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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任务进行时(一) 姐弟和诅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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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奕印被系统猫眼看到亲吻递烟这一幕,系统一脸坏笑一种我懂得绝不会多想的心理。
倒也没问花奕印怎么了替花奕印省了不少唠叨的时间,花奕印同系统一样一心想着抓紧完成各自的任务。
对拟人态的系统的坏笑没多余的脑补误解,彻底不在怀疑它有情感还在装了。
他是一个凡事往好处想的自信人。只要对自己足够自信就绝不会想到系统会往坏处想你。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会不能成真呢?正好他花奕印就是这么一个自信的人。
“看在你这么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那就给你安排个简单点的吧?”
“你问我?当然可以。”
花奕印毫不客气,有商量的份不争取他傻瓜?
“去打听消息。”
“没逗我具体点。”花奕印认真听着。
“布置任务请放心,会给你适应期,三天后你将正式上班会逐渐加大难度,你的任务就是找到幕后黑手的相关信息。”
“啧,还真来?不是我个人的事这怎么能算是任务呢?不是占用游戏时间吗?刚来游戏就上演这出,是蓄谋已久,真被他不留痕迹的暗下黑手,达到劫杀条件,哼下蛊一样,我跟他注定如此,那人多此一举横插一脚。”
“放心没有给你放入任务栏中,迟早要找到去的,在这只是做个提醒。跟下蛊不一样哦,有些人能干就是能做到神知不觉,可见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在无数人眼皮底下反复挑衅不被系统识别举报不正常。”
“多谢提示,你这系统竟然这么乐于助人善解人意啊。”
“想多了,好的坏的都不是我这样,谁知道呢?我不被定义,帮你也帮我对我又有好处,为何不做呢?”
它也需要向上面汇报工作进度的好吧。
现实中所有人都不被定义,被某种定义的闹心自卑了,就不能凭自己的感官评价定义别人。除非有办法做到定义的绝对准确,而不是自己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偏偏现实少了一种衡量的标准,除非有个天生绝对准确的一个Ta,永远指引人向正确的道路前进。这个Ta可以永远保证人们定义的都对,等那时人们再来定义我们吧。
花奕印不会轻易定义别人也不会轻易定义自己。
“但游戏可以标准判断自己的行为每一步是否走对,只要幕后黑手思想上是真正的想使坏,那么游戏给他的定义就是人心险恶,在游戏中我不会误会错他,刚好好久没这么玩过准确惊人的游戏了,做什么都可以联合游戏的本质进行判断验证是否如此,太有成就感了。”
花奕印拉了拉手,伸展双臂,一切准备就绪蓄势待发。
他改变主意了他不做无欲无求了,他要赢得比赛要求获得一个天生绝对准确的Ta。
带Ta回到现实那个Ta可以告诉他时代之问。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善,什么是恶,那他人生一辈子的疑问就解决了。
并且他认为会对他的一生都很重要受益终生,因为他一辈子都是对的,可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者做不到全对。
心里想这系统越来越上道了,跟我待久了竟有点像我的样子。
多和系统说说废话可能也是能得到“你不问系统就不和你说”的信息的,不然错过了也可能是有损失的。就算有人知道了他的系统没有情感,就断定跟它说话费劲没用了,不走到最后一步还是会功亏一篑。他有耐心的就不会错过,能牢牢把握权衡利弊不造成没必要的损失。
“绑定你的花白劫会在你身上有一道淡紫色的花纹,不消除的话诅咒就会灵验成真,你也知道是这里的游戏百科从不说谎作假,我告诉你的从它那而来。”
花奕印眯起眼,脑海中浮现一道淡紫色的花纹缠绕在腰侧,他知道一方触碰就会体会到肉做的身体被火化的疼痛,和他绑定的对方则会有无感之痛。
现在的疼痛并不明显,过了时间不相互残杀就会疼痛各分一半直到解除,分一半的疼痛也能让人疼的大汗淋漓咬牙切齿。
“你都说没办法解除了,是因为游戏中一切都是固定的吧,可我的观念不信这个邪,就不信没半办法。”
“……”
超过系统回答范围不给予回答。
他倒是越来越好奇是谁暗下此劫,需要让下劫的人付出什么代价?
