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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压抑 韵墨与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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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墨与落日渲染,融于水中那一抹橘晕。
女人拉紧腰间摇摇欲坠的细绳,眼角留有一丝红印,她捏了捏手中的照片,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卷恋。
“阿随这孩子,还是嘴硬,口口声声说恨死你了,可以一到你的事,还是那么容易冲动。”
“向姨,你不用再替她解释什么了。”
她记忆深刻。
那天虞随和她一起找到了那家废弃的实验室,看到那张实验报告结果之后,她永远忘不掉当时虞随的表情。
痛苦,质疑,难以置信,巨大的负面情绪犹如一张铺天黑网将那个孤独的孩子的包裹住。
“小鱼,你听向姨说,这件事情里面所包含的成分太过于复杂,你不能太片面的……”
“那你说她爱我吗?”
那个时候的他,几乎整个人周围的光都暗淡了下来。
“她对我是爱还是愧疚?”
像是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婴儿。
女人的指尖泛白,她压抑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低眉在照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如滴水般的吻。
“年年,我好想你。”
“谢逆这个畜生。”她眼底的温柔收尽,再次抬起时,一如往常的狠劲。
“我就说他怎么会答应你好好照顾小鱼,如果你知道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估计也会心疼坏了吧。”
“放心。”女人捏住手中的照片,“不论是谢逆,还是那个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云雀撩过湖面,留下点点余韵,沿着露珠滑落,溅起泪花,斜着风一闪,桌面上密封着的纸袋若有若无的被掀起。
“Qui vous a laissé prendre les mains(法语:谁让你动手了?)”
“那群人太蠢了,而且,我想动手就动手,这不是有您保着吗?。”男人,不,准确来说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他的气质跳脱活跃,丝毫没有一个成熟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Pas vrai, père?(不行吗?父亲?)”
“Le fou(疯子。)”说话者掐灭了手中的烟,尼古丁的气味仍然弥漫在房间之中,他的眉眼狠厉,却并没有一丝愠色。
青年听到他的话,也并不恼怒,反而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夸赞,他舌头舔了舔刀尖,咽喉中发出某种歇斯底里的刺耳笑声,如指甲划过玻璃的尖锐,让刚进门的保镖浑身一颤,但坐在皮质沙发上的男人面色如常。
保镖大步向前,在男人耳边低声说着什么,青年挑一挑眉,侧耳倾听。
“Mint把你要的东西拿来了?还挺快。”青年无聊的甩着手中的匕首。
“Oui, mais il faut(是的,但是还需要破解。)”保镖刚开口,一股锋利裹挟之风从他的耳边飞过。
“蠢货,我在和布莱尔先生说话。”
“Sun,Prenez et jouez(拿去玩。)”布莱尔.查克森并没有开口训斥方才青年的行为,他只是眼皮都不抬一下,随手将手中的小玩意儿往后一抛,青年动作迅速的像一只猴子,他迅速跳起接住,一声欢乐,他滚向一旁的电脑。
“Après démêlage, l'homme qui a été remis au laboratoire du "seigneur de Dieu,Dites à mint, au passage, que les gens du c?té allemand soient prêts."(解开之后,交给“神主”实验室的人,顺便告诉Mint,让德国那边的人准备好。)”
“知道了,先生。”保镖轻声用法语回应,他明白主子对这个疯子的溺爱,自己的受伤微不足道,于是忙不迭的退出来,生怕又惹到那个疯子。
“真是一个胆小鬼,不过,Mint也是个loser ,抓了那么实验体,新合成的芬太尼他就用在了一个不着调的赌鬼上,你说他在想什么?”青年啪嗒啪嗒的敲击着键盘,嘴里仍然嘟囔着不停。
“Ferme la bouche.(闭嘴。)”
“好啦,好啦,你就继续去研究你的CrispR系统去吧,改变人类的基因,您比我疯,不过我喜欢,您指望Seigneur de那些没出息的家伙还不如指望我呢,我比他们更有用。”
布莱尔没有去理会他的叽叽喳喳,只是默默的拿起桌上的书在自己的脸盖了起来。
“吵死了!”甄恰怒道。
“对不起嘛……”许阑珊一脸悲伤至极般的擦拭着眼角的泪珠。
“你先把你手上的眼药水收起来再说你是情真意切的苦。”虞随无情打断他。
“好嘛好嘛,我是真对不住你夏副支队。”
“没事,我没死,你安静下来就好。”夏木繁同样无情无义。
许阑珊:“……”你俩夫夫真有默契。
“你们先走吧,我和夏木繁还有一些事情要说。”虞随道。
“行行行走走走。”甄恰早已的忍耐许久,她迫不及待的站起,拉着还一脸懵逼的许阑珊飞速离开现场。
“你要和我说什么?”
等到病房内只剩他们两个人,夏木繁握住虞随的手腕道。
“我……”虞随刚开口准备说些什么,猝不及防对上夏木繁的眼睛,看到里面一闪而过的狡黠。
这人……还不等虞随反应过来并加速逃离,夏木繁下一步就着那双手腕将他扯下来靠近自己。
呼吸相互喷洒在彼此的脸上,距离仅隔咫尺。
太暧昧了。
“我当时听到了。”夏木繁抬手扣住虞随的脑袋,将两人的距离靠的更近,直到鼻尖贴着鼻尖。
虞随顿时感到一顿滚烫。
他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夏木繁是这么个厚脸皮的人……
“我说了什么?”虞随压住心中的躁动,不经意的撇过头,眼角微红。
嘴硬。
“不记得了?”夏木繁无奈似的笑笑,“可是我听到了。”
“你……”虞随怔住,“你当时……”
“听的一清二楚。”夏木繁借他愣神之际,双手扶过他的腰间,紧紧将他抱住。
“你的伤。”虞随惊道。
“我听到了好多话。”他依恋般的将脑袋埋在虞随的颈窝处,掩盖住自己同样通红的耳尖。
“我明明……”虞随一双含情眼惊慌失措,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几乎快要崩裂出来。
“我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他有些别扭的埋下头。
“我听到你希望我醒来,我听到你想用一切办法就没了。”
夏木繁笑着,像一只傻愣愣的大狗。
“我还听到你说到我醒来你要将一切隐瞒的事情告诉我。”
“我……”虞随这下是真的有点紧张了,他没有想到当时那番话夏木繁竟然会原封不动的听到,怪尴尬的。
他捏着手心,密密麻麻的汗住布满他的手掌,他一瞬间说不出话,尤其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所有的防备在一瞬间溃不成兵。
“我听到你也喜欢我,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你。”
虞随彻彻底底哽住,他的指尖在颤抖,眼底尽是无措,以及……一丝缥缈的期待?
“小骗子,骗了人还想跑。”夏木繁道。
他的沉稳,他的野性,他的疯狂。在这漫长的空洞中沉浮,臣服。
汹涌波涛的潮水,爱意裹挟着浮乏发出巨大的浪声,一切沉入大海,像是是无声,却处处有声。
海底的铆钉被人拔去,随着海燕飞翔,浪潮一阵接着一阵涌向金黄的海岸,最终,只留下那铿锵有力的一句话。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