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落命运》一位训练家

5、永家乐购物中心

　　【炙热的岩浆内，纠缠成一团的长条生物探出了头。长长的角让趴在姐姐背上，意识朦胧的哈休德有一瞬间以为是龙的身影。热气腾腾升起，翻涌在爱与水中的角蛇吐出分叉的长信：“uygfa…we……呃…噫。”

　　“对的……谁的，感情？”嘶哑的声音有股外国人说话的味道。

　　“是我的。”背着他的米拉毫无恐惧的说，她的脸上有烫熟的皮肉，整个人已经处在意识的边缘，但是她却拥有一种奇怪的较劲：“我就是喜欢小男孩，我就是喜欢我弟弟，你们干嘛全部都在否认这不是爱？”

　　“诡异认为的爱是什么关我和哈休德什么事！？”她尖锐的反问：“这鬼地方的出口在哪里？”

　　“……。”长着角的蛇沉默的吐着蛇信，红色的眼睛就像是岩浆里的宝石，它紧紧盯着米拉，说：“这是爱，但不是我想知道的爱。”

　　“那是什么，为什么如此的热和难耐……。我会吃掉你，你这么明白的话，我吃掉你一定能明白。”诡异这么说道。

　　哈休德不明白诡异在说什么，但是他注意到了米拉德沉默，只是她只沉默了一瞬间，突然明媚的笑着：“你不会明白的。”

　　“如果你吃掉我之后，没有想明白的话，就相信我的话吧。哈休德会明白，他未来会得到所有的，每一个情感，里面一定有你想要的。”米拉强撑着笑着，但是她不知道，她惨白的脸上是笑容遮不住的恐惧。

　　米拉转头看了看哈休德，嘴角扬起了笑容。本应该很美丽和帅气，可是面上全是伤口和污泥，显得很丑。

　　不要。背上的小孩虚弱的张开嘴巴，他紧紧的抓着姐姐的衣服，觉得不能让她独自面对。但是他阻止不了诡异的想法。

　　于是蛇把米拉吃掉了，长着角的蛇并没有明白。它只是呆呆望着意识朦胧的，被留下来的男孩。

　　“我还是……难以理解，但是又有点悲伤……这种热和潮动，我很喜欢，但是却也难受。”角蛇从岩浆里滑出了身体。随着它的靠近，哈休德周围的热度逐渐下降，哈休德的神识也越发的模糊，在即将昏过去之前，他看见角蛇将头颅落在他的脸边。

　　米拉落在蛇脸上的一截残袖贴在诡异的脸颊上。

　　“我的名字是，[情（）热之巢]。”

　　“我予你名。”那只蛇顿了顿。

　　“好像……不符合[沉积]的规矩。”它有些迟疑，最终还是被米拉之间的话语所诱惑，说：

　　“你叫[纯色念想]，带我知道这种感情。”】

　　被自己乱跑牵连的人深陷危机。但是高热的烟尘盖住上空，前面域外感染所在之处甚至出现明显的空气扭曲，高热使光被迫折射。不得了，项雀摇了摇头，年轻人真是不得了。

　　要是这个时候能使用权限就好了，项雀望着那片浓烟。只要他能让一定数量的精灵回应革辇权的‘选择’，火海逃生根本不在话下。

　　可是项雀不能。他自上一次使用权能后，所能产出同位精灵自循环的能力真的出现了问题。

　　现在不是能不能自循环了，而是核心到底在不在能不能独立运转了。又不是皇帝的封锁，这样的原因只能是项雀的核心出了问题。

　　自循环受到阻碍，天资赋使没有精灵的话，就像法师没有魔棒，龙骑士没有龙。

　　思及解决方案，项雀顿了顿，低头看向不断在腰腹处闪烁的弹窗。

　　[村通网没事吧，好狼狈一小伙，注意失血问题啊]

　　[他看我们了，看得见吗帅哥！活下来别死啊呜呜！]

　　[建议普通民众快走，别拖神仙后腿。]

