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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份 陌生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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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正在军帐里同李英怜一同商议作战方式,忙得焦头烂额。
“报!有一女子求见!”
通报的将士递上一支羽毛,那是一支通体雪白色的天鹅羽毛。
羽毛是什么值钱的金银财宝?还是有用的作战方式?拿片羽毛就能想见谁就见谁了?怎么什么人都有?
谢凌不禁翻个白眼,挥挥手,想打发走这来历不明的人,不料李英怜看到那支羽毛后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笑容。
?
“李英怜,咱俩都出生入死好几年了,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怎么,是会有羽毛仙子来助我们作战?”谢凌拿起羽毛,在李英怜眼前挥来挥去。
李英怜一把抓住谢凌的手臂,并将他手中的羽毛抓来细细研究,没头没尾地说:“倒还真有些本事。”
话音刚落,只见军账里进来了一位女子。
那女子竟是一身红装,头发有些许凌乱,头顶上依稀可见还有几支金钗,上头镶嵌着红宝石,脸上也沾了些灰尘,尽然是这样也遮盖不住女子较好的容貌。
李英怜眼神一烁,而谢凌却是眯着眼仔细打量这女子。
他突然一拍脑门,用手背拍打着双手,“天呐,李英怜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你在外惹的风流债吧!人家女孩都穿着嫁衣找上门来了,哎呦喂,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李英怜瞥他一眼,示意他闭嘴,谢凌撇嘴,巴巴拉起嘴巴。
女子径直走到李英怜身旁,将怀中的卷筒抽出,俯身,双手递过。
李英怜背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该知,没用的东西,我不收。”
女子胳膊打直,将卷筒又往前移,“陛下可放心,没把握的东西,我不呈。”
闻言,李英怜女子手上的物什掂走,拿出里头卷着的牛皮纸,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
不轻不重地冒出一句:“脑子还算没白长。”
“陛下过奖,”女子淡淡说道。
“接下来什么打算?”
“陛下之前的话可还有效?”
“你觉得呢?”
女子不语。
“罢了,你先去歇息,我有紧要事处理。”
“是,”女子行过礼后便跟随着下人往帐外走去。
待女子走后,李英怜将牛皮纸摊在桌子上,示意谢凌过来,“一同瞧瞧。”
那是一张图。
“这是?”谢凌已全然忘记刚才的插曲,专心致志地观察。
“这幅图,大致记录了燕国的粮草分布和军队防守…”李英怜边分析边指,“你看,这边记载了军队分布在各个城池的情况,那边是粮食运输通道,还有……”
“我们有这个,岂不是能大获全胜了?”谢凌有些激动,这场耗时三年拉锯战终于能落下帷幕了。
“差不多吧。”
“是方才那女子得来的?”谢凌不禁皱眉,如此有份量的东西,牵扯许多利益关系,拿到的过程必不轻松。
“是。”
“她是谁?她怎么拿到这东西的?燕国就没发现?”
李英怜并没有回答他全部的问题,“李光私生女,其他的之后我同你慢慢解释。”
“什么?!李光?你兄长?可我记得他不是无子吗?”尽管谢凌将声音压低,也没能掩盖他语气里的焦急和疑惑。
李光,也就是前朝太子,因通敌叛国之罪已被处以死罪。
“为何留下她?”
“有用,”李英怜抬了抬下巴,看向桌上的作战图,“况且,你不是看到她的能处了吗?”
“她可是李光的女儿,你亲自下令处死她亲生父亲,她不恨你?你用她,不怕她找你报仇?”谢凌想到了刚刚那个女子,一幅淡漠于世的态度,好像什么都不在乎,这样的人,才最可怕。
李英怜眼露寒光,嘴上还是轻飘飘地说:“她还没那个本事,真有那一天,”他顿了一下,“那就杀咯,”仿佛只是诉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暮色降临。
洗浴过后,女子在床上躺下,将手中的小刀放在枕头下,紧绷的弦才慢慢放松。
她叫季羽。
三年前。
景国的当朝太子,被冠上叛国的罪名,不日便要被斩杀,府邸被没收,与他私下有联系的都要被严查。
而作为私生女的季羽,一出生便被送往乡下,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就连她都不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世。
直到那天,一个不速之客来到家里,管家让季羽先回房间,而他,则同那人在院子里商量事情,季羽呆在房间里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透过门缝偷偷看他们。
突然,有人给她后颈一掌,顿时她感到两眼一黑,头晕晕的,倒下前,还依稀听到几句话。
“现在就送她走吗?”
“对,那边事态很急。”
“他们会找来吗?”
“说不准。”
“好那就尽快动身……”
……
这是乳母的声音,乳母在跟谁说话?要送我去哪?接下来,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完全昏了过去。
醒来后,季羽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环视了一圈,发现车上只有自己的包袱,再无其他,她拉开一角窗帘,想观察外面的情况,但……一无所获,她不免有些头疼,这条路她不认识。
回想起昏倒前,乳母与那人的对话,她似乎与那人很相熟,对那人的话不疑有他。
季羽对父母几乎没什么印象,管家和乳娘是她身边最为亲近之人,他们总说父母很忙,在外做大生意,没时间回来见她,不过,这对遥远的‘父母’一直都跟挂念季羽,逢年过节都会送上丰厚的礼物,待季羽开蒙之际,又为她请来教书先生,琴棋书画的培养,样样不落。
找来?
是谁会找来?找谁呢?
难不成是仇家?但身边从来没有人提过父母有仇家,债主?啧,好像也不太可能,管家说父母做的都是正规生意。
从上车到现在,马车一直都没有停息过。
季羽不动声色地从包袱里摸出一把银钗,藏到袖口,悄无声息地走到车夫后边,迅速将银钗抵到他脖子上。
那人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仍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季羽松了口气,用银钗在他后颈轻微戳了戳,企图震慑这人。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同意的话就回答我。”
“好,”男人没有预料中的慌张。
“你要带我去哪?”季羽觉得男人的声音很熟悉,晕倒前,好像就是这个声音与母亲对话的。
“燕国。”
季羽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要带我去那?”
“安全。”
“安全个屁!你不知道两国开战了吗?这个时候,把我从景国送到燕国,想让我死还是想让我活?”激动的季羽差点将银钗戳进他脖子里。
等她反应过来,将银钗往后收了收,处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她又问:“那我父母呢?他们知情吗?为什么不跟我一起?”
“这就是你父母的命令,将你护送到燕国。”
“倘若我不愿呢?”
“没有如果,如果您要逃的话,在下只能再次将您打晕,”说罢,他就腾出一只手将季羽手中的银钗打掉。
“请小姐再休息一会。”
太快了,男人甚至没有回头,眨眼间,季羽手上握着的钗子就不见了。
此人绝对武功高强,与他交手,自己肯定会吃大亏,所以刚才的行为,他估计早就发觉了,只是懒得戳破而已。
“那你会保护我的安危吗?”季羽壮着胆子问了最后一句。
“习武之人,生死不弃。”
得到这个答案后,她瞥了瞥嘴,返回车厢里。
不是没有想过趁机从马车上跳下去,但如今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况且现在世道不太平,要是她孤身一人,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不如先待在这,随机应变,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个人还能抵一会。
嘿嘿嘿,新人物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