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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明媚与忧伤(1) 干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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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花
那一朵花躲在一本厚厚的泛黄的书里,书名是《20世纪中国名家散文精品》,忘了什么时候毅然决然抠钱买下了它,也忘了什么时候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默然地蜗居在书架的一个不显眼之处。
那一朵花就在那本书里,美如一幅历史悠远的油画。我想大概是这个秋天,一个也许阴郁也许有着夕阳的下午,我踽行在冷清的长安山小径上,手里就叼着那本书,突然兴致一来,像小孩一样跳起,摘下了一朵小小的黄花。
忘了当时赏花的感觉,也许是很平常的感伤,也许什么也没想,只是嗅了嗅,便夹在手中的书页里,使劲按了按,便独自走路。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心情看书却拔出了一本书,而且偏偏是那本夹了一朵干燥花的书,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走了我应该哭应该很感伤却傻傻地笑了一样。我很小心地拈起那朵花(忽然间,我想到佛家的一个词“拈花一笑”)我坚信它还有生命,而且生命力很强、很强。它的颜色丝毫没有褪,你看它是那么灿黄。是的,在我摘下它的那一刻起,它就注定了另一种命运,如我。
一朵干燥的花,如今在我的手里,像一个温暖的布娃娃,我感动得想睡觉。我想在梦中它一定是个美人,它一定会忠于我的,至少它不认为我是个坏人,至少它还没有学会背叛。而你如风逝去了,不是么?你当初也许是一朵花,世俗上喜欢把女人比做一朵花。现在我长大了,我知道那是一种多大的亵渎啊。花是不会真正的离了枝叶的,即使是落花流水去,它的魂也会夜夜归来。黛玉葬花,想来也是知道花的心的了。
其实我的心情很好。这朵花也很好。我和花都很好。没有什么好伤感的。我知道最终会有风起的,这次的风不大不小,刚好吹进我的左眼和右眼各一粒沙子。其实我不想流泪,黛玉葬花流泪是因为她养成了爱哭的习惯,而你知道,我是笑惯了的。所以我这不是泪,如果是泪也不是为你的离去而流的,我是感激,感激在孤独的人世间还有一朵花陪伴我,只要我愿意,它会陪我到永远,而且永远灿黄。
也许你会问我如何处理这朵花,我会很愉快的告诉你,别担心,这朵花正守在我的一首诗里,诗名叫《生存在文字里的爱情》,我觉得这名取得很好,就像一本书里藏有一朵花一样。我相信大家会喜欢它的,至少不会对它不屑一顾,至少他们还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一点影子,一点颤动。你当然不会,你是在河的那边,我的花过不来,我也是决意不让它再走的了。
想来应该结尾了吧?既然都是废话,也不妨再罗嗦几句。冬天竟然来了,我居然没有发觉。所以感冒得厉害。除了说话有免费伴奏鼻孔被捻得通红外,还占了一个便宜——能经常得到别人的一声问候,让我知道世界还有春天,雪莱的名句还没有过时。于是我经常故意吸吸鼻子,声音也有些酸酸的说没事儿,我壮得像一朵花,一朵干燥花。
