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和小生》坏话华仔

6、逛街(上) shopp

　　仆人早早就准备好了膳斋，并且已经上菜完毕，就候着两位主子用膳。

　　等主子们到齐，开始用膳时，他们就小碎步地退下了，井然有序，不惊扰主子们用膳。

　　老夫人和凌老爷在一桌上用膳，但用膳的氛围不似平常一样和谐友爱，反而弥漫着死寂，不见生机。

　　老夫人默默地用膳，时不时发出一点声音，但脸色不见红润，眼眸空洞无物无神，整个人散发着迟暮的气息。

　　凌老爷看着枯萎衰败的母亲，心中汹涌着哀伤的情绪，决定安抚母亲，向母亲道歉。

　　在用膳之前，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在自己的小院里躺尸，像鸵鸟般躲避，像兔子般怯弱，他不知道这么办，决定听天由命。

　　小生观察着老爷卑怯的模样，心中既悲伤又觉得可爱，他没有办法开解老爷，也不知道老爷和老夫人的爆发了什么，急得发上生烟。

　　小生左右思索，决定还是问问老爷，他和老夫人之间发生什么了。

　　小生先温和叫了凌老爷一声："老爷，在吗？"

　　凌老爷不回他，也不理他。

　　小生无奈道："老爷，您和老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您可以告诉奴，奴帮您分析分析。"

　　凌老爷听到小生的话语，耳朵一动，神情一松，撑着身子起来，对小生说："我知道母亲把文管家安葬在那里，是文管家自己要求的，而我想知道文管家和母亲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炸了一下母亲，母亲就顺势说漏嘴了，我就十分好奇，但母亲死活不肯说，还把我赶出去了。”

　　小生听完，愣了一下，左右为难，还是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了凌老爷："老爷，老夫人和文管家应该互相心悦彼此，但被发生的事拆散了……"

　　他把老夫人和文管家发生的事，告诉了凌老爷。

　　凌老爷听完之后，恍然大悟，只得叹世事无常，也只得叹命运不公。

　　不过他脸色青红白交替，知道自己犯了母亲的大忌，心中叫苦不迭。

　　凌老爷欲哭无泪道："该怎么办啊？我撕开了母亲的伤口，还在上面踩了几脚……那小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生叹息道："奴以前是在文爷爷在深夜时，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听爷爷说漏嘴，才知道的。而且奴不知道老夫人的姓氏，听祁管家说，才知道的。"

　　凌老爷听完，眉头一皱："这样说，祁管家……也知道？"

　　小生似乎没注意老爷的表情，装傻说："是的，因为爷爷照拂过祁管家，最后祁管家被调到老夫人身边了，他可能是听老夫人说漏的。”

　　凌老爷眉头一松，想清其中道理，似抱怨道："怎么你们都知道？我却是最后知道的！"

　　小生打趣道："老爷自己也没问啊！"

　　凌老爷瞧着小生狡猾的笑容，十分无语，但还是对小生道了谢。

　　凌老爷看见小生不似以前的哆嗦，小生看见老爷不似刚才的失魂落魄，他们面上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

　　笑靥如火，生机勃勃。

　　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有一个仆人来到了凌老爷的院子，说是用晚膳了，请老爷到老夫人的院子里。

　　凌老爷说知道以后，那个仆人就退下了。

　　凌老爷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知会小生一声，便想慷慨赴死地向老夫人的院子走去了。

　　凌老爷早早来到了老夫人院子，在凳子上坐下，候着老夫人，一起用晚膳　。
　　等老夫人落座，凌老爷看见失神的母亲说："母亲，是儿子错了，儿子不过问你和文管家的事了。"

　　老夫人抬起疑惑的眼眸望向他，不明白儿子搞什么幺蛾子，但是他不问了，那便最好，她就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老夫人如树皮一样粗糙干瘪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柔和看着凌老爷说：“既然你不问了，那就好好用膳吧。”

　　这样老爷和老夫人的争吵告一段落了。

　　之后在饭桌上，凌老爷就和老夫人商量，他想出凌府，去镇上逛逛，散散心情。

　　老夫人思索片刻，对他叮嘱了几句，就同意他去了。

　　至此，整件事算是完了。

　　凌老爷用完膳之后，就先陪老夫人回房，路上欢声笑语，一路生花。

　　把老夫人送完房之后，凌老爷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就盘算着明天要把小生也一起带出去，见识一下花翎镇的风华。

　　他回到自己院子，整理好自身，躺在床上。

　　他在这期间没有告诉小生，打算给小生一个惊喜，于是就欢欢喜喜地等待明天的来临。

　　第二天一大早上，凌老爷就兴奋地起床了，在丫鬟们的服侍下，穿着华美的衣裳，头戴美冠，带着玉珏，兴高采烈地出门了。

　　他没忘记小生，把这事告诉了小生，小生高兴地点点头，就跟着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的老爷出去了。

