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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花白劫 系统和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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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奕印揉了揉额头很是无奈,无奈他的头非常不疼晕车一样的沉重昏沉沉,又好像是生理头疼而感到痛。
两半红唇没失血色相互轻碰,脸蛋儿不是气色苍白,声带振动发出了沉稳清朗的声音说:“花白劫是什么?”
来到这的人都需要绑定契约系统,绑定了系统可以给他们带来他们想要的好处,也可以给他们带来有无必要的麻烦灾难问题。
所以等于是拿自己来交易做一次幸运抽奖。
所以这个系统要求跟他们其中一个绑定时,他们其中一个都没有人选择它。
谁都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它绑定契约,因为是知道它是个便宜货给予他们的东西太少或许有意想到的优点好处他们自认配上它。
天上不会掉馅饼,白来的好处轮不到他们,花奕印看系统选择了这么多宿主都捞不到跟它绑定的,不知是可怜还是怜爱就同意了。
于是就没有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反约,就算说的是不同意也不会给他反悔的余地。
没为什么。
他头疼的厉害其实是自认为自己是一时冲动口嗨同意的倒霉蛋,是一时善意兴起愿意绑定了他家的便宜货系统。
和它绑定成功后,它告诉他:“你中了诅咒。”于是花奕印就有上面的疑问了。
系统告诉他:“这个你一定要知道,这个不知道会死的很惨,不会被乱箭穿心,会被光明正大的被一个人推上断头台。”
“花白劫呀花白劫,花白花白黑白混杂。”
它重复的小声念念有词。
它的声音像与它同一个出生地研究所的机器一样冰冷机械僵硬,其实不是如同真人说话一样富有丰富的情感。
它的声音设置就设计没有的十分逼真,混入人群中人耳也分辨出真假,它的声音纯净空灵清新脱俗。
“告诉您吧。”系统说话很不客气。
“我是说的花白劫是与您绑定了一位姓白的人。您姓花,与您绑定的人不姓白,取您们的姓式当做劫的名字,您可以推论出来的。”
“我一来竟然一下子绑定了两个家伙,一个是个你,一个是个人。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不回事。绑定之后我就没察觉到了一种诅咒的气息,诅咒的味道臭臭的,十分明显我一闻就闻到了,那个把你推送断头台的就是那个姓白的人。”
系统没有指了指拟人化的鼻子。
“我被诅咒了身上竟然是臭臭的?”
花奕印用鼻子闻了闻,闻不出来。
“你还有功夫在乎这个,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
“哦这不是我可以推论出来的,你继续说,然后呢?这重要吗?”
花奕印回归正题,根据系统上上上一句话的回答进行提问,这话的语气上没有说系统说的话没有用的意思,只是像小孩子有不懂的地方不懂就问而已。
他与系统绑定契约也是契约关系,与系统客客气气的商量完成它布置的任务再好过。
别的人与这系统绑定契约的原因花奕印自然也知道。万一这便宜货系统并便宜有自己的灵智,设计的有人的情感,继承了人心口不一的恶习,得罪了它说话就磕磕绊绊拐弯莫角不给你想要的答案怎么办?
后果自负。
不去试试系统安的什么类型的情感他是万万放心的。
未知领域,明哲保身。
“重点是绑定了花白劫的人注定只能黑白相杀,自相残杀,无法解劫,花白劫是劫也是诅咒。”
还好系统没钓他鸽子给出了解答。
末了,它又问了一句。
“您知道与您绑定的人姓白了,那您知道他具体不叫什么名字吗?我先不告诉您,您猜。”
“呵,当然知道。”他冷笑一声。
他看了看网咖大厅内的人。
不远处那个人刚好也被带到这片地点站在原地,不知道有没有系统和他绑定契约,花奕印想有的话也会不知道自己被那什么花白劫绑定牵制了。
花奕印的眼睛一眼指出那个雾灰色长卷发的人,眼眸淡黄色的,狐狸眼型眼尾上扬,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唇红齿白。能让他一眼看出来还主要是因为他的眉间有一颗独一无二的红棕色的美人痣。
“真想到他也在这,介绍一下白玫其,我的冤家死对头。”
他大大方方的向系统介绍,不会因为他说冤家死对头这类字眼的话丝毫怯场。
系统对花奕印说:“我知道我的资料显示的名字是他。”
“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就知道个花白劫是个什么东西吗,绑定的人也知道?你也太厉害了吧。”
花奕印半真半假半信半疑的夸赞。
难道这系统有人的情感了,知道我故意说的是废话,花奕印猜测系统心底的意识是:需要他向我介绍,我能不知道?
