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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强取豪夺带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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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位面能量站
情感选择会议室
工作人员把一些资料放在二人的面前,便匆匆离开了。
仇仇是姻缘部刚刚转正的实习生,他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正在翻阅资料的大帝和月主,暗自排腹道:谁都知道勾陈大帝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办公室的人都不愿意来趟浑水,就把他一个新人推了过来,真是没神性啊!
由于上面下达的指令,他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所以便壮着胆子把两人直接带到了这间会议室。
仇仇如坐针毡,来之前就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一开口就泄了气,“大…大…大帝、月主,是这样的……”
眼前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放下资料把视线移到仇仇身上。仇仇深呼吸眼一闭心一横飞快地把后面的话说完,“为了方便此次活动顺利进行,让你们促进一下感情,这走正常程序到人间下辈子你们是一对恋人。”
说完仇仇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睛,两位大爷还在盯着他,没人开口。
勾陈一理了理衣袖,继续把视线转回文件。他只是接了任务来解决觊觎地球能量一直搞破坏的幕后黑手,其他的麻烦事是想都不用想。
这下局面陷入了僵持,仇仇在勾陈大帝的威压下抖得越发厉害。
坐在一旁的朔望看着面前的 “波浪” 有些无语,他扫了一眼工作牌,淡淡开口道:“姜仇,你先别害怕,大帝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可这件事和任务没有必然联系,贵部门不能一句有助于任务就想敷衍过去,让我们照做吧。”
仇仇看着这边如谪仙般的脸,咽了咽口水,他不是没听出来背后的意味,只是这并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啊!
“月主大人,这件事是天罡愿给的指示。”
年轻的娃娃脸出现在会议室门口,他是姻缘部的部长,掌管天下的姻缘。
看到部长的那一刻仇仇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松了口大气,赶忙跑到会议室门口:“赤绳仙者”
“你先出去吧。”
得到指示的仇仇一刻都不敢耽误,带上门火速离开。
赤绳看着眼前这二位各忙各的大爷叹气道:“天罡愿对此次行动做了评估,两位需要绑定恋人关系才能接这个任务……”
勾陈一嗤笑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我一早就说过我不需要什么搭档,这次又搞出这种事,你们地月系当值的神职还搞捆绑关系,强买强卖啊?不过……既然天罡愿硬性要求那就勉为其难的遵守一下好了。”
天罡愿的愿师做的评估向来都有他的道理,虽然对这一条硬性要求嗤之以鼻,但拒绝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这个任务他又非接不可,真不知道这帮愿师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
见最难搞的勾陈大帝都没意见,此次任务协助他的朔望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只不过此番交流下来让朔望对勾陈一的好感荡然无存,看不起地月系的神职……呵呵,也没见银河系大名鼎鼎的北极星君有多么素质。
投胎的人类下辈子的姻缘都是姻缘谱指定的,自己做不了主。
为了体现人性化,位面中心特别设置了情感选择会议室。这是为一些对情感有特殊需求的人类或者神职们专门服务的,可以选择下辈子在人间的情感剧本。
“那大人们过来选一下恋爱剧本吧” 赤绳话音刚落会议室内最大的一面白墙上就显示了几个选项。
“这是当下很火的几种,先婚后爱、虐恋情深、强取豪夺、替身情人、追妻火葬场以及甜蜜剧场,二位……可以根据兴趣与需求进行选择……”赤绳越说到后面声音便越小,不敢去看两位大佬的脸色。
朔望看着这些选项简直头大,旁边的勾陈一已经完全黑脸了:“什么都不要,正常的不行吗,我们没有这种特殊需求!”
“可以可以,二位就自由发挥,嘿嘿,不选就不选了,那……”
赤绳话还没说完就发生了变故,位面中心突然发生了空间扭曲,整个空间能量波像条看不见的毛毛虫一样前后左右来回蠕动,他一时之间连站都站不稳,头一下就撞到了墙上。他被撞的七荤八素,只听到耳边的电子音响起“选择成功”。
会议室没过一分钟就恢复了正常,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是地球能量逐渐缺失后时不时发生的空间紊乱。而他刚才不知道撞到了哪个选项,这破头真要死了!
好在空间紊乱的状态下,声音传播被划分了好几个区域,勾陈一和朔望离屏幕比较远,声音传播不过去,所以只有赤绳听见了提示音。
勾朔二人的关注点在空间紊乱上,要抓紧时间走程序,所以打了招呼就赶去人间渡了。
赤绳点头如捣蒜,大气不敢出一下,直到在他们走后才捏了把汗赶紧查记录,谁知不看还好,看了一眼感觉药丸,看两眼眼简直可以直接抬走了!