　　花翎镇地理位置得天独厚，自然景观优美宜人，还有各色好玩好吃的，更有造型别致的各类适宜工具。

　　花翎镇来自五湖四海的商人也是一绝，你可以在这里买到精美绝伦的吃食以及意想不到的物品，保证超乎你的想象。

　　凌老爷带着小生走出凌府，去往花翎镇更广大的区域。

　　凌老爷嫌弃其他仆人的笨手笨脚已经嘈杂声响，便只带了小生一人出来游玩，这引得其他仆人对小生怒目圆睁，而小生全当没看见，默默低头。

　　凌老爷斥退下人之后，思索小生少出门，便对小生介绍起了花翎镇。

　　花翎镇有四方，但镇口在东方上。镇口与孤岭比邻，略无阙处，还有一片片桃花林，桃花朵朵开，繁复叠绕，深深浅浅，自成美丽风光。往里走还有一趟正街，是钟鸣鼎食之家占据，其外围还形成许多商铺，诱人前往。

　　南方和北方就地处偏僻，靠近郊岭，就成了平常老百姓聚集，是平常百姓居住的地方，他们自发还形成了自由贸易的小市场，并且还有一些夫子教育学子的学堂以及一些读书人居住。

　　而西方是靠近衙门，肃穆公正，监管全镇，虽然离其他三方有一段距离，但镇上有四通八达的街道，让衙门的捕快迅速行动，抓捕犯人，或者镇上有人闹事，也可快速压制。

　　在镇中还有众多河流，蜿蜒曲折，碧绿清澈。

　　并且在镇上北转东方向，也就是东北方向还有一座寺庙，寺庙历史悠久，已经不可追溯，但历史赋予浓郁的厚重感，如古朴的老人，让人恭敬心安。

　　这座寺庙名为藏明寺，也算是花翎镇的地标之一。

　　凌老爷介绍完花翎镇，也是不等小生回答，迫不及待拉着小生游玩。

　　小生就跟在老爷身后，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新奇的一切。

　　凌老爷与小生从凌府出来，先去往东边的正街，到里面的胭脂水粉逛了一圈。

　　凌老爷打算给老夫人买一些口脂和水粉，来给老夫人赔罪。他去往人多品质好的店铺，开始给老夫人挑选赔罪的礼物，可问题是他是一个男子，不会挑啊。

　　凌老爷在店铺里逛了一圈，但还是没有想法，没找到心仪的胭脂，小生在一旁看着着急，都替老爷着急了，就只能干瞪眼。

　　凌老爷瞥了小生一眼，趁小生没注意，在一旁轻笑。声音清脆悦耳，如山中流动的清泉，不过遗憾的是，小生没听见。

　　凌老爷最后选不出，就在店中扫视一番，最后选中一个白白胖胖、身穿锦缎的陌生人。

　　他快速走到那人身边，上去似老朋友般黏熟问道："这位兄台，我能向你请教一下吗？"

　　白胖的陌生人眼里一眯，笑道："何解？"

　　凌老爷快速接到："在下惹得家中母亲生气，想买点口脂送给母亲，但苦于没有方式选出合适的口脂，想请兄台帮忙！"

　　白胖陌生人狐疑道："我观你面容，推测你的年纪，再推测你的母亲年纪，她应该岁数不小吧，怕不太喜欢口脂水粉。"

　　凌老爷想起母亲的清俭，头耷拉下来，道："那怎么办啊？"

　　白胖的陌生人安慰道："我这手上有几个翡翠手镯，你要吗？"

　　凌老爷抬起脑袋，眼眸深邃，迸发光芒："可以啊！但是这是卖胭脂水粉的啊，你怎么在这里？"

　　白胖的陌生人双眼望天，用手尴尬地挠了挠细密的头发，小声道："我这不是来拓宽生意，来给自己找客源的嘛。"

　　凌老爷无语道："你跑人家店里来卖镯子，不怕人家把你打出去吗？"

　　白胖商人说："嘁，没那么严重的啦，再说他卖他的，我卖我的。镯子配胭脂，绝配的啊，没事。"

　　凌老爷瞅着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面上维持镇定，心中沉默，说了一句："绝！"

　　白胖商人绽放笑容："对吧！"

　　他说完，就拉着老爷和小生走出了店铺，走到一条小巷里，把揣在兜里包好的翡翠手镯拿了出来，一一摊开。

　　凌老爷看中了其中似嵌着山水画的手镯，指着它道："就要它了。"

　　白胖商人看见凌老爷指的手镯，心中一喜说："你可真是看对了，这条手镯可是贵品，有价无市的呢。"

　　凌老爷听完，笑容朵朵开："你开价吧！"

　　白胖商人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冤大头，更殷勤了。

　　他说道："一口价，一千两白银。"

　　凌老爷瞪大双眼说："三百两银子。"

　　白胖商人微微不爽，仍笑道："四百两银子！”

　　凌老爷接着砍价："二百五十两，不能再多了，不然我不买了。"

　　白胖商人怨女般瞪着凌老爷，凌老爷气定神闲地望着他。

　　最后白胖商人咬了一口白牙，怕凌老爷飞走，摇了摇头，答应了。

　　凌老爷把银子给他，他拿着银子，把镯子给凌老爷，就飞速走了，最后还说了一句周扒皮。

　　凌老爷拿着清幽雅致、淡雅墨翠的镯子，十分满意，便带着小生去买吃食了。

　　小生的目光一直粘在老爷身上，看着老爷的一系列举动，只是笑笑，跟着老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