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锁》蛊知

4、到点了

　　江寒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季烟去上班还没回来，他来到小区里散了会步，之后去便利店买了点零食。
　　玩够后，他回到家里，去厨房做饭了。
　　晚上季烟回来时，江寒已经睡了，她去厨房发现儿子已经做好了饭，他上楼敲门，“小寒，你睡了吗？”没得到回应，季烟没再停留，她下楼吃了饭。
　　江寒其实没睡，但他在窗旁插上耳机听音乐写作业，所以并没有听到季烟叫他。
　　写完作业后，江寒洗了澡，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99+的同学群。这个群是班长建的，里面没拉老师，全班同学都在。
　　{班长}齐南：周末怎么过才能算愉快？
　　{体育委员}冷无缄：明天有谁一起去最近新建的游乐场
　　李静：我去
　　高兴福：我明天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赎时》，有一起的吗？
　　贺兰：明天去外婆家过生日
　　杨昌景：周末跟女朋友约会
　　王廷宜：我要跟男朋友约会
　　齐南：杨昌景和王廷宜早恋是吧，举报！
　　杨昌景：班长，别说我们了，你不也有个对象？互相举报呗。
　　齐南：…
　　……
　　寒瓜：在家做法算愉快吗？
　　所有人：？？？？
　　江寒把手机关掉后，去洗了澡，之后打开房门。
　　他来到楼下，季烟还在吃饭。
　　季烟看到江寒后，放下碗筷，问：“小寒，你要出去？”
　　“嗯。”
　　“这么晚了，去干嘛？”
　　“小区里散散步。”
　　季烟让他注意安全，记得早点回来后，他就出了门。
　　江寒出了小区，他来到一家花店买了朵花，独自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今天是江寒爷爷的忌日，夜空的星星很亮，很多，他看了很久。
　　爷爷，我妈还要我，我现在过的很好。
　　“呜呜呜…”
　　一阵孩童声传来打断了江寒，他查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小女孩在哭泣，那女孩约莫十二三岁，身上穿着一件病服，嘴里不停喃喃着“到点了…到点了…”眼泪不止。
　　江寒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后，刚想问她怎么了，女孩突然转过身拉住他的手。
　　女孩不哭了，她说：“到点了。”
　　“什么到点了？”
　　江寒本想抽开被拉着的手，但却怎么也抽不出。
　　“嘿嘿，哥哥，带我去医院吧！到点了。”起风了，女孩的长发被吹的很乱，她笑脸盈盈，“快点啊，到点了。”
　　小女孩嘴唇红润，脸蛋圆圆的，在路光下显得可爱又漂亮，但又让人觉得可怕。
　　“什么到点了？你是谁，凭什么让我带你去？”话音刚落，江寒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拉起小女孩的手往街上走了。
　　当他恢复时，已经来到了一家医院前。小女孩放开他的手，说道：“谢谢哥哥！”然后她鞠了躬，往医院里走了进去。
　　江寒赶紧追了进去，却看不到人了，他在医院找了很久还是没找到，只好决定离开。
　　“叮叮！…”
　　手机电话响了，江寒拿来一看发现是季烟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季烟焦急的声音“你在哪里？快回来！”
　　“还在外面，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季烟声音有点哽咽，她问：“没事吧？”
　　江寒察觉出她哭了，回到：“没事啊，怎么了？”
　　“没事就好，快回来吧。”
　　“出什么事了吗？”
　　几辆医院救护车紧急赶往那条他一个小时前来医院的路，导致他没听清季烟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江寒往那条路的方向跑过去。
　　“爸爸…”
　　“小魅，小魅…！”
　　“救命啊…！”
　　“快点叫救护车…”
　　“消防员来了，救护车也来了…”
　　街道四毁，楼道崩塌，街道路边的居民伤死无数。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建筑物为什么会塌？
　　“这怎么回事？”江寒扶起地上伤的不是很重的中年男人，问道：“一小时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咳咳…”大叔泪水涟涟，他摇摇手说：“22:12分左右，这些建筑物突然崩塌，我幸运蹲在一个墙角才没死。”
　　一个小时前江寒发现女孩后，看了一眼手机时间，21:50分，而他到医院时正好是22:12分，所以…