　　“？”项雀看见了上面的字，原本陌生的感觉突然得到提示，他明白了这个弹窗的作用，就像项雀在这一刻理解了直播间这三个字的含义一样。

　　项雀低着头咳嗽了几声，回想起刚才哈休德认真的表情，总认为有些一去不复返的意思。可是那边的烟雾太过于浓重，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他捏着鼻子有了另外的想法，但是嘴上却毫不显示：“你们要我走？不管那个德明太子了吗？”

　　[呜呜宝宝，快走吧救不了！德明太子已经开始为爱自焚喱]

　　[什么‘为爱’，建议你正确用词，真爱榜磕疯了吧。]

　　[兄弟们……你们觉得那种状态算不算可以被判定为‘看见’的范围啊兄弟姐妹们……]

　　[要不是0419引来了怪物，德明太子能感染白病吗？]

　　[悬。光有了，诡异有了，当场自焚瞎子都‘看’得见。他没感染白病算我输。]

　　虽然弹幕各说各的，但是项雀仍然通过网友们的描述，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他若有所思的想起最初见到域外感染的环境：“白病……？”

　　他若有所思的想起之前哈休德落在项雀身上的视线。

　　[主播你在找什么？]

　　有人注意到了项雀摸索袖子露出两只胳膊的动作。

　　[欸等一下……你们说的白病，不会是0419脸上的那个，痣旁边的白斑吧？]

　　[我超。]

　　[德明太子救了个啥！]

　　而这时，这份怀疑让项雀确实有在手臂内侧的肉上找到了一块不太正常的白色。

　　惨败的像是追着他的域外感染皱巴巴的皮。

　　这是……项雀拧起眉毛。这个域外感染的能力？

　　项雀瞧着瞧着，突然顿住了目光。他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冷意，从项雀他自己身上。

　　就是这一刻，让项雀明白这个空间里域外感染的类型是什么了。他在此时也明白为什么这个域外感染会如此的聪明。因为它原本不是域外感染，域外感染是死板的，但是原生有智慧的生物不是。

　　它是原生的有智慧的生物，后来转化成的域外感染。领域型的域外感染没有转换智慧生物的性质，大抵是床巢型那边的。

　　不像弱智一样的行尸走肉，没有保留原有的形态，还无法判断是否拥有自我意识……

　　【是“女皇”噢？】

　　同化、转换、无条件的奴属……确实很符合“女皇”。

　　他随即下意识去思考如何除去这个孵化床巢。他只记得皇帝提起过，这个东西好像需要祭品……

　　【根据伊甸的最高记录，“女皇”的剔除方案之一是需要“祭品”一枚，让这位“祭品”被“女皇”所同化，然后反噬“女皇”成功。成为“女皇”，使“女皇”拥有实体。最后只要杀死新‘女皇’就算剔除成功。这是皇帝才能继承的知识，额外提供给您呢。】

　　伪救系统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麻雀从他的衣袖中衔着盛放的花蹦跶了出来。

　　那朵花像是被胶水所固定一般，在项雀一系列的运动下，毫无枯萎和损坏的迹象。

　　“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项雀放下挽起的衣袖，感到棘手的蹲在吧台下。“你怎么不早说是女皇，我马上反悔。”

　　他望了望哈休德的位置。

　　项雀也说不好哈休德那个状态算不算有把握解决事情，就算有危险，他也不能贸然冲进去，以买一送一的状态让域外感染捡漏。他根本不能打，必须得想其他办法救那个他们说的德明太子。

　　【你在担心什么？】

　　“我怕让一个无关的人因为我而死。”项雀在心里回复他：“反正对我来说，如今的生命没有意义，仅仅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才与你的约定。”

　　麻雀沉默了下来。

　　[主播先按德明太子所说的远离这里吧。]

　　[0419已经感染白病了，已经结束啦！]