总感觉它想的是一句让人听了气愤能拆穿它伪装言行相诡的话,而且这需要进一步见微知著刨根究底。
不然系统会立马选择撒谎扰乱你的猜想,得知它到底有没有人的情感会难上加难。
不妨先听听它话中的流入的思想意识听它会说些什么。
“您还不相信我了是吧?刚才我又不是没找白玫其绑定过,自然知道是长哪个模样的人,我问他你想和我绑定系统吗?他很冷淡的说“不想,我已经绑定过了,你来晚了。”你看!我一定会把知道的该告诉您的都告诉您,我可是系统有什么不知道的,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做系统的做的是格尽职守的,做系统也没有为契约宿主坏的,除了怎么知道的过程不能告诉您,系统嘛,为您服务也是需要隐私的。”
系统笑了笑为了让他不要过分贪心,这短促的一笑令天不怕地不怕的花奕印都心里一哆嗦。
花奕印不是害怕的一哆嗦,是心喜呦成了。
“我哪敢把你当服务员昂,你简直是我的缪斯。任务嘛不要安排那么难,安排的简单一点,不要动不动就要我的命!直接说退出游戏让我死亡,或者直接让我通关游戏获胜,大哥这才是我贪的心。”
花奕印对系统的称呼尽显无语与无奈。没回答系统的第一问,对教他做人不能太贪心的系统满是惊讶。
系统怎么就认定他是得寸进尺的人了呢?
不过知道了系统找过白玫其,白玫其也有了系统,仅仅是光听系统的阐述不知道真假,所以自行判断为主。
但系统又说每个来这的人迟早都会有系统,所以他默认选择相信系统的话。
系统的话可以无条件相信。
刚好解决了他的一个白玫其有没有被系统绑定这一疑问呢,并且白玫其迟早也早晚知道花白劫注定黑白相杀,他俩注定相互坦白闹个不欢而散,他会等白玫其的选择。
“严肃声明一下本系统做不到,我只是拟人化了。但我的原身不是人还是系统也不可能变成人,不过是拥有拟人形态和人的声音,所以不拥有人的情感。也不拥有人的暴虐残酷只拥有不仁不义做得到绝对公平,哪怕是你们人类口中关系再好的那种,我们也不会内心动摇对你减轻任务负担。之所以对游戏者客客气气我们的一项任务是照顾游戏者的游玩体验,您如果不满意想要改变系统的态度可以去系统设置中更换态度。请利用我们做对您有利的事,这是本系统的忠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照顾游戏者的玩家体验,我这是来到游戏中了,没说不相信你系统内置的专业术语,但你也要相信我和他是死冤家对吧。”
系统恢复正常的态度。
不在马不停蹄般的长篇大论说花奕印听得格外仔细但枯燥乏味的专业术语,说的都是被花奕印缜密的心思套出来系统的绝版的话,此生听不见第二次,格外重要的信息系统给说出口了。
方便以后花奕印直接提问,不用顾这顾那,谁上系统告诉他它没有情感,他信了。
它听完花奕印的话瞳孔地震,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它的心在里面暗骂。“什么?在没进入游戏之前就已经是冤家了,绑了花白劫不就更成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死敌了吗?对啊,何止动口不动手啊,绑这个劫有必要?有必要,起推波助澜的作用吗?可能是有一点的,他妈的谁要这么贱,给他们绑这个花白劫,看花奕印那架势是怀疑到我头上了。”
系统自问自答把自己差不多整疯了。
似乎是不想承认他们在没进入游戏之前就是冤家的事实,似乎希望它自己的暗骂能以此减轻他们之间纵横的沟壑,使一个人触动回头是岸。
系统天真了,心中的暗骂传递到花弈印的脑神海。
花奕印在心里想骂人骂的不错,可它这个暗骂的骂了个寂寞,都被听到了。怎么?这么说我就拿它当个人了,没有灵智也敢那么爱把人说事那么爱装人。算了终归是系统没有人的情感,无论说什么话对他造成的影响但不多,他回忆和系统的对话,说话费点劲问个问题不直说让他猜,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谁让系统的权利明摆着高于他,高于所有游戏者。
没有情感就很可笑,有了感情就很可恨。没人要没有灵智的系统,可花奕印不要有灵智的系统。那什么系统中更换态度就这个不换了,懒得换了,跟一个没有感情的系统聊天没意思不有兴趣。