　　“所以，所谓的到点了是这个意思。”可是那个女孩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救我？难道是…
　　江寒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拼命跑回那个医院。
　　江寒找到院长一直询问，“有没有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女孩在这住院？”
　　院长：“很多。”
　　江寒：“就一个穿着医院病服的，”
　　无语：“都穿。”
　　江寒知道这样问是不可能找到的，可是如果一间一间的找的话，30层楼要找到什么时候。忽然他问：“那这几天有没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死在医院？”
　　院长一听这话，想起今天早上确实死了一个十三岁的女孩，那女孩像是被杀，于是医院报了警。尸体还在医院，院长看江寒这么急于是说道：“今早倒是有一个刚走了。”
　　“可以让我看看照片吗？”
　　“照片没有，尸体还在2楼，家属没来认领。”
　　“我是她哥哥！”
　　院长带江寒来到二楼尸房门前，他说：“看你这么急我才带你来的。”
　　“我知道，谢谢院长。”
　　二人进了尸房，院长掀开一具女尸白布，露出少女苍白无色的脸，院长说：“她叫林幼薇，是你妹妹吗？”
　　江寒看到林幼薇的脸后，一切都明白了，他说“是，也不是。”
　　江寒两年前见过林幼薇，那时候林幼薇被村里一个大叔绑回来的，每天被虐待，一个十一岁的城里少女承受不住，那天逃跑差点死在村口，是放牛回来的江寒救了她，出于好心，江寒偷偷把她救了出来，帮忙报了警，送她回了城里，让她回到了家人身边。
　　但今晚江寒没认出林幼薇，林幼薇刚死一天怎么会来救自己，生前所愿吗？什么愿让她一天内就变成鬼魂，还会来救自己呢？难道是报恩？
　　“谢谢。”
　　院长：“倒也不用。”
　　“我谢幼薇。”
　　院长：……？“哦，对了，她是被杀，目前在调查中，尸体不能被带走。”
　　“被杀？”
　　院长把林幼薇的白布重新盖上，说：“是的。”
　　“不是有监控吗？查一下啊！”
　　“幼薇是在厕所被杀，当时人挺多的，都去警局做了笔录，没人看见是谁动的手，目前都是嫌疑人，还被关在警局里。”
　　江寒点点头，现在已经是晚上1点了，江寒回了家，他到小区门口时，发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走近一看发现是季烟。
　　“妈？”
　　季烟看到他后冲上去抱住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栖街那里出事了，你没去那里吧？”
　　江寒跟季烟进了家，他说“去了，不过我去的时候没出事。”
　　上楼后，江寒进了卧室，关上灯，他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唐限给他发了条消息：栖村出事了。
　　寒瓜：我知道
　　螃蟹：明天收留我一天
　　寒瓜：？
　　螃蟹：我家住在栖街，现在没地方去了。
　　另一边的唐限家不住栖街，他家在漫城东边，那里离他的学校远，每天都是坐车上下学，所以他选择住校，那天中午去谈生意，就是去栖街买了套房，方便住。今天刚把要用的东西搬进去，晚上回家给奶奶过个生日，房子就没了。
　　螃蟹：就住一天，明天我爸妈要在家里开同学聚会，把我赶出来了
　　寒瓜：去酒店
　　江寒关上手机，盖好被子，突然他想到唐限那句“把我赶出来了”是什么意思，现在他在外面流浪？不好意思大半夜来找我，所以说明天收留他一天，可他是傻逼吧，不会去酒店啊！又不是没钱。
　　江寒想了一下还是决定问问。
　　寒瓜：你在外面？
　　螃蟹：嗯
　　寒瓜：那你发个位置，我去接你
　　看到消息后，唐限掀开被子，穿上衣服飞快下楼出了别墅。
　　隔壁的赵雪和唐父：“刚刚家里是不是跑出了一只老鼠？”
　　唐限开车来到城中心，给江寒发了定位。
　　江寒来到季烟房前敲门，季烟还没睡，她打开房门问道：“小寒，怎么了？”
　　“妈，我有个朋友在外面…”
　　“那接他进来。”
　　“我想…”
　　“不用问我，你想怎样都行。”
　　江寒去把唐限接回了家里，上楼后发现季烟已经睡了，他把唐限带到一间客房，让他在这里睡。
　　“你想让我当你家保姆？”
　　江寒：“？”
　　江寒往看了一下房间，嗯…这是多久没扫了？
　　眼看也没有房间了，江寒只好把唐限带回自己房间。
　　唐限洗了澡，他吹干头发后，坐在床边没睡。
　　“你不睡吗？”
　　唐限摇摇头，他说：“其实我骗你的，我刚刚在家里睡觉。”
　　江寒似乎早知道一样，他只说了一声“哦”就没再问什么。
　　“七班死的那些女生有五个是住在栖街的，我本来还想去找找线索，结果泡汤了。”
　　江寒不解，一个学生去找什么线索，又不是警察。“你睡不睡？”江寒起身说道，“不睡就不要说话，我要睡觉。”
　　唐限上了床，“我只是觉得这个事情很奇怪，”
　　“睡觉！”
　　2:40分了，到点了，睡吧。