2001年11月30日于长安山
刊于《长安之声》《福州日报》
酒与二十人生
父亲是个酒鬼,我不是——我想到了父亲那个年纪我大概就是了。我才二十岁,父亲已经五十三了。我上面还有两个姐姐,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所以家中虽然穷得叮当响,却也不至于食不果腹。我大概继承了父亲好酒的基因,周岁时就能推开酒缸盖子,偷喝醇米酒差点变成红萝卜。不过,酒鬼父亲显然没有对儿子的英雄行为有充分的估计,惊吓之下,遂下了道圣旨——我再不能碰酒。于是,我便像五行山下的孙猴子,被压了十六年,在这其中偶尔有暗渡陈仓之举,但也是浅尝辄止,远没有周岁时的壮烈了。
然后我上学,村子是三坑村,学校自然叫三坑小学。学校楼梯口放着个尿桶——不是给学生用的,老师们上完课就会去那哆嗦一下。学生则排成一排对着围墙放水。女生不行,得跑五六十米去茅房。小学给我最深的记忆是我曾经在旗台上打过乒乓球,并且赢了,对打的男生不服气,拿了砖砸我的头,被老师赏了两耳光。晚上他爹娘带着脸上涂了一块块红墨水、蓝墨水的他恶人先告状,说我先抓他的脸。我记得当时父亲把酒碗掷在地上——那碗在地上滚了几滚,居然没有破——说,是我儿子的错我决不饶他,不是我儿子的错,我们也不是孬种!父亲那时在村里很有威严,把他们镇得支支吾吾地溜了。然后,父亲用劣质的二锅头给我擦长了个乒乓球的额头。我觉得浑身都罩在酒气中,也就顺便做了个金榜题名的梦。
我初考成绩全校第一,狠狠地替父亲争了口气,于是父亲把酒杯往木桌上一磕,“我请全校老师吃酒!”在我们客家,酒不叫喝叫吃,吃酒才显出一点味道。全校老师都来了,全校也就那么几个老师。他们在酒桌上唾沫横飞地说着我的好话,父亲神采飞扬红光满面。有个老师白天没空,但是晚上也赶来了。那个老师教我一年级,长个红糟鼻,我们都叫他“红鼻公”。红鼻公也是个酒鬼,曾经用棍子狠狠地打过我的背,后来就一直夸我了。红鼻公就和我父亲在十五瓦的灯泡下你来我往地喝起了二锅头,就着刚卤好的猪鼻子。我被安排在桌旁,鼻子里呼进呼出的都是浓浓的酒气。
我以全班第一的成绩考入重点一中时,已经离家五十华里了,一个月也就回家一次。父亲和二锅头也逐渐在记忆中模糊。倒是每次醉酒的父亲和母亲吵架给我最深的印象,让我莫名的动怒,生酒的气。两个姐姐已经在酒气的喝骂声和眼泪中外出打工,父亲发酒疯时我成为靶子的几率也大大提高。当时我想,如果没有酒,那么父亲就不会醉,不会醉就少吵口,家里就安宁,就让人值得留恋。那时有个“告酒”的广告,司机酒后开车撞人,他去告酒,法官惊堂木一拍,“酒不醉人人自醉!”一言惊醒梦中人,于是我由厌酒转而恨父。我和父亲的关系一直不算好,他骂我,我不理,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觉得很没面子;骂得凶了,我回敬一句,他又会暴跳如雷。父亲最后一次打我是在高一开学时,我没带准考证(我一直想不透注册拿准考证做什么),父亲的巴掌就扫了过来。我高二的时候,父亲有了一个很大的转变,酒也不再多喝了,也很少骂我。有天晚上父亲依旧喝了很多酒,居然没有醉,回家时恰逢母亲脑瘤发作。父亲吓出了一身冷汗,并且在母亲已经醒来的情况下坚持要把她送到医院去。果然当晚医院又进行了一次抢救。此后父亲一人独自照顾母亲和面对借贷的苦涩,仿佛一夜之间白了头,掉光了眉毛。酒鬼父亲那时没有告诉我母亲得的是什么病,怕影响我学习。后来我看着他从兜里摸出一百元钱给我,落寞而去的身影就不由落了泪。其实母亲发病的第三天就是父亲的五十岁生日。酒鬼父亲第一次让我觉得可怜和可敬。
