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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是人还是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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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老大夫气的胡子一颤一颤，一巴掌轻轻拍在自家小孙孙后脑壳上。而后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也不由得愣在了当地，面色由原来的气愤，慢慢转变成了惊愕。
原因无他，只见庭院中站着一个身高八尺的男子，男子俊美昳丽的面庞上却带着久病初愈的苍白之色，一手勉强的撑着院中墙面。
“这这这这……诈尸了……”
老医者虽然抖着腿，但依旧将自家的小孙孙护在身后。
“快，快去找昨天那位姑娘。”
“老伯……咳咳，不用惊慌……”
听到少年嘶哑的咳嗽声，老大夫这才定了定心神，望了望日头，又看了看青年脚底下的影子。
是了，大白天的，有什么妖魔鬼怪敢出来的……
“哎呀呀，公子身上伤那么重，怎可贸然起身……”
这话音刚落，刚才还扶着墙的青年脱力的放下了手，脚步虚浮，眼瞧着下一秒钟便要倒在地上。老大夫急忙要去扶，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眼前闪过一道人影，便见昨晚那个少女以一种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上前扶住了少年。
老大夫拍拍胸脯，虚惊一场。
可抬眼便看到那位少女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色。
这病秧子……
“又晕了。”
“快快将他扶到屋里躺着去，这身子本来就奄奄一息了，哪还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待将他扶进屋中躺下，老大夫抬手探上他的脉搏。
半晌过后，即玉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如何？”
眼看着老大夫一脸的不可置信，以及连连摇头，即玉细长的眉头简直要拧成麻花。
“啧啧啧，怪哉怪哉，老夫生平行医四十载，还第一次遇见这等奇事，昨日探他脉搏，明明都没有跳动，按理来说就是死人一个，今日再探，却好似有仙人下凡，为他重整筋骨一般。”
老大夫啧啧称奇，即玉却陷入沉思，仙人下凡，这倒是真说对了，可她下凡助他历劫，一身仙力被封了十之七八，勉强能够自保应付一些危机情况，可帮他重塑经脉，起死回生这种事情是万万都做不到的。
莫非？暗中还有其他仙人相助？
“哎，女娃子，别发愣了，快去把昨天晚上给他煎的那些药再熬一副，虽说看他这脉象，没什么生命危险，可身上的伤，也万万不能小觑了。”
即玉刚刚才屏息凝神将周围探了一圈，实在没发现有什么仙人的气息，乍一听这话，忙不迭点头。
那位虎头虎脑的小孩极为乖巧地跟在她后面，“我去给姐姐抓药。”
……
干燥的柴火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浓稠的近乎发黑的草药汁咕咚咕咚冒出几个泡。
即玉手里抓着一把蒲扇，慢慢的扇着火，坐在不远处的小童双手支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为何一直盯着我？你不应该瞧着药吗？”
被他盯了半个时辰的即玉放下蒲扇，揭开药罐，冲他招了招手。
小童跳下椅子来，屁颠屁颠的凑到药罐旁看了看，说道：“还要再熬半刻钟就好了。姐姐，你认识我阿爹阿娘吗？”
“不认识。”
小童眼里希冀的光明显暗了下去，可他仍然不死心，“我听你说我阿娘是南疆……古……古女……”
即玉挑了挑眉头，“上次偷听了？”
“我只听了一点点，真的，就听到了这一句。”小童掐着拇指尖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即玉继续摇着蒲扇，有点好笑的摇了摇头，“姐姐真的不认识你的阿爹阿娘，知道你娘的身份呢，是因为姐姐略同一些占卜之术。”
“占卜之术？那是什么？”
“有点类似于推算吧，我算出来的。”
“那你能算出来我阿爹阿娘现在在哪里吗？小宝想去找他们，小宝从来都没见过他们。”
小童低下头绞着手指，声音闷闷的。
即玉扇风的手微微一顿，“不能。”
“为什么？”小童抬起头，一双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有水光。
“因为这是你的因果，我如果干预你的因果，会遭天谴反噬的。”即玉摸了摸他圆滚滚的小发髻。
“那我不要你干预，我能不能拜你为师，自己去算？”
即玉想了想，纤长的手指落在了小童后颈处，微微一笑，倒是个好苗子。
“不必说拜师，我这些小伎俩倒是微不足道，你若真想学，我也可以教。”
小童的眼睛在听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噌的一下亮了起来。
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即玉有一瞬间的愣神，突然联想到自家弟弟小时候，也是如这个小童一般可爱，也常常拉着她的袖子问阿爹阿娘的去处。
她微笑着刮了刮小童的鼻子，“不过不是现在，我会将这些东西整理成书籍，最近姐姐有些忙，只怕没时间教你。所以现在，你该去多认几个字，到时也好看得懂我留给你的秘籍。”
“好耶。”小童兴高采烈地欢呼着跑。去了书房。
待到看不见小童的人影，即玉站起身，拿着一块沾湿的白巾将那滚烫的药罐里了药汁倒入碗中。
“老大夫，既然那位公子的性命无忧了，答应你的事情更不会食言。”
脊背微微佝偻的老大夫颤巍巍的从门后走了出来，抬眼看着眼前的少女。
“何时开始？”
“宜早不宜迟，那就……明晚吧。”
“好，届时我需要准备些什么？”
“准备一些麻沸散吧。”即玉沉吟半晌，“场面有些不好看，孩子这么小，还是不要让他看了，权当是做一场梦吧。”
“求求姑娘，到时候一定要保我小孙儿一命。”
“放心，只是拔蛊，这个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即玉扬了扬手，端着那碗药就要往屋里去。
“敢问姑娘是哪方人士？可是南疆人？”
“曾有缘去那地方游历过，对于这事也算有把握吧……”
“姑娘刚才说传授我孙儿的东西？”
“放心，是一些强身健体的功法，当然，也参了一些推演之术，学不学得会，且看造化吧，就算学会了……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了，你大可不必担心。且你家小孙儿根骨不错，是个修仙的好料子。”
“不敢当，不敢当，老夫就想让他平平安安，如普通人一样过一生，别的不求，不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