他只要有用的信息,谁又让没有灵智的系统跟他契约,到让他捡了个大便宜,天道好轮回,对运用自如能力不错的花奕印来说绑定这样的系统是对他有好处的。
免得今天说这番话明天又说一遍又一遍这番话,头都大了。他倒是看出来这个便宜货系统的配置不稳定,容易出bug。他在心里说的话系统能知道很正常,系统在它心里骂人的话都让他听到了绝不是意外。反正是个没感情的半高科技系统随便他说什么都行。
刚来这系统又没布置任务用它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休息放松一下,又不需要张嘴在心里面说说它就能感知到了。
花奕印认为系统默认的就是最好的,不然怎么收服游戏者让游戏者有优越的体验,这可也是系统的任务。不见得换一个态度能修护好系统的bug,目前他的想法是如此。
系统又主动找话说,它慌慌张张的对花奕印说话。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向我介绍他,他不归我管辖,我知道你们绑了花白劫就够了,再说了你们这个关系有什么值得说的呢?我都替你丢脸呐。”
花奕印听系统又提到白玫其直接说:“你替我丢什么脸?我又不狂妄自大又不怯场妄自菲薄,这算得上丢脸吗?我也很好奇,什么才是丢脸,脸怎么丢才算丢,我脾气也算不上很大很凶刚刚好,可又不影响我多一个死对头。”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系统无话可说,默默叹了口气。
“这是网咖的游戏规则您看一下吧。”
系统意识与花奕印共享,花奕印的心里想紧要关头还好没出bug。
一本入门手册被花奕印在脑海中随便翻翻了事。大多数铭记于心,可能惊厥游戏是他天生擅长的领域他天生属于这里适应这里。
网咖游戏规则详细介绍:(网咖禁止未成年入内,乌托邦网咖又称作阴间网咖,游戏种类齐全,一共有一万多种游戏应有尽有,真人进入体验游戏,玩这个游戏不需要电脑鼠标键盘或VR,这里是游戏的天堂岛,游戏迷的福利专区,只不过游戏失败要以性命为代价彻底死亡,不过要相信一切都是值得的,你换来的一定会是比你生命重要的,不然怎么会经历生死还选择无欲无求呢?简单的祝福:期待你的胜利游戏者,欢迎来到阴曹地府。)
他对结尾的问句很感兴趣的思考不知最后的赢家选择无欲无求,是不是意识到无欲无求就是抵上性命也值得换的,可又谁会无欲无求呢?他真的很想质问在他们心中无欲无求算什么是什么?
花奕印的心里想时,身子忍不住发抖忍住没冷笑出声这算哪门子质问,他连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看待自己突然的质问。
更不知道游戏胜利后的无欲无求,游戏胜利的未来离他太远了,现在刚刚开始。他内心平静更多的是无所谓心如止水平平淡淡。可他就是因为不了解不清楚才好奇。才想去做这场游戏的赢家然后审视自己的内心,换抵上性命赢得的无欲无求。去找他寻找的价值真理,不为一时一事所惑,勇毅向前。
可偏偏花奕印读出游戏中的潜规则。游戏与他现实的世界不一样。游戏中的人做的事全都有迹可循,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些人想要的是什么金钱财富经济欲望,都可以确定明确标志的方向,通过这些标志可以准确知道这是人性朝贪婪腐败肮脏黑暗的方向发展。
他对人性失望吗?没有吧。他想到这感到情绪有点神怿气愉,悠长的丹凤眼里终于有了发自肺腑的笑意。
无论现实还是游戏。他是现实中的人,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我们的现实千变万化,所有人的理解思想不同当然分不成事实公认绝对的善意与恶意,好与坏,对与错,思想深度的轻与重。现实不否认他们思想存在的价值。
花奕印说,“网咖可以宣传未成年人禁止入内,也可以宣传别的积极正能量。”
“我们网咖没有黑、白道两道之争,对于你这句话就略题一下我们乌托邦网咖的背景,事理本该黑白极简黑白共同生存,但口舌混淆黑白,久远的以往一直黑白不分,从此黑白相杀相互压制名实相副无人不知,黑白相杀以此闻名于世俗。”
花奕印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一个人既不是黑也不是白?”