　　看着望着烟雾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项雀，虽然不知道在它替换绑定到项雀身上的人生赢家系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是伪救系统还是说道：【那你更不能随便死了，死亡就会退出副本，你即使现在冲进去救他，只要你一死那个人还是逃不过的。在这个空间所在的世界里，死亡如影随形，而只有您在我的庇护下拥有宝贵的颐指气使它的权力。】

　　见项雀没有表示，意识到无法改变他想法的伪救系统有些泄气的表示：【系统的复活能量也是能量啊，你甚至没给我充能过！】

　　“你别叫了。”项雀按住麻雀的尖嘴，他听不清精灵的声音了。

　　是的。一言不发的项雀正在询问精灵们现在他拥有的全部选择。

　　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第四权系天资赋使，他站在一线最大的‘依仗’——那就是第四权系的四号位，‘选择’。

　　巧合与命运是第四权系的词条，而0404的‘选择’其意味着能主观抵达的，拥有可能性的命运终点。只要在精灵的判定中拥有‘有可能’这个概念，就能被该权限行使权力。

　　项雀现如今需要做的，只是判断出最正确、花费最少精灵就能完美达成目的的‘决定’。

　　一个只需要少量精灵回应就能让德明太子活下来的‘决定’。

　　项雀倾听精灵的回声，精灵们忠诚的回答他现有的，可以被它们判定的‘未来’。

　　——这个决定选择后，能否在下一个选择使自己拥有蜘蛛形的域外感染突然暴毙未来的概率？

　　精灵们说：未知。

　　——这个决定选择后，能否在下一个选择拥有蜘蛛形的域外感染手下留情的概率？

　　精灵们说：未知。

　　——这个决定能否让德明太子活下来？

　　精灵们说：可以，但不能。

　　项雀顿了顿，知道精灵们是在回答他它们的数量太少了。

　　他的核心发生的异变改变了太多东西，精灵的自循环就是一大问题，而使用权限的力量又太过于依靠精灵。

　　再次聆听精灵们的声音的时候，他改变了策略。用概率的奇迹或许是行不通了，他最后的选择早已排在了精灵们给出的选项的最后。那就是给予一次自己的权力。

　　关键是被给予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拥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更何况他也听不见精灵的声音。在天资赋使的世界里，精灵是可以作为通讯方式的。

　　但是既然第四权限的精灵给了出来，就说明这玩意有用。

　　既然代表巧合和命运的革辇精灵都这么提议了，那他这个普通人还在思考什么呢？项雀自问，但是他还是决定问问：这个决定能否让他活着等到我？

　　精灵们审判着，常人无法听闻的嗡鸣自麻雀的耳边来回传荡着。

　　它们说：“可以。”

　　“我明白了”项雀回应道，精灵逐渐淡去的回响共鸣着他的核心，他有些迟疑，因为有的时候精灵们给出的奇怪选项虽然能抵达自己的目的，但是后续影响所牵动出来的问题并不在它们的职责范围内。

　　但是为了目前必须要抵达的利益，项雀还是决定就这么办。

　　他分出了自己目前拥有的所有精灵，虽然数量还是很少。蓝色的权限落在精灵团上，项雀点了点空气。根据精灵们的建议，项雀借着伪救系统的遮掩决定进行一次赐予证词。

　　赐予证词其实算是一种，借用第三权系四号位[锚]能力的体现。语句的构成主要是名、内容、权系名三要素，项雀知道有这种方式，但还是第一次使用。

　　他稍微琢磨了一下，便谨慎的说：“愿[锚]见证，做出一次sanqic（“选择”在伊甸的发音）吧，……”

　　他的名字是什么。不对！项雀不知道那个红眼睛的青年的名字。

　　本应该说出名字的地方，项雀不知道该如何填空。完了，忘了问德明太子的名字……。其实说到底，赐予证词也只是一种对赐予者的保护。依靠[锚]本身稳定的特性，让赐予不会超过赐予者本身想赐予的范围。用这里的知识来说，是绝对的解释权。

