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政治联姻 易星雷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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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自由了……”
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黑猫和猛隼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以来用尽各种办法把他们的人生牵制在这里的人，现在居然打算放手了吗？
黑猫看着身旁赤蝶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说话的人带着标志性的高傲的微笑，缓缓说道：“当然，这不是白送给你们的。”
……
那是个炎热的夏天，所司走在回家的路上，却意外地看到了倒在自家门口的浑身是伤的男人。
她一时惊慌失措，连忙叫来屋里的几个家仆把他抬进了家中。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总是接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到家里来。”
这家的老爷来到里间，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地说道。
“突然有一个这样的人倒在我们家的门口才是让人困扰的事吧。”所司丝毫不理会父亲的用心良苦，和几个侍女一起照顾晕倒的男子。
老爷走进一看，不由得惊叹道：“这个男人……莫非……”
所司回头纳闷地看着父亲：“父亲认识他吗？”
如果是身为贵族的父亲认识的人的话，就是非富即贵的人了……或者……就是朝廷重犯也说不定……总之不会是小人物吧？
“所司，你不必那么担心。”老爷像是猜出了自家的女儿在想些什么，连忙回答道：“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了。”
所司看看眼前的男子，双眉紧锁，鼻梁高挺，嘴唇看起来有些苍白，但估计那是中暑的缘故。体型比一般的男性还要稍许健壮些，但五官又显得很秀气。让人联想到武术世家里的公子哥。
但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看起来那么狼狈呢？
所司不由得怀疑起来。
……
到了晚饭时刻，男子已经清醒过来。老爷借了一套新的衣服给他换上。从走廊里健步走来的他看起来英姿飒爽，如果硬要说成美男子的话，估计也不会有多少女人反对。但是他散发出的气质让人不敢接近。
“承蒙叶老爷相救。”男子在地上行着跪拜礼，这让所司很是着急。
“快起来，快起来。你身体刚好，怎么能这样……”
“就是就是。”叶老爷抬抬手，示意他起身：“真是好多年不见了，星雷，俨然是男子汉一个了。”
“叶老爷倒是没有显老呢。”
“哈哈，看来你的嘴皮子功夫比以前好了。请坐吧。粗茶淡饭但愿你不会介意。”
“怎么会。多谢款待了。”男子优雅的进食动作让所司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那个……父亲大人怎么会认识……啊，星雷先生的呢？”
叶老爷托着下巴说道：“这个……倒也是机缘巧合吧……”
叶老先生回忆道：十几年前，自己去武术世家司马府邸拜访，当时，司马家的几位公子正在切磋剑术。
刀光剑影之间，汗水淋漓。比试的几人都使出全力，但是一旁他们的武术老师却连连摇头。“不行，这样子是不行的。司马家的人怎么能只有这点水准。”
叶先生很疑惑：“可是在我看来，他们已经很努力了啊！以他们现在的水准，进入王城的羽林军也不为过啊。”
那位师父还是苛刻地认为，即便有可以进入羽林军的实力也不代表他们是优秀的——因为他们是司马家的人，武术世家司马家的人怎么可以只有这种程度？
“想必您见过更加优秀的武术家了吧。”叶先生问。
那位师父许久才点头。
几日后，他带着叶先生来到了司马家的后山。在这里，有一位时常来修炼的年轻人。
“那种武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我的老师死后，‘护’族武术几乎就失传了。但是那个孩子的招式中，还是可以看到‘护’族的影子，而且基本功非常扎实。”
“‘护’族武术？”叶先生记得自己曾在古籍中看到过：“护”族，是遥远的北方武术一族。他们人数稀少，但是擅长用“气”来进行武术攻击。据说他们的“气”不但可以用来进攻，治愈，还能召唤出地火。但是正如他们一族的名字一样，这样危险的力量是不能随便使用的。“护”族，是为了保护当时的北方贵族冷家的存在。不过冷家早就被灭门，随之而死去的是无数选择了自缢的“护”族人。少数活下来的几个人也没有随便传承他们的武术。能够学得精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年绝非等闲之辈。
“叶先生，您看他的手，那之中正汇集着滚滚热流，现在要是有谁突然冲过去和他对战的话，只要碰到那双手就必然身亡了。”
“居然那么厉害吗？”
“和一般的武术不同，这样高等级的‘气’不但会伤人体肤，也会伤到人的精神。书里的记载说这是“斗气掌”来着。如果对方失去了战斗意志的话，也可以不战而胜吧。”
但是怎么想这位少年都不可能是自己悟出这个道理的。
看来在他的背后必然有高人啊。