“我认为黑白相杀是黑压制白,白也压制黑,相互压制,既然黑白消失不掉,那么就真心让黑存在既不参与也不差手的,还认为知道今天有个白方搜查到黑方的贪官贪污一百万是好事的,想到可以利用这点证明存在黑白以外的人,能想到这点黑白以外的人就已经存在了,TA已经不把自己放入黑白之间了,就是一些人说的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不好不坏的人,TA脱离了黑白界限,就既不是黑也不是白道的人了。”
“那我就是黑白之间的人欸!太会举例了吧,神仙系统。”
“就你!你觉得有那就有呀?”它口气不小。
“嗯?你什么意思?”
“呵绑了花白劫的人注定黑白相杀,你已经位于黑白界限之内了!逃脱不得别想做黑白之外的看客!”
“哼!反正我也不认为做黑白以外的人有多好。”
这次是花奕印是口是心非了。如果突然告诉他,你脱离两限之间了,他还没做好准备,因为游戏中就分好人坏人,黑白以外这是一种新定义难免立不住脚跟有人妄自揣测,所以黑白以外真的存在又不被认为存在…
他不知道系统说的是现实还是乌托邦网咖,但乌托邦网咖可以完全相信,禁得起考究,得到的还是这些就是事实,他的身份存在于黑白之中,两者中他是黑。
他其实想的很清楚当黑白以外的人有什么好处了,当黑白以外的人可以不被定义无欲无求,什么束缚他,他就放弃什么。可以顺从内心,可以自愿学习好人那一套。
但他们还是黑白以外的人,只要出现Ta们就有区别就不会模糊界限。
拒绝坏人的那一套因为TA的国家有法律。TA们不做坏人不做好人不想坐牢不想损了人不利己。他们遵守规则安分守己可以只做自己只要不越过法度。
“是吗?我认为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啊。”
“那你的悟性很高欸。”
“谢谢夸奖,你还真信啊。”
系统直接忽略掉它听不懂的话,毕竟是他没有感情的系统,开始了新的……
它说:“去跟白玫其聊会?刚来这人生地不熟的起码有个熟人,哈哈哈。”
“熟人啊,嗯倒也算是了。走吧,找他聊会去。知道我跟你个系统聊下去信息量太大会疯,满替我考虑的。”
花奕印故意这么说的,他知道系统没有人的思想。
盼望期望哪天bug越来越大了,系统严重故障说了疯话让他离开乌托邦网咖了,就真的离开了。
这里让他做坏人,他不得不做,以后就多了一个,黑白之中黑中坏人当的救世主,拯救感极强。
他离开了这里那他就回到现实做黑白以外的人,黑白以外的人有脱离凡间投入自我境界的感觉。
可终究是肉体凡胎,抵不住岁月的摧残,但他还没离开乌托邦网咖,那他还能做到无欲无求吗?不会选择延年益寿长生永生吗?
未来是不确定的,是现在可以规划决定实现的。用现在的人让未来的人进步,进步的是我们,是过去,是将来,倒退的是定义,是界限,我们不被定义,我们是黑白以外的人。
系统听不懂花奕印的最后一句话,对应它没有情感这一说法,它听了是做不出不了回应的。
“Let’s go,有啥可怂的走熟络熟络去。”他对花奕印说。
“不用不用,已经够熟了熟透了,不过去还是要去的。”他长腿一迈一大步,在人海中寻找他的影子。
突然之间停住脚步,花奕印呼唤了一声系统:“喂我家的,你看他在干嘛?”