我高中时开始喝酒,当然酒鬼父亲不知情。我初二开始写诗,高一在省报上发了第一个豆腐块后一发不可收,高二又得文学社老师青睐,在校刊上出了个人诗歌专刊,俨然成了远近闻名的校园诗人。而诗人莫不爱酒。此时父亲是天高皇帝远,酒在我心底便渐渐发酵。但是喝酒于我来说总有个借口,那就是失恋。高中时我恋得多,失恋也多。每逢失恋我便和死党各提了一瓶酒到学校后山猛灌。月明星稀,斯人独醉。不过景况也不至于太过悲凉,最多是双颊发热,脚步倒还稳当。不似我父亲,喝醉了酒便扭起秧歌,对我念起紧箍咒。在失恋之外,中庸的成绩也是喝酒的借口。晚自习第三节课,我常和死党跷课跑出去喝酒。有一次我们跑出校门,我不小心被水沟绊倒,我的手被死党拉着,于是两个人都翻了个跟斗。当时不觉得痛,到了店家才发现手臂上都是血。而老板用白开水兑的米酒也实在难喝。回去时死党问我感觉,我没吭声,手一甩,表又甩出去了,镜面碎成了一朵花。大一时我想到这次经历,写了一首诗叫《又一只表停了》,那是我自我感觉很不错的一首。
当然,我也并非都和死党喝闷酒。有一回,就是和自己心仪的女孩喝的。以前我一直不敢提笔涉及,连记忆到这里也要迟疑片刻,因为,它在我心里就像刚出土的绝世尊容,我怕一不小心就给风化了。如今以淡然的心境来回首往事,别有一番滋味,像是喝红酒,有很强的后劲。那时高考完毕,填报完志愿,已是夕阳西下了。她拉了我在一家叫“小水滴”的店里给我挑了块玉石,红红的,晶莹剔透,煞是好看。然后我们坐在江边的草地上,她帮我戴上,吐气如兰。然后我们就看着星星啊,聊着一些很遥远的话题。末了,她牵我去她家。很讶异地,她提出了几瓶酒。我们就在二楼的小客厅里一边打牌一边啜着酒。牌歇了,她给我削梨,一个接一个的削。她红扑着脸说以后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累了,她打开房间门,叫我去她房间睡,她去母亲卧室。她倚着门框说,你,是第一个在我家留宿的男生。两年多以后,我仍然记得她的眼神,让我迷醉的眼神。现在,她去了那个飘满枫叶的国度,我远离家乡来了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她送我的玉石藏进了我最隐秘的抽屉,她的音容笑貌也藏进了我最深的心底,唯有那酒香,无法隐藏,时时袭起感伤。
今年我已经二十岁了,酒量也超过了父亲。但是我很少再喝酒。大学前父亲会对客人说孩子在读书,不宜喝酒;大学了,父亲每回喝酒,总会问我一句:“你喝吗?”父亲年过五十,苍老更甚,酒力已经大不如前,酒也不是二锅头了,换成了啤酒。父亲喝酒很少再醉,少了戾气,却反而让我很感慨。何以解忧,惟有杜康。父亲已不是借酒力显示家长权威的父亲了,轻饮浅尝成了晚秋的风景。
九九级的学长走时,我又和他们醉饮了一回。当时,文学院宣传栏上贴着:“二十年后再相聚”。而二十年后,尘归尘,土归土,许多事物都该物是人非了吧?那天我不经意的想起那个给我戴玉石的女孩,我手中的酒瓶滑到了水泥地上。
啪的一声,宁静的夜,特别的清脆。
2003年春于长安山
选入《爱上伊甸园》
刻在大二的文字
1、关于宿舍
a、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偷窥。
一位难友手持望远镜对14#楼女生宿舍孜孜以求时吟出这句名言,并立即被奉为经典。
b、师大的老鼠是出了名的量多、体大,而且勇敢。我们210合法居住一窝。每天24点准时从我1号床底出发,经3、5号床下,折向7、10号床下,再窜至脸盆架,跃进上行李架,再周而复始。对于心宽体胖的老鼠兄弟来说,长征是辛苦的,但是它们劳逸结合,懂得唱革命歌曲,所以士气总是很饱满。