花奕印做好思考先想到把这里搞搞清楚,地理形势,坐标地点分布先熟悉一下。
顺便再看一下有没有认识的人,现实中跟他冤家的就白玫其一个,别的人还得看游戏中什么样,他已经有了预感,好不成什么样。
乌托邦网咖有很大的大厅,大厅里有很多软绵绵的彩色地毯款式各种各样,装着不一样款式的橙色电灯,照着整个大厅富丽堂皇。
还有很多价值连城的装饰物品装饰画装睡布摆放在各个地方,墙上的壁纸是一整幅有名的风景画,高档的沙发座椅软塌一样不缺,各自的家电生活用品在自己的宿舍房间里安排的齐全便捷。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来这里度假的,不过这只适应于游戏观众。目前游戏者有两个身份可选一个当游戏观众另一个是游戏玩家,还有三天时间身份必须保留一个。
暂时不会告诉游戏者这些身份是干嘛的,盲选后然后提交给系统。玩游戏一部分靠运气,要是不公平只能说游戏显而易见它被幕后操纵了,怀疑人选花奕印凭直觉下劫之人绝逃不掉。
“我很快会让你插翅难飞,你要相信请毋庸置疑我。”他巡视游戏大厅的每一个人,用口型对所有人说:“你可能不在场也可能隐匿人海,在其中。”
他的抓捕从不低调不怕打草惊蛇,是王者俯看众生。
走来一对姐弟。
“你看他长的很好看。”一个男生低声对一旁的女生说。
那个漂亮年轻的女生立马捂嘴娇羞一笑,回了一句,“是啊是啊你上吧,姐姐让你一回。”
说罢把弟弟往前顺势一推,弟弟故意轻飘飘的晃动双腿跑到花奕印的跟前。
差点撞入他的怀里,装的真像是被他姐姐推动一样,怎么茶里茶气的。
“啧不会刚遇到我的人就图馋我的长相吧。”花一奕印明知不一定还是这么说。
“帅哥哥,你猜啊,你猜我是图你长相还是不图你长相?”
男生成年了,声音奶奶的,配上这个同样适合用于男生的中分齐刘海短发发型,中分齐刘海形成一定的弧度。
这个发型减龄,整体风格有一种小奶狗忠犬暖男范,一双眼光炯炯有神流而不动的瑞凤眼使不少人如痴如醉的温暖稚气可爱乖巧的一副长相。
花奕印没出声,不打算要走不打算说话按兵不动,看着面前佛口蛇心的男孩子,神色也如毒蛇卒了毒血的内里吐着杏子张开嘴巴,露出实心尖利的牙齿,想把他的猎物撕碎整体进食。
他的长相给花奕印带来了视觉冲击,反差感是这个长了瑞凤眼的男生不可爱乖巧很可怕。
这位男孩子说的很冲很凶的话是,“你不知道来这的人需要学会低眉顺眼俯首称臣看人脸色行事?你难道是看不出脸色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看你脸色就知道你什么人,长脑子吃翔的?”花奕印不藏着掖着哪怕是教弟弟做人。
这说的就是很有道理,看人脸色能知道什么?明明什么都不会知道,在花奕印的心中清楚的很,根本不符合常理!
但在游戏里确是准确惊人,耍心机手段就为了看人脸色,推测人的心理活动,从而证明心中的猜测,Now花奕印有收集到有用的信息。得知这是游戏中的潜规则,得知后他就要必需自愿遵守潜规则,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花奕印的联想进入更深一层方面:想出这些就要变得不自信处处猜疑。才能得到这些符合属于这里游戏者的思想。不自信是游戏者思想中对别人耍手段的一点原因。
这里的游戏者多数处处猜疑相互不信任。花奕印知道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首先不信任自己,自己都不自信更不可能相信别人会对他好。那么别人不光是表情甚至说的一句平平无奇的话都能让你顾虑担心,整天认为别人日后要取你命,日后处处提防怀疑更是用很重的心机手段示人。
这个男生是众多游戏者中有药可救的人,但还是出自于不信任在犹豫在试探。
不过花奕印可以借助游戏,推导自己判断是否正确,游戏的好处是可以衡量可以在预料之中。戏中固定不变的是:游戏者的思想的如那些不自信的一样有阴险歹毒狡诈。
提起现实就得避免混为一谈了。说不定就是现实中不自信没信心的人转变而来的,造成了从现实而来的游戏者迷失自我,性情大变。
男生说:“游戏就是如此,只要试探就有结果,我就能知道你是哪类人。反过来做好不被试探到的准备就能不让别人知道你是什么人。”
“这个套路千篇一律,令我厌倦但人会在游戏网咖中说谎,只要没离开游戏网咖,被骗的还是你们,你们这小脑袋瓜怎么分的清这样作呕的谎言?我就算被你们知道了我是怎样的游戏者又怎么样,我的自信会被你们的不自信说成嚣张普信我从不在乎,你们丢了性命胆小如鼠,对我来说无非来世从头再来。明明谁都没有来世,为什么我不害怕?”
