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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华美的袍—卧室争吵(中) 陈望微微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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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微微一瞥,就看到裴瑾手中拿的申请表,上面赫然写着目的地伦敦这五个字。
看到这,陈望的手轻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裴瑾见状,不明所以,但也暗暗记下此番异常,开口道:学校最近有个短期交流项目,其他老师都走不开,我最近也没什么事,就申请了。
陈望点了点头,却也没多说什么,而说道:最近公司的项目结束了,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裴瑾不以为然,认为这不过是陈望笼络人心、树立人设的花招罢了,也没搭理,而是径直走向客厅,将申请表放回包中,准备明天交到学院去。
陈望看着裴瑾身影远去,眼眸微动,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又觉得什么解释对裴瑾而言都是无意义的,她本来就不在乎。
想到这,陈望暗自握紧右手拳头,自我安慰道:人都已经死了,剩下的日子是给活人过的,你永远会在我身边的。
夜已经深了,陈望洗漱完回到卧房内,看到裴瑾坐在床上翻阅着手里的书籍。
右手边的开着一盏护眼灯,柔黄色的灯光映照在裴瑾身上,纤细的手缓缓抬起,翻阅着手中的纸张,又黑又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专注而宁静,周遭的一切似乎和她没了关系,就像误入尘世的仙子,在钻研着属于她的道。
这时,裴瑾注意到陈望走进卧房的声音,缓缓抬头看了陈望一眼,眼眸微抬,又浅浅地放下,继续看着自己的书。
陈望刚一上床,裴瑾便将手中的书合上,顺手将床头的灯关闭。整个房间漆黑一片,安静到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裴瑾背对着陈望躺下,试图用肢体语言表示对陈望的抗拒。
陈望见状,当然能够明白裴瑾的意思,遂平躺下,开口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知道我的。江珂因为秦风早已疯了,这照片甚至都不是真的。那是个疯女人,你从前也是知道的。裴瑾不可置否,缓缓开口道:你不必和我解释这么多,你我之前本来就没多少情谊。
忠诚是婚姻的要求,不是我对你的要求。
陈望听到这,又气又喜,喜的是裴瑾居然要求他忠诚,有忠诚的要求必然是对他有所期待,气的是裴瑾丝毫不将他放在心上。
自从十八岁那年遇上那个男人,他在裴瑾心中的地位一降再降,如今已经沦落到“没多少情谊了”,实在是不甘心。
想到这,陈望的手轻轻抚上裴瑾的腰,委屈地说道:你且说明白,什么是没多少情谊,我们从前一起爬高山、一起偷翘课、互相打掩护,这都不是我们年少的情谊嘛。
你这么说,将我置于何地。
裴瑾心下微动,但想到舍弃的、失去的,心中难免悲愤,开口道:过去的已经过去的,向前看吧。当时你与我说好的,只是暂时合作,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不要生出些平白无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