他居然撞到了强取豪夺,好吧,这个勉强能接受,可后面怎么还有四个小字“带球跑版”是什么鬼啊!!!这是谁更新的选项,这不是要他命吗……
地球时间2023年8月1日9:00 天枢市
坐落于云子山半山腰的庄园内,一位身着墨绿色西装,打着酒红色领带,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便乘坐电梯来到四楼,走到四楼唯一一扇房门处。
叶庆北像模像样地拿着怀表,清了清嗓,“少爷,起床了。”
没有一点动静,他又伸手敲了敲门,这次门从里面打开了,塞纳久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幽幽地盯着他,“叶叔,我每天八点起床,早餐都吃完了,你是不是又忘了你每天交代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阿姨给我送早餐啊。”
“嗐,你看我这又忘了,没事,刚好都上来了就顺便问问你,你下个月不是过生日吗,有什么想要的没,叔送你。”别看叶庆北长的斯斯文文,实则一开口就暴露了他那大老粗的气质。
塞纳久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胡里胡哨,一看就是装x神器的怀表,有些无奈,“叔,我是下下个月过十八岁生日,还有你今年才30多岁,干嘛把自己打扮的像是五六十岁的样子。”
“哎呀,我这不是想着当管家这么些年了,不能总是吊儿郎当的对吧,再说了30多岁怎么了,还不是把庄园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条。”
林庆北来到这座庄园已经六年了,刚来就被年仅12岁的主人指派为管家,那个时候他才28岁,如今六年过去他已经34岁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年纪轻轻的他会被直接选任为管家,但由于第一面就被叫了叔叔,几年下来给了他一种已经五六十的错觉了。
要不是最近去那些管家进修班看到那么多鬓角发白但又优雅十足的老男人们,发觉年纪轻也不占什么优势,就想把他们那种优雅劲儿学学,不然他才不搁这装呢。
塞纳久不想揭穿他,不过叶叔最近忘事比以往都要频繁些,后遗症居然会越来越严重吗……
半个月后——
瑶光市某商务酒店顶楼,塞纳久盘腿坐在硕大的落地窗前,凝神打坐。半晌,长而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双眸:“月亮?啧,还以为没跟过来呢,真是麻烦。”
“朔望,你又要去图书馆啊?”宋期野看着已经连着往图书馆跑一个月的舍友简直头疼,没对象陪着,又不是去学习,到那倒头就睡,已经被挂过几次墙了,偏偏还倔的跟驴似的。
“唉,我就纳闷了,这图书馆睡得能有床上香吗,咱寝室就咱俩我打游戏戴耳机又不吵。好,就算你喜欢趴桌上睡这宿舍也有桌啊,咱就别去占用公共资源了啊,乖。你看看你都被挂好几次了,上个月你上榜还是表白墙,这个月直接变成吐槽帖了。”
朔望听着宋期野的长篇大论抿着嘴没有说话,眼神空洞又木讷,只是心里喃喃自语,“没用,到哪都逃不掉,只有图书馆……”
已经连着一个月了,做了一个月噩梦,在梦中死了无数回,五花八门的死法把他折磨狠了,一闭上眼就是可怕的景象,后来他发现只有在图书馆的时候才不会做噩梦,要不是图书馆不是二十四小时开放,他都不打算进寝室的门。
他背上塞得鼓鼓的书包,里面装的是枕头和小毯子准备带去他的安全屋睡觉。
正当朔望准备要拉开门往外走时,宿舍门突然被敲响了。开门后朔望就看见了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生站在门口,肩宽窄腰大长腿,再加上那一双狐狸眼,怎么看怎么像个……
“卧槽,狐狸精!” 宋期野大叫一声,活像真的看到了狐狸精一样。听的塞纳久额角一跳一跳的,阴恻恻地看向朔望,这个他消失了将近十八年的搭档,“朔望,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宿舍门没关外面路过的人听到这话纷纷围了过来,宋期野刚回过神来:“不是吧,望啊,这你情债啊。”刚说完就被朔望刀了一眼缩了缩脖子,不再开口。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朔望淡淡开口,他最近被噩梦折磨的有些狠,实在没精力处理一些人际交往的事情,虽然这人长的很好看,但他现在真的只想去图书馆睡觉。
说罢,就直接绕过塞纳久,有气无力地对着围在宿舍门口的人群挥了挥手:“大家都散了吧,平时早八都没见你们这么积极过。”
塞纳久见状一把抓住朔望的手腕,把他拉进旁边的水房里,这个时候已经九点,水房一个人都没有。刚才朔望说话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神情不似作假,一早知道这样,当初他自己来就好了,真是够麻烦的。
“你怎么回事?”朔望真是够烦的了,他最近莫名其妙做噩梦,又突然冒出个莫名其妙的人。
“我想邀请你去我那住两天。”
不等朔望回话,塞纳久就使了催眠术,让他乖乖去宿舍收拾东西。接近成年,他的能力也在慢慢恢复,只是不知道朔望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十八岁生日了。
催眠术很好用,朔望麻利地收拾行李,期间还向目瞪狗呆的宋期野解释自己和塞纳久的关系,说这几天休息不好,想跟他一起出去散散心。
在宋期野一脸我懂的暧昧表情下,朔望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
“啧,这都开心的顺拐了,看来这同居时间不会短。”宋期野一边调侃着一边也松了口气,晚上不睡觉,白天泡图书馆睡,连课都不去上,这跟以前自律到极致的朔望完全不一样。出去玩也好,省的天天一副肾虚样,想到这宋期野嘎嘎怪笑了几声继续打他的游戏去了。
塞纳久接过朔望手里的行李,动作是那么娴熟自然,心中暗自感慨:这姻缘推动真够强的,能让我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干的那么顺手。他顺便还给朔望请了个假,当然时间有点久,动用了点钞能力。
塞纳久原本是来瑶光市调查梦灵的,谁知道意外捕捉到了消失了很久的月亮的气息,原本不想管的,但最近其他位面的动作越发猖獗,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好把他带在身边。既然已经接到了人,当务之急是先回庄园,瑶光市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里已经波涛汹涌。
“喂,叶叔,把我楼下那一层的客房收拾一间出来,我下午到。”
“不是昨天才去的瑶光市吗?今天就回来啦,看来那没什么好玩的呀。”
“不说了,叔,我这有点事,先挂了。”叶庆北听着手机被挂断的嘟嘟声这才反应过来,是有客人要来吗······
“朔望,起来!”
中了催眠术的朔望潜意识默认塞纳久是他朋友,他现在脑子一片混沌,只记得梦里很痛苦,所以下意识蹲下抱着塞纳久的大腿不撒手。
这个时候离学校大门还有几百米,司机在门口等着,叫了好几遍朔望的塞纳久没办法最后只能顶着路旁学生异样的目光强忍着面无表情地拖着他走了几百米,然后一把薅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