　　不使用赐予证词也可以，项雀决定好，便将指尖点在精灵盘旋之处：“我，sanqic。于此分享一次我的权限。”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锋利的亮光自他暗色的瞳仁亮起。精灵的嗡鸣作响，于外界观看项雀直播间的客人们突然发现摄像头的视角转向了其他地方，再也看不见主播。

　　[？摄像头干嘛呢。]

　　[好崩溃，0419的白病怎么办啊，我去查查攻略]

　　项雀能感受到体内核心转动的速度，即使运转的更快但产生的精灵也屈指可数。

　　生命是顽强的，但是同时也是脆弱的的。大家可以因为任何事情失去生命，但是不能是单纯的因为救本来就已经死去的他。

　　更何况，项雀顿了顿。革辇权的别称为巧率，其代表着巧合、反转、过去，以及即将遗弃的意思。这代表着第四权系的天资赋使并不需要帮助，第四权系的词条意味着他们早已受到命运的祝福。

　　相比于生命交换为代价，项雀更喜欢祝福所带来的‘幸运’。这也是他不愿给别人添麻烦的原因。

　　项雀想，先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利用的东西吧。

　　他任由还能飞的团雀自己行动，率先学着之前看见的人从阴影里寻找浓烟所没有笼罩出路。

　　同时项雀又在思考伪救系统的话，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

　　确实，这个空间如果要解除域外感染的话需要一个“星星”。拥有能成功顶替“女皇”的适格人类，一般拥有不为外物所动的意志和优秀的体魄或者特殊的只属于“星星”的特性。

　　可是，他怎么知道一个人的意志如何……以往这种东西不需要项雀来判断的。

　　【放心，我会识别每一个拥有“星星”资格的人！】伪救系统似乎没有什么大问题，它飞到了项雀的肩上，主动承担了一部分工作。【那之后要怎么做，我想你应该知道。】

　　项雀确实知道的，毕竟皇帝分享过相关的知识。这个手段最主要的问题，就在于如何让成为了新“女皇”的“星星”自觉去世。

　　域外感染会极力避免自身的死亡，其意志在于影响“星星”的判断。而此时它就是星星，这种融合和替换根本是从灵魂深处所造成的影响。那是性格的改变，并不是坚韧的意志所能决定的。

　　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就是让星星一无所觉的成为“女皇”，然后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暗杀他。快速果断，甚至容易得手。毕竟谁知道自己打败了女皇就会成为女皇本身，在他以为胜利的这一刻最为松懈的时机，只要下手够块，甚至不会面临刀剑相向的场面。

　　新女皇走的时候还会定格在轻松和高兴的记忆里。

　　至于问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他们。项雀只记得伊甸的图书馆，他拜读过历代皇帝留下的记录，每个“星星”都标榜着人类的优秀和奇迹。

　　他们拥有毫不动摇的性质。与女皇背水一战的经历，会让潜意识里的女皇影响他们的判断，让他们坚定的否定自己会被逐渐同化成域外感染这个推断，他们会再次创造奇迹，而可靠的“星星”给人的安全感，也会让人们愿意、情愿去相信他们，“星星”会再次获得胜利，不会就此死亡。

　　最后，互相的信任和依赖，全都没有意外的换来“女皇”的再临，甚至是用“星星”可怕的能力和意志再次吹响战役的号角。

　　这就是伊甸皇帝的记录和他们逐渐变化的态度。

　　只是这一次，这个程序需要让信任这个知识的项雀来亲自动手。

　　首先要做的就是培养“星星”，不让他死在还不能打败“女皇”的时候。甚至要让“星星”信任自己，这样才能在最终决定胜负的一战之时，让项雀站在“星星”的旁边。

　　【养成加陪伴，这是新世纪人类最喜欢的小说题材之一。我甚至听说过其他的彗星拥有这种完整的辅助系统，你需要我为您向它们请求帮助，模拟一个攻略模块吗？】一旁的麻雀甚至还提出了它认为项雀所需要的东西。