c、210的晚上特别神秘,我是夜猫子,所以感受颇深。熄灯后,叽喳一阵,渐转宁静。过十余分钟,上铺的兄弟开始了三长一短的呼噜,而且声势越来越大;再过十余分钟,一位兄弟开始磨牙,但不太久;靠窗的兄弟开始梦中呢喃,有时是方言,有时是国语,有时听得清,有时很模糊……夜深人静,可能有人播报新闻,也可能有歌声,这些机率较少,当然机率为零的是梦游,所以并不可怕。呼噜声如长洪贯堤的时侯我会撞一下床板,长河便会变成小溪,小溪汇成长河需要时间,那时我已梦游周公了。
d、210十位难兄难弟有六位曾写过诗章,并有两大派别;古体诗词和新诗,新诗又分感情派和哲理派。六位“诗人”有时互相吹捧,有时拔剑相向;既当创作者,又为评论家。所以产生了210的“北岛”、“南帆”,“孙绍振”曾预言过某某诗会掀起食堂风暴,后来写有那张诗稿成了某位仁兄应急的厕纸。
e、师大卫生不太好,师大人爱劳动是出了名的。三天两头的宿舍卫生检查,把我们锻炼成了一个可爱的清洁工。当检查人员戴着白手套在门窗上一抹的时候,老鼠可能在床底吱吱笑;那边我刚撒了一泡尿。
f、没钥匙的时候总是从隔壁宿舍窗口爬到阳台边,再爬进宿舍。我什么都记得,就钥匙常忘了,所以攀爬功夫一流。一天,被女生叫到四楼旧技重施,在女孩子的亲情注视之下,终于完成了任务,一骨碌儿就跑回了210宿舍,坐在床铺上还直哆嗦,忘了说,我可能有恐高症。
G、宿舍楼过于简陋,每层楼共用一个洗手间和盥洗室。厕所蹲位大约为10个,某时,居然出现了我宿舍10人占领所有蹲位的壮观景象。我顺便吟诗一首:“我蹲厕所头/君蹲厕所尾/闻君哼哼不见君/共拉一缸水”。
2、关于英语四级
a、99级林清海四级还没过,我大笑不止。
学弟们听我四级没过,亦大笑不止。
清海已经签约泉州一中,四级不再成为制肘。而我面临淘汰。
清海骂过“狗日的孙绍振”,是因为孙老头废除四级的呼吁没下文。
我骂一声:“我多爱国啊!狗日的崇洋媚外!”
b、四级考试,第一次47.5分,第二次53.5,按照递增原则,第三次是59.5,离60分差0.5分,离天堂还隔着一层水晶玻璃。
所以有天看到“楼兰诗人”唐洁我特别亲切,因为他也没过,而且他是从55到54,递减。
c、背单词,口中念念有词,数十遍之多。做习题,看到一个单词好熟悉,就像见到一个很面善的人,我知道他的老爸是谁,儿子是谁,就是不知道名字。一查字典,5分钟前刚背过并写了二十遍的。
发一声感叹,如果十天的监狱可以免除英语课,我宁愿蹲二十天。
d、人大的同学在同学录上遗憾的说,唉,六级才考了90。我异常愤怒地说世界因为有了你们而不可爱!
一位舍友四级考了60.5分,宿舍里怨声载道。下午居然都笑逐颜开,原来他的高数得重修,全班就只他一个。
e、第二次考完四级,回到宿舍,身子重重地砸在床板上,基于共振原理,书架砸在我身上。我兴致盎然地整理书时,却忽地傻了眼。一个星期前失踪了的《四级考试必备》怎么又出现了!一种不安袭上心头。果然,那次我还是没过。那本书也被我摧残得欲哭无泪。
f、亿唐网查分数。心跳一百八十次每分地敲进准考证号。刷新后,一个男孩手持成绩单哭丧着脸:53.5分。我说可能电脑感染了病毒,于是,那个男孩被强制出场十二次。
回到宿舍,上铺的兄弟说他59分,男孩是咬牙切齿涕泪横流,拳头高举。我觉得亿唐网的创意实在欠揍。
3、家教、社团
a、家教。坐在桌边的三个:分别是五年级、四年级、二年级,总共十二只眼睛;地上坐着一个周岁,一边朝我吐口水,一边说:老师,吃果果。
为了省公交车钱,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每次家教,都是三县洲大桥去解放大桥回。有一次发了心思倒着走,结果是半个小时后学生家长叫我站在原地不要跑,他来接我。
