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裴先生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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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先生，你没事吧？”白清醉看到裴云居率先进屋，顿住片刻，眼中划过一丝庆幸，“裴先生，你终于来了！”
“刚刚席久就让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看店啊？他也不怕你出什么事儿。”
裴云居坐到吧椅上，任凭灯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色。
“能出什么事？这里不就这么些人，领头的都被拖出去挨打了，还有谁敢挑事？”席默堂走回吧台，看到白清醉记下的订单便开始调酒，“白小姐，等会儿我会把看店的工资付你。”
“不用不用，就干这么点活，席先生太客气了。”
“席久那么会赚钱的一个人。他给你钱，白小姐你就收着吧，有钱拿，干嘛不拿啊。”
“可，可是……我这……”
白清醉局促不安的咬了咬嘴唇，对自己半小时不到的工作感到为难。
“白小姐还在为难吗？”裴云居看着白清醉手足无措的样子，话语里都带上了笑意。
“席久差点把你置于危险，酒吧里鱼龙混杂，万一有人对你不测，怎么办？席久明知道酒吧这样，还以为拖出去一个酒吧就安全了，他让你一个女孩子看店不太好吧？何况是你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人，白小姐又不会争吵打架。这些钱，就当是席久给你的赔罪了，收下就好了。”
白清醉灵动的眼睛看向裴云居，她深黑的眼中带着涉世未深的单纯。
“嗯。那我还是想跟两位说一句，我觉得这里氛围还挺好的。裴先生友善，席先生高冷，清吧环境也好。如果有闹事的人，裴先生、席先生也会解决。我也希望成为您二位这样的人，可以帮您解决这些麻烦。所以，我可以继续在这里做工吗？”
“可以呀。白小姐可以放心，有席久他在这里，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的。毕竟他们基本上也都打不过席久。”
席默堂递给白清醉一杯茉莉花茶，给裴云居椰林飘香。
“不知道白小姐喜欢喝什么，自作主张泡了一杯。”
“啊，我挺喜欢喝茶的。”
裴云居喝下白色的鸡尾酒，嘴中充满椰香。
“白小姐不用客气，尽管和席老板提要求。”
白清醉张了张嘴，纠结一番还是开了口：“我喜欢白开水，温的。”
裴云居看向白清醉，向来因为运筹帷幄因此带着掌控一切的笑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困惑。席默堂一成不变的给顾客调着酒水，偶尔端着盘子把成品送到顾客的桌子上。
“我小时候生活的孤儿院穷，只有我们自己钻得井里有水可以给我们喝。加上时不时断电，有开水喝都不错了，更别提饮料酒水咖啡了。久而久之，当我喝到温开水的时候，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
“对不起啊，是我自说自话了。”
裴云居盯着面前的酒，明明是甜的酒，但他嘴中却越发苦涩。记忆里也有个人不喜欢饮料酒水，总在窗前摆弄着花瓶里的绣球花。
“裴先生会经常来‘Free’吗？”
裴云居扬起笑，故作沉思一般回答。
“可能吧，基本上是可以每周都来的。”
“好。”白清醉话语中的轻快惹人注意。
“你怕席久吗？”
裴云居看向不远处的席默堂。这么点距离，席久应该听得到。但还是不要告诉白清醉了吧。
“裴先生不要告诉席先生哦——”白清醉瞟了眼席默堂的位置，觉得席默堂并不会听到两人的私语，“我觉得席先生很严厉，总让我想到我的高中的数学老师。所以我怕他。”
“啊？为什么你会觉得席久严厉？”
裴云居设想过白清醉的答案，也许是被席默堂拖着人出去打架吓到，也可能是席默堂对待不熟悉的人的冰冷的气质与态度，从没想过是“像高中的数学老师”这个答案。
“我的目光一接触到席先生的眼睛，我就害怕。冰蓝色的眼中满是冰冷强硬的态度。虽然席先生的话给人留有余地，但我不敢拒绝。”
裴云居回想起第一次与席默堂见面时的场景，不由自主得点了点头。
“那种眼神就像是数学老师在课上问：‘还有谁不会？不会就说。’但只要看老师一眼就不会举手的感觉。”
裴云居低下头隐藏抑制不住的笑。一颤一颤的肩膀被一只手按住，席默堂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你笑什么？”
裴云居坐直身子，头向后仰起，目光恰巧对上席默堂看着他的眼睛。在白清醉请求的眼神中，摇了摇头。“小白刚刚给我讲了件好笑的事，可惜你没听到。”
“那你说说？”
余光里，白清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裴云居摇摇头。
“都说了是‘刚刚’，现在你听不到了。”
说完，裴云居朝白清醉眨了眨眼，示意对方放心，他不会告诉席默堂。但席默堂自己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就不是他的错了吧。
白清醉等席默堂进入吧台工作才吐出屏住的呼吸。
裴云居接起一旁震动的电话。听到对方的话后，裴云居面上虽然依旧带着笑，眼中却是一片深邃。
白清醉看着裴云居的眼睛，发觉桃花眼中的棕色带给他人的疏离与冰冷并不比席默堂蓝色双眸少。
裴云居与白清醉挥了挥手，与席默堂眼神短暂接触后，推开木门，在热风吹起的风铃声中离开。
“裴先生到底是干什么的？”
白清醉把视线从门上转移，看着席默堂把酒水加在玻璃杯中，低声自问。
“你觉得呢？”
“嗯？”白清醉霎时间挺直腰，不敢相信地看向席默堂。
席先生听见了？！
她环顾四周，清清楚楚地明白席默堂的话是对她自己说的。
那刚刚的话……席先生也听到我说的话了？！裴先生笑那么开心，他是知道的！
“裴先生，他的性格不至于做杀手。雇佣兵的话，裴先生身上的气质没有雇佣兵那种杀伐果断的感觉。他更像是运筹帷幄，熟知一切。刚刚的电话，应该是有事情脱离了裴先生的预想。”
“你很聪明。”
“啊？谢谢席先生……席老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