“今天您带了新的人来探望我了呀。”少年停止练功，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哎呀，原来你每天都察觉到我来了啊。”其实想想也不奇怪。
“怎么没对我们出手呢？”叶先生问。
少年淡淡地回答：“因为没有杀气。”
既然不是敌人，就没必要出手，也没必要暴露出对方的存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确实是个高明的方法。这样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我也知道问你也于事无补，但是可以打听一下你的师父是谁吗？”
少年摇摇头：“您不是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吗？”
叶先生笑了，这个少年真聪明啊。把问题又圆回去了吗？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星雷。”
“姓什么呢？”
“知道名字就可以了吧。”
叶先生满意地点点头。
少年向两人一鞠躬，然后像风一般从山中隐去。
“唉，果然问不出些什么啊。”司马家的武术老师感到非常遗憾。
之后，叶先生除了和司马家的武术老师一起去，自己也没事情常到这座山里来找星雷。不打扰他，只是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他而已，有时看得入神了都不顾时间。
“叶先生吧……”一日，星雷突然对他说话。
“我说过我姓什么吗？”
“以前从对话中听到过。”
“可是，我们离你很远啊。”
“是风……风会把你们的话告诉我。”
“你能听到吗？”
“如果通过某种训练的话，可以在一定的距离内听到对话的内容。”
不过叶先生心想，那所谓的“一定距离”也想必可以达到“千里耳”的程度了吧。
“那么，你来找我说话有什么事呢？”
“请转达司马家的那位师父，近期夜里要小心。”
“近期夜里要小心……吗？”
星雷点头：“我能说的就是这些了，能做到多少全看他们自己了。”
叶先生有种不祥的预感：“莫非有什么不好的事……”
“任凭您猜想了。”星雷作了揖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今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吧，叶先生。您多保重。”
听了星雷的话，越想越不对的叶先生决定当晚就回到自己在贵阳的家。
一周之后，有人捎信到了叶府：司马家遭到夜袭，司马家的当家身亡，几名公子都深受重伤，但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为了保护他们而死亡的人却数不胜数，其中也包括他们的老师。
现在想来，和他去看星雷练功仿佛还是昨日的事情。如今却阴阳相隔了。
叶先生的话让所司觉得很恐怖。毕竟当自己还是个幼童的时候曾因为听到这样的噩耗而惊吓不已，没想到司马家的惨案居然和眼前的这位男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星雷，不想说些什么吗？”
“还是和当时一样，我只能说我的任务完成了。”
“那我可以当成——你没有参与对司马家的屠杀，对吧？”
星雷微笑道：“那是当然。我怎么敢让叶老先生冒着生命危险窝藏罪犯呢？”
“但是也不是没有一点关系吧……不对，至少也是同党……”所司用坚定的语气说。
“小姐，对此我没什么好否认的。”
见星雷一副淡定的样子，所司反而有些退却了。
叶先生见状忙缓和气氛：“啊，星雷，你看，我这脑子。这是我女儿所司。她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进宫成为皇上的妃子了。”
星雷向叶小姐行了个礼：“多有得罪了，叶小姐。”
然而所司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父亲，请允许我离开一会儿。”所司提起裙摆朝着庭院疾步而去。
“对不起，我教女无方啊。”
“不会，若是教女无方，皇上怎么会让她进宫当妃子呢？”
“小女不过是略懂诗文，外表还勉强算得上漂亮而已。”
“何止如此。”星雷放下碗筷：“她心地善良，不是吗？”
确实，对于这个总是会把麻烦带到家里的爱管闲事的女儿，用褒义词来形容的话，莫过于“乐于助人”、“心地善良”。
“那么，你这次是专程来找我的还是偶然倒在了我家门口？”
以他那么高强的武艺，会轻易中暑才是问题吧。
“这次来访想要找的另有其人，不过会晕倒才是意外中的意外。”
“意外中的意外？”
“嗯……说实话，本来以为可以多撑几天的……”
“此话怎讲？”
“我已经一周没有进食而是飞速地在赶路。这些日子，从冀州到贵阳，一路颠簸确实有些劳累，但没想到会就这么倒下。”
什么？从冀州到贵阳采用了一周时间？就算是快马驰骋，大概也要十几天吧。简直就是横跨了大半个版图啊。
“那你……从冀州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是……？”
“我要找一个人，他能够救我妹妹。”
叶老先生有些震惊——如果眼前的那个人真是个杀手的话，想要救人的办法就是杀人。这对杀手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看来您还是因为当年司马家的事不太信任我呢。”星雷不避讳地说道。
老者看着他，点点头。
“我也没打算为我自己的罪孽开脱——今晚真是打扰了，明天我会尽早启程的。”
“比起这个，小女因为你的事受了不少惊吓。要是你明早消失不见的话，她估计会吓得不轻啊。”