b、不做家教了,贴出海报:本人有自行车出售,车况良好,价格面议,有意者请与17#210XXX联系。
当天下午就有了交易。卖了85元。想到买来才75,心情格外高兴,当然不能想到以前在换钢圈、轮胎、坐垫、刹车线上的支出了。
c、大一刚进,见门就钻,逢社团就闯。后来校报记者站又纳新,也屁颠屁颠地跑去面试,简历一栏我填得最满,再后来红榜上却没我大名,一问,才知鄙人参加社团太多,不能进。还好鄙人聪明,顿悟后就从黑不咙咚的学生会和熙熙攘攘的青通社跷了,感觉也很好。
d、大一下发《读书与评介》,部门里只剩下5个人,男生只我和燕辉。1500本杂志,让瘦竹竿似的两个男了汉苦不堪言。后来我们一致通过一个决议,纳新的时候招一个体科院的男生。
e、在校电台做的第一档节目是《爱上你的眼泪》,接下来是《一个人的日子》、《孤独》,后来从“心灵对话”调到“校园剧场”,刚开始做的是《情敌》,可能因为做了太多的爱情题材,接下来做的便是《抗洪英雄》、《雷锋的故事》,又红又专。
f、电台设备还没装好,音效都凭播音高超的技巧。风声:当然是用嘴吹出来的,有时就夹着哧笑;打水声,预先准备一盆水和一个盆子,舀起来,倒下去;开门声,是台灯的“脖子”被扭得起劲;铃声,是钥匙敲打玻璃杯;刷衣服声,最货真价实,用刷子当场刷播音的袖子;狗叫学得最像,所以接连三期都有狗叫声。
g、2002年元旦直播完,已是午夜十二点,编辑部全体打的去爬鼓山,到了山顶,冻得发抖于是玩起了最白痴的捉迷藏。
4、其他
a、去省委党校,拿着地图迷了路,不过痴人有傻福,一位军人用小车载我至目的地,回来后在日记上写道:学习雷锋好榜样,世上还是好人多。
b、没戴眼镜,见前面坐着的极像XXX,于是笑呵呵地走过去,站在旁边,不声不响,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半分钟后,他抬头,原来不认识。
c、九月,02级新生到后,那天正整理床铺,一个胖个子男生拍了我的肩:师兄,我走了。刹那有些动容。
d、“中文之声”点歌。舍友林崟兄拔通3417185:“姐姐,我要点歌,送给标明哥哥,就说我喜欢他。”那天我差点吃不下饭。
袁勇麟老师著的《当代汉语散文流变论》发下来,林崟突地走上讲台,请其签名。后来那本写有“林崟兄雅正”的书流传很广。
e、到五堂吃饭多了,我就发现一些规律:五堂的上排是有嗜好,她喜欢瘦身;五堂的师傅眼睛是雪亮的,打给美眉的菜绝对要和我等凡夫俗子区分开来;五堂的饭是很奇怪的,不想吃的时候三毛钱打五毛的饭,饿扁时五毛钱打三毛的饭。实践出真知,这是“饭”的教训。
f、我爱的人/她已结了婚/我想痛哭几声/却笑出了泪
爱我的人/她已昏了头/站在我家门口/打我亲爱的狗狗。
舍友评曰:“狗狗”二字用得妙!
g、去年期末,为了静心读书,和舍友共三人跑到马尾一个小寺庙出家。寺庙小,只两个和尚,分工是一个做饭,一个洗碗。我们白吃白住,风景又秀丽,很是惬意。唯一的难言之隐是电饭锅大小,菜虽丰,饭不够,而且一日两餐,奈何我等正值青春年华,和尚也是年轻力壮,摄入量多。所以常跑到寺外去解馋,最可笑的是林崟兄打完饭总会说还有饭去盛吧,走近一看,还有50粒吧。
数天后,凡心思动,于是还俗。临别时和尚差点千里送京娘,和尚本有意度化我等,可惜没成功。我书没念进多少,有一半时间帮和尚抄经文,另外两人则跑到超市看美女。
2002年秋记于长安山
刊于《点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