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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诱因与成瘾药 你甩脸子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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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琪认为主子是在叫自己,快步而去:“九爷,人带来了。”
金九铃笑了笑,收回视线,朝池中丢出两张金色、两张紫色筹码:“Raise,三千。”
又朝对面的人道:“朱玉,你要看的人来了。”
被唤作“朱玉”的,是隔着赌桌坐在金九铃对面的Beta,红项赌场的老板之一。
朱玉容貌乖柔如白兔,却一头红发惹眼,耳侧扎眼地挑染两缕抹茶绿,像只爆裂摇滚垂耳兔。
笑起来又过分可爱,变成一碗甜沁可口的抹茶盖顶覆盆子绵绵冰。
但一开口,再次暴露性格:“卧槽九爷你他妈的!还加注?给兄弟们个机会看张牌啊!”
金九铃懒散道:“入场费,不跟不给看。”
首轮下注注额太大,场上金九铃下家的三位玩家都选择了弃牌,显然手牌都不好,亦或筹码输了太多,只能保守。
朱玉咬牙切齿,丢出筹码补到三千:“跟跟跟!妈的,就知道轮到你坐庄就没好事。”
直到剩余的玩家下注平齐,荷官翻开前三张公牌。
朱玉指尖盖着一对9,看了眼公牌——
黑桃2,黑桃3,方片5。
烂透了……
但赌场老狐狸谁不会演戏,朱玉面色如常地移开视线,看向乔琪带来的人。
“这就是九爷的新欢?那个一罐血清就让咱四号牧场损失惨重的犯人?”
朱玉并非一个人坐在高背沙发上,坐沙发上的是个长相刚毅浓眉鹰目的Alpha。
朱玉坐在Alpha身上,转身看希斐尔德时,Alpha闷哼了一声。
说话间,朱玉就着Alpha的手又抽了嘴花烟,打量希斐尔德的眼光毒辣又露骨。
“嘬嘬嘬,这身材乍一看还真是不错,合我口味,脸也挺俊。”
金九铃摇着水晶方杯里的烈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一头金棕短发的“斯莱因上校”。
伪装下的脸更俊。
朱玉:“过来,让我咬一口,看看你的血能不能让Beta发情。”
金九铃:“血清可不是血,你咬他有什么用。”
朱玉讳莫如深地笑:“那得看咬哪~”
虽然金九铃神情未变,但朱玉还是找补了一句:“哈哈算了,九爷不喜欢这种笑话。”
说着又看向希斐尔德,见他还是站在桌侧没动,视线冰冷而淡漠,甚至从踏进这间包厢起就没有好脸色,没看朱玉半眼。
“哟,”朱玉难以置信地拖长音,“怎么,还是个没驯服的?”
朱玉非但没生气,反而跃跃欲试起来:“我可爱死强扭的瓜了。九爷没时间管他,要不要我帮你调教调教?”
金九铃:“你今天带的是新人吧,这就腻了?”
“这叫什么话?”朱玉用行动反驳金九铃,勾着Alpha的脖子,直接来了一个出声的深吻,“嗯……我可不腻。”
“吃着碗里的就得瞧着锅里的,我可是红颈瓣蹼鹬,你总不能让我扼杀天性吧。”
朱玉是一阶分化的红颈瓣蹼鹬,这种鸟是一妻多夫的花心代表。
但人并非一定会与分化生物习性相同,所以这类“扼杀天性”的话,都是借口。
金九铃:“照你这么说,乔琪乔这样的植物分化,就得一辈子按兵不动,等着别人给他嫁接授粉?”
朱玉视线在乔琪和金九铃身上游移,笑容饱含深意:“没准人家就喜欢按兵不动呢,悄悄扎根,争夺主人的氧气,谁知道呢?”
见乔琪脸色变了,朱玉才满意地哼哼两声,继续向金九铃道:“九爷觉得我这是借口,那我跟你讲个有说服力的。帝国二皇子希斐尔德,你知道吧?”
金九铃挑眉。
不能再知道了。
朱玉:“他的分化方向是狮鹫,帝国开疆皇帝也是狮鹫,你知道他们的天性是什么吗?”
金九铃就看着“斯莱因”笑:“是什么呢?”
希斐尔德:“……”
朱玉:“一夫一妻终身伴侣制!”
“狮鹫只要认定了伴侣,就算配偶死亡另一方也不会再结新欢,只会一辈子孤独终老。而且听闻他们繁衍速度特别慢,一对狮鹫家庭只会生育1到2个后代,并且直到一个孩子成年之前都不会继续繁衍。”
“可笑吧?这都银河纪年了,居然还为爱守洁也守节诶?!什么古地球时期的老古董啊?”