　　对于这样明显展现出看戏天赋的队友，项雀虽然不能共情，但是他能明白吃瓜的愉悦。

　　因为他也喜欢吃瓜所收获到的意外的信息，这满足了项雀的好奇心。

　　不过首先，得先解决他和哈休德身上的这个所谓的‘白病’，这东西会让他和德明太子变成域外感染的。

　　“白病有什么解决方法吗？”项雀想了想，决定先问问似乎知道的挺多的弹幕。

　　[你刚刚沉默了这么久决定了什么？说来让叔叔听听？]

　　[你真不知道吗？攻略是一点都没看啊，联盟义务教育漏网之鱼！]

　　[没想到两个帅哥在海选开始三小时内就已经定下死刑啦（悲）]

　　[现如今是处于没救状态的。被这个副本的光照到的同时被诡异看见出现的名为白病的白斑会让除了白天不管什么职业都要接触的工作人员躲着走，不与工作人员交易商品，就会完不成模拟人生。大部分感染了白病的人不是第一时间被诡异捕食就是在白天不知不觉间断开直播间消失。]

　　“交易？”

　　[噢，我的漏网之鱼。人生赢家系统就是要主播演绎它给你的人生！你不是一个买家吗，不买东西进一步展现有钱的人生怎么算赢家呢]

　　啊？项雀打开自己的界面，只有主播能见的私人窗口下，超市采购员微小的名片透露着一股狸猫换太子的无力和局促。

　　采购员……好像也算一半买家……项雀说服了自己。

　　就像是知道自己明明是鱼，却硬生生的上岸呼吸一样。项雀一瞬间想起身份公布之时，突然出现的卡顿和那一句“正在分派伪装人生。”

　　他落下了一滴汗，项雀好像记得条约里，有一项是不能暴露自己外来人的身份，就在不能大范围使用权能那一条的下面。

　　X165421的小伙伴们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主播面上突然一瞬奇怪的神色，他们甚至自己混乱了自己。

　　[也不一定吧，前面。4号场有个人抽到了清洁工呢，他现在还有8个店铺的地板要擦，正在拼命擦地呢。]

　　[鼓励他擦啊，擦地人也能成为人生赢家！]

　　[你别太好笑。]

　　看到这副场景，项雀突然有了个想法，就算是假的混在一堆真的里面，也会被衬托成‘真’的。

　　于是项雀很快就决定必要时候加入人生赢家系统。

　　但是他先不说，要是观众没发现他在默默送货，那就当作项雀也不知道。毕竟万一出现一个情况，就是清洁工和采购员虽然都明面属于购物中心，身份的分配没有什么明显的阵营区别，但是也有可能出现大家都是白色怎么就自己是黑的这种尴尬局面。

　　信息并不完全，况且弹幕的态度也表现了所谓的攻略已经给白病打下了无解的标签，没有了答案。项雀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适时退出了与弹幕的交流。

　　开局撞鬼，同时感染目前不知如何治疗的病。

　　这……作为第四权系的人，项雀哑然，他这算是倒霉踩坑了吗。

　　倒霉吗？

　　项雀反问自己。

　　不可能的，有关革辇权系的事物就算会倒霉，项雀也不可能倒霉。‘选择’的定位有和运气挂钩的意思，更是加强了第四权系所带来的好运的效果。通常来说，他就算没使用力量，项雀也会因为这个原因，使现状在没有其他影响下，会因为他的权位引导项雀去往最有利的未来。

　　我在倒霉？项雀不由得深思这四个字里面的含义。这不可能，难道是有一些提示被他错过了？就像蜘蛛的域外感染不会毁坏商品一样？

　　伪救系统察觉到了项雀的停顿，以为他在困扰白病的解除方式。

　　【放心吧，人生赢家系统不可能设置绝对的绝境，就算有，它也会给玩家们接出一线生机。我了解它，它就喜欢绝处逢生的调调。】

　　他肩膀上的团雀叼着那枝花，歪了歪头。

　　项雀看了麻雀一眼，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