这个男生话中也知道这个潜规则,但没想到与现实比对。这么轻易接受真是忘了自己也是现实中的人,忘了知道现实里的东西,成了游戏中的冷血的行尸走肉。
“哎呀,遇到一个有趣的人呢。”
他的姐姐搂过小奶狗,使劲捏了一把弟弟嫩的出水的皮肤,Q弹Q弹的脸蛋,过来圆场。
“就当都是同一个性质的人,在理解上你比我们更深奥,我们是差劲多了,多多包含莫要见怪。”姐姐似乎对花奕印的话有些感悟。
都是同一个性质的人在同一个游戏中相遇。正说明了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在同一个圈子,什么层次的人跟什么层次的人相处吸引。
花奕印会那么多的心机手段跟他遇到的游戏者也会,确实花奕印是个例外,because他会的是跟他们这儿的游戏者学会的嘻嘻,只要他记得他的观念一天,他就还是自己,不至于坏的没人样。
他会自以为是的心机手段但他不屑一顾使用。因为花奕印自己认为的心机手段有个特点:用了在别人看来不是心机手段,不用自己看来不是最好的心机手段,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见怪不怪。你这弟弟上前只为了看我是怎样的人?你问他看出来没?”
花奕印用心良苦,看在是同来自现实的面子上,又趁热打铁对弟弟进行挽救,把他救援出黑白之间,废弃看人脸色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姐姐听了他的话笑面如花,涂抹红柚色唇彩的嘴吧微张。“他说没有,你长的更凶他不敢看。他来这可不只一个目的,等他自爆来因。”姐姐慵懒的举起纤细玉手捂嘴打个哈欠,“等他等的都累了。”亲手把弟弟往刀山火海推。“轮到你说了小弟弟。”姐姐声音一直魅惑婉转。
用一双姿彩品貌极好的美人眼看着他,朝自家弟弟挑挑眉。
“这到也是。”花奕印也与刀尖上的男生对视上。等待他下面的举动,似是吃惊好奇似是恶意看戏,料到男孩子的话不会那么正经,但话都落到他头上了便没有回头路。
“我们初入这个游戏网咖,所以我想找个伴侣陪伴我一起通过游戏。”弟弟低眸,紧张地紧攥着双手。
“你这个我们是什么意思?还有谁初入游戏网咖?你要知道来了这个游戏最主要最入门的就是把自己的目的表达清楚。你说的伴侣的含义又是什么?”
“哦哦,”男孩恍然大悟乖乖点头。
“我们俩个加上我的姐姐,目前我们三个人初入网咖,你也是对吗?我说的伴侣是可以谈情说爱的内种。”男生的声音随后不自觉放低。
花奕印淡然一笑,“看你理解到位的份上不妨告诉你,我也是新手初来驾到。”
男孩子立马说:“哇塞,竟然是新手但你真的好厉害,以你对这个游戏的理解你一定可以游戏胜利的。”
花奕印摸了摸男生舒适的软发,不谦虚的夸赞自己,“那是自然,游戏固定的预言假如命运中胜利的不一定是我,而我相信我自己可以赢,不管到时候游戏胜利者的名字书写的是谁,只要心中有信念战无不胜的人就是自己。”
没想到会被摸头的男生吓得一激灵。心里似乎有了信心,心里充满期待的问:“那你可以做我的伴侣吗?”他的眼里闪闪发光,对花奕印的回答充满憧憬。
“你只是想要通过游戏并不是要找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