫，它的名字叫齐木楠雄，不，正确的说，是他，一位无所不能的超能力者，在人间行走的，活的神明。

　　几个月前，齐木楠雄的新邻居把她的女儿接来，从那之后，齐木楠雄就陷入无尽的麻烦中，这个孩子的心音在不停的哭，哪怕齐木楠雄用超能力隔离心音也没有用，强大的负能量吸引了无数阴暗生物，神明不得已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清理垃圾。他当然可以操控源杏子突发奇想搬家，但是这么危险的小孩搬到哪个地方他都不放心，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为了结束不停的哭声换来自己的好梦时间，齐木楠雄已经用了很多种方法，比如入梦，精神安抚之类的，都失败了，他进不去小孩的精神世界，在现实影响里，齐木楠雄也很难接触小孩，源杏子保护措施做的很好，她也不会放女儿出门，让心灵出门无异于是在社会投放不稳定恐怖武器。所以几番下来后，齐木楠雄自己送上门了，变成了小猫。

　　小女孩有着海藻一样柔软又蓬松茂盛的黑发，一双无机质空洞洞的金色大眼睛，她轻轻的撸着小猫，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这是她第一次摸到活的动物，脆弱又弱小的猫咪缩在她的手下蹭着她，内心就像是被什么柔软的力量扫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满溢出来。

　　紫藤花的香气飘起来，整个客厅突然被茂盛的紫藤树干占领，簌簌而落的花瓣到处飞舞，吹的源杏子满头都是。

　　很快幻象消失了，意识到自己失控的铃木心灵再次进入放空状态，只是手还停留在猫咪头上。

　　齐木楠雄陪伴了铃木心灵一个下午，他在试探小孩的控制能力。答案是，很弱，接近没有，这个孩子身上的力量很怪异，一般来说，与生俱来的力量也会有成长期，跟随主人的成长变强，但是在铃木心灵身上，没有这个一般性，她的力量已经成熟了，但她的身体还很稚嫩，就像一个孩子在开着坦克，不是她不想控制，而是她瘦小的身体根本够不到控制开关。

　　果然是个麻烦的小鬼，齐木楠雄叹了口气。

　　铃木心灵的局面很像齐木楠雄小时候，在无所不能的超能力者幼时，他的超能力也因为过于强大bug经常失控，哪怕现在也是，不过齐木楠雄有个弟控科学狂人哥哥，给弟弟发明了很多控制超能力的限制器。

　　但是，问题来了，他怎么才能在源杏子不发现的情况下把铃木心灵拐给那个变态科学怪人呢？

　　白色的小猫“喵喵”叫两声，肉眼可见的烦恼起来。

　　铃木心灵觉得喵咪很奇怪，但是她不知道到底哪里怪，因为她只见过这一只猫，可是她总觉的这只猫很像妈妈。在源杏子离开的时候，对她寸步不离。

　　“喵喵喵~”小白猫坐在餐桌上，示意孩子该干饭了。

　　源杏子要工作时总会给女儿留好饭，但是心灵一般是不吃的，她可以在角落里机械的玩拼图堆积木一整天，就算是饿了也不会停止她放空大脑的意志。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孩并不理猫猫。

　　突然，要建好的堡顶积木自己动了，跌在地上，铃木心灵试图捡起来，可是积木又自己滑动到更远的地方，心灵只好起身去捡，就这样追逐着，心灵被齐木楠雄像逗猫一样逗到了餐桌前，看到饭菜的心灵这才听到自己肚子绵长的饥饿声。

　　心灵坐在餐桌上，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看着戴着绿色镜片的猫猫，她的世界里，这样喊她吃饭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宅子里的爷爷，另一个是凶巴巴的妈妈。

　　喵咪看着小孩停止咀嚼，开始放空的样子，一爪子拍到她脑袋上，“喵！”

　　明明都这么饿了，为什么吃饭还能放空啊？！

　　心灵更疑惑了，凶巴巴的妈妈，凶巴巴的喵咪，所以，这只猫猫这么怪的原因是……

　　【妈妈？】

　　齐木楠雄一哽，他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算了，就让小孩当他是好心的猫猫仙女教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