自己救了一个杀手——怎么想都觉得恐怖吧？
“既然所司小姐是即将踏入后宫之人，那么我想她应该明白那里是什么样的地方。”
钩心斗角、争名夺利并不只是男人的特权，后宫的妃子们每天也踏足于这般泥沼中。
“你是说，如果小女没有在那里生存的能力，不如不要过去吗？”
“爱子女的父母应该选择的是让子女幸福的方式。从来没有人说过当妃子可以变得幸福，只是说能够享受荣华富贵而已。能够决定是否要去的人，不是叶老先生您，而是所司小姐本人。”
“先生所言极是。”门口传来女子的声音。
“哎呀，所司，回来了吗？”
“是的，劳父亲和星雷先生费心了。”
所司上下打量着星雷，久久吐出一句：“对不起，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我不该随便怀疑别人的。”
星雷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要紧，对像小姐这样的人来说，有警戒心也是好事。”
叶老先生看看星雷，再看看所司，没有再说什么。
……
当晚，所司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着星雷先生在她进屋前说的那些句话。
“既然所司小姐是即将踏入后宫之人，那么我想她应该明白那里是什么样的地方。”
“爱子女的父母应该选择的是让子女幸福的方式。从来没有人说过当妃子可以变得幸福，只是说能够享受荣华富贵而已。能够决定是否要去的人，不是叶老先生您，而是所司小姐本人。”
是啊，决定让自己进后宫的是父亲。她自己也认为，能够荣耀家族的事情是值得一做的。为此，她更加刻苦地学习吟诗绘画，在礼仪方面更是处处小心。但是唯独忘记了一点——自己在里面真的会幸福吗？
光宗耀祖的妃子也不是没有，但是惨死在冷宫中的花朵也比比皆是。所司有些害怕，她并没有信心可以在那样的地方生存下来。
“对了，叔叔的女儿，我的堂妹——沙罗应该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吧。听说她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美女，如果换她去后宫的话，或许更合适。”
所司正因为自己想到一个好办法而高兴时，却又想到了沙罗可能会成为代替自己的牺牲品，罪孽感也油然而生。
不行，这样果然是不行的。
叶家之所以让她去，原因也在于她是叶家长男的女儿，叶家直系的大千金。
这在政治上联姻的效果要比次男的女儿强。
况且嫁入皇宫毕竟有风险，沙罗可能也要因为政治联姻的关系进入其他贵族的门系中去，确保万无一失吧。
总之，逃也逃不走了。所司反而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说起来……前面偷听到，星雷先生有个妹妹吧……”想到这个，原本就失眠的所司反而来了精神。
不如干脆找他聊聊天，说不定聊累了回房也能睡得着。
于是她兴冲冲地离开房间，打算前往星雷那里，却看见庭院里，星雷也坐在石凳上毫无睡意。
“星雷先生，我正打算找你呢。”
看见半夜出来的大小姐，星雷倒是吓了一跳：“大家闺秀居然会在深更半夜出来散步，真令人吃惊啊。”
所司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星雷先生对礼仪那么讲究。“我有些失眠，本来想找您聊天呢，真是抱歉了。”
“没事，反正我也睡不着。”
所司坐在星雷身边，发现在月光下看他的感觉和上午完全不同。总觉得现在的他看起来很忧郁——果然是夜晚的缘故吗？
“星雷先生有妹妹对吧？”
“啊……小姐怎么知道？”
“抱歉，我偷听了一点你和我父亲的对话。”
“没什么好抱歉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很隐秘的话题。所司小姐知道了也不要紧。我确实有个妹妹，但是不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她是我的义妹。”
“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星雷托着下巴边思考边说：“该怎么说呢……一个不会按常理出牌的人，内心和外表差距很大。”
不按常理出牌？内心和外表差距很大？
总觉得星雷描述的像是什么很恐怖的人物……
“怎么觉得……好像是很恐怖的大小姐的样子……”
星雷眼睛一亮：“要说是大小姐的话，她在很多时候确实是很大小姐脾气。毕竟和成长的环境有关，男性都要退让她三分。”
在这个男权社会里，能让男性退让三分的女子必定了得。所司在心中暗自佩服。
“真了不起。那她长得漂亮吗？”
“不算是众人眼中的美女吧……可是单看长相也不会觉得难看，可能是因为气质凌人的关系，所以把原本看来漂亮的五官的姿色都消磨了。”起码星雷自己这么觉得。
“既然是像星雷先生所说的那么优秀的女子，为什么会需要您去救她呢？”
星雷自己也苦笑起来：“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吧。她没有觉得自己在做很危险的事。”
危险的事？所司联想到的全是去青楼当妓女、和街头流氓私奔、扬言要放火烧家等行为。究竟是哪一种呢？
看到所司的表情，星雷知道她想到很极端的方向去了，于是连忙解释说：“所司小姐不要那么紧张。她只不过是被要求去政治联姻而已。”
“政治联姻是什么很危险的事吗？”她说：“莫非她也要进宫去？”
“不会……皇宫对本家来说是禁地。”
“那有什么好怕的……听先生的说法，她肯定也是一位出色的贵族小姐，无论嫁到怎样的贵族家里都不会受到歧视和欺压啊！”