“你就不能找别人聊去,老问我,让我知道的都你们什么破事啊!知道我就管你一个飘了是吧?行,替你看看。”
系统老毛病又犯了开始了bug的态度模式。
画面中虚无缥缈朦胧缭绕难以捉摸的烟雾出现在系统屏幕上。
“额,看不清画面中的人,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使用机会只有三次,这技能可不是谁都能用的,机会不嫌少吧?”
“不嫌少,谁都能看到不指望了,跟我绑定的能是好系统?看看附近的够了。”
花奕印表现的很知足。
口不应心内心OS:跟他绑定契约的不是好系统,不然能知道这么多消息?
“你这机会还真谁都能看到呵,有必要时就能用了,行我先退了,你抓紧点,事后安排有任务对你不心慈手软,聪明人。”
花奕印不耐烦的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会准时的。”
不久之后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站在另一个青年身侧。
从背面看只能看到身姿挺拔穿着白色平整衬衫的背影。衬衣在他身上看不出褶皱,塞入黑色的衬裤。系着装饰皮带复古简约,一条腰链分几串酷毙且潮流,衣着得体突出他盈盈一握的细腰。
此时的美人正把头转在他看不见脸的左侧,留给他一个绝美的后脑勺。头发倦倦的雾灰色不过肩,额角的刘海半倦长度不一遮住两只半个的耳朵。
“呦喂看不出来嘛长大了在这会抽烟了,我就说出息了。”花奕印嬉皮笑脸的对身侧的青年开玩笑。
青年音低沉清韵,“哦,你来了。”
白玫其转过头,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夹着还未吸完的烟,慢悠悠的烟雾从呼吸中吐出。这张美丽又帅气的厌世脸被烟雾缭绕裹盖。
在他眼球上像是开了虚幻效果显得有些沉沦,颓废的模样花奕印看得心里更烦躁起来,冷漠的收起那种笑开始轮为贱兮兮的野笑。
白玫其的这张厌世脸只是长成这颓废的模样。
蓝色条纹的领带被他拽了拽。花奕印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根香烟,叼在嘴边“咔”的一声打火机点燃这支烟。
胳膊肘靠在白玉石砌成的长方形桌面上,徐徐闭上眼。穿着西裤笔直的一只腿弯曲,泛着光泽的黑色皮鞋鞋尖点地。
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烟味像高浓度的酒精调成的烈酒,混合着香气和一点苦味。
白玫其闻到这股浓郁的烟味轻声咳嗽。不急不缓的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动动手弹掉了香烟燃尽产生的烟灰。点灭了自己手中的烟放进桌上的水晶制作的灭烟缸。还是自己的烟味清香温热绵柔不烈炎。
“好久不见,没什么想跟我说的?”说完花奕印吸了一口烟,不嫌他自己抽的烟烟味浓重刺鼻且苦涩。
“有啊,别抽这么烈的烟,伤肺伤胃又伤我心~害我担心死你~”
在花奕印的想法里就是一句微不足道的假话。白玫其一样认为他说出口的是虚情假意的关心都谈不上的昏话。说与不说没不同之处。也不管对方说话是什么口吻,顶多是听的人厌恶,说的人不是撒娇而是让对方觉得恶心高兴取乐。
“你抽烟就行我就不配抽?”