金九铃“哦~”得意味深长:“这倒确实是我知识盲区。”
朱玉闻言更加得意了:“所以我分析啊,那二皇子之所以放弃皇位继承权,转而想教导他大哥的小女儿爱米莉亚为下一任女皇,一定是因为他的伴侣死了,而他们没有子嗣,二皇子不愿和别人结为伴侣,为了帝国的延续,就选择放弃皇位!”
“噗——”
看着“斯莱因上校”逐渐僵硬的脸色,金九铃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借着酒劲越笑越大声。
“哈哈哈哈……”
朱玉想不通笑点在哪,但难得见“圣心大悦”,自然再接再厉。
“但二皇子活这么多年,没和任何一个人传出绯闻,确实难以置信。我估计他当初喜欢的人应该就在身边,能避开民众和记者八卦的视线,极有可能是宫里的。”
金九铃已经遣散了身边的Omega,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斯莱因”坐过来。
但“斯莱因”只是走到他旁边,并未落座。
金九铃看似心情不错,没有同他计较,眯着眼欣赏“斯莱因”变幻莫测的表情,话却是接着朱玉的茬:“那么,他喜欢谁呢?”
朱玉:“不知道,但我知道怎么找。那个人绝对被藏在翡翠星云的雀尾星,否则二皇子为什么要耗费重兵去把守,没有丁点战略意义。就算是要垄断翡冷翠绿玫瑰的货源,也没见他卖啊?”
金九铃:“有道理,要不……找机会把雀尾星炸了吧?”
朱玉:“你开玩笑吧,疯啦?那个二皇子绝对会找你拼命的。”
金九铃咬着酒杯一口灌下,依旧是晕乎乎似的笑:“我就等着他找我拼命,莫名……看他不爽。”
希斐尔德脸侧肌肉微微鼓动了下,那是用力咬牙的表现。
见金九铃又取了杯酒,朱玉忍不住提醒:“喂,九爷,差不多得了,蒸馏高度酒,你悠着些,待会还指望你赢那个出千的鸡冠花呢。”
说罢又看向金九铃身侧的斯莱因:“话说你这个玩具不懂事啊,光干站着看主子醉成这样?学学我家的……”
朱玉说着灌了一大口酒,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扭身抱着Alpha的头就往下按。
俯首交汇间,朱玉的腮帮子一点点扁下去,口中的烈酒被Alpha一点点吻干净。
那Alpha似乎也有些情动,回扣住朱玉的腰,另一只手从朱玉的脊背绕过去,大手捧撑着他的后脑,一点点俯身压下,几乎将他放平,吻至更深处。
一息毕,朱玉躺在Alpha怀里,喘息了几口气,才扬眉续上方才没说完的话。
“……我家的玩具,至少能帮我‘挡酒’。”
金九铃哼笑一声:“真恶心。”
朱玉很不赞同:“喂喂,九爷,你是不懂个中滋味,美妙至极啊!你把这玩具让给我,我教完了你就知道了。”
金九铃视线落到酒中,晃了晃:“不让。”
朱玉:“那我跟你买,这个数?”
金九铃:“不卖。”
朱玉:“你好歹看一眼啊!”
金九铃没理他,懒懒地伸手去够希斐尔德胸前的锁链。
食指勾入锁链最末端的空隙中,用缓慢而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拉过来。
他凑到希斐尔德脸前,与那双冰绿的眼眸对视,气息吐醉:“听到了吗?不帮主人喝酒的小狗,会被卖掉的。”
希斐尔德不咸不淡:“我不会喝酒。”
“骗谁呢?”金九铃轻轻地说。
希斐尔德一言不发,只是下瞥的眼神更加冷漠,含着轻蔑。
金九铃与他对视了几秒,将酒杯放在桌上,“哒”地一声,摩挲了个物件,按了下去。
希斐尔德的腺体顿时传来一阵电流刺穿的剧痛。
与此同时,金九铃猛地下拉锁链,一脚踹向他的小腿。
希斐尔德猝不及防,嘭地跪了下来。
他另一只脚反应极快地撑着,就成了一个单膝跪地的姿势。
包厢里的声音顿时小了一瞬,隔壁几桌气氛组也朝九爷这边看过来。
“咻~”
朱玉吹了个悠扬的口哨。
金九铃脚跟触地,脚尖扬起,前压,踩上希斐尔德跪地的那只大腿。
拽着锁链往自己这边拉,同时凑到他耳边,声音仍是含笑的,是春泉毒药。
“从一进来就冷着个脸,你甩脸子给谁看呢,嗯?”