“关键在于……那家的公子从小就讨厌女人。”
讨厌女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男人？花街那种地方不是都是为男人开的吗？居然还有讨厌女人的男人存在啊，所司第一次知道。
“这样的话……还真的是很危险的事。”
“毕竟是政治联姻，我义妹不会单方面去得罪那户人家，可是想想总觉得那位公子一定会想办法把我义妹轰出来。与其被休然后回到本家去，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嫁过去的好。”
听到星雷这么说，所司也频频点头——那样的人家简直就是女子的禁地啊。
“可是星雷先生打算怎么做呢？”
“一开始总是要先尝试讲道理，要是行不通的话，我也只好采取点极端的方式了。”
极端的方式？“不会是……”
“放心，肯定不会是杀人灭口。我指的极端的方式是随便找一个女人顶替我妹妹过去。”
所司暗自想：看来找替罪羊的方法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想得出来。
“可是那户人家不会发现吗？”
“不会……我义妹的长相从未对外人公开过。他们也只是知道她的名字而已。只要有许多侍女包围着，举止端庄优雅，打扮典雅得体，哪家的少女都可以像贵族小姐一样。”
星雷先生的想法还真是……所司无法反驳，可是总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些过分。不过既然是宝贝的义妹，这么做也不奇怪了。
“对不起，星雷先生。我可以问问，您的义妹是嫁到哪家人家去吗？”
“这个么……贵阳的凤家……”
“凤家！？”所司彻底被震惊到了：“凤家可是皇室门族中的一支啊！”嫁给凤家的公子的话，和妃子的等级也不差分毫。说起来，在皇室门族的八支中，凤家地位最高，每年向他们提亲的人家都快踏破门槛了。而且据说凤家的公子各个都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即便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子也时常幻想能见上他们一面。
“对，所以我只能采取尽可能不会得罪凤家的方式来让我义妹脱离那里。”
“听说凤家的二少爷凤岁寒人就很不错的……也没必要那么计较吧……”
“凤岁寒吗？他就是那个和我义妹定亲的人呢！”
所司这次彻底无语了——什么！凤岁寒居然讨厌女人！怎么可能！明明以前都听友人们说他是个温文尔雅的美男子，对待女子从来不会失态的人啊！一定哪里弄错了！
“所司小姐，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当然惊讶啦！凤岁寒可是很多少女的梦中情人呢！要是他都讨厌女人，我们可怎么办？”
听着所司的话，星雷不得不感慨这位女子还真是单纯，真不适合在后宫里生存。毕竟外表和行为都可以是经过刻意修饰的，人面兽心的人还不是到处都有。
“具体的为人我不清楚，但是他讨厌女人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毕竟这门亲事是本家费了很大的劲才促成的。当时凤岁寒还亲笔写信给我的义妹，说自己不可能让妖魔鬼怪的代名词——女人进入他的家门。”
“岁寒公子会这么写吗？”
“总之差不多这个意思。”
“是吗？”所司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想起来了，自己前一阵子确实听几个好友谈起过，凤家要迎娶冀州晏家的小姐，好像是叫——晏九音。
冀州晏家——神一般的家族，据说这个家族的女性拥有神之血，可以使用法术。男子则博览全书，有堪比王侯将相的才干。但是晏家却不是皇室门族八支之一。
星雷先生的妹妹，莫非就是晏家的九音姬？
但是总听他说本家、本家的，如果他不是晏本家的人，怎么会有资格认本家的小姐当义妹呢？或者说是……他是被踢出本家的人？
所司觉得这样的事情想起来很复杂，就连忙打消掉这个念头。
“百闻不如一见。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星雷先生的义妹呢？”
“估计过不了几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明后日即可到达贵阳。”
那么快……“不过星雷先生，您来得及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到替代的人选吗？”
星雷思索着说：“要是没有的话也只能暂时让她呆在那个家里了……不过……”
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恶劣的情况似的，星雷紧紧皱眉。
“还有什么要担心的吗？”
“啊……我也是刚刚想起来……要是我义妹自己本来就想嫁到凤家去的话，估计我也无能为力了吧。”
这么说来，星雷先生的行动原来是建立在那位小姐对这桩婚事不满的情况下的进行的。不过换作是一般的女性，听说可以嫁给凤岁寒，也应该不会有多少抱怨吧？
那晚，所司和星雷就在漫无边际的聊天中度过了些许时光。接着，她回屋就寝睡得很安稳。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星雷已经如约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政治联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