“对啊,对啊,你一来就影响我心情。”
“彼此彼此。我抽烟一不是内心冰冷,二不是通过香烟麻痹自己带来慰籍,只是看不惯你抽烟,没什么能做的,就抽个烈味的。只想把你的烟味比下去,我头脑简单就这么想的。”
“谁说抽烟伤害身体的,我认为抽烟没事,要是有事的话知道的人一般都不会抽烟,说明他不够怕呀。”花奕印又说。
花奕印当着他的面抽了一口手中夹着宝蓝色烟头的香烟,睨眼同样不屑的看着白玫其。眼神深邃幽深,瞳孔黑漆漆的像是黑洞。关押了无尽恶魔,在他的牢笼挣扎狂野,最终死在他的黑洞里,黑暗吞噬一切。
白玫其受不了他的这副模样,抢过他手中的烟用手直接掐灭。烫热的烟头烫伤了手指的皮肤。他捧着花奕印的整张脸。那只烫伤的手指点在他的细嫩肌肤上,让他也感受到了手指烫伤的热度。
白玫其突然往花奕印的嘴唇亲吻。尽全力闻过他口腔的烟味尽数吸入吞咽,对花奕印的这个烟味极其迷恋不舍。白玫其含住他的下唇咬了咬,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瓣柔软又湿润。
花奕印被白玫其的举动整蒙了。他的眼神无言以对有难以置信的疯狂眸光更黑沉不明亮了。见白玫其没有抗拒是还没玩够,贴近白玫其两人一前一后。他用膝盖抵制白玫其的一条乱动的腿让他无路可走。
他靠着桌壁被花奕印包围在宽大结实的胸怀,两人的嘴还没分开。换成花奕印捧着白玫其后脑勺,紧紧贴着嘴唇把烟气吐给白玫其。
白玫其将其狠狠地吸入肺腑流连忘返。他被迫撬开牙关被花奕印的舌头强行伸进去舔舐倦弄,他的舌头流露出的烟气。白玫其感受到张着的嘴巴里烟味越来越浓烈。一呼一吸之间,屏住呼吸的短暂空隙时,沾染上烟味的气息也弥漫不绝。
鲜红的舌尖,还带着花奕印的凄神寒骨的温度,递烟配合使用体验效果最佳。不过他只沉迷享受对方呼出的浓烈的烟味。苦涩的烟味在二次传递中渐渐变淡了,不那么热烈呛鼻比自己抽好受多了。
白玫其用烫伤的手指摩挲自己的眼尾,拿开之下被烫的通红娇艳。热度仍然能熏的眼角流下泪光眼尾没有留下漆黑的烟灰,表情却不服输逞强好胜。
他想自己是恨花奕印一副狂野不羁桀骜不驯冷血的模样。他的心从不这样,他想证明他能同花奕印一样。
他对自己这么做感受到了什么?是做到感受同花奕印吸烈烟一样的清醒自由?还是什么都不是等于说明不了什么?
花奕印与他分开口舌默默地看着。白玫其用力推开花奕印的肩膀,弄皱了他的黑色西装。头也不回的离开背道而行。
“我玩够了,有缘不见,这次不过是烟瘾犯了挺严重的,借你当烟斗你能发现没别的意思。”花奕印整理整理衣服。
“担心什么我怎么会多想别的意思呢?我的想法再怎么样又也不会真如那样,就算真如那样又能怎样?我这次陪着你玩玩闹闹,祝你在这玩的尽兴。”
态度不是很友好,不是真心祝白玫其玩的高兴,扔下这句话,转头就走管他走远听到没。说不定对方就已经走远了懒得听他废话呢,两人之间对谁都没好态度。
花奕印认得清洗手间的路,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覆着烟灰的脸,用宽大的手掌接着水使劲擦了擦嘴唇。
抬头看了眼镜子,手撑着洗手台,镜中人嘴唇亲吻后比之前红或是他用手心使劲擦的?
乌黑的刘海被水沾湿了不少。刘海往后捋分成了二八分油头,将整个额头露出来。
显得清爽干净,只剩几缕短短的碎发丝捋了又掉了下来,可以看出他精美清冷的五官并不简陋。原本乌黑茂密的狼尾搭配着四六分的刘海不是很长。脸型匀称锐利,英气的眉形,丹凤眼双眼皮眼尾狭长瞳色煤黑色。眼眶下有卧蚕带着微微的红色,黑色茂盛的下睫毛弯弯的比上睫毛短不了多少。脖子雪白光滑。明显的双喉结滚动时摄魂取魄,甚能致人死命。
提醒他不要到处勾勾,现在的这张脸上挂着水珠。流过他的脸颊,水顺着脖颈滑到白皙深沟的锁骨处。没有沾湿米白色的内胆,他理了理西装的翻领,佩戴上翡翠配宝石的乌托邦网咖定制专属的流苏款胸针。把四六分的刘海整理了回来。
没有面巾纸就等他脸上的水珠自然风干吧。
这下就能去完成任务了,游戏中自认是来打工的花奕印,打工人可以去定心的上班了。游戏失败就是打工失业要以命偿还了,他提这个真不是胆小怕事。
他是很珍惜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