那一刻,希斐尔德意识到什么金九铃会笑得温和,都是错觉。
还是那个冷情冷血的恶鬼。
只是酒色醉人,烟雾乱人,迷离了他眼底的高傲和嘲讽,才会让人错误地认为他在某瞬间动人可亲。
金九铃踩得用了力,力道能轻易踩碎一个低阶Omega的腿骨。
他喷在希斐尔德耳廓的吐息是冷如蛇毒的,似是往烈酒里加了许多冰,要冻裂到不听话的奴隶的耳蜗里去。
“狗狗就那么喜欢吃罚酒?”
希斐尔德忍痛,冷笑:“原来你的承诺这么不值钱。”
金九铃似乎真的醉了,回忆了两秒才想起自己同他的交易:“啊,你是说答应不惩罚你这件事?”
又低低地笑起来:“喝个酒而已,算惩罚吗?”
“何况……”金九铃的语气温柔轻缓得发腻,“你当我是谁啊,可以随便让你在人前掉我面子?”
说着,金九铃扳过希斐尔德的下巴,重重一捏,抬起酒杯就冲他嘴里灌下去。
一杯,又一杯……
烈酒呛得希斐尔德猛烈咳嗽起来,洒得满地都是。
角落里的一桌,有个和朱玉长相极其相似的人站了起来,一头黑发打理得妥帖规矩,走过来打圆场。
相似的脸,却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和语气:“九爷,您消消气,今天大家聚在这,是庆贺新进的这批好货,资源都分得差不多了,只差下面那个‘棘手货’这单就算完了,别为了一个奴隶平白害了您的心情,不值当。”
他是朱瑕,朱玉的双胞胎弟弟,红项赌场的另一个老板。
被灌空的杯子扔了一地,横七竖八在地毯上嵌着,金九铃抬起希斐尔德的下颌,拇指指腹细致而缓慢地擦过他下巴上晶莹的酒渍。
勾唇道:“听到了吗,不要害主人生气,不然待会不只是你,又有人要倒霉了,你不是最不想看我牵连‘无辜人’吗?”
希斐尔德眸里尽是冰冷的火焰,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是在死寂中敲下血与死亡的前奏曲:“金九铃,你最好永远别让我有机会摘下镣铐。”
金九铃的笑意渐渐收敛,直至消失,缓缓直起了身。
十分钟前还一片狂欢缭乱的奢华房间内,此刻落针可闻。
忽而,金九铃平静地开口:“对你来说,背叛是一种更痛苦的惩罚吗?”
希斐尔德皱眉,心中疑问刚起,便见金九铃又取了一杯烈酒,喝的全过程一直垂目看着他,没看别处,单手盖扣杯沿喝个见底。
见金九铃喉结没有咽动,甩开水晶杯时,脸颊有些微鼓,希斐尔德立刻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
瞬间起身,但已经来不及了,金九铃再次按动电击开关,一把扳住希斐尔德下巴,用几乎能捏碎他颌骨的力道迫使他张嘴,弯腰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同于雪坪上那个故意做给金乞骸看的吻。
这个吻粗暴、野蛮、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寒冷刺骨的烈酒味。
金九铃纠缠着希斐尔德,技巧性让希斐尔德避无可避,甚至让金九铃捉住机会一齿狠狠咬破了希斐尔德没逃开的舌侧。
鲜血顿时弥漫。
烈酒瞬间入侵伤口,火辣辣地一直灼烧到每一寸神经,入侵大脑,让口腔内的“异物”存在感如此鲜明。
加上金九铃一直不松开的电击开关,千万滴烈酒也在后颈腺体处被点燃,灼烧成人类难以忍受的疼痛。
到最后,疼得希斐尔德甚至完全意识不到这是个吻。
渡完最后一口酒,金九铃才松开电击开关。
直起身,呸地一口吐掉了满嘴的血,用手背擦拭过嘴角烈酒与血的混合液。
用只有彼此能看清的口型,无声地对希斐尔德道:“和我接吻,算背叛玖兰吗,狮鹫?”
腺体被高强度电流击中,希斐尔德双目猩红,满头冷汗,大脑发麻,甚至无法第一时间说出狠话。
金九铃欣赏着他的表情,侧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朱玉,咧嘴一笑。
“个中滋味,我尝到了,是挺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