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风景》忙碌的牛虻

5、华美的袍—卧室争执（下） 陈望听到这

　　陈望听到这，心中的不忿再难平抑，说道：你知道，我和你结婚是什么原因。他已经不在了，你离开了我，自当漂泊孤伶。当年奶奶去世时，将你托付给我，我自当遵守我的诺言，一生爱你敬你。我们好好的，也是告慰奶奶的在天之灵。
　　裴瑾听到这，心下动容。
　　陈望感受到裴瑾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便缓缓地将裴瑾抱来自己一侧，手抚上裴瑾的脸颊，说道：我知道你心情郁结。我和你同去欧洲散散心，再回去看看，好吗。
　　裴瑾似乎泪眼朦胧，却也没说话，只是将头窝在陈望肩上，像是默认了一般。

　　窗外的月亮在夜幕之中显得格外得明亮，一轮雾气吹来，却又使得圆盘若影若现，周遭似有点点星光，反而衬得这夜愈发沉重。墨绿色的窗帘随风摇晃，一摆一摆，房间里时轻时重的喘息声，夹杂着窗外若有若无的蝉鸣。
　　陈望的手紧紧地扣着裴瑾的腰，上下起伏。窗户外的风缓缓吹来，夏风是那么地沁人心脾，似是与这一室旖旎融为一体。

　　尽管到了陈望这一代，裴家和陈家在商业版图上的拓展存在很大的区别，但追溯到祖父那里，两家人的关系还是非常亲近的。
　　陈望的爷爷和裴瑾的爷爷在战场相识，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在和平年代，也在同一战区工作，两家人的住处也是彼此相邻。小时候，陈望去看望爷爷的时候，总会见到隔壁裴爷爷家中的小女孩，抱着画架，在院子里，在阳台上画着画。
　　那个时候，小裴瑾还在上着小学，而陈望已经在上初中了。
　　裴奶奶见陈望活泼好动，便拉着小陈望说：奶奶家的这个妹妹很安静很乖，可是呢，有些时候也是需要朋友一起玩，你帮帮奶奶，有空就和她一起玩，带妹妹去交交朋友。
　　陈望一口就答应下来了，之后每次来看望爷爷都会主动和裴瑾一块说话，带裴瑾出去和朋友们一起玩耍。
　　从那以后，陈望在大院里就多了个小尾巴，裴瑾总是和陈望一起出现。
　　而陈望也不嫌烦，总是牢牢地带着裴瑾。
　　他打球，裴瑾就坐在一旁画着画，偶尔和旁边的小伙伴聊聊天，玩一会属于小朋友的游戏，也不吵闹也不孤僻。
　　那时候，大院里的孩子经常组队去踏青，陈望和裴瑾也往往形影不离，谁也分不开他们，一旦有一个人没出现，另一个人往往会被追问他/她的消息。
　　裴瑾十六岁那年，他们一起徜徉在北戴河，裴瑾捡着河边的贝壳，跳着朝陈望走去，问到：陈望哥哥，你是要金色的贝壳、银色的贝壳、还是充满我的祝福的贝壳。
　　远处的陈望大声回应：当然是有小裴瑾祝福的贝壳。
　　海风缓缓地吹，将裴瑾的裙角吹起，从远处看，海浪、沙滩和沙滩上的裴瑾形成了一副美好的画面，这一年，阳光正好，陈望